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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千金千金在哪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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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日,柳翩翩還在酣睡,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啼哭聲傳了過來,旋即,她的房門被拍得山響。

“柳翩翩,死丫頭快給我開門!”

柳翩翩翻身而起,聽出來這破鑼一般的嗓子是大夫人的聲音。

她慢騰騰地穿好衣服,這纔去開門,誰知道門一開,大夫人的巴掌跟着進來,“啪”地一聲落在柳翩翩白嫩的臉蛋上,一個火辣辣的手掌印!

“小野種,竟然敢暗害我兒子,你是什麼居心?”

捂着臉,柳翩翩怒視着她:“你瘋了吧,一大早讓來福給咬成瘋狗了吧?”她的大眼睛咕嚕嚕地轉悠,心想這巴掌不能白挨,得給這個女人臉上也抹點什麼膏什麼粉讓她“爽一爽”纔好。

可誰知道她的詭異還沒使出來,大夫人已經跳將起來:“反啦,反啦!老爺,你快來看看,你的老三生的好野種,竟然敢對我大呼小叫,還害你的大兒子……我不活了呀!”

她的嗓門大,一下就喚來許多人圍着看熱鬧,三夫人慢慢從自己的房裏走出來,眉頭緊鎖,問:“姐姐,究竟出了什麼事?”

肥胖的大夫人一見到三夫人那張美貌的臉,就十分嫉恨,更加不要臉地嚷着:“你的小野種不知道給我的兒子下了什麼藥,他現在臉腫得不成人形了!你自己生了個賠錢貨就想害我們柳家絕後,殺千刀的喲……”

三夫人蹙眉說:“姐姐,請注意分寸,翩翩怎麼會是野種呢,她可是老爺的親生孩子。”

當年她帶着翩翩路遇柳老爺,是柳老爺將她們母子收留並且讓柳翩翩認祖歸宗承認她是柳家骨肉。說柳翩翩是野種,的確有傷老爺顏面。

大夫人一時語塞,半天才接了一句話:“總之,只有你的女兒纔會鼓搗那些害人的玩意兒,一定是她給文武下了降頭才讓他變成這樣!”

三夫人走到柳翩翩身邊,問:“是不是你做的?”

柳翩翩可以騙任何人,唯獨不會騙自己的母親。她低下頭,悶悶不樂地說:“大哥昨晚將我當賊,我一時氣不過,撒了一把黑蝴蝶粉!”

大夫人這下得理不饒人了,更加上躥下跳:“看到了吧,死丫頭都承認了,這就是你的好女兒!我找老爺替我主持公道去!”她扭着肥胖的身子急匆匆地走了。

一直在身邊不敢吭聲的丫鬟綠枝說:“小姐,你快逃吧!老爺一定會處置你的!”

三夫人嘆了口氣:“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隨我去大堂,先去認錯,再替大公子療傷。你啊,唉,我們寄人籬下,叮囑你處處要小心,可是你就是這麼愛惹事闖禍!”

綠枝扶着三夫人,向大堂的方向走去。

柳翩翩默立了片刻,把心一橫,哼,禍是我闖的,好漢做事好漢當,隨他們怎麼處置自己,只要不連累自己的娘就行了。

她們來到大堂的時候,老爺已經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臉怒氣地瞪着她們。

三夫人推了推柳翩翩,令她跪下認錯。

柳老爺怒斥:“文武是你大哥,你竟然下此毒手害人性命?”

“爹,哪有這麼嚇人,不過是黑蝴蝶粉,只是讓人臉腫一腫,一天工夫就會消腫,不會害人性命的!”

“老爺,這小野……這丫頭竟然敢對柳家長子不敬,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大夫人哭哭啼啼地說着,“她敢這樣,是有人替她撐腰!”趁機將矛頭對準了三夫人。

三夫人低頭說:“老爺,大姐,都是我的錯,請老爺處罰我管教不嚴吧!”

柳翩翩急忙說:“娘,跟你沒關係,禍是我闖下來的,是我的錯,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柳老爺一拍桌子:“我還沒發話,你多囉嗦什麼?來人,將柳家家眷全部喚來,取家法處置。”

柳翩翩默默地跪着,心裏冷笑,好在師傅教過一些內功,運氣應該可以護着周身。

不多會,柳家家眷全部到齊了。

二夫人也是一個妖媚的女子,雖然和大夫人面和心不合,但因爲她替柳家生育了一子一女,身份也很穩固。

跟在她身後打着哈欠、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是二少爺柳文定,鬥雞走馬無一不精,只會花銀子不會賺銀子。

跟在柳文定身邊的,是自認爲美貌無雙傾國傾城的柳三小姐柳文絮。其實不過是中上之姿,但華貴的穿着打扮總是能讓人產生飄飄然的錯覺。此刻,她捏着小方巾,捧着心口蹙着眉頭,又在裝病西施了。

“爹,一早上就喚我們來訓話,是四丫頭惹你生氣了,你抓我們訓話幹什麼?”

