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還從未見過夜繆這般驚慌的模樣,他眸裏出現一絲笑,很微弱,卻足夠讓他眼中的火星子消失。
夜繆卻害怕帝聿再來,嚇的她起身要離帝聿遠遠的。
可她身子真的太疲憊了,這起身,身子着實無力,歪歪的朝旁邊倒。
她下意識抓,抓到帝聿,但她未有用力,人便被帝聿抱進懷裏。
帝聿垂眸,鳳眸深深,“這般迫不及待?”
“……”
紅倪和淡靈來伺候夜繆,兩人都知曉昨夜帝聿和夜繆圓房之事,所以兩人進臥房後,都低着頭,不敢看帝聿。
總覺得好似不大一樣了。
不過,帝聿坦然的很,在兩人進來後,命人送早膳來。
兩人都還未用早膳。
他不喫倒未有什麼,但心愛之人不能餓着。
紅倪和淡靈見帝聿出去吩咐了,兩人趕忙來到夜繆身後。
紅倪是個急性子,看夜繆這一身的穿戴整齊,驚訝,“小姐,您怎的就穿好了?”
“奴婢還想着伺候您呢。”
夜繆撐着頭,閉眼無力揮手,“給我束髮,進宮去給太後請安。”
她知曉現下已然極晚了,她不能再耽擱了。
夜繆揮手間,她的衣袖垂下來,露出她滿是痕跡的手。
紅倪和淡靈一瞬便看見了,兩人大驚。
“小姐,你怎的了!”
紅倪抓住夜繆的手,把夜繆的衣袖撩起來,那是滿滿的痕跡。
淡靈也是驚了,驚的說不出話。
這……這不過一夜,怎的……這般……
夜繆不知紅倪在說甚,睜開眼睛去看,這一看,她也是愣了。
這……這痕跡……着實昭示着王爺昨夜的勇猛啊……
帝聿在外面吩咐,聽見裏面紅倪的驚聲,他眸色瞬變,下一刻出現在臥房。
當看見紅倪和淡靈拿着夜繆滿是痕跡的手時,帝聿緊着的心終於鬆懈。
而夜繆和紅倪感覺到臥房氣息的變化,兩人轉頭,頓時夜繆扶額。
淡靈低了頭。
王爺……太不憐惜人了。
束髮,被帝聿逼着用早膳,這般到上馬車,進皇宮,正正好是午時正。
夜繆坐在馬車裏,被帝聿抱着,有些生氣的說,“請安都是早上的,都被你耽擱了!”
帝聿握着夜繆的手,看她眼裏的不滿,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說:“都是本王的錯。”
夜繆翻了個白眼。
這錯認的倒是快,卻是一點誠意都未有。
但夜繆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有時候吧,這女子在心愛的人面前,總是要找點事的。
尤其心愛之人越是寵,就越愛找事。
不過,夜繆不是尋常女子,她也知曉王爺昨夜爲何這般。
他是第一次,他在她之前,未有旁的女子。
他只有她。
他只有她,她亦只有她,她們都只有對方。
這樣的愛情,即便痛了些,她也是甘之如飴的。
帝聿低聲,“睡會。”
她昨夜未睡好,他知曉。
夜繆彎脣,“王爺也睡會吧。”
昨夜她疲憊,他怕是也疲憊吧。
帝聿看着夜繆眼裏的關心,說:“無事。”
他一點都不累,相反的,他精神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