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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 奸雄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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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喬和劉曉峯面對面的坐下來。

劉曉峯不說話,含着微笑等待楊喬先開口。他現在是成竹在胸,他不着急了,急的應該是楊喬。

看他把自己拉進來,不就是亂了方寸嗎?

劉曉峯承認楊喬很讓他意外,無論是第一次見面時的交談,暗中的針鋒相對,還是在地宮中的表現,甚至先前在客廳裏的時候,楊喬都很容易掌握到場面上的主動。

不過現在他有了一個最大的弱點——家人。

恐怕沒以前那麼輕鬆瀟灑了吧。

楊喬一時沒開口,腦子裏快速轉動着念頭。沉默了許久才道:“關於懷錶,我其實是不想給任何人,前陣子劉菁找我要,我也沒給。”

劉曉峯精神一振,知道他這開場白後還有下文,用心聽下去。

“錢對我來說,並不是最大的問題;至於認祖歸宗,你忘了我媽姓劉,但是我姓楊。”

楊喬說完,看了一眼對方,劉曉峯表情微微一滯。

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多少人哭着喊着想要歸入劉家,甚至想要全家投靠,現在給楊喬這個機會,他卻拿出這個理由表示拒絕。

這就好比一個人想給別一個人一塊金子,另一個人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但他卻倔強的搖頭表示:其實我是拒絕的。

說白了,劉朝陽說讓劉小蓮和楊喬認祖歸宗只是藉着這個由頭,給楊喬一個身份,讓他有一層青田劉氏的背景做靠山。

這就是給楊喬實實在在的好處了,有了這層身份背景做什麼不可以?

莫非楊喬還真以爲自己要改姓“劉”麼?

想到這裏,劉曉峯不禁有些失笑。

然後他就那麼坐在那裏,氣定神閒,不焦不躁的看着楊喬。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氣韻悠長如智珠在握的佛菩薩。

面對他這樣子,楊喬不禁有些泄氣的感覺,好像自己攥緊了一拳,卻打在棉花上。

軟綿綿的,毫不着力。

聰明人說話不用繞太多,楊喬知道,自己說的這些劉曉峯毫不在乎。他就擺明了是靠着劉曉蓮想認祖歸宗這點引子,喫定自己。

深深吸了口氣後,楊喬重新恢復了冷靜。

他畢竟不是原來那個普通的少年了。

經歷過假扮“鹿大師”,做董氏集團的御用風水師,尋龍點穴探古墓,對抗劉菁派出的異能人士,然後又封印住曾侯乙青龍龍脈,並且靠着自己的意志與修爲強行將反噬的龍脈鎮壓住,這麼多事情,一樁樁,一件件,他早已經蛻變成長。

所以在短短時間內,重新恢復了心境。

這份冷靜來源於自信。

有東晉風水第一人鹿未玖指導,自己還經歷了這麼多事,修煉到如今的層次,他當然有足夠的自信。

何況當日在網上比試風水佈局,自己還贏過劉曉峯。因此劉曉峯的這份自信氣度,對別人或許有用,對他卻毫無用處。

強者都有一顆強大的內心,你有你的自信,我也有我的堅持。

楊喬將目光從窗邊的鹿未玖處收回來,在那裏,老師的目光溫和而充滿鼓勵。

青田齊氏的傳承來自劉伯溫,而劉伯溫的一身風水玄學卻得自鹿未玖。在這一點上,自己的傳承比現今的青田劉氏更加古老和強大,沒有理由不自信。

他的心緒終於寧靜下來,拋開先前的一絲浮躁,向劉曉峯道:“其實,我媽雖然想完成外公的願望迴歸青田劉氏,但是這並不包括我,我不願意的事,她不會強求。”

楊喬說這番話的時候很平靜,也沒有絲毫的裝腔作勢,平靜的陳敘。

但是劉曉峯分明感覺到,他說的就是一個事實。

他的眉梢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你先前說,歸還懷錶的事可以談。”

“是可以談,但是條件得我開。”楊喬翻手間,就將從剛纔開始落到下風的話語權和主動權重新拿回到手裏。

劉曉峯不禁覺得有些氣悶。

終究自己的目地已經暴露出來了,而青田劉氏對於楊喬想要的還一無所知。

他沉思着,慢吞吞的道:“說你的條件。”

“你們這麼急着要回琥珀懷錶,有什麼用意?懷錶只是一個物件,或許是劉伯溫傳下來的,但是幾百年前已經被海外青田劉氏帶走,這麼多年你們都不要,爲什麼現在想拿回去?”

