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老道提出的這個計劃很冒險。
至少對茅山宗來說是很冒險。
但如果成功的話那對茅山宗是一個天大的好處。
不僅解決了南城百鬼縱橫的難題,更是解決了茅山宗的千年難題。
把馬博培養一代宗師。
如果成功了,那他的實力恐怕會比現在的雪隱夫人還要高。
但是,這個辦法可行嗎?
從理論上說確實可行。
馬博可以吸收鬼氣。
同時還能夠吸收鬼氣化爲已用,似乎還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是鎮鬼塔裏的鬼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成千上百的鬼王。
那可都是鬼王啊!
要不是那件鎮鬼神器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一件寶物,那茅山宗的鬼全部都跑掉了。
思索了很久。
宗主纔算是正面回答了白鬍老道的提議。
“你先回去問問馬博的意見吧!”
“好!”白鬍老道滿口答應。
……………………
南城別墅裏。
餘嬡請假了,理由是陪護。
她要陪護馬博養傷。
畢J長對此很無奈。
媽淡。
他是男的,又不是女的,傷着個手至於你陪護嗎?
但是他又毫無辦法。
只能心裏罵了幾聲‘狗男女’。
馬博一大早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起來轉了一圈,結果發現是餘嬡燉的一碗骨頭湯。
湯呈奶白色。
上面飄着蔥花姜,如果別墅有隔壁家的小孩的話那都能把小孩饞哭了。
“起來了,趕緊喝了吧,專門爲你準備的!”餘嬡繫着一條圍裙從廚房裏走出來對馬博說道。
此時的她看上去像是一個家庭主婦。
但是那條小花貓的圍裙卻給她增添了一些熟女知性的美感。
馬博嚥了口唾沫,端起碗就咕咚咕咚的往下喝。
一股暖流從他的胃一直蔓延到全身,最後在小腹彙集。
喝完之後,他發現那碗底下有一根長條型的東西。
“這是什麼?”馬博有些納悶。
“驢鞭湯!”餘嬡回答道。
她說完有些臉紅:“這個你也喫了吧,對身體很好!”
馬博聽了下身一翹。
我日,媳婦,你這也太撩人了吧!
一場酣戰即將爆發。
就在兩人情慾朦朧之時,門鈴響了起來。
餘嬡開門一看。
發現是一個快遞員。
手裏拿着一封快遞。
“你好,馬博的快遞!”快遞員把包裹送到後馬上走了。
餘嬡拿着快遞走了回來。
這是一封信件。
馬博拿着信封不禁有些納悶。
這是誰給自己寄的。
好像自己也沒什麼熟人啊!
難道……有粉絲暗戀我?在直播間裏打聽我的地址然後要跟我表白?
餘嬡更是伸長了脖子探了過來。
“什麼東西?”嘀咕了一聲,馬博把信封拆開。
只見信封裏面,一張粉紅色的信紙靜靜的躺着。
馬博頓時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臥槽,該不會真是粉絲寄信過來了吧?
看着餘嬡殺人的眼神,馬博嚥了口唾沫,隨即將信封打開。
剛看開頭:親愛的!
我擦。
這真的要玩蛋了!
馬博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再接着往下看,馬博的心裏一下從幾個境界開始不停的變化。
從渾身冷汗到有些喫驚,再從有些喫驚變成了有些沮喪,到最後馬博心中甚至有些愧疚了。
這封信是王若寫的。
這丫頭被雪隱夫人給帶走後便開始了所謂的修煉。
其實就是天天泡澡堂子。
雪隱夫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各種各樣的奇葩藥材燒練了一鍋爐的火每天都給王若泡澡。
而且必須是趁熱進去。
這聽上去很美好。b酷匠E網,唯一'!正f版,p其/_他K都$是(V盜:q版"0Oo
天天泡泡澡堂子就能夠擁有別人幾十年都沒有的功力了。
但是這也得看用什麼泡澡。
那種藥水似乎擁有一種侵蝕之力。
她一泡一個晚上就想直接把雪隱夫人揍一蹲然後回家了。
那種痛苦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她的骨髓一樣。
只有泡完澡之後纔是舒坦的。
整封信裏全部都是吐槽。
有吐槽這種修練太痛苦的。
有吐槽雪隱夫人爲什麼皮膚比她還好肯定是個老妖婆的。
甚至還吐槽了雪隱夫人肯定是個拉拉。
因爲有一次王若泡澡,那雪隱夫人竟然也脫光了衣服跟她一起泡。
而整封信下來,其中也充滿了對馬博的思念之情。
看完之後,馬薄有些愧疚。
餘嬡也是眼神複雜的看着馬博。
傻子看看這信的內容都能知道馬博和寫信的女人是什麼關係了。
還親愛的!
馬博抬起頭看向餘嬡:“老婆,你聽我解釋!”
餘嬡搖了搖頭:“你個渣男!你外面還有多少女人?”
她雖然表情悲痛,但是語氣卻是很平靜,似乎在預料之中一樣。
馬博搖了搖頭:“就她一個了,而且還沒睡到!她叫王若”
餘嬡瞪了他一眼。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王若跟馬博的關係。
因爲,他們兩的關係幾乎在整個網絡都知道了。
馬博和餘嬡,只要看過他直播的人都知道。
這麼算來,王若和馬博兩個人相處的時間甚至比自己還要長。
難道自己纔算是小三?
餘嬡表情有些落寞。
這種感覺像是剛剛得到一個玩具,然後你玩的正起勁。
結果有人告訴你,這個玩具不是你一個人的,你還得跟別人共享。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餘嬡瞪了一眼,一把夾起碗裏的驢鞭就往馬博的嘴裏喂去:“張嘴,喫了它!”
馬博一張嘴,餘嬡直接塞了進去。
差點把馬博給噎死。
而餘嬡則是直接開始行動。
既然不能一個人佔有,那就趁現在還是自己的時候多玩會!
別墅內,傳來馬博求饒的聲音。
花樣百出!
兩個小時後。
一切結束。
而麗姐正在對着餘清山彙報着最新情況。
“老闆,他,他又和您女兒,搞,搞上了!”麗姐紅着臉說着。
這個詞她該怎麼說?
洞房?
文皺皺的,一聽就不舒服。
上牀?
太粗俗了。
想了半天她只能用搞上了這個詞。
餘清山微微皺起眉頭。
他看了看屋外的太陽。
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了。
居然這種時候都能好上!?
年輕人吶,就是不知道節制!
他擺了擺手,對着麗姐說道:“你去準備一下,計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