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博無言以對。
很快,畢局長的電話來了,是催餘嬡的,問她怎麼還不去上班。
兩人在纏綿中離開了別墅。
哈雷停在南城公安局的門口。
剛一停下,馬博就看到原本停在局子裏的警車大部分都開走了。
剛一進辦公室,馬博就看見一臉焦頭爛額的畢局長。
看見兩人進來,畢局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餘嬡一進到局裏,立馬恢復了她那種冷麪警花的氣質。
“局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餘嬡對着畢局長問道。
畢局長嘆了口氣,把手上的資料遞給她。
“十五起命案,全部死的離奇古怪!”畢局長揉了揉眉心。
南城是一個治安非常好的城市,隨着近幾年的經濟發展,人人都富裕起來了後,更是幾乎沒有發生過命案。
最近的一起命案還是在十多年前發生的,在別墅區的一個男人殺光全家的案子。
不過那案子成了懸案。
但是現在,只是一夜的時間。
連續十五起命案。
這已經超過畢局長能夠接受的極限了。
他雖然希望能夠破一兩個大案子。
但是這大案子也不是這麼破的。
一下十五個。
估計要是弄不好,他別說是破案升職加薪了。_Z最`新,章E節(上酷$d匠M網0p
估計連現在的位子都得丟掉。
而上面的人更是下了命令。
給他的時間只有半個月的時間。
要是半個月內查不出兇手來,他就得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提前跟警局說拜拜了。
餘嬡接過那衆多資料看了看。
資料上有照片,也有一些背景調查的資料。
馬博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個卷宗翻看了起來。
這個案件的死者是一個女性。
而這個女性的衣服全部被撕成了破碎布條形狀。
這看上去像是一場簡單的強-奸致死案。
但是馬博看到那照片上女人的臉後馬上就震驚了。
這女的,他昨天晚上見過。
馬博在她家附近還抓過一個鬼,當時還看見過她。
怎麼她也死了!
畢局長見馬博看的出神便出聲提醒道:“馬先生,本來這些卷宗是不能給你看的,不過你是法師,現在案子又這麼離奇,你看出點什麼沒有?”
馬博皺了皺眉:“這是被鬼殺的!”
馬博放下卷宗一臉自信的對着畢局長說道。
畢局長又嘆了口氣。
好像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只會嘆氣的糟老頭子。
他當然知道這案子不尋常。
很有可能是鬼魂所致。
但是他不能夠往那方面引啊。
就算是鬼魂所致的,他難道告訴公衆說這些人都是鬼殺的,我們抓不到它們,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不能這樣說,要是這樣說了那整個南城還不知道得亂到什麼程度!
現在得找出一個元兇出來。
沉默了良久。
畢局長出聲尋問道:“馬先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馬博聳了聳肩膀:“抓鬼咯!”
畢局長一陣苦笑,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跑了進來。
這警察滿臉青春逗,神色慌張,一看就是新進警隊沒兩天的新手。
他跑到辦公室裏對着畢局長說道:“畢,畢局長,不好了,又,又出事了!”
畢局長一聽頭一大,對着那警員吼道:“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有什麼事直接說!”
那警員看了看馬博,畢局長不耐煩的講道:“快說啊!這裏沒外人!”
那警員這才猶豫了一下把話說了出來。
原來在濱河路的一棟荒廢別墅裏面,又有人發現了幾具年輕女性的屍體。
那些屍體全部都被撕裂了衣服。
看上去像是被人強-奸致死的。
但死亡時間卻是昨天晚上。
畢局長一聽頭立馬就大了。
看向餘嬡,緩聲說道:“小餘,你去看看吧,順便把馬先生也帶上,他或許能幫你點忙!”
餘嬡點了點頭,兩人走出別墅。
馬博也沒有開自己的哈雷,而是上了一輛警車,坐在餘嬡的旁邊。
車子一路飛駛。
看的出餘嬡車技很好。
一直開到濱河路,車輛漸漸稀少了起來。
這條路便是上次馬博帶着餘嬡去那棟別墅探險的路。
馬博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難道是那個別墅裏又死人了?
等車子停穩後,馬博下車,看着面前這棟臨河而建的別墅不免臉上抽了抽。
別墅正是那晚他滅掉那四隻小鬼的地方。
甚至別墅的柵欄還倒在地上。
不過別墅的外面已經被圍起了警戒線。
幾個警員圍在別墅外面,這些警察臉上都帶着一些畏懼的神情。
餘嬡和馬博剛一下車。
一個人高馬大的警察就走了過來。
“餘姐”他對着餘嬡喊道,又看向馬博,眼裏帶着疑惑:“餘姐,這位是……”
“我老公,出是畢局長請來的專家!”餘嬡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那警察錯愕了一下。
沒聽說這隻冷麪警花什麼時候有男朋友啊?
怎麼現在連老公都有了。
再仔細一看。
這人看上去怎麼有點面熟啊。
一想,馬上想起來了。
我考。
這不是上次敢在審訊室踢餘嬡下垮的小流氓嗎?
難道餘嬡就被他那一腳給徵服了?
那警員心裏五味雜塵,看着馬博眼裏全是羨慕嫉妒。
馬博走進別墅。
而剛一進別墅,就見到一樓的客廳裏,雜亂的沙發桌椅上幾具光溜溜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裏。
兩名法醫正在拍照。
而馬博和餘嬡走過去一看。
頓時感覺胃部一陣翻騰。
他感覺那個傳話的小警員太不敬業了。
他孃的。
連意思都傳不準確。
早知道這麼噁心我就不來了。
在沙發上躺着兩具女屍。
女屍的身體上全是瘀傷,大腿處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
但是最恐怖的是她的胸部原本乳-房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有兩個碗口大的血疤。
那兩個血洞裏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幾乎將整個沙發都染成了腥紅色。
而再看其它的幾具屍體。
無一例外,全部是被割去乳-房只剩下兩個空空的血洞。
整個別墅的客廳裏一片血腥味,讓人做嘔。
那兩名法醫臉色青紫,見到有人進來後連忙出去,外面傳來他們嘔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