楊喬越說,心裏的想法就越清晰,他雙手撐着膝蓋,身體略微前傾,以一種咄咄逼人的姿態向劉曉峯道:“告訴我你們的目地,不要用假話來搪塞我,那沒任何意義。”

受到他這股氣勢和壓力,劉曉峯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覺的微微一動。

終究是有些按捺不住,被楊喬的氣機壓迫,本能的生出一種對抗的氣勢。

但是很快他又將身體放鬆,將那絲跳起的敵意壓回去。

今天來是談事情的,並不是來開戰的。

不光因爲大家都有青田劉氏的血液,都有劉伯溫這個祖先,更因爲這裏是華夏國內,就算以劉朝陽和青田劉氏的聲望,也不可能像劉菁那樣任意妄爲。

小指微微彈動着,劉曉峯抿了抿脣。他知道,楊喬剛纔說的應該不是假話,風水玄學實力到了現在的境界,對一些事都可以做出模糊的預測,如果拿假話來欺騙,很容易被看穿,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

想了想,他認爲透露一些給楊喬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他終於開口道:“我們青田劉氏一直有一個傳聞。”

“什麼傳聞?”

“據說先祖劉伯溫曾留下三件寶物,只要聚齊就能發現一個關於先祖的祕密。這三件寶物分別是斬龍劍、天師筆,以及琥珀陰陽魚羅盤。這其中,當年斬龍劍在‘靖難’時,落入燕王朱棣之手。天師筆還在我們青田劉氏手裏,而琥珀陰陽魚羅盤,現在化作琥珀陰陽魚懷錶,就在你的手上。”

劉曉峯的話說出來,以楊喬的心境,仍忍不住身體微微一震,喫驚、意外,還有一絲霍然開朗的感覺。

一直以來,經歷了陳友諒的古墓,張定邊的東湖底地宮,曾侯乙的墓,楊喬都有一個感覺,劉伯溫當年並不是失心瘋的跑去收集天下龍脈,然後又將龍脈斬斷,他一定有一個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而現在劉曉峯所說的,劉伯溫留下的三件寶物,其中涉及一個大祕密,令楊喬有了更多的聯想。

假如說,劉伯溫當年真的想做一些事,他會不會想將這件事記錄下來讓自己的後人知道?

應該會。

那麼會不會祕密就藏在劉曉峯所說的三件寶物中?

眼前的重重迷霧,想不通的關節,對於劉伯溫的動機,或許都能通過尋回三件寶物而得到解答。

怪不得,怪不得青田劉氏這麼多年沒動靜,一聽說自己手裏有當年的琥珀懷錶,就眼巴巴的跑上來,表示要送錢送身份,就想討要回這塊懷錶。

不,等等,劉曉峯的話裏還有一個致命的破綻。

楊喬心裏存了疑問就一定要問個明白,事情涉及到先祖劉伯溫,涉及到風水龍脈和自己,那就一定要掰開了揉碎了弄個通透,容不得半點疏忽。

楊喬微微仰起頭,沉思着,緩緩的道:“你剛纔說的一切,只是劉氏的傳說,憑什麼認爲這一定是真的?或許只是以訛傳訛。”

“並不是。”

劉曉峯毫不避讓的對視着楊喬:“起先我也以爲只不過是傳說,但是前幾年,我父親,也是我們青田劉氏當代家主,無意中在祖先祠堂裏發現一個暗格,上面有先祖劉伯溫的手書,囑託我們劉氏後人,無論有多困難,都一定要尋回三件寶物。”

楊喬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劉伯溫留字,如此明顯的暗示,六百餘年前,他究竟想告訴我們這些後人什麼?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費盡心力去收集天下龍脈,然後又用斬龍祕術將龍脈斬斷,那是會觸怒朱元璋的啊。何況劉伯溫是公認的元末明初第一智者,第一風水大宗師。

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這個祕密,一定就在三件寶物中!

楊喬不是沒有懷疑過劉曉峯欺騙自己,但是對方勇敢的直視自己的眼睛,沒有點避讓,顯得非常坦蕩。

在楊喬看來,他剛纔這番話是真誠的。

手指下意識的敲擊着大腿,顯出楊喬的內心絕不像他表面上那樣平靜。

劉曉峯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將實話都告訴你了,希望你也能坦誠,這件東西在你手中並無用處,但是對我們劉氏卻意義重大,所以……”

“要我交出來絕無可能。”楊喬一口斷然拒絕。

劉曉峯的表情一滯,隨即從心底裏湧出強烈的怒氣和羞辱感。自己代表的可是青田劉氏,代表着自劉伯溫以來一個強大的家族,代表着現今國內最大的風水玄門世家和風水第一人,以這樣高高在上的身份,放低身段,把家族的祕密都透露給他了,他居然一口拒絕。

難不成他剛纔擺出來的,都是爲了這一刻拒絕而做的伏筆?就是爲了羞辱我和青田齊氏?

