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讓他明白了, 那就是,小東西是一個妥妥的小騙子, 他再也不要相信她的話了!
不相信小騙子的他,躺在寢室的牀榻上,一臉舒服的享受着五姑孃的侍弄,口中還忍不住的低吟出聲。
“婉兒,婉兒,”他聲音低低的呢喃着, 又受不了的含住了她的嘴脣,使勁的索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直到最後那一刻他忍不住的低吼出聲, 也不忘緊緊抱住她柔軟的嬌軀。
完事後,他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等着她給他收拾呢。
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從牀頭摸出一條白色的布巾扔給他,意思再明顯不過,自己的事情, 自己做。
他尷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頗爲識趣的拿起布巾,開始笨拙的收拾起自己來。
話說, 他發覺自己在她面前越來越沒地位了, 還有比他更苦逼的皇帝嗎?使用五指姑娘解決那事,他也不說什麼了,反正該享受的他也享受到了。
可完事後,讓他自己動手收拾, 是個什麼鬼,像他這麼尊貴的人,還用得着自己動手,再沒有比這更操蛋的事了!
可敦倫的時候,她又不喜歡身邊有人伺候,又不願意幫他收拾。
哎,爲了以後的性福着想,那他就勉爲其難的自家動手吧!
等兩人收拾妥當,又躺回榻上說起了悄悄話。
說的無非就是過兩日就到了十五元宵佳節了,蕭婉詞不出席元宵宮宴那是肯定的了。
元宵節這一日,元宵宮宴後,還會到御花園看花燈,放煙火之類的一系列項目,人多眼雜,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發生各種意外,所以湊熱鬧那也是有風險的。
所以衛離墨也不願意讓她去湊這個熱鬧。
今年除夕宮宴,懷孕七個月的雲娘子來的那一出,已經夠驚險了,雖然最後查出來的結果是雲娘子自己不小心,可也不能抹去了雲娘子差點出事的事實。
知道她不去參加,他也跟着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她受不住去御花園看花燈的誘惑,跑去湊熱鬧呢。
畢竟每年在御花園舉行的看花燈,真的堪比一個小型燈會了,裏面各式各樣的花燈,簡直不要太好看,一年就這麼一次,後宮的衆妃嬪最喜歡的就是每年過元宵佳節了。
兩人蓋着錦被,在榻上黏糊了好久,才喊了秋果細雨進來收拾。
秋果和細雨進了寢室,見牀榻上凌亂不堪,還有皇上一臉饜足的神情,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秋果在宮裏呆的久一些,比細雨懂得要多,頗有幾分不認同皇上的做法。
後宮裏那麼多沒懷孕的妃嬪,皇上不去寵幸,卻非要這麼心急的纏着自家主子行敦倫之事,主子懷了身孕還不滿四個月呢,這萬一要是傷着了肚子裏的小殿下,可如何是好。
在秋雨的心裏,蕭婉詞肚子的小殿下,現在可比皇上重要多了,皇上可是後宮衆妃嬪,可小殿下卻是她家主子一人的。
等衛離墨帶着御前宮人從錦華殿一離去,秋果就忍不住的直接跟蕭婉詞說了自己的顧慮。
蕭婉詞一時啞然,知道秋果這是誤會了。
她雖然沒有明着跟秋果說,她和皇上真的那個了,但還是委婉的說了她會注意的,又將衛離墨從御醫那裏聽到的那一套說了一遍給她聽,秋果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秋果心裏也明白,皇上真要纏着自家主子行敦倫之事的話,主子也沒法拒絕,畢竟皇上就是皇上,也不是主子這個容華敢反抗的,所以怎麼做都不對,她也只能祈求皇上看在主子懷了身孕的份上,能憐惜一下主子了。
當然宮裏也有懷了身孕的妃嬪,爲了留住皇上,讓自己身邊的宮女頂上的事情發生,可自家主子的脾氣她知道,這事是不可能發生在她們錦華殿的。
不說皇上和她家主子之間羨煞旁人的親密,就說上次皇上招了飛鴻殿的沈常在侍寢那一次,她就看出來了,她家主子那次心情很不好,所以此路不通。
不過要是換一個角度想一想,皇上這麼久沒進後宮,卻來了錦華殿和主子親密,是不是也說明,她家主子在皇上心裏的位置確實不一般呢。
想通了這一點,秋果沉重的心情又跟着好了起來。
第二日,迫切想離開永寧宮的寧貴人,還是趁着秦容華出永寧宮逛御花園的功夫,帶着彩香來了一趟錦華殿,跟蕭婉詞說了自己想換寢宮的想法。
想請蕭婉詞幫忙,在皇上面前幫她提一提。
