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去你家上網不要錢?你還要付給我錢請我去你家上網?”任凡頓時感覺他的思想真狹隘,辜負了m國好人姐姐的一片苦心。【閱讀網】人家m國好人姐姐就是誠心實意地想幫助他,他卻狹隘地將人家的誠心想到那可惡又骯髒的錢上。可恥!太***可恥了!一想到自己誤會了m國好人姐姐,任凡恨不得立刻打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嘿嘿,”任凡乾笑幾聲,他想用這笑聲來掩飾一下自己的尬尷情緒:“小姐,那就太謝謝你的好意了。這樣吧,我去你家上網,咱們誰也不要付給誰錢——都是自己人,談錢太傷感情了!”
“啊?天哪!”艾麗絲笑逐顏開,夢中情人、白馬王子、終身偶象凡?任這個英俊帥氣的東方男子竟然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好的,凡,你現在就可以下樓了,我在總檯等你。你下來後我就帶你去我們家上網。”艾麗絲俏臉緋紅地在電話中對任凡說道。
等任凡掛斷了電話,艾麗絲立刻瘋一樣將電話打給喬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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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凡在房間收拾停當後,然後乘電梯下來,打算讓Benson酒店總檯的好人姐姐帶着自己去她家中用她私人的電腦上上網,查查m國凱勒石油公司的資料。
進了電梯之後,任凡打量着他乘坐的電梯,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敬。從這部老電梯的歲數上來看,它至少可以當任凡的爺爺。可是這位老爺爺電梯仍然這麼敬業的在Benson酒店這三十多層的建築物之中上下亂躥,一點退休下來回家享樂的想法都沒有,實在是要讓國內那些還沒用到十年八年就要退休的年輕電梯感到汗顏啊!
這位出吱吱呀呀的呻吟聲的電梯爺爺從十六樓晃晃悠悠地向下走,幾乎在每層都要停頓一下,然後有一個或者兩個人跨入電梯爺爺的破舊的胸膛。那些新進來的乘客被電梯爺爺時不時就要抖動兩把的身子骨嚇壞了。他們心中不停地祈禱老天爺要好好保佑這上了年紀的電梯爺爺的身子骨。只要電梯爺爺的身子骨安康,他們這些藏在電梯爺爺懷裏的人的身子骨才能安然無恙。有幾個膽子小一點的乘客實在是替年邁的電梯的身子骨擔心,所以他們沒下到一樓就在中途走出電梯,轉而走樓梯下去,並且在心中無限自我yy着:生命在於運動!
任凡對這老邁的電梯爺爺一點都不擔心。他身懷先天能量,別說這電梯從十六樓掉下來,即使這電梯從月球上掉下來,任凡照樣可以保證自己安然無恙。
終於,電梯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一樓。任凡對乘坐這老爺電梯非常有經驗,他不併像那些心驚膽戰的客人那般急着出去,而是閉上眼睛在那裏默默地數着:“一下、兩下、三下!ok!”
那老爺電梯隨着任凡的默數咣噹震動一下,咣噹又震動一下,等第三下震動停止之後。那電梯門終於吱吱扭扭地打開了。當外邊的第一縷光線照進來的時候,電梯中驚魂未定的乘客心中生出了終於重見天日的幸福感覺。他們一股腦衝出電梯,將任凡一個人留在電梯裏面,那樣子就好像電梯裏被安了定時炸彈,而且那定時炸彈還是任凡安裝的。
艾麗絲對電梯裏蜂擁而出的人羣見怪不怪。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真是膽小鬼,一部破電梯就把你們一個個嚇唬成這樣,真是沒見過大世面的鄉巴佬。
等人羣散盡,那電梯中緩緩步出一位黑頭的東方男子,那英俊的面孔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簡直能把人迷死三回。這不正是艾麗絲的夢中情人凡?任嗎?
