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林安森,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比較好,我已經,寫好了辭職信,現在或許已經在你的郵箱裏,我會整理好,做足一個月,然後辭職離開。”她回過頭來,淡然的表情,帶着殘忍的笑容,“照顧好晨晨,至少,給他找一個稱職的媽媽。”
他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上前扳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抓着她,抓的她肩膀直痛,“莫子言,那你今天爲什麼要來,那你剛剛爲什麼堅持參與進來,你難道不是關心穆晨曦跟我的關係,所以一定要進來聽嗎?”
她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她成爲晨晨的母親!”
她推他的手,“林安森,你別這樣,我從來不適合做一個母親,不適合做一個妻子,你看看你自己好嗎?你一向是個自尊心很強,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爲什麼現在你這麼不像你!”
她終於推開了他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全是你的藉口,莫子言,你只是還愛着他,你是因爲愧疚,顧及我的驕傲,才說你心裏有我的嗎?”
莫子言身上微微一顫,卻沒有回頭,甩開他的手,“林安森,你跟俊,都很好,每個都是女人最想嫁的男人,但是,其實,你們都不適合做丈夫……”她說完,便快步的向外跑去。
他垂着手,站在那裏,看着她的背影,脣邊帶着笑意,眼中,卻那麼的黯然,手慢慢的攥成拳頭,一拳揮向了一邊的柵欄。
她真是一個,自私的女人!
*
離開璀璨人生,她走在路上,包甩在手裏,一臉頹然,舒了口氣,這就是她要的結果嗎?但是,她真的別無選擇,她怎樣做到,讓自己變成雙面人,一面爲俊愧疚,一面與他恩愛,是誰說說,破碎的心,就如同破碎的鏡子,終究難圓,她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讓自己的心恢復如初。
又或許,這些真的只是她的藉口吧,她嘆息,因爲不夠愛,所以,纔沒有勇氣,不是說,愛是最大的力量嗎?
她搖搖頭,讓自己忘卻這一切,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即便要離開,她也要,將所有的雜事,都處理好。
她先找到了俊,沒想到僅僅一天,他就查到了這些,俊已經料到她會來,正等着她。
俊說,“這些都是從八卦新聞報社找來的,存了很多,這些都只是一部分,從穆晨曦成名,她的小道消息就被壓制,即使拍到了,也不許刊登。”
她瞭然的點了點頭,說,“林安森也一定很震驚,那畢竟是他親哥哥。”
他說,“或許就是因爲是他哥哥,所以才能隱瞞他這麼久,他怎麼會想到查自己的哥哥。”
是啊,往往最親的人,反而是最容易傷害自己的人,因爲自己永遠不會懷疑最親的人,直到最後被傷害到鮮血淋漓,也只能忍受。
俊說,“原本想要查她的過去,沒想到牽連出了這些,也算是有些用處,你暫且回去,不要有行動,我會繼續查,有了動靜,再告訴你。”
莫子言點了頭答應了。
*
林安森走進林安逸的房間,看見他正在收拾東西。
他說,“你要去哪裏?”
林安逸說,“我的調令馬上下來,我已經被調去外地。”
林安森點頭,站在那裏,看着他,大哥大他三歲,從小兩個人的感情就很好,很多事情,即使的家裏反對他,大哥也會站在他這面,甚至他剛剛創業時的創業基金,都是大哥偷偷帶給他。
然而他卻沒想到,他一直信任的大哥,竟然瞞着他,跟穆晨曦交往了這麼久,甚至孩子,都是他的。
他說,“既然孩子是你的,你當初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騙了家裏人?”
林安逸早知道他會問,他仍舊從容的收拾着東西,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安森,我說過,因爲我愛她,所以我願意幫她,安逸,我跟你愛的方式不同,我會想盡辦法,做她想要的。”
林安森苦笑,“就連她想要嫁給你弟弟,你也會同意?”
林安逸看着他,“沒錯,我同意。”
林安森簡直無法理解,他唯有說,“你跟她一樣,都是瘋子!”
