望月府主飛上擂臺,大聲宣佈:“我宣佈這次的論武大會到此結束,冠軍是蒼山道莊的陳豐,了欲第二名,陸無常第三名,再加上張無極、海富和郭發,他們一個月後將會被派仙界參加五界的友誼大賽。”他頓了頓,走到陳豐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盒,說:“這是一顆還神丹,是給冠軍的獎勵。”
陳豐接過小玉盒,打開小玉盒,裏面裝着一顆深紅色拇指般大小的藥丸,藥香撲鼻,芬芳瀰漫,他將小玉盒蓋好,收進懷中。
望月府主轉過身,把手一壓,說:“好了,論武大會已經結束,你們也可以回去各自的門派了。剛纔我念名的那六個人,你們可以留在望月府,也可以先回去你們的門派,到時候你們再來也行,你們自己選擇吧。就這樣了,大家散了吧!”說完就飛下擂臺,龍行虎步地朝遠處走去。
陳豐跳下擂臺,走到了欲面前,對了欲說:“了欲道兄,你沒有事吧!”
了欲淡淡一笑,說:“我沒有事。”他的面色平靜無波,沒有因爲戰敗而出現絲毫的懊惱和沮喪。
陳豐從懷中取出裝着還神丹的小玉盒遞給了欲,真誠地說:“這個給你吧。”
了欲用手推開小玉盒,說:“這個是你應得的,你收好,我不會要的。”
陳豐再次把小玉盒遞給了欲,說:“你受傷了,作爲朋友,我送給你。”
了欲把陳豐的手推回去,微笑着說:“小傷而已,不足爲慮。更何況療傷妙藥我也有很多,這種小傷,一天就能痊癒了。”他整個人空靈出塵,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佛陀。
陳豐也不再羅嗦,把小玉盒放進懷裏,又問:“你留在望月府還是回去佛雷寺呢?”
了欲轉過身,抬頭看向天空,說:“其實哪裏都是一樣,我就留在望月古城,開開眼界算了。”
“陳豐,你呢?留在這裏還是回去蒼山道莊?”張無極走過來,開口問道。
陳豐微微一笑,用手撩開遮住左眼的長髮,說:“我也想留在這裏,反正回去也一樣,不如留在這裏,增加見識。”
“那我也留在這裏算了。”張無極笑着說道。
蒼緣道人帶着蒼山道莊的人走過來,滿臉高興,笑得見牙不見眼,說:“陳豐,你留在這裏也行,不過萬事都要小心。”
“我會的,掌門師伯。”陳豐笑着回答。
蒼德道人拍拍陳豐的肩膀,滿臉笑容的說:“陳豐,好樣的!希望你能在五界友誼大賽上取得更好的成績,不枉我對你的一番栽培。”
“師傅,我一定會盡力的。對了,師傅不和我一起去嗎?”陳豐問蒼德道人,臉上出現一絲期待。
“我們道莊還有很多事等着我處理,現在我還要回去,等差不多到五界友誼大賽的時候我再來和你會合。”蒼德道人笑着說道。
“好的,師傅你就和掌門師伯他們回去,我留在這裏。”陳豐說道。
“陳師兄,我就回去蒼山道莊了,等着你凱旋歸來。”王元東笑呵呵的說道。
“希望吧!”陳豐淡淡的說道。
論武大會已經結束,廣場上的人漸漸散開,各門各派的人相繼離開望月府。
“陳豐,保重!”木桑拍拍陳豐的肩膀,就和蒼山道莊的衆人離開了。
看着衆人漸漸消失的身影,陳豐心裏一陣陣的失落,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
“我回去療傷了,明天見。”了欲雙手合十,向陳豐和張無極告辭。
“明天見!你去療傷吧!”陳豐說道。
“既然你師傅和我師傅他們回去了,我搬到你那個別院住算了,這樣也有個伴,不會那麼無聊。”張無極笑着說道。
“好呀,我正愁着沒有伴呢。”陳豐一邊說話,一邊朝着別院走去。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也許是連續大戰的原因,陳豐覺得有點累,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張無極早早就來找到陳豐,拉着陳豐去找了欲。
兩人剛走出門口,就發現了欲正向這裏走來。
“了欲你來啦,我們正想去找你呢。”陳豐笑着迎上去。
了欲像是九天之上的佛陀行走在人間,氣度出塵,微笑着說:“覺得無聊,找你們出去走走。”
“我正想見識下五界聞名的望月古城,反正沒有事情,我們出去外面透透氣。”陳豐笑着說道。
望月古城,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半空上時不時有修道之人橫空飛過,一片繁榮之景。
街道上一片喧囂,熱鬧非凡,陳豐三人一邊交談,一邊步行在寬闊的街道上。
“他們那麼多人在那裏幹什麼?我們去看看吧。”張無極指着左邊的一處地方說道,那裏圍着幾十人,不知道在幹什麼事情。
三人快步走過去,擠進人羣。
