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界的蟠桃盛會,也隨着霓裳仙子的舞曲終了,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宴席散會之後,衆仙一同參拜了陛下和娘娘後,也是陸續依次退場。大家或各歸其職,或直返下界。
但雲重華卻是裝模作樣的緩緩溜到了天河岸邊。然後直接坐了下來。
此時織女路過見到了他,隨後問道:“重華弟弟,你怎麼了?怎麼坐在這裏了?”
雲重華見是織女,隨後說道:“第一次參加蟠桃大會,一時興起多喝了幾杯。怕是用不得寶衣,架不得雲了。先在這裏歇息一會兒,再回下界不遲。”
織女聽罷便要上前攙扶,她說道:“你堂堂的伏魔大龍神,在這裏着實不成體統的很。眼下瑤池還需打理,你是去不得。不如兄弟你先去姐姐宮中醒醒酒,等你酒醒再回下界去。”
雲重華聽罷,連忙擺擺手說道:“多謝姐姐好意,我也無需多待,只需稍待片刻便可。況且姐姐宮中盡是女流,我這般前往也有不便。姐姐不必擔心,我稍歇片刻便好。”
聽到雲重華的婉言謝絕,織女雖心不忍,但也只能說道:“那好吧。若是你有什麼需要,儘可來宮中尋我。”
雲重華聽罷點了點頭。織女這纔不放心的離開。
雲重華待在這裏自有他的理由。這八戒戲嫦娥,英雄救美的機會就這一次,他要是錯過去了,那以後再想打動霓裳仙子的芳心可就難了。
而雲重華選擇在天河邊上等候,便是因爲那月宮運行的星軌,會從天河之上掠過。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天蓬元帥才一時色心大起,趁着太陰星君衆人尚未回返,便前往?池廣寒宮調戲嫦娥的。
雲重華現在在這天河岸邊“守株待兔”,正好可以白撿這個便宜。到時候二師兄下凡歷劫,他博得仙子歡心,這計劃簡直太完美了。
雲重華雖然在天上鮮與人往來,但這天河岸邊人來人往,自己坐在這確實不成體統。
當即便使了個隱身法,隱在一處,默默地望着天河之上月宮運行的天軌,緩緩朝自己這邊到來。
雲重華大約在天河邊上等了半個時辰,而那月宮也終於運行到了天河之上。而雲重華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着月宮飛去。
而見到這一幕,雲重華也是不再耽擱,當即便以遁形之法追了上去。
這是雲重華第一次來到“月亮”上,這月宮廣寒比起其他地方來,要荒蕪清冷的多。不但建築形式是一片銀白,就連周圍的玉樹也是一樣。
儘管雲重華早已是天龍真體,無懼寒暑。但看着廣寒宮的清冷色調,也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如今廣寒宮中的一衆素娥,連帶那太陰星君都前往瑤池未曾迴轉。
這月宮當中只餘那伐樹的吳剛,搗藥的玉兔。還有歌舞唱罷回宮歇息的霓裳仙子。
此時的霓裳仙子正獨自站在月宮的廊橋上,望着下方那浩瀚的天河弱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重華看着霓裳仙子那樣子,也是有些佩服她這性子。他是真不知道這碧波粼粼的天河弱水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而此時天蓬元帥也是邁着酒步,緩緩的踏上了廣寒宮的地磚。
聽到門前的響動,霓裳仙子回過神來抬眼望去。只見天蓬元帥一步三晃的來到了近前。
霓裳仙子在月?地位僅在太陰娘娘之下。但如今諸位素娥均不在,如今見天蓬元帥來訪,便親自上前迎接。
到了近前,霓裳仙子對着天蓬元帥行了一禮,隨後輕聲說道:“如今太陰娘娘與諸位仙娥均在瑤池,不知元帥爲何來我廣寒宮?”
面對霓裳仙子的問題,天蓬元帥說道:“仙子,本帥是專程來尋你的。”
霓裳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天蓬元帥這一身的酒氣,隨後問道:“不知元帥尋我作甚?”
天蓬元帥望着美貌的霓裳仙子,不由得呵呵一笑。豎起大拇指說道:“仙子!你方纔的舞蹈實在是太美麗了。”
聽到對方誇讚自己的舞姿,霓裳仙子也是保持着禮貌性的微笑說道:“多謝元帥誇讚。我受陛下娘娘諭旨,在蟠桃大會上獻舞,自是要盡心竭力纔是。我看元帥模樣,似乎酒醉,如今太陰娘娘與諸位姐妹未曾回來,我這裏不
便招待,還請元帥先回去吧。”
如今天蓬元帥酒意上頭,望着眼前美貌的仙子也是凡心大起。
常言道:這酒壯慫人膽。
天蓬元帥此時說道:“她們未曾回來豈不更好?”隨後又是對着嫦娥一陣癡笑。
面對天蓬元帥這輕浮的笑容,霓裳仙子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隨後問道:“元帥這是何意?”
天蓬元帥笑着回答道:“何意?自是一番美意。本帥傾慕仙子許久,一直未曾對仙子表露心意。今日衆位姐妹都不在,本帥正好將本帥的心意告知給仙子!”
那天蓬元帥說罷,便一個健步竄上前,便要扯住霓裳仙子的衣襟。
霓裳仙子見狀連忙向後躲去。
見到霓裳仙子躲閃,天蓬元帥笑道:“好姐姐別躲啊,本帥可是一番真情。這月宮清冷的很,想必這麼多年姐姐也寂寞的很。今日趁着大家均不在,姐姐你便從了我,以後我們也好做個恩愛鴛鴦。”
面對天蓬元帥的放蕩之語,霓裳仙子甚是生氣,霓裳仙子說道:“天蓬元帥!你今日酒醉。你之胡言亂語,本仙不與你爭辯,你且趕緊回你的水府去吧!若是等太陰娘娘回來,將此事告知給糾察靈官奏報了陛下,你可就大禍
臨頭了!”
聽到霓裳仙子那威脅之語,天蓬元帥心生恐懼,酒意也醒了五分,神智也清醒了過來。
他雖有心離去,但他轉念一想。這霓裳仙子如今不過是想喝退他罷了。說不準自己剛剛離開,她轉頭就去奏玉帝了。自己若是不曾說那調戲之語還好,但如今說了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天蓬元帥看着眼前美貌的霓裳仙子,當即趁着酒意未曾完全清醒,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同她做下了那事是個死,而若是就此離去也是個死。倒不如搏一搏,若是成了,這清冷仙子礙於名聲許就不說了。
想到這裏,天蓬元帥也感覺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於是天蓬元帥繼續調戲道:“呵呵,我的好姐姐,你生起氣來的樣子也是那般好看。我對你癡心一片,你便從了我吧!”
說着天蓬元帥又撲了過去。
而霓裳仙子自是不肯依從,只得東躲西逃,嘴裏一邊呼救,一邊讓天蓬元帥清醒一點。
躲在一旁的雲重華看着眼前這一幕,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本來以爲二師兄被?下去,其中有什麼隱情。如今看來,就是他自己色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