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從老師家回來的晚上,歐陽遠看書看到很晚。
第二天回來,歐陽遠開始寫作業,筆記本上也多了很多內容。
第三天,之前的迷茫少了很多,跟李稻花說,有老師和沒老師確實不一樣,他之前自學的內容,還有錯的呢,幸好老師及時糾正過來。
第四天沒去上課,他要跟着出車去,這次是去另一個省考察。
而他的老師,四十多歲的程全之,在第三天的時候,收到歐陽遠給的三天課時費。
“老師,我明天要去外省,可能要去半個月,這是這三天的課時費,等我回來,恐怕還要來打擾您。”
一個普通的信封微微隆起,程全之還沒習慣這樣的流程,信封被塞到他手裏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知所措。
“這……………這太多了。”
“這也是說好的,您應得的,您回吧,天晚了,我也得早點回去,不然我媳婦該擔心我了。
歐陽遠可沒吹牛,他來這上課,每天回家的時候,都能看到李稻花在書房,不管寫沒寫稿子,都沒睡覺。
看着歐陽遠開車離開,程全之也轉身回自己家。
這會兒他媳婦才帶着孩子,從四合院的院子裏回家。
他們租的房子是個四合院裏的小房子,整個四合院裏住着四五戶人家。
如果他媳婦和孩子不在外面,程全之甚至騰不出來地方讓歐陽遠來上課。
“天越來越冷了,咱們換個大點的地方吧。”
“哪那麼容易,大房子不好找,房租都不便宜呢。
程全之從信封裏把錢拿出來:“咱們有錢了,換個大點的,樂樂跟歡歡也能分開睡。”
昏黃的燈泡下,一小打十塊錢顯得格外明亮。
李稻花在家裏寫稿子,她之前說過,要再寫個抽象的,他們不是罵麥穗嗎,讓他們瞅瞅。
《愛在林雪間》那不是麥穗的上限,那是麥穗的下限,當然,這話也能反過來說。
要抽象,那就從一開始就抽象。
這次的女主要有錢,父母在阿美莉卡,女主來東大旅遊,認識了一個東大農民,也就是男主。
男主沒上過學,從小就在山裏放羊,一年到頭很少跟人說話,每天也就是跟羊說話。
女主旅遊拍照的時候,男主不小心闖進女主的鏡頭,照片洗出來之後,女主看着照片上恰到好處的氛圍,對男主產生好奇。
覺得男主有種野性的自由美,同時又帶着東大特有的淳樸。
拿着照片,自己偷跑出來,在山裏找了很久,纔打聽到男主家在哪。
(別問女主一個人怎麼做到的,問就是作者的偉力,問就是無巧不成書,問就是,這就是愛情~愛能超越一切~)
翻山越嶺,終於找到了男主居住的村子,這個村子只有一條羊腸小道通向外界。
村子是在以前戰亂的時候,爲了躲避戰爭,從遠處找到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的,當年打仗的時候,他們這裏也沒有被波及到。
仗打完了他們也不知道,還是六幾年的時候,國家的礦產隊到山裏到處找礦,才找到他們這個地方,他們纔跟國家聯繫上。
“這裏可真美啊,這就是東大古話裏的世外桃源吧。”
是不是世外桃源不知道,女主剛去的第一天晚上,村裏的光棍拍門送溫暖,是男主幫她趕跑的。
女主跟着男主一起在山裏放羊,在山裏探險。
可能到這裏,會有看過《廬山戀》的人會覺得,麥穗參考了《廬山戀》的情節,但是後面會讓他們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兩人在山裏,突破世俗的眼光,成爲真正的夫妻。
可是,快樂的日子是短暫的,發現女主不見的隨行人員組織的尋找團隊終於歷經千辛萬苦,在這山裏找到女主,要帶她回家。
“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這裏是我的故鄉,這裏也會成爲我未來的家,我不要回到阿美莉卡,那不是我的家!”