柳文定十分不高興,他今天約了其他公子哥鬥雞,看來要失約了。

柳文絮卻“啊呀”一聲叫喚起來,手捏一朵蘭花指,用唱戲一般誇張的聲調嚷着:“瞧,爹取來了家法!”

一個家丁捧着“家法”來了。是一根金色的藤條。

這藤條看着不起眼,彷彿還軟綿綿的,但抽打在身上十分疼痛,簡直入骨三分。以前只看到爹用這藤條揍家丁,如今倒是第一次用在女子身上。

他們都有點幸災樂禍。

柳翩翩倒吸一口涼氣,心想,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只能怪自己平日太懶惰,專注偷雞摸狗的事情疏於練習武功,臨時抱佛腳也不知道有用沒有用。

哪裏知道接下來的話卻無異晴天霹靂!

爹說:“女不教母之過,晚娘,你跪下,接受家法處置!”

滿室寂然。

堂上表情各異,大夫人二夫人面色得意,二少爺三小姐事不關己,唯有柳翩翩的心都要碎了。

她跪在地上,跪爬向自己的爹,捉着爹的袍子底,慘然呼喊:“爹,是女兒的錯,求您饒了孃親,孃親是無辜的啊,她全然不知!”

柳老爺神色漠然:“就是因爲女兒犯錯,爲孃的竟然不知,這就是大錯!走開!”他將女兒推倒在地:“將她給我拉開!”

“我看誰敢拉着我,我會和他拼命!”柳翩翩不顧一切地嚷着,心痛如絞。

三夫人卻平靜地說:“翩翩,不要再胡鬧了。老爺,是晚孃的錯,晚娘願意接受處罰。”

她摸索着走到堂中央,跪在地上。

柳翩翩向母親跪爬過去,卻被家丁死死拉住,拉向一旁。

她慘然呼喊着:“娘,娘!”

身形消瘦如一片柳絮一樣的晚娘,合上空洞的雙眸,嘴脣緊閉,面色沉靜。她是那麼堅強,卻又那麼柔弱,柳翩翩覺得彷彿有人拿着刀在割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片一片,血淋淋的……

“娘啊,娘……”眼淚滾滾而下,她懊悔,悔恨自己一時的意氣卻給母親帶來深重的災難;她怨恨爹,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三夫人;她更恨柳府上下,竟然沒有一個人爲自己的母親說情,母親平素待他們那麼好,卻得不到任何一絲的回報……她的牙齒緊緊咬着嘴脣,直到將它們咬出血痕!

藤條高高揚起來,重重地落下去,落下去……“嘩啦”一聲裂響,衣裳裂開,一道血紅飛濺……

晚娘慘叫一聲匍匐在地。藤條鞭打入骨,她只是柔弱女子如何能承受這樣的痛楚?她單薄的身體瑟瑟發抖如狂風暴雨中的葉片,她無助地睜開空洞的雙眸,盯着虛幻的世界,她的嘴角,漸漸流出一縷血痕……

“娘啊,娘……”柳翩翩尖叫着,心痛得要昏死過去,她跪下來,對臉板得像冰一樣的爹說:“爹,是翩翩的錯,翩翩再也不敢了,求爹饒了娘,翩翩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大夫人嗤笑一聲:“你能接受什麼樣的處罰?不喫飯,不拿月銀?你們母女還不是要靠老爺養活!”

柳翩翩不停地磕頭,直到將額頭磕破:“爹,大夫人,二夫人,二哥,三姐姐,我們不要爹養活,只要你們不再處罰我娘,我願意繳千兩銀子,不,千兩金子做賠償,求你們了……爹!”她哀哀地痛哭着,她不敢回頭,害怕那藤條會繼續抽打在娘柔弱不堪的身子上。

柳老爺是京師首富,擁有當鋪、田地、養馬場等,雖然富可流油,不過他畢竟是商人,對金銀從來不會拒絕。

但他怎麼會相信一個小女子竟然有這麼大本事能賺到千金?

