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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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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撐開的痛迅速被洶湧的欲,火吞噬理智早就不知去向,被慾望掠獲的男女,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蘇荷始終沒閉上眼,不是她不想閉,而是隻要她有要閉上的趨勢,身上男人就會提醒她,提醒的方式就是咬她,或許不能稱之爲咬,說啃更貼切一些。

他啃她的額頭,她的眉毛,她的眼,臉,脣,脖頸逐次而下,真的不是親,是用牙齒啃,一點一點的啃下去,甚至她的胳膊,手指都不放過,那種麻酥酥的痛感,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過,卻令蘇荷幾次想閉眼,每當這時,他就會狠狠咬上一口,她立馬就會痛醒,然後這麼眼睜睜看着他,抬高自己的腿,直接而不容拒絕的進去,出來,頂的她身體不停晃動

蘇荷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錯的,這是荒唐的,因爲他是莫東煬,而自己怎麼能跟他發生這種事,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覺得,或許自己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被他弄的有些痛,但痛過之後,卻是一種更深更可怕的空虛,急待着去填滿,她不由自主攀住他的肩膀,任激情的浪潮洶湧而來,直至沒頂,她閉上了眼,這次他沒有提醒她。

感覺他抱着自己沖洗兩人的身體,用浴巾裹住自己,走了出去,脊背觸到柔軟的牀單,他把自己攬抱在懷裏,用兩腿夾着,完全獨佔的抱姿,令蘇荷想動都動不了。

其實即使她想動,也很難,現在的她沒有一絲力氣,她覺得,自己就像被抽筋拔骨了一般,渾身軟如一團泥,任他怎麼搓揉都行,沒多久她就困了,困得意識朦朧,困得根本想不起別的事,只不過陷入夢鄉前,模模糊糊還是聽到莫東煬說了一句:“沒記性的小兔子,還沒想起來嗎?”

想起來什麼?這句話鑽進腦子裏不過一瞬,就劃了過去,她不管了,她要睡覺,蘇荷有個毛病,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就特困,就必須睡覺,下意識覺得,睡醒了就什麼事都沒了,這是一種懦弱的心態,只不過這次她想逃避都不可能,到了這裏,莫東煬就是要逼着她面對

好容易兔子肉進了嘴,莫東煬怎麼可能還讓她歡蹦亂跳的去找別人,他知道自己折騰的有點狠,不過小燦哥們那藥真好,開頭有點烈,後來卻非常助興,小兔子的熱情迸發出來,即使被動,依舊讓他很爽,真是很久沒這麼爽了。

小兔子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這麼招人疼,想着,莫東煬又有點饞上來,把兩人身上的薄被掀開,被他啃過一遍的小兔子白嫩嫩粉撲撲,渾身呈現出一種粉亮的色澤,誘人非常。

嬌小的身子,細胳膊細腿兒,真跟未成年似的,尤其纖腰往下,那鬱蔥蔥粉嫩嫩的莫東煬盯着哪處看了很久,這麼小一個地方,卻能給他那麼大的快樂。

莫東煬忍不住伸手去撥弄了兩下,歡愛過後,小兔子的身體依舊處在敏感階段,他一碰,小兔子就忍不住哼唧了一聲,軟軟嬌嬌,哼的莫東煬骨頭都酥了。

他摸了會兒,又看了一會兒,還伸嘴過去親了會兒,最後去浴室拿了刮鬍刀出來

如果能不醒過來面對現實,蘇荷真想就此死過去算了,可她死不了,尤其莫東煬也不許她死,其實蘇荷早就醒了,想裝死也不容易,她忽然覺得,他不會真把自己當兔子了吧!因爲莫東煬對她又啃又親的,越來越過分。

她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莫東煬忽然抬起頭來,蘇荷剛看清他眼底足以燎原的火光,就被他分開兩腿,直接撞了進來

蘇荷心裏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可被他按住啃咬,很快心底那股燥熱就被點燃,在欲,望中浮浮沉沉,沒有半分抵抗力

好容易他放過她,蘇荷背轉身子過去,閉着眼不想起牀,也不想看他,激情退卻,回到現實,蘇荷不知道該怎樣處理當下境況,即使跟莫東煬有了這層關係,她也不會白癡的以爲他多喜歡自己,或許會娶自己回家。

記得前段時間有本雜誌採訪他的時候,記者問他:“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他說過這樣的一段話:“我不會結婚,因爲清楚自己不適合婚姻,我這人比較隨性,說白了就是恣意,最受不了束縛,哪怕是來自家庭的束縛,或許老了以後,我會考慮,但近十年都不可能。”

這是莫東煬的原話,可即使他想結婚了,對象也永遠不會是自己這樣的人,而且,她也不想嫁給他,她嫁給孫海那是對生活的無奈跟屈從,而莫東煬是她人生中絕對的意外,她很清楚這一點,她不會做夢,也沒必要做夢,可現在事情弄成這樣,她該怎麼辦,她在心裏糾結着,想如果自己是黨藍該多好,她永遠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她的確不是黨藍,但黨藍也有黨藍的無奈,即使她表現的無比強大,但內心的她依舊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她也會脆弱,也會受傷,她的心不是鐵石,生生把扎入骨頭裏的刺拔掉,勢必會連着血肉,更會鑽心的疼,但她清楚,如果不拔掉任其發展,早晚會潰爛,會發臭,到那時就真正無可救藥了。