衆人中間圍着一個大概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梳着馬尾辮,臉龐圓圓的,卻是髒兮兮的,衣服非常的破舊,補丁隨處可見。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幫我找人去看看吧,求你們了”小女孩一邊不停地向大家磕頭,一邊哭喊,一滴滴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龐,滴落在破舊的衣服上,顯得無比的無助和可憐,讓人忍不住流淚。
看到小女孩如此可憐巴巴的模樣,旁邊的人竟然沒有一絲動情,全都冷漠地站在一旁,對小女孩不理不睬。
了欲走上前扶起小女孩,爲她擦乾臉龐的淚水,問:“小妹妹,有什麼事呀?別哭了,有事慢慢說,我幫你。”
小女孩抬起頭看着了欲,雙眼早已哭到通紅,聲音顫抖地說:“我是塘口村的人,昨天突然有十幾個黑衣人進入我們村裏,想要抓走我們村所有的人。那些人很厲害的,他們會飛天,我們村裏的只是普通人,所有想反抗的人都被殺了,我父母爲了保護我也給他們殺了。”小女孩說到這裏,再次悲傷欲絕的痛哭起來,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了欲看看四周的人,發現他們全都一臉的冷漠,不禁一陣失落和無奈,他繼續問小女孩:“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呢?”
“我是兩位姐姐從我們村裏經過的時候救下的,其中一位姐姐把我帶到這裏後又回我們村裏了。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去救救我的村裏人吧,求你們了”小女孩說完又繼續向衆人不停的磕頭,弱小的身軀似是即將倒下去,悽慘無比,讓人心裏滴血。
陳豐蹲下身子,扶住小女孩,不再讓她磕頭。他問小女孩:“你們村在哪裏?我去救你的村人。”
“我不知道怎樣回去了,那位姐姐帶着我飛來這裏的,我認不清路。”小女孩看着陳豐,通紅的眼睛出現感激之情。
了欲站起身,問周圍的衆人:“有誰知道塘口村怎樣去?請知道的人告訴我們。”
“在這裏一直往西邊飛,大概是三百裏左右。”旁邊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說道。
“你不要哭了,我們去你村裏救人。”了欲對着小女孩說道。
“謝謝你們,你們快去吧,去晚了就救不了我村裏的人了。”小女孩滿臉抽搐的說道,顯然是極度傷心。
陳豐三人把小女孩帶走,因爲望月府戒備森嚴,不準閒雜人進入裏面,所以只好叫小女孩在望月府外面等他們。
三人一直向西邊飛去,一個時辰後終於飛了三百裏。
“是不是下面?你們看下面的房屋被火燒了十幾間了。”陳豐站在半空,指着地面說道。
順着他指着的地方望下,只見在一座山的山腳下,一條村莊建落在那裏,有幾十座茅屋,其中有十幾座已經被大火燒燬了,濃濃的白色煙霧瀰漫整座村莊,把很多視線都遮住。
“我們下去,就是這裏。”了欲說道。
三人從半空降落到山腳下,這裏種了很多樹木,山花爛漫,有一條道路直通入村裏,道路的右邊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寫着三個紅色的字:塘口村。
三人什麼都沒有說,順着道路一直向前走。隨着一步步進入村裏,白色的煙霧越來越濃,讓人呼吸困難,他們只好施展防護結界,將白霧阻擋在結界外面。
進入了三百幾米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聞之讓人想要作嘔。
“看來死了很多人,血腥味太重了。”了欲的眉頭緊皺,眼光直直盯着前方。
“我們快點進去,希望沒有來遲。”陳豐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不一會兒他們就進入到了村莊的裏面,這裏的慘狀讓人不忍目睹。
房屋被燒,濃煙滾滾,地上的死屍堆積如小山,起碼有不下一百具的屍體,血水一攤攤,幾乎每座房屋都有一攤乾枯的血水,血腥味十分濃重,慘不忍睹,讓人如同置身於地獄之中。
“媽的,這是什麼人乾的?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都幹得出來,簡直是視人命爲野草,隨便糟蹋。”陳豐眉頭緊鎖,面露怒色。
“這是爲什麼呢?爲什麼要殺這麼多普通人呢?”張無極看着眼前的情景,覺得不可思議,整條村的人不是被抓走就是被殺,這是極爲少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