他冷冷地說:“你有什麼本事賺金子?”

“爹,我向你發血誓,我能的,我一定能的,如果我做不到,但憑爹處置!”她欲咬破手指,柳老爺厭煩地揮揮手:“算了算了,你就去掙掙看,如果你沒有做到,就和你娘去馬圈洗30日的馬!”

他揹着手離去,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老爺走了,大家也覺得無趣各自散了,大夫人伸手找柳翩翩要解藥,譏諷地說:“你這丫頭天生一張巧嘴,居然也哄得老爺相信你了,你能有什麼本事賺千金?能不喫我們家的米飯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待所有人離去,柳翩翩和綠枝攙扶起奄奄一息的三夫人,綠枝流着淚說:“小姐,你去哪裏賺一千兩金子啊!”

柳翩翩強笑着說:“放心吧,既然我能這麼說,就一定有把握。”

三夫人虛弱地說:“翩翩……不要逼自己……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娘,你放心,天無絕人之路,我翩翩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是的,即使一無所有被逼絕境,也要相信自己,永不放棄。她捏緊小小的拳頭,在心裏發誓,絕對不要讓這狠心的一家人看扁了自己。

(4)

狼煙滾滾,沙塵漫天。

慕容乾和耿如風、小吉利站在城頭上,白色的長衫隨風而舞,他頭上戴着沖天冠,上面鑲嵌着一枚碩大的黃色玉石,手裏輕搖摺扇,舉止瀟灑不羈。

與城頭上穿着厚厚盔甲的士兵是如此的不搭調,更像是一個前來閒逛的公子哥兒。

“王爺,明將軍的大隊人馬已經到了。”耿如風提醒着他。

慕容乾頷首,秀氣的長眉微微蹙着,抬頭看着驕陽:“小吉利,金子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在馬車裏。明將軍可真貪啊,那金子將馬背都給壓沉了。”

慕容乾臉色一沉:“多嘴!”

一行人馬已經到了城樓之下了。領頭是穿着鮮紅戰甲的四旬男子,他抬起頭,衝城樓上的慕容乾拱手:“王爺真的好興致,不知道是來迎接本將軍的,還是來迎接美人兒的!”

慕容乾朗聲長笑,旋即轉身,步下臺階。

在城門口,他迎上了明將軍。

“明將軍此次又擊敗了西楚的精銳,可喜可賀,皇上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慕容乾嘴裏輕描淡寫地說着,清澈的雙眸卻落在明將軍隊伍裏的一輛巨大的馬車上。

明將軍仰頭大笑:“王爺,你是知道的,皇上出手哪有你闊綽?如果不靠這些美人兒掙幾個養家餬口的銀子,本將軍還真無顏回去面對妻小。”

他順着慕容乾的眼光看過去,笑起來:“是君子真風流啊!12位美女都在車上,請王爺先挑選!不過,金子……”

慕容乾微微一笑,脣角抿成一個柔美的弧度,手裏摺扇輕輕搖搖,小吉利明白,將馬車指給明將軍看:“將軍,瞧見沒有,馬背都駝彎了……”

明將軍笑呵呵地朝裝銀子的馬車走去,而慕容乾則走向裝美女的馬車。

自古,人要麼爲財死,要麼爲美色死。當真是各取所取啊!

慕容乾拿起摺扇,輕佻地挑開布簾,說:“美人兒,都下來吧!”

十二位穿着西楚服飾的美貌女子,低着頭,魚貫而出。滿滿地跪了一地。

慕容乾長身玉立,手拿摺扇,一個一個去挑着女子們的下巴,想要看清楚她們的臉。

西楚女子,腰細,眉長,眼媚,善舞,風情萬種,他的嘴角噙笑,風度翩翩,一副風流貴公子的氣派。

他對耿如風說:“看來明將軍的眼力越發好了,此次的美人兒個個都不錯,倒讓本王好生爲難不知如何挑選才好……”

驀地,他感覺腦後一陣寒風,暗道不好,手裏的摺扇就要遮擋,但那剎那間他瞥到正看着自己的明將軍,不行,不能讓此人知道自己會武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閉上眼,心說,父皇,你在天有靈要保佑兒子度過此劫!

耿如風已經叫起來:“不好!”拔出寶劍,扔了過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慕容乾感覺腦後一涼,一柄薄薄的柳葉刀劃過了他的肌膚,同一時刻,那女刺客也被耿如風的利劍刺破了心窩。

他回頭去看,那混雜在西楚女奴中的女刺客已經緩緩倒在了血泊中,臉頰上帶着一縷神祕詭異的笑意……她的眼睛直直瞪着慕容乾,直到慢慢失去了光澤……她死了!