林安逸反而笑了起來,“或許吧,因爲都是瘋子,所以才能靠在一起,不是嗎?”他蓋上了行李包,然後看着林安森,“安森,當年你跟她在一起時,我就很喜歡她,因爲她喜歡你,所以,我只能看着,但是後來,她臨走前,哭着來找我,說她沒有辦法跟你在一起了,媽總是去找她,找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她都不敢告訴你,她覺得,你們堅持不了多久了,就是那天,我跟她在一起,有了又又。”
他站起身來,看着林安森,“安森,那時我一點沒覺得對不起你,真的,從那時我就知道,我愛她勝過你,勝過我生活中任何一個人!”
林安森笑了笑,滿含諷刺的說,“好吧,真是偉大的愛情。”他將手裏的東西扔給林安逸,“那麼我讓你看看,你愛的這個女人,她手裏有什麼東西。”林安逸微微皺眉,低下頭,拿起來看了一眼,眼神便馬上變了,“她拿這個威脅你?”
林安森說,“沒錯,我不知道她從哪裏得來了這個,但是,你如果不知道,就說明,她雖然跟你合作的這麼親密無間,但是,竟然還是有瞞着你的地方!你想一想,她到底有多少心機!”
林安逸坐在牀上,靜靜的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我會看着處理的!”
第190章 背叛的選擇
莫子言回去的路上,卻再次接到了連傑的電話。
連傑仍舊是一味的問候,慈祥溫潤的聲音與他話裏的意思反差很大,這讓他的話變得十分的諷刺,他說,“聽說李俊仍舊在本市,你可見到了他?”
莫子言說,“沒有……”
電話裏聲音淡然,“是嗎?”
她舒了口氣,“連先生,我說過了,我會看着辦……您能不能稍微等一等。”
連傑笑了笑,“看着辦啊,但是你已經看了這麼久了,要知道,現在是信息社會,時間,真的很重要的,我記得,雷厲風行,應該是你的性格特徵纔對。”
她頓了頓,說,“好,我知道了……”
他說,“子言……我瞭解你,這是你敷衍時纔會說的話,說實話,昨天,我還跟李俊見了面……”
她眼睛瞪的大了,“你……跟他說了什麼……”
他卻故意放空了一下,然後說,“說了什麼不重要,你在乎他不是嗎?子言,你好好想想,自己是在乎他多一點?還是在乎林安森多一點?其實……你跟他一起,也會活的很好,甚至,比跟林安森一起還要好。”
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放下電話後,她才嘆了口氣,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她留在公司加班,看着人總裁辦公室的人依次離開,與她打着招呼。
“莫助還這麼努力啊,下班了,快回家吧。”
她淡淡笑笑,說,“先走吧,我還要做完這個。”
到了六點鐘,辦公室裏的人已經走光,她坐在那裏,空蕩的辦公室中,只有她一個人,看着天色微藍,霧濛濛的顏色,籠罩了整個辦公室,她站起身來,在灰暗中前行,慢慢的走到了林安森的辦公室門口。
他的辦公室密碼,少有人知道,但是幾個助理例外。
她按下了密碼,叮的一聲,好在他沒換過,走進去,看着裏面的一切,她不由的想起,他在這裏工作的樣子,走到窗前,將百葉窗拉開,彼時,他也曾站在這裏,看着樓下的繁華世界,或是點一隻煙,靜靜的吸着,在煙霧朦朧中,對她說,“莫子言,你看,其實城市也很美,只是,人們只看到它鋼筋水泥的框架,卻沒看到生活。”
此刻,她站在他曾經站着的位置,也向下看去,那些生活中的人們,忙碌着各自的事,她閉上眼睛,靜靜的想着,若是沒有遇見他們,若是沒有他們,她也會是這些忙碌的人們中一個毫不起眼的人……
舒了口氣,她果斷的拉上了百葉窗,打開林安森的電腦。
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密碼,但是她知道那密碼是什麼。
原本,她是不知道的,白天時,她刻意來看了看,他打下密碼時的每個動作,在她眼中過了一遍,她馬上推算出了他的密碼數字,最關鍵的是,那個數字,是晨晨的生日,所以,她才能記得如此清晰。
進入了他的電腦,她快速的尋找着,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便放下U盤,拷貝着,在等待的時間裏,她對自己說,這,是一條不歸路,難道,她就這樣,選擇背叛他,成全俊?