啊!天哪!他終於下來了!艾麗絲呆呆地看着英俊無比的任凡,她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似乎怕自己呼出的氣稍爲重一點,就要把任凡給吹走了。她緊緊咬着嘴脣,牙齒因爲太過於用力,竟然把下嘴脣都咬破了。那鮮紅的血液沿着嘴脣流了下來,艾麗絲竟然沒有覺。
啊!天哪!任凡也驚叫了一聲。他被嚇了一跳。只見Benson酒店的總檯之外站立一個女孩子呆呆地望向自己。她高大的身軀上緊緊地套着明顯不合體的衣服,臉上紅一塊黑一塊的,就如同剛從京劇舞臺上下來,或者剛從煤井中生還。她兩隻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向外散着狂熱的目光。她那嘴脣上的鮮血滴答滴答地滴落在酒店大堂的紅地毯上,場面無比詭異。
莫非Benson酒店大堂被電影攝製組租賃了下來,現在正在拍恐怖片?任凡心中一邊嘀咕一邊向四周尋找攝影機藏在哪裏。他可不敢貿然出去,以免破壞了攝製組設計好的鏡頭。
沒有啊!任凡用他人的視力將整個酒店大堂的邊邊卡卡角角落落都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搜索了一邊,沒有現哪裏藏有攝影機啊。莫非這不是在拍電影?莫非眼前這個場景是真實的?莫非眼前這位小姐真的是Benson酒店的總檯接待員?莫非這位Benson酒店的總檯接待員正在等人?莫非這位Benson酒店的總檯接待員等的人就是自己?
天哪!不是吧?太可怕了!怎麼會是這樣?任凡心中痛苦地嚎叫着。瞧這位Benson酒店總檯接待員望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等的人是自己。難道說眼前這位滿臉亂七八糟滿嘴鮮血一身可笑的小號酒店制服的總檯接待員就是電話裏面聲音又嬌又媚的m國好人姐姐?
“我說呢!靠!我說m國怎麼會忽然間出現一個好人姐姐,原來這個好人姐姐是個瘋子啊。”任凡喃喃自語。原來不是m國人民素質提高了,忽然改變了愛錢的天性。而是眼前這位m國人民中的一員忽然間瘋了,所以纔會盛情邀請任凡到她家裏去用她私人的電腦上網查資料。誰知道這位m國雷瘋姐姐的電腦是用木頭扎的啊還是用紙糊的啊?
任凡此時心中的腸子都悔青了。他今天竟然會相信一個m國瘋子的話,還竟然打算陪這個瘋子到她家裏去。行了啊,還真行啊!任凡心裏說,我從來還沒被人騙過呢。沒想到無數正常人費盡心機都騙不了自己,今日卻栽到一個瘋子的手裏。這個m國雷瘋姐姐打算把自己騙回去幹嘛?
任凡旋即又看到這位雷瘋姐姐身上穿的小號的Benson酒店的制服,他猛然省悟過來,這位熱心的雷瘋姐姐身上的衣服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一定是這位雷瘋姐姐將Benson酒店裏的同事騙到家裏,然後將同事殺死,將肉喫掉,然後將從同事身上扒下來的酒店制服穿到自己的身上。
瞧那小號的衣服就知道那個女孩子是多麼小巧玲瓏。那麼小巧玲瓏的女孩子怎麼會是面前這個身高馬大的雷瘋姐姐的對手?
任凡心中正在進行着各種可怕的猜想,那個m國雷瘋姐姐忽然間走上前來一把拉着任凡的手用嬌媚無比的聲音說道:“凡?任,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的家距離這裏不遠,才兩個街區,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任凡正在胡思亂想,卻聽見雷瘋姐姐啊地慘叫一聲,她鬆開任凡的手匆匆忙忙地向洗手間跑去了。
原來艾麗絲剛纔拉着任凡手臂,準備帶任凡回家。這時她卻從酒店大堂柱子上的一面鏡子中看到自己可怕的形象。這都是剛纔自己哭泣的時候將剛化好的妝給弄亂了,所以纔會滿臉都是亂七八糟的。當下艾麗絲顧不得向任凡解釋,就一個箭步衝向洗手間,其度之快,即使m國短跑之王喬伊納也會自愧不如啊。
任凡正在悲哀地對自己的下場做各種任氏猜想,卻見這個雷瘋姐姐慘叫一聲,轉身跑進洗手間去了。她怎麼了?任凡心中大感奇怪,莫非她知道他身懷先天能量所以不敢下手了嗎?非但不敢下手,反而怕自己捉拿她,所以她才躲避到女洗手間,讓任凡不好意思進去捉她嗎?