就在劉曉峯將要發作時,楊喬伸出手掌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你先別急,我雖然不把懷錶交給你,但是可以借出來讓三件祕寶湊在一起,解開劉伯溫留下的祕密。”

呃……

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於劉曉峯差點沒嗆到,他剛纔積攢了滿滿的怒氣,準備翻臉的,這一下頓時生出一拳落空的鬱悶感。

這楊喬,當真是古怪,每次話題節奏都卡住自己,彷彿是天生的剋星。

劉曉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強大的心境和修爲,還是讓他壓住心火,緩緩恢復平靜。

其實說實在的,國內的青田劉氏現在已經發展演變了許多,並不是古代那種強勢的豪門,現今的華夏也容不得那樣的強豪存在。

正因爲劉氏的務實態度,所以纔會在古法風水部分失傳的情況下,走出以科技來補足風水不足的路子。所以劉朝陽與劉曉峯談話時已經定下調子,就算懷錶要不回來也不是什麼最嚴重的事。

只要能借來一用,解開先祖劉伯溫留下的祕密就可以了。

關於劉伯溫當年藏下的,有人說是驚人的財富,有人說是失傳的古法風水祕術,也有人說那是能讓人長生和駕馭龍脈的祕密。

不管是哪一條,做到劉朝陽現今這個位置,華夏風水第一人,前面看不到路,他就一定要找出劉伯溫留下的東西試着在風水玄學上做出新的突破。

所以對於楊喬說的話,劉曉峯聽了,在心裏緊繃的弦漸漸放鬆下來。

“也不是不可……”

“我有條件。”楊喬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提醒劉曉峯不要着急,自己並不是無償的借出東西。

劉曉峯眼神古怪的看着他,心裏更多的是無奈。

這傢伙,還真登鼻子上臉了,自己退一步,他就進三步,簡直……簡直了!~

他不想罵髒話,多年的心性修爲把這股火壓下去。

楊喬彷彿看不見劉曉峯臉色的難看。儘管,劉曉峯被國內風水界譽爲天才,稱爲未來華夏風水第一人,但是在今天,在這個時刻,他在楊喬面前處處喫鱉,鬱悶非常。

“你說吧。”到這個時候,劉曉峯多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反正楊喬表示可以借出,那在這個前提下,只要不是太離譜,自己就答應他就是。

在現今的風水界,還有什麼是青田劉氏辦不到的嗎?

楊喬開口了,他說話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經過細細的思索,斟酌。

“我的條件是,尋找斬龍劍的過程我要參與,三件祕寶合一,開啓劉伯溫祕密的時候,我要在場。”

呃??

劉曉峯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已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原以爲楊喬處處和自己鬧彆扭,處處在言語上壓制自己,只是爲了坐地起價,把價碼開得更高。

他也做好了被痛宰一番的準備。

豈料,楊喬完全沒有提物質、金錢、權力、名望等等方面的要求,甚至連劉曉峯和劉朝陽認爲最大可能的,想學習青田劉氏的風水祕術這一條也沒有。

他就是表示想要參與到整件事當中。

而且從楊喬身上,擺明了有一種:“對你們青田劉氏的風水祕術,我不稀罕”的自信。

見鬼,他哪來的這份自信?!

我們青田劉氏可是華夏第一啊,我父親劉朝陽可是華夏風水第一人啊,並不是什麼爛菜葉子隨便撿的大路貨,借給你劉氏的身份你不要,給你錢也不要,居然就特麼提出這麼個怪要求。

當然,這要求也並非是不可接受,但是有鑑於先前楊喬一起給劉曉峯心裏添堵,他並不想這麼簡單的答應。

劉曉峯食指在大腿上輕輕敲了敲,提醒自己冷靜,接着冷笑反問:“想要參與,你憑什麼?”

是啊,你憑什麼?

雖然你在武漢這邊有些名氣,但你不過是一箇中學生,沒有強大的家族和師門背景,在整個華夏的風水界,依舊是小菜鳥一個。就這樣的你,憑什麼要求參與到龐然大物青田劉氏的行動裏?

你夠資格嗎?

你憑什麼厚顏無恥的想要加入?

