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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回過頭,見他正看着她,雖然相隔很遠,但是,那目光中對她的憤恨,彷彿是尖刀一般,剜着她心上的肉。
短信上說,“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
她的心有一瞬間的停頓,站在那裏,看着路燈下自己模糊不清的影子,他在那裏站了片刻,便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上了車。
俊微微側着頭,“要不要去找他……我們可以之後再說。”
她嘆了聲,說,“不是我去找他,就能說的清楚的。”然後她便上了他的車。
俊帶她去了曾經的高中院校,那座學校,在從前也是做聞名遠近的學校,後來,市裏規劃,便給建了新的院校,但是原本的老校園還不是很破舊,所以讓鄉下某個學校搬過來,做寄宿學校。
自從俊走後,她從沒回過這裏。
是啊,自從他離開,她再也沒有去到過他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似乎是刻意的避免着,尤其是學校,這裏有着他們太多的回憶。
已經開學,學校裏學生三兩成行,她看着那些稚嫩的臉龐,回想當年,似乎便看到了自己。
她高中一年級,便認識了俊,高一下半年,她十六歲,她終於追到了大家眼中最不可能追上的俊,那時,他已經上高三,兩個人在校園中,形影不離,不不,確切是說,是她追着他形影不離,她笑着指着那顆高大的榕樹,“以前這裏種的是垂柳,秋天時,我在上面,撒了你一身的樹葉!”
他望着她,她嘴角帶着笑容,滿是懷戀的語氣。
他說,“那時你最調皮。”
她笑了起來,是啊,她的性格中,還曾被形容爲調皮,她簡直都忘記了。
她高二時,俊輟學,每日無所事事,只是與人一起混日子。
只是他已經不能常來這個校園,她開始跳牆出去找他,她總是能找到他,他跟兄弟們所有的窩點,她都找得到,每次見到她在門外,他總是要無奈的嘆氣,他說,“你應該好好上課。”
她那時着了魔般,她低着頭說,“可是,我上了大學……是不是就要離開你?”
這是她不願提及的塊,她總是在避免,但是,他們都說,她以後會上大學,會走上一條與他完全不同的道路。
她那時在心裏天真的想,如果,她跟他一樣,輟學了,他們是不是就能永遠的在一起?
但是俊不許,他冷下臉來,對她說,“如果你不能上大學,就回家去吧,我再也不會見你。”
說完,就真的決絕的轉身離開,她嚇的趕緊抓住他,連連向他保證,“我在開玩笑呢,我這麼聰明,不用天天當書呆子,一樣可以考上大學。”
是啊,她當時真是瘋了一樣,一面拼命的跟俊在一起,找一切的機會跟他在一起,在沒有俊的時間裏,便拼命的學習,所以,她的成績竟然一直保持在全班前幾名。
她就是學校的一個奇葩,一面打扮的好像個太妹,整天跟一羣混子在一起,一面又保持着優等的學習成績。
但是,好日子不長,高二下半年,她終於被家裏發現……
她慢慢的覺得悲傷,回過頭,看着俊,被家裏發現,也就是,他們悲劇的開始。
她暗自嘆了聲,想起了找他的原因,“俊,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嗯?”
“你既然說,當年,並不是你殺了人……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既然不是你殺的人,到底當年,你怎麼會在那裏?不是你,又是誰?”她問。
俊想了想,說,“你應該還記得,我約了他在頂樓,但是,最後他死去的地點,並不在頂樓。”
是的,她記得,那個人,死在籃球場。
她原本簡單的以爲,或許頂樓有什麼不妥,他們換了地方而已,因爲當時的焦點,並不在到底地點在哪裏,而是他殺了人。
她說,“爲什麼會跑到籃球場去?”