然而答案並沒有出現時,已經拷貝完畢。
她拿下了U盤,將他的電腦恢復好,關上了電腦。
她深吸了一口氣,要知道,這將是她與他徹底決裂的開始,因爲,他只要稍微查一查,就會查出來,是她做的。
然而,她確實已經做了,因她不能看着俊去死。
她走出了辦公室,鎖好他的門,走廊中,兩邊半透明的玻璃牆上,透着她的影子,她低着頭,一步一步的向外走着,每一步,都在沉重,只因,攥着手中的U盤,她卻已經開始後悔,這一點東西,或許就能傾覆整個巨石,讓他多年的努力,頃刻間就化爲烏有,當然,或許不至於如此,只是損失慘重,不會一蹶不振,但是,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她爲了俊,要讓他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她不知不覺,便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裏,思索着。
這時,卻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她心裏一動,看了看旁邊,躲進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裏。
這時,便聽見散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愣了愣,側過頭去,偷偷看着,果然看見了林安森。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在昏暗中,有些跌跌撞撞的。
他是一個好爸爸,喝了這麼多的酒,他不想回去被孩子看到,所以,每次這樣,都選擇到辦公室來醒酒,醒酒後再回去。
他扶着一邊的玻璃門,站在那裏,不知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然而,臉上的笑意卻那麼冰冷和諷刺,彷彿自嘲一般。
他襯衫的釦子大開,肩膀上搭着他的外套,他舒了口氣,繼續向前走。
她站在那裏看着,看着無人時,他臉上那不加掩飾的表情,突然覺得,那麼心痛,她低下頭,一不小心,便碰到了玻璃門,發出輕微的一點動靜。
然而就是這麼一點動靜,竟然也被他聽見了。
他轉過頭,微醺的眼,透出寒意,“誰在那裏?”
她緊張的向後縮了縮,然而,他已經氣憤的走了過來,“誰在那裏,出來!”
他大步邁了過來,她無從逃脫,就那麼整個暴露在他面前。
他看見莫子言竟然站在面前,不由得一愣。
然而他確實是喝了不少酒,醉到根本沒想過她爲什麼會在這裏,爲什麼要藏起來,他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說,“莫子言……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她咬着脣,推他的手,“林安森,你……放開我,你喝醉了……”
他說,“沒錯,我喝醉了,你也知道我喝醉了,喝醉的人,怎麼還會管是哪裏,誰是誰!”他一把將她扯到了自己面前,雙手抓住了她的兩個手腕,“莫子言,你看着我……”
她皺着眉,手心裏還攥着放有他公司機密的U盤,她說,“林安森,你幹什麼,我看着你有什麼用?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好看的。”
他拉着她的手,注視着她,帶着醉意的眼睛,有些朦朧的失意,他眼睛很漂亮,晨晨的眼睛,就像極了他的,他笑着時,眼中總是透出自信,似乎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於是,那笑容在漫不經心中,帶着玩味,他怒時,那雙眼睛中,便顯露出凌厲之色,好像所有的罪惡,在他眼中,都無從逃脫,於是,她躲避着他的眼神,總覺得,只要他在看下去,便能看透她此刻邪惡骯髒的心。
他說,“莫子言,你爲什麼不敢看我?”
她抿了抿嘴,“有什麼不敢?只是不想看你。”
他卻搖着她的身體,環住了她的肩膀,然後手扳着她的臉,“必須要看着我。”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裏面帶着對他的驚恐。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她從來沒看過他這樣。
他歪着頭,注視着她的眼睛,“莫子言,你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