“你們不能帶走她,你們沒聽到,她不想跟你們走嗎!”男主也在阻止他們帶女主走。
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女主最後還是不得不跟他們離開,在離開前的一晚,兩人在山裏,看星星,看月亮,看羊羊……………
“你回到阿美莉卡,一定會忘記我,再也不回來了嗎?”男主黃光宗摸着女主白貝拉的手。
“不,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你的父母一定不同意,不同意你嫁給一個放羊的窮小子,其實,我也可以理解,畢竟,你那麼美好,我配不上你。”
白貝拉摟住黃光宗的脖子:“你別說了,聽到你這麼說,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這顆心只屬於你,誰也不能把它奪走。
如果我的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他們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好了,在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家裏,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的。”
“我不信,你發誓,如果你背叛了我們的愛情,那就永遠都見不到我。”
在夜空下,白貝拉發誓,一定會回來找黃光宗。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跟父母斷絕關係,靠着朋友們救濟的錢回到東大,回到黃光宗的身邊。
脫下精緻的服裝,換上粗糙的衣服,每天跟着上山羊,風吹日曬,自由自在。
父母總是拗不過孩子的,一個月後,看到女兒還不願意回頭,白貝拉的父母只得踏上尋找女兒的道路。
跟着之前找過白貝拉的人,跋山涉水,看到變黑變瘦的白貝拉的時候,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兒!你受苦了!”
“媽咪,我不苦,我每天都和我愛的人在一起,因爲愛,我不覺得苦。”
白貝拉的父親,白莽,在看到黃光宗的時候,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女兒被這個窮小子勾引走的憤怒褪去之後,白打聽黃光宗的身世,畢竟,他們來了,黃光宗的父母不出現,這很不禮貌吧。
“我父母在我十五歲的時候,遇到泥石流,只有我活了下來,我家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黃光宗很不習慣白貝拉的父母,他們一看就不屬於他們這個山村,更別說,他們還有可能是要過來把白貝拉帶走的。
在參觀這個破破爛爛的家的時候,看到一個放在供桌上的泥娃娃,瞬間大驚失色。
“這個泥娃娃是哪來的?”
“這是我媽的遺物,她活着的時候,每天都要跟這個泥娃娃說話。”
白莽愣在原地:“你母親......是不是叫,夏夢春。”
“你怎麼知道?”黃光宗回憶,他好像沒說過他媽叫什麼。
“你......你今年......幾歲了?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今年二十二,五八年出生的。”
白莽喃喃道:“二十二,五八,二十二......你還是把他生下來了......”
“你說什麼?”
白莽只是搖搖頭,猛的,他想起來,這麼算來,黃光宗和白貝拉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啊,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不行,你們不能在一起,你們必須要分開!”
白貝拉的母親這會兒聽到白莽大聲的呵斥,從外面快步進來。
“不是說,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去阿美莉卡嗎?你怎麼......”
不管怎麼說,白莽都不願意他們兩個在一起,逼急了,甚至要打人。
不止是打白貝拉,還要打黃光宗,儼然一副我是你們爹,你們都得聽我的,不聽我的,今天我就打死你們個不孝子。
這樣的鬧劇是在白貝拉,我懷孕了的喊聲中結束的。
白莽擔心白貝拉是爲了讓他妥協說謊,帶着她和黃光宗一起去縣醫院做檢查,最後的結果確實是懷孕了,懷孕兩個月,是在白貝拉回阿美莉卡之前就懷上的。
“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回村路上,白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包括兩人是親兄妹的事,讓他們必須把這個孩子打掉,兩人必須分開。
他會帶兩人去阿美莉卡,黃光宗也能繼承他的財產,兩人以後就不用受罪了。
白貝拉不同意,她覺得,愛不應該被親情和血緣綁架,她在阿美莉卡的學校裏,就知道有同學就是跟自己的家人結婚的。
不止有兄妹,還有母子,父女,父子......
總之,愛是自由的,他們不能阻止她的愛情。
黃光宗對白莽說自己同意分開,背地裏安撫白貝拉,這只是權宜之計,等到兩人都回到阿美莉卡,住在同一個家裏,他們還是一家人。
黃光宗當然有自己的打算,從一開始認識白貝拉,他就想好要藉助白貝拉完成階級跨越。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牢牢把握住,更別說,現在他完成階級跨越更加理直氣壯,這都是白莽欠他的,是他們一家欠他的。
白貝拉也欠他,霸佔他爸爸的財產這麼多年,給他生孩子是應該的。
一行人成功回到阿美莉卡,幸福生活在一起。(纔怪,未完待續)
書名就叫《情滿阿美莉卡》。
李稻花敢保證,就這書名,就這內容,不火那都沒天理,稻花都寫了阿美莉卡,麥穗怎麼能不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