室內的氣氛就在這一瞬間降到冰點,劉曉峯眼神犀利的盯着楊喬,雖然無聲,但寒氣逼人。

他畢竟是這一代青田劉氏的門面人物,當代最傑出的天才風水師,經歷過常人想像不到的危險和修行,也有遠超常人的意志與能力。

這一眼,僅僅是微微透出那麼點意思,但已經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令人呼吸不暢。

楊喬面對劉曉峯身上如狂風般湧來的氣勢、壓力,突然笑了。

比起昨天的龍脈反噬,現在這感覺,還真是如沐春風。

師父說得不錯,經歷一次龍脈反噬的確很磨鍊人的境界,不然要是過去的我面對劉曉峯,可能還真有點壓力。

楊喬自然而然的向劉曉峯豎起一根手指道:“我當然有資格。第一點,我媽是海外青田劉氏的後人,也就是說,我也是劉伯溫的後人,所以,我要參與這件事。”

噗~

聽到楊喬的這個第一點,劉曉峯喫驚的瞪大眼睛,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厚顏無恥”的對手。

居然說什麼自己是劉伯溫的後人?先前說讓你認祖歸宗的時候,不是說一個姓劉一個姓楊嗎?這難道是我它喵的耳朵幻聽了?

這個回答也太不要臉了!

還沒等劉曉峯這口氣緩過來,楊喬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點,我身具古法傳承,我的老師鹿未玖,對劉伯溫留下的這祕寶的事也很感興趣。”

第一點是無恥,這第二點給劉曉峯的感覺完全就是諷刺了。自從出道以來,劉曉峯唯一輸的一次就是在網絡上比試風水佈局,輸給了鹿未玖。

這時聽到楊喬提到鹿未玖,劉曉峯不禁臉龐發熱,有種惱羞成怒感。

但是想深一層,又感覺楊喬不是那個意思。

楊喬說的兩點,大概只是表明自己有知情權,而且背後也有強大的人物,就算青田劉氏想用什麼手段,也不能不有所顧忌。

沉默,房間裏是一片難言的沉默。

劉曉峯思前想後,終於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除去心裏不滿的那些情緒,本質上只要能借來琥珀懷錶,也算是完成了目標。

看着楊喬眼神裏流露的古怪神色,劉曉峯知道今天談到這個份上就算差不多了。

他站了起來,深深吸了口氣,感覺自己今天總算沒有被情緒所掌控,楊喬有一種奇怪的本事,能讓人情緒大亂。

凝視着眼前微笑的少年,劉曉峯開口道:“琥珀懷錶在你手上,天師筆在我們劉氏手中,現在只剩下斬龍劍。”

“你們應該有線索吧?”楊喬笑了笑,他對青田劉氏很有信心,既然劉朝陽和劉曉峯能找到自己,那也一定能找到斬龍劍的線索。

“這是當然。”

劉曉峯輕哼了一聲,轉身向門走去,頭也不回的道:“半個月後我們再見,去曹操墓。”

曹操墓?

奸雄曹操?!

楊喬爲之一愣,想不通劉伯溫留下的斬龍劍和曹操墓有什麼關係,不過劉曉峯帶着一絲不滿的情緒,現在倒是不好追問。

……

秋日的陽光高照,投下斑斑樹影。

劉朝陽和劉曉峯父子從楊喬家出來,就像是普通人那樣,沿着街道緩慢的溜着馬路。

“父親,我先前那樣處理您覺得合適嗎?”

“倒也沒什麼不合適的,只是……”劉朝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處處被楊喬佔了先機,這年輕人實在太聰明。”

被劉朝陽提起來,劉曉峯才發現,自己和楊喬的對話,完全是按着對方的思路在走,確實是被楊喬掌握了先機。想到這裏,他也不禁苦笑起來。

自從出道以來,自己無往而不利,偏偏遇到鹿未玖和楊喬這兩人,簡直像是遇上了剋星。

劉朝陽心裏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找上楊喬之前,有過種種推測,但絕沒有想到楊喬這個年紀的少年會如此難纏。

以自己天下風水第一人,和青田劉氏族長的身份如此“屈尊降貴”的找上門,居然只換來這樣的結果,真是讓人料想不到。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發掀然大波。

……

房間裏,楊喬關起門來和鹿未玖聊着剛纔的事。

“老師,剛纔那樣的情況我做得對嗎?”

關於這一點,楊喬心裏還有些忐忑,不過在得到鹿未玖肯定的點頭後,他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這次的事情涉及到劉伯溫的隱祕,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參與的。

不過,劉曉峯說要去探曹操墓,楊喬卻感覺這事有點不太靠譜,赫赫有名的“曹阿瞞”除了一生赫赫武功、文採,他死後步下的“七二十疑冢”也是令人津津樂道的。

但是曹操是三國時期的人,劉伯溫是元末明初的人,劉伯溫的斬龍劍怎麼會在他的墓中?

這實在違反常理。

先前劉曉峯曾提過一句,劉伯溫的斬龍劍後來落入燕王朱棣手中。

那按此推理,斬龍劍的線索應該是在朱棣陵墓或者朱明的後人手中,又怎麼會跑到三國曹操的墓裏?

這個疑問,令楊喬百思不得其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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