他說,“就是因爲,我去頂樓,發現人不在,我四處找他,最後,在籃球場找到他時,他已經是那個樣子,然後你來了,我跟你一起逃走……”
回想起來,就是這樣,當時兩個人才十幾歲的年紀,看見死了人,怎麼敢留下來,一定是嚇的跑掉了,不知跑了多遠,他才停下來,對她說,“不行……我們要回去……他還沒死呢……”
第182章 一定要查清
比起來,她比他要自私的多,“不行……不行,俊,回去,你就會被抓起來的,他還沒死,但是他馬上就要死了……”她嚇的哭倒在他的懷中,說,“俊,殺人償命,你要死的……我不要……不要你被抓起來……”
他卻扶起她的肩膀,“你在說什麼,並不是我殺了他!”
她眨着淚眼,看着他,“你不要跟我說謊,俊,我是跟你一起的……”
他當時被她氣的瞪眼睛,“真的不是我殺了她,你要相信我,言言,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是那樣,不是我……”
她抿着嘴看着他,仍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他乾脆放開她,說,“我要回去,不是我殺了他,我就算回去了,也不會有事!”
那時的俊,也還帶着孩子般的天真正稚嫩,事實證明,回去,是一個錯誤。
因爲警察已經認定,殺人的,就是他,他有動機,有時間,致死的武器,是死者帶在身上的鋼刀,認識死者的人都知道,死者是去赴約,是俊約了他……
她想了一下,“所以,別的什麼線索都沒有,這麼多年,你可有查過?”
他笑了笑,看着她,“怎麼,你想要幫我查?”
她說,“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該爲自己翻案!”
他卻搖了搖頭,他說,“言言,有些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難道過了這麼多年,你還不明白嗎?”
她頓了頓,說,“好吧……”
他看着正在上晚自習的學校,每個窗口,都明亮着,遠遠望去,學校的教學樓,就好像一個美麗的水晶燈。
他說,“言言,你回去吧……我過幾天,將會離開……”
她愣了愣,緊緊的盯着他的背影,“你……要走?”
他轉過頭來,說,“帶你到這裏來,就是想找你告別,言言,如果時光能倒流,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定不要答應你,一定,不能跟你在一起,如果我們不在一起,你的人生,會是另一種生活……”
她咬着脣,眼中,已經溼潤,“不,我從不後悔,俊……”
他說,“因爲受苦的是你,所以你不後悔,但是因爲受苦的一直是你……所以我後悔……言言,你回去吧,現在,看到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很高興,我說過,你能活的更好的……”
她望着他,這個光芒般的男孩,星光在他面前,都曾黯然失色,他看着她,輕輕的爲她攏了攏頭髮,她卻抱住了他,她總是覺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她現在,只想抱住他,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擋他離開的腳步,所以,她只能抱住他,他嘆息了聲,也抱住了她,他說,“你看,什麼都變了,唯一不變的……是這些燈光,永遠,都那麼燦爛……”還有,我對你的愛……他看着水晶塊般的教學樓,淡淡的說,聲音裏,透出的滄桑,好像白雪皚皚,無邊無際……
林安森回到住處時,卻見家中已經有人。
林夫人坐在那裏,抱着一臉不滿的晨晨,沙發另一邊,坐着穆晨曦和她的兒子。
林安森不禁看向別處,微眯的眼中,帶着厭惡。
“媽,你怎麼可以不經我同意……”
“安森……”林夫人打斷他的不滿,“我想,也該讓晨晨跟哥哥認識一下。”
哥哥?林安森看着那個孩子,他看人的時候,還有些膽怯,穆晨曦坐在那裏,臉上一直保持着淡笑,優雅的姿勢,抱着又又,很坦然的樣子。
他走過去,直接繃着臉,抱過了晨晨,晨晨摟着他的脖子,一臉委屈的樣子,“奶奶讓我叫哥哥……”
他摸着他的臉,“先進去,爸爸一會兒去找你!”
