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了飛機我都有些不自在我想我的行爲看起來和白癡真的很接近凌乃鍖的臉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樣子似乎遇到了天底下最開心的事情不然他那張千年不變的寒冰臉何以能保持微笑如此之久呢?
直到我看到豪華的房車旁邊兩個又高又大的帶墨鏡的男子他的笑纔有所抑止而那兩個男子似乎被他的笑臉給鎮住了有點不知所措的說:“凌先生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凌先生請。”凌乃鍖攬着我的腰讓我無法與他分開我有些窘因爲雖然是在荷蘭但是這兩個人畢竟是中國人。
“放心他們不是中國人。”凌乃鍖似乎早看出了我的心思。
“凌先生這就是您電話裏提到的那位小姐。”“是的。你們叫她喬小姐好了。”“是喬小姐請。”我這輩子沒有被人這麼服侍過真的不適應凌乃鍖他到底是何妨神聖可以如此在異國他鄉爲所欲爲呢?
鑽進了舒適的房車內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機場外到處都是外國人應該說是荷蘭人。人們說說笑笑一個完全我陌生的世界在我眼前打開。
路邊的風光很美歐洲式的建築隨處可見河流草坪高樓低樹可愛的外國小男孩眼前彷彿是一個快樂的天堂。
阿姆斯特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一種被洗滌了一番的清醒和震驚我看到了很多河流很多橋樑很漂亮水一片水的世界美的讓人感覺是如此純潔是淨化心靈的人間天堂還是洗滌煩亂思緒的童話世界。
很多十七世紀的富商宅邸很漂亮櫛比鱗次的呈現在眼前有教堂的鐘聲響起我忍不住循着鐘聲尋找它的源點完全不同於以往二十幾年的異國風景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驚呆讓我迷戀讓我壓縮着昨日的痛。
當我轉過臉來看到身邊的凌乃鍖時他正在看着我那眼神裏竟然有着寵溺的光芒我的心沒有來的跳動的快了起來我不是一直心裏只有若吾的嗎?爲何眼前的人讓我有一種心動的感覺不行不能心動難道你受的傷害還不夠嗎?
我把臉轉過去繼續欣賞周圍的風景但是車子的度比較快我只能走馬觀花浮光掠影。
“晚上我們可以出來玩。”他沒有理會我的逃避而是作閉目養神狀告訴我晚上的安排我從他優先的姿勢中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地方相當的熟悉。
當車子停到了一處我剛剛還想象着裏面會住什麼樣的人的房子面前時我驚呆了這種荷蘭建築有着特有魅力和神韻乳白色的牆壁上浮雕栩栩如生我不敢相信只有在電視裏纔可以出現的東西在我面前出現了。
我望而卻步看着他我有點奇怪他何必帶我來這種地方我只是一個情婦而已他沒有這麼大方時間一到我們就是陌路何必留下太多的回憶。
這個時候一個亞洲中年女人出現了因爲我不能保證她就是中國人所以我只能說她是個亞洲人了只見她非常開心的叫道:“少爺你終於回來了。”這裏是凌乃鍖的家?不知道裏面還會住些什麼人。
接着她看到了我有些喫驚的樣子難道她見過我但是她馬上一副很熱心的樣子問好我只能禮貌的回應還好不是說我聽不懂的話。
中年女子熱情的領路我跟着凌乃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一隻手卻是沒有由來的抓住凌乃鍖彷彿誤闖了人家聖地的灰姑娘幾分張皇幾分期待和好奇。
進了庭院我只能用目瞪口呆來表達我的感受了這是什麼季節了秋天但是在這裏一點也看不出來秋天的氣息到處都是花而且是爭奇鬥豔我甚至懷疑它們是不是假花鬆開凌乃鍖的手我走過去用力的嗅了嗅竟然是香氣撲鼻是啊現在滿園的繁花中有一處宮殿這是童話裏的宮殿嗎?
正在我欣賞着眼前美景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有動物的低嗚聲我本能的尋求庇護衝向凌乃鍖一隻高大的紅黑色狗已經向我奔來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人毛骨悚然度之快令我戰慄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樣具有威脅性和攻擊性的動物。
我躲在凌乃鍖身後摟住他的腰不敢動怕他走了我將無處遁行所以我抱的很緊。
“好了路易不會咬人的麥莎把它帶走。”凌乃鍖的聲音很是歡快而我看到他轉身之後嘲笑的眸臉上開始火熱以前也做過丟人的事但是若吾總會皺眉說我笨那時候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一無是處。
他說他喜歡聰明的女人希望我有一天聰明點那時候我只是當成一句玩笑的話現在看來我在他眼裏真的是個笨女人。
那麼凌乃鍖的眼裏我是不是也是個笨女人呢?
是不是男人都喜歡聰明的女人喜歡那份琴瑟合奏的感覺若吾不是我期待的另一半?
我的思考被凌乃鍖強硬的動作打斷他牽着我的手走進了迷離的宮殿我好像什麼地方觸怒了他?
很奇怪。我進了裝飾瑰麗而別俱韻味的房子裏看到了房子裏並排站着的一羣外國人他們穿着整齊的站着並且向我們行了禮。
凌乃鍖說了一句荷蘭語我聽不懂那些人馬上四散開來頓時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和他我忘記了他剛纔的怒氣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這裏的一切那壁畫上的優雅女人和冷漠男人是誰?
竟與凌乃鍖如此的相似他爲何要帶我來他的家呢?他的父母呢?
那畫上的人會是他的父母嗎?
他牽着我來到了樓上在一間房門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打開讓我進去冷冷的聲音裏似乎有着苦惱。
他怎麼了?
“休息一下待會我們要出去。”說完後不理會我走了他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