有多愛就有多恨,而恨一個人,她不會讓他好過,他加註在自己身上的傷害,她會全數,甚至加倍還回去,這纔是她,這纔是黨藍,她拖了忍了這麼久,這一天終於來了。

黨藍放下手機,想着葉瀟今天晚上會給她怎樣的驚喜,她該怎麼回報他的驚喜,就在今天,他們終於要結束了。

紅旗把她的手機拿過去丟在茶幾上,黨藍忽然回身扎進紅旗懷裏,紅旗被她過大的衝力撞的倒退一步坐在沙發上,黨藍就這麼紮在他懷裏不動了。

紅旗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短髮,他喜歡她長髮的時候,順滑的垂在腦後,他的手指穿過,心裏總有種麻酥酥的舒服,這丫頭懶,性子也有些急,小時候最不喜歡梳頭髮,每次梳頭都會拽下不少頭髮,最後紅旗看不下去了,接手過去,這一接手就是好幾年,後來她愛上葉瀟,知道臭美了,就不用他了,沒多久自己出國,再回來她已經剪了短髮,說這樣利落,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聽她這麼說的時候,有多失落。

紅旗知道她能處理好葉瀟的事,但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這次機會他不能再放過了,紅旗不覺問了一句:“用我幫忙嗎?”

“不用。”幾乎立刻黨藍抬起頭來,她眼裏彷彿燒着一把火,絢爛又美麗,鳳凰集香木自焚浴火重生,這一刻,他覺得他的藍藍就是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屬於他的小鳳凰,此一生,他再不會放手。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喫飯吧!我做了你愛喫的紅燒魚。”

黨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兩人都長大了,再跟小時候一樣紮在他懷裏,有些古怪,她迅速從紅旗懷裏站起來,走到餐廳,紅旗有短暫失落,但很快跟了過去。

桌上擺着四個菜,紅燒魚,西芹肉片,清炒菜心,和一盤糖醋藕,海米香菇豆腐湯盛在小砂鍋裏,掀開蓋兒還咕咚咕咚冒着泡兒,香氣撲鼻。

黨藍忍不住說了一句:“紅旗你真該去當廚子的。”

廚子紅旗笑了溫柔的看着她,心想,如果她願意每天喫他做的飯,他寧可去當廚子,幫她盛了碗飯,又遞給她湯匙,看着她心急的舀了一勺湯,沾了沾嘴脣燙的低呼了一聲,不禁搖搖頭,去拿了空碗給她舀了小碗出來,用湯匙輕輕轉動,等涼了些,推過去。黨藍喝了半碗下去,纔開始喫飯。

兩人喫飽了,黨藍要幫着收拾碗筷,卻被紅旗勒令不許動,還給她泡了一杯菊花茶遞在她手裏,讓她一邊坐着看電視。

黨藍掃了眼桌上的碗,紅旗一貫崇尚美食美器,他這些碗都是清一色的釉下五彩瓷,找人特意燒的,平常用着特別小心,以爲他心疼這些碗呢,嘟嘟嘴,小心眼的說:“你是怕我摔了你的寶貝對不對?”

紅旗嗤一聲樂了:“小祖宗,我倒不是怕你摔了碗,我是怕你割破了手,你什麼時候幹過這些,老實的喝茶看電視,乖。”

黨藍覺得紅旗一直把自己當小孩子,挺氣不忿兒的,執拗勁兒上來,非要幫忙不可,紅旗最後實在沒轍,只得由着她收拾了碗筷進去,然後這祖宗還要刷碗,最後的戰果是摔了兩個盤子,弄了一地水還把手指割了個口子,被紅旗連哄帶騙的弄了出來。

黨藍是覺得,不過一個小口子,貼個創可貼就好了,就算不貼也沒關係,可紅旗不聽她的,找了藥箱子出來給她消毒上藥。

酒精棉籤劃過傷口,還是有些疼的,黨藍忍不住縮了縮手指,紅旗飛快抬起頭來,柔聲道:“藍藍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黨藍看着這樣的紅旗,忽然跟腦海裏的影像重疊起來,多大的時候記不清了,就記着兩人都不大呢,紅旗騎着單車載她出去玩,兩人穿過家外的那條林蔭道,陽光從梧桐樹的間隙裏透過來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她高興的在後座上又跳又叫,終於樂極生悲,摔了下來。

她的膝蓋破了一大塊皮,流了很多血,紅旗的臉都白了,揹着她瘋了一樣往回跑,進了家就讓司機送他們去醫院,到了醫院偏遇上實習醫生,消毒的時候,疼的黨藍哼了一聲,然後紅旗就固執的要給自己消毒,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一臉心疼,嘴裏不住哄着她:“藍藍乖啊,一會兒就不疼了,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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