他回頭看了眼穆晨曦,臉上帶着厭惡的表情,回過頭來,便對林安森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下去,噔噔噔跑上了樓。
林夫人哼了一聲,看着林安森,“安森,這孩子也讓你寵的沒邊了,連個人都不會叫。”
林安森卻似乎沒聽到一般,轉而看了眼穆晨曦,對林夫人說,“我跟她單獨談談,媽,你先回去吧。”
她頓了頓,看着穆晨曦,似乎害怕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穆晨曦也笑了笑,大方的說,“伯母,您就先回去吧,也晚了,我跟安森說一說也好。”
林夫人便嘆了口氣,說,“好吧,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她起身,走過來,邊撫平身上衣服的褶皺,邊說,“既然她已經搬出去了,你就把握好機會!”
林安森只是面無表情,她看着他,這個孩子明明是自己生下來的,爲何現在變得連自己都看不懂他?她無奈的搖搖頭,走了出去。
房間裏還瀰漫着芳草的芬芳,那是莫子言最喜歡的味道,一邊的桌子上還有莫子言忘記帶走的,她沒有看完的書,她喜歡掏那些經典的文學名著,每天看幾頁,在工作的間隙,算是休息。沒錯,她搬出去了,可是,她留下的痕跡,卻似乎永遠也無法消失。
他站在那裏,看着穆晨曦,環着胸,說,“解釋一下你來這裏的目的。”他聲音冰冷,似乎充滿了怒氣,自然,他的怒氣,並不完全是對穆晨曦,只是他們趕巧,不該今天來。
她挑眉,站起來,說,“首先,並不是我要來,是伯母聯繫我,讓我過來,我也是推掉了今天的事情纔來的,況且,難道我見你一面,還要先申請你的同意?”
他看了看別處,說,“我不想廢話,你只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上一次,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這一次,你還想幹什麼?”
她慢慢的走過來,看着他的臉,眼中帶着幽怨,“我要你娶我!”
他哧笑,“我早就說過,那是不可能的。”
她眯着眼睛,慢慢強勢起來,“別忘了,我手裏還拿與你有關的東西。”
他看向她,微眯的眼睛,帶着厲色,“用那種手段逼迫我娶你,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她笑,“正好也看看,莫子言在你眼中,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可以爲了她,放棄你的所有!”
他憤恨的盯着她,她卻毫不示弱,他反而一臉諷刺的笑了起來,“你真的變很多,變得這麼低下,現在只要穆大小姐想,什麼樣的男人,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何苦爲了我,用盡手段?”
她輕咬硃紅的脣,“這是我該得的,不是嗎?你欠了我很多,你本該還我。”
他不解的看着她,“就用這種方式來還?你不覺得,那對你纔是不公平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對你有感情,娶你,也不過是葬送了你,這到底是對你的報復,還是對我的報復?”
她的臉頓時沉了下去,然而,卻瞬間又轉成笑臉,只是再如何粉飾,仍舊不免有些僵硬,“即使葬送,也有你陪着我……”
莫子言告別了俊後,帶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住處。
他回來了,但是他再也不會爲她停留,她心裏覺得很難受,這一次,若是他離去,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再見,甚至,一輩子,也不會相見……
她嘆了聲,爲了俊,也爲了前方那一團濃重的迷霧。
她拿着那個染血的娃娃,看來看去,直覺裏,她覺得這個人不會一次就罷休,未免事情越來越嚴重,她要主動去查出來,到底幕後的黑手是誰。
她早已經打電話給監獄,當年用過相同手段的莫小貝已經出獄,不知去向,她不知,會不會是她的打擊報復,因爲畢竟,她本就恨自己,後來入獄,也是因爲自己,她有理由報復自己。
但是因爲人也不知在何處,很難查起來。
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穆晨曦,因爲是一個新孃的娃娃,或許是她不想看自己跟林安森在一起,她苦笑,但是,她現在也根本沒跟林安森在一起。
最詭異的可能,便是那個已經死去的人,她心裏總是覺得,或許,總是跟那件事有關的,因爲,自從家裏處理了那件事後,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事,也就是說,能從那個地址寄出東西的人,至少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