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嬡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給馬博聽了一遍。
原本這些事情都是警局的機密,是不對夠對外人講的。
不過對於馬博她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
雖然這傢伙表現的總是有些猥瑣。
“我們排查了當時所有的記錄,司機沒有喝酒,也沒有吸毒,整個車況也良好,沒有出現任何剎車失靈的狀況。而且我們還調查了貨車開始的行駛記錄,發現車子一直行駛的很正常直到撞人的時候纔好像認準了那人撞上去的一樣”
餘嬡說着眼裏出現了一絲疑惑。
馬博皺起眉頭:“這麼說,你也認爲是鬼乾的?”
餘嬡猶豫了一下。
“我,我想不出有比這更加合理的解釋!”餘嬡說着一臉認真。
馬博則是說道:“那等會我跟你去看看。”
說完,兩人都是同時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再一看。
好好的一條紅燒魚愣是給煎成了炭烤魚了。
而且還是烤糊了的那種。
餘嬡不禁有些惋惜,剜了馬博一眼。
那意思是說都怪你,不老實的陪老爺子跑到廚房裏來,害的我魚都燒糊了。
馬博則是一臉無辜。
女人都是泡椒小鳳爪,跟女人沒法講道理。
喫着晚飯,老爺子又當起了月老。
不過馬博卻是充耳不聞權當沒聽見。
倒不是馬博對餘嬡沒有興趣。
相反,馬博對餘嬡很有興趣。
尤其是那對胸器。
絕對的人間極品!
這過這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最[email protected]新D章t節¤上酷@匠):網0
玩強的雖然很刺激,但想想你正爽着,在你身下的女人突然叫起了別的男人名字。
我擦,那簡直興趣全無了好吧!
喫過飯後馬博和餘嬡便出了門。
兩人坐着馬博的哈雷機車風風火火的敢到了警察局的停屍房。
南城市的公安局有一間專門的停屍房。
一般是法醫用來驗屍用的。
不過停屍房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在南城發生命案的機率還是很小的。
所以整個停屍房看上去鬼氣森森的。
馬博等着餘嬡拿來鑰匙。
打開停屍房的門進去。
整個停屍房很冷,開着冷氣,空氣中還散發着一股黴變的稻穀味。
好像是農村裏那種很久沒人住的儲物間散發出來的味道。
馬博不禁用手煽了煽。
朝裏走去,餘嬡摸到開關。
啪的一聲,燈光打開。
慘白的熾光燈下一具屍體躺在停屍房的檢屍臺上。
早就聽餘嬡說過屍體的慘樣。
但當真正看到時馬博還是差點吐了出來。
他見過的鬼也不算少了。
什麼慘樣的沒見過。
滿臉是血的,缺手斷腳的,風騷的,浪蕩的,缺腦袋的,兩個腦袋的。
但唯獨沒見過這麼慘的屍體。
躺在檢屍臺上的屍體從肚子往上全部都被豁開並且壓扁了。
看上去就像被人用刀豁開的一塊柿子餅。
而屍體的脖子更是像是被人嚼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鴨脖。
皮肉盡皆不在了,只剩下一塊像是膏藥一樣的皮膚沾着,一根不知道是氣管還是血管的東西猙獰的裸露在外。
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散發出一股血猩味。
馬博走了過去,強行鎮定下來。
他開啓陰陽眼看了一下。
一邊的餘嬡表現反倒是比馬博要好上一些。
雖然也是臉色蒼白,但是起碼小腿肚子不打哆嗦。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沒有?”餘嬡問道。
馬博搖了搖頭。
餘嬡心中嘆了口氣,隨即也平衡了下來。
也是,法醫都沒有看出來,馬博就算是抓鬼天師又怎麼能看出來。
再怎麼說他也不是一名法醫啊。
但是一邊的馬博這時卻驚歎了一聲。
“他姥姥的,這鬼可真夠狠的!”馬博說着。
在他陰陽眼一開,立馬就看見了屍體身上由血紅色變面了一股淡墨色。
全身都被鬼氣給纏住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鬼差來了也找不到他的魂在哪裏。
因爲他的魂早就被人給勾走了。
但是勾走魂的人卻又用手法將所有的氣息全部給抹除了。
所以馬博纔會說這鬼可真夠狠的。
餘嬡聽到馬博說這話,突然一驚:“你看到了?”
馬博一愣,隨即點頭道:“沒錯了,他確實是被鬼害死的!”
但是當他轉過頭去看餘嬡時卻發現她臉上全是驚慌的表情。
“怎麼了?”馬博問道。
餘嬡指着檢屍臺上的屍體不可置信的說道:“剛,剛纔,他,他好像動了一下。”
馬博也是一愣。
再一看屍體的手。
卻見屍體的手好像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原本屍體的手是無力的耷拉在腰部,但是現在竟然掉下檢屍臺了。
而且還在不停搖晃。
像是一根擺鐘一樣不停的晃動着,手上還不時有血水滴落在地上。
馬博整個人頭皮麻了那麼一下。
鬼,他是不怕了。
但是這情景也太詭異了吧。
而就在這時,那屍體突然一下又動了一下。
餘嬡直接嚇的尖叫了一聲。
馬博順勢退到了餘退旁邊。
在兩人驚訝和驚慌的眼神中。
那具屍體竟然一點點的動了起來。
但是屍體身上的骨頭盡皆碎裂,此時就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從檢屍臺上慢慢的爬了下來。
屍體的速度極慢,在他爬過的區域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印。
而它的目標顯然是馬博和餘嬡。
兩人都是趕忙退出了停屍間。
直到停屍體間的大門一鎖。
兩人才長呼了一口氣。
“剛纔,那是什麼東西?”餘嬡問道。
馬博想了想,搖頭不語。
他腦海裏尋問起了系統。
但是系統對此的解釋:“%%……&系統表示不知道!”
……………………
與此同時,金鼎古宅內,馬雲的面前站着一個面容恭敬的老人。
那老人滿頭白髮,他對着馬雲說道:“少爺,事情都辦好了!”
馬雲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馮伯,辛苦你了,這個你收下吧,你孫子應該也快成年了吧,改天我會向家主推薦一下他讓他進我們家放的護衛隊的!”
馬雲說完,馮伯一臉感謝的神情:“多謝少爺”
直到馮伯走出房後,馬雲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肉疼的表情,剛纔他給的那枚丹藥正是一枚洗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