明將軍急忙奔過來,跪在地上:“王爺恕罪,本將軍不知道這女奴裏竟然有刺客!”他站起來,抽出佩劍,對士兵們說:“給我統統殺了!”

慕容乾揮揮手製造他:“不用了,我沒事……”他摸摸後頸,摸到的,卻是一手黑色的鮮血!

他忽然感覺暈眩了,原本陽光燦爛的天空彷彿變得暗淡,世界模糊不清。他想自己可真倒黴,接連兩天兩次中毒,這世上還有沒有人比自己更倒黴的?

他緩緩倒了下去,還張開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耿如風搶上一步抱着慕容乾,大喊起來:“不好,王爺中毒了!”

(5)

柳翩翩在天橋附近,豎了一面旗子,上面寫着“俏神醫柳翩翩包治百病”,令綠枝給舉着。

綠枝說:“小姐,你覺得我們這麼擺攤真能掙到一千兩金子嗎?”

柳翩翩說:“如果不擺攤,肯定掙不到,如果擺攤,至少有一半的希望。”

她抬頭看着天橋,心想昨天晚上撒的那層黑蝴蝶粉,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她皺眉,忽然想明白了,哎呀,黑蝴蝶粉必須貼肉纔有效果,可是她將黑蝴蝶粉都撒在橋板上了,現在是秋天,誰會打赤腳經過天橋啊?除非是和尚或者叫花子,可是這些人,誰有千金呢?

真是失策啊失策!

驀地,她看到四五個人抬着一個雙足發腫發癢的富家子弟向她的攤子上走來。

老天爺啊,你可給我降了一個財神爺了!

她得意地笑起來,對綠枝說:“等下我不說話,你替我問病情,記得,越嚇唬他越好!”

剛交代完,那富家子已經坐在了她的面前,將那雙臭腳丫子擱在了她的貨攤上。

柳翩翩捂緊了鼻子,差點被燻死,男人都不愛洗腳的嗎?昨天晚上遇到一個,今天倒黴又遇到一個。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綠枝果然機靈,問:“腳腫了吧?癢不癢啊?搔一搔很痠疼痠疼的吧!如果不是遇到我們家神醫,你們就直接準備後事吧!”

那富家子被唬住了,他原來是一個結巴:“神……神醫,我中……中的……什麼……毒……”

柳翩翩捂緊鼻子,對綠枝輕聲說了一句。

綠枝點點頭,說:“你的確是中毒了,這種毒很奇怪,是漂浮在空中的毒(本來黑蝴蝶就是在天上飛的嘛),只會落在有天劫的人身上(這麼多人沒事,就你倒黴,不是天劫是什麼),原本是無救的,不能違背天意,不過,如果你有千兩金子酬謝神仙,也許還可以活命!”

“千兩金子?你……你打劫……劫啊你!”那富家子嚎叫起來。

柳翩翩再也忍耐不住了,跳到一旁大吸一口氣,方跳回來繼續捂着鼻子說:“難道你覺得你的命比千兩金子還不如嗎?我可是包治百病奇毒的俏神醫柳翩翩!”

此刻,耿如風正匆匆經過此地,他已經找了許多醫館,很奇怪,所有的郎中今日竟然都不在家都說出診去了。他心急如焚,來不及多思考先想着救人,如果七皇子死了,所有的希望就都破滅了!

他忽然看到了迎風招展的“俏神醫柳翩翩包治百病”大旗,眼睛不由一亮,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管她是誰,只要是郎中就行。

那富家子拍着桌子吼:“臭……丫……頭,知道……知道……知道本少爺是誰嗎?要金子……沒……沒有……兄……兄弟們,將她給我搶……搶回府上去,老子就是死了也先……先成個親……啊親!”

柳翩翩掄起大旗橫掃過去:“我讓你搶,我讓你搶……”用力過度,大旗被掛在了樹枝上。

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那些打手們如狼似虎撲上來,柳翩翩嚷着:“綠枝,快跑!”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夥人將她們團團圍住了……

一道灰色的影子忽然騰空飛來,穩穩落在柳翩翩面前,攔腰抱着柳翩翩,幾個騰躍,就消失在了天邊……

富家子張口結舌:“難道……難道真是……神仙下凡……”

綠枝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急忙去追:“綁架啦……綁架啦……救命……”

淒厲的聲音久久迴盪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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