任凡在胡思亂想着,心中進行着天人交戰,對自己衝不衝進女洗手間拿不定主意。正在這時,卻現女洗手間婷婷娜娜地走出一金美女,身上穿着性感的酒店制服,臉上掛着迷人的微笑向任凡走了過來。
哇!任凡立刻忘記要不要去捉拿雷瘋姐姐的這個令人頭疼的問題,轉而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向他微笑着走過來的美女身上。
那金美女巧笑嫣兮,美目盼兮,直把任凡弄得五迷三道的,沒有想到m國竟然也產這樣的美女啊。
那美女顯然對任凡癡癡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傻樣非常滿意,她用玉手掩嘴輕笑一下,然後步履輕盈地來到任凡身邊,用她那迷死人的嗓音問道:“凡?任先生,請問你準備好了嗎?現在可以跟我到家裏上網了嗎?”
那嗓音雖然又輕柔又迷人,但是聽在任凡的耳中卻彷彿如炸雷一般。這不是雷瘋姐姐的聲音嗎?剛纔那個可怕的喫人肉的雷瘋姐姐的形象任凡還記憶猶新,怎麼現在雷瘋姐姐竟然變得如此迷人了呢?任凡狐疑地看了看那個洗手間,心中暗自琢磨,莫非這個洗手間真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嗎?進去個大嫂,出來個美女?
任凡此時才明白爲什麼這間又舊又破的爛酒店竟然能被評上四星級了,就是因爲這間Benson酒店有個神奇的洗手間啊。任凡心中暗叫虧了,早知道這樣就該在Z國包一架飛機過來,運一飛機找不到對象的恐龍過來,讓她們進這個神奇的洗手間一晃悠,立刻個個都跟世界十大美女似的,那麼任凡再扮演一個現代媒婆,還不大財了?
任凡正在美滋滋的yy,那個美女卻猛然拉着他的手衝出酒店攔住一輛出租車跳上就走。任凡正在詫異,只見一個身穿Benson酒店制服的黑人姑娘衝過來對着他們這輛飛馳而去的出租車罵道:“艾麗絲,你這個臭婊子,別讓我見到你。”
出租車上,這個被罵作臭婊子的金美女卻笑得前仰後合,別提有多開心啊。任凡心中叫道:“我靠!被人罵還笑得這麼開心,莫非這位美女是受虐狂?喜歡被虐待不成?”
那美女不理睬任凡,只顧自己笑得前仰後合。汽車都駛出一個街區了,她的笑聲這才停止下來。只見她動人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任凡,然後伸出她可愛的小手對任凡說道:“凡?任先生,我是艾麗絲,Benson酒店總檯的接待員,很榮幸能帶你到我家的電腦上去查資料。”
說話間出租車已經駛過兩個街區,司機在艾麗絲的指引之下,將車開到一個小山坡上停下。任凡隨艾麗絲下了車之後,這才現在高大的橡樹林的掩映之中,竟然有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坐落在那橡樹之下。
艾麗絲領着任凡走進這棟安靜的別墅,讓任凡在大廳內坐下,然後她換衣服去了。接着她去爲任凡衝了杯咖啡,雙手端到任凡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後她又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一邊,安靜地看着任凡電子郵件,在網絡上查閱相關資料。
任凡一進入網絡世界,就把什麼都忘記了,他緊張地在網絡上搜索着一切關於凱勒石油公司的資料。他甚至用自己的能力試圖攻破凱勒石油公司總部的服務器。可是他很快現凱勒石油公司這個總部放置的服務器實質上是個幌子,裏面一點有用的資料都沒有。於是任凡推想,也許凱勒石油公司真正的服務器根本就不和互聯網相連,他們用的是一個與互聯網相互獨立的局域網。只有這樣,凱勒石油公司的服務器才能真正杜絕黑客的進攻。