寧貴人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將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蕭婉詞聽,她也是沒辦法,實在受不了秦容華天天各種法的折磨了。
等寧貴人說了自己的事情,蕭婉詞也算是清楚了,前些日子她一直欲言又止想說的事了。
可這事,真讓她有些犯難了。
她倒不是怕得罪秦容華,因爲她和秦容華原本的關係就不怎麼對付。
不說她剛侍寢那會,秦容華曾經爲難過她,她到現在還着記仇呢,就說前段時間,她逼着夏皇後處罰秦容華禁足兩個月的事,秦容華心裏也一定恨她恨得牙癢。
所以說,她和秦容華的關係是水火不容,那一點也不爲過,只是還沒撕破臉皮而已。
蕭婉詞擔心的是,她真要跟衛離墨提了這事,會不會讓他爲難,或是打亂了他在宮裏的部署。
畢竟皇帝的一切行爲,都是有他的用意和目的的,她可不想讓他爲難。
請原諒她吧,寧貴人在她心裏的地位,還真沒有上升到和皇上同一個重要的高度上。
蕭婉詞見寧貴人面色有些憔悴,可能是被秦容華折騰的昨晚沒睡好的緣故,她還是心軟的點了點頭,答應幫她在皇上面前提一提。
不過,她也事先給寧貴人打了預防針,這事她會在皇上哪天心情好的時候,給她在皇上面前說一說,同意不同意的,就端看皇上的意思了,她是不會幫她求皇上的。
畢竟她自己的事,都還沒拉下臉來,求過他呢,她感覺那樣在他面前簡直太掉價了,更不要說這還是其他妃嬪的事了。
見曦容華能答應她在皇上面前提一嘴,寧貴人就已經很高興了。
她又不是不識抬舉的人,非要曦容華開口答應幫她將此事辦成了,那哪是求人的辦事的態度啊!
寧貴人又鄭重的給蕭婉詞施了一禮,算是拜託她了。
蕭婉詞見寧貴人態度還算不錯,就又問起她打算從永寧宮搬出來的話,想換到哪個宮殿了嗎?
寧貴人也知道這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就說了自己的想法,要是能去常小媛居住的落櫻宮最好。
畢竟她和常小媛關係不錯,之前的時候,她就已經和常小媛商量過了,最主要的是落櫻宮的最高位懿容華,是比較好相處的一個人,這纔是她想去落櫻宮的原因。
不過,寧貴人最後也說了,皇上要是不同意的話,其他宮殿也可以,只要能脫離了秦容華的魔掌,去哪兒都比住在永寧宮要好得多。
蕭婉詞點了點頭,算是弄清楚了寧貴人心裏的想法,不過,她還是告訴寧貴人這事急不得,只能委屈她等着自己的消息了。
寧貴人也知道這事急不得,又謝過蕭婉詞一番後,才帶着彩香急匆匆的回去了。
她今日偷偷跑來錦華殿,要是被秦容華知道了,肯定又要叫她去青蘭殿,折騰一番她不可。
不過,一想到自己可能搬出永寧宮有望,她覺得這一切又挺值的,秦容華要是不折騰她,她怎麼會這麼快,就下定決心開口請曦容華幫忙呢。
所以回去的路上,寧貴人的腳步可比來時輕快多了,連着多日以來,壓在心裏的那塊大石,也變得輕多了。
彩香跟着寧貴人身後,也爲自家小主高興,終於快要擺脫秦容華了!
寧貴人走後,蕭婉詞坐在錦華殿裏,也是一陣唏噓。
寧貴人貴爲皇帝正六品的妃嬪,沒想到卻被秦容華欺負成這樣,絲毫不敢反抗,也不敢還嘴,就這麼逆來順受的熬着,直到受不了纔想法設法的換宮殿。
她看對面飛鴻殿的沈常在那麼不順眼,她都沒想着欺負沈常在,當然,在鳳儀宮請安的那幾次不算。
那是沈常在以爲她失寵了,上趕着到她面前找存在感,她纔會懟她的,其他時候,她可從來沒有在**上和精神上,折磨過沈常在,最直接的懲罰方式,就是無視沈常在。
蕭婉詞將自己怎麼沒想到爲難沈常在的事,當成閒話一樣說給秋果聽,秋果就誇她是心地純良。
她被秋果這一句心地純良,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心想,狗屁的心地純良,她只是還沒轉變過來,這種高位妃嬪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低位妃嬪的觀念而已。
畢竟她可是一個從小在紅旗下長大的人,在思想上,跟她們還是有些許不同的。
其實,她一直貫徹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雙倍奉還’。這纔是她一直的處事原則。
所以說,秋果所說的心地純良,難道不是說她傻的意思嗎,畢竟身處後宮這個大染缸,要是心地純良,那跟找死也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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