任凡不由得感嘆起來,同樣都是公司,相比之下,凱勒石油公司的安全措施比史諾雷空調有限公司的安全措施強上許多倍。史諾雷空調有限公司似乎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就那麼傻乎乎地將公司的服務器掛在互聯網上,如同一個不設防的寶庫,使任凡任意進出。當然,也可能是史諾雷空調有限公司的電腦工程師對服務器使用的防火牆太有信心了,所以才這麼大膽的放在互聯網上。可是任凡的能力卻不同於一般黑客的技術,他的先天能量化成的弱電流可是任何防火牆都擋不住的。因此,任凡從心裏非常贊同凱勒石油公司的做法——要想真正保護服務器的安全,就要使服務器和互聯網完全隔絕開來。
可是即使是這樣,任凡也在互聯網上公開的資料中搜索到許多關於凱勒石油公司非常有用的情報。
凱勒石油公司成立一八六三年,是m國一個歷史悠久的老牌跨國公司。公司總部設立在m國得克薩斯州達拉斯市,公司僱員過了六萬人。一九九五年銷售收入五百億m元,淨利潤三十億m元。凱勒石油公司目前是在m國ny市證券交易所上市,總股本爲四十億股,目前股價在每股六m元的價位徘徊。這樣算下來,凱勒石油公司目前的市值大約爲兩百四十億m元左右。
凱勒石油公司的大股東是德雷蒙家族,目前掌握着凱勒石油公司大約百分之十的股權,約四億股,價值二十四億m元。
凱勒石油公司目前的董事長名叫埃辛?徳雷蒙,同時他還兼任着凱勒石油公司的席執行官。埃辛?德雷蒙是德雷蒙家族的長孫,他生於m國康涅狄格州,他早年的志向並不在實業界,而是對化學興趣濃厚。一九六零年,埃辛?德雷蒙獲得威斯康星大學化學工程學學士學位,三年後他又獲得明尼蘇達大學化學工程博士學位。同年,埃辛?德雷蒙被家族派駐進入凱勒石油公司,任產品研究工程師。此後,他在這個行業不斷展,並進入高級管理層,一九九零年起他開始擔任凱勒石油公司的董事長兼席執行官。
多年縝密嚴謹的化學教育培養了埃辛?德雷蒙精打細算、一絲不苟的習慣,他被稱爲石油業成本控制的大師。與其他石油巨頭相比,凱勒石油公司的內部運營損耗相當少,勘探和開採石油的成本最低。
早在一九七七年,還在凱勒石油公司旗下煉油公司工作的埃辛?德雷蒙便主持削減了公司在加勒比海阿魯巴地區煉油廠的成本,並說服委內瑞拉提供該工廠急需的重油。兩年後,該煉油廠從每月損失一千萬m元轉爲盈利二百五十萬m元。
自從埃辛?德雷蒙擔任凱勒石油公司的席執行官後,他就開始大張旗鼓地展開了石油行業內部的併購。他一向認爲,只要通過大規模的併購,就可以產生規模效應,大幅度地降低公司的管理成本。因此,凱勒公司在九十年代後6續併購了多家規模不等的石油公司,並開展了數個大規模的海外擴張計劃。
凱勒石油公司爲應付多個大型併購項目和展計劃而大量行新股,結果是造成大股東德雷蒙家族的擁有權下降和凱勒石油公司的股價極度偏低。在一九九六年初,德雷蒙擁有凱勒石油公司的股權只有百分之十左右,而凱勒石油公司的股價亦徘徊在五點八m元至六m元之間。
任凡雖然不關心財富的多少,但是作爲任氏企業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他每週還是必看集團公司的財務報表啊。上一週的財務報表就顯示任氏企業的總資產已經過了三十億m元。這麼算下來,他這個剛剛走出校門兩年多的大學生現在不是可以排在富豪榜的前四十名了嗎?真是不敢想象啊。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任凡現在雖然沒有對德雷蒙家族做到知己知彼的程度,但是也有個初步的瞭解了。既然任氏企業和凱勒石油公司之間早晚要爆一場大戰,那麼就讓這場大戰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任凡既然打定了主意,就打算回去好好籌劃一下,又是一場慘烈的大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