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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權主義的行爲,你慢慢來學習,我先走了!”然後就大方的離開了辦公室。
他在背後露出無奈的神情,她還真是會給他找事做……
莫子言請了幾天的假,親自跟莫子萱去了烏魯木齊,接了莫成凱回來。
幾年的牢獄生活讓莫成凱變了很多,他蒼老而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
回到熟悉的城市,莫成凱心裏無限感嘆,曾經這裏是他的一片天地,現在卻一無所有。
莫子言將他們安置在了自己租的房子裏,可是地方不大,兩室一廳,顯然不夠他們住的,她已經讓人去找房子,一時半會,估計也很難找到。
大姐在裏面忙着收拾東西,她自己面對父親時卻覺得很尷尬,便找了藉口出門,來到門外,她嘆了聲,人的際遇有時候真的很難說清楚,她覺得,年紀越是大,她越會相信宿命。
下了公寓樓,她慢慢向前走着,卻不想,一束花走到了她面前,她一愣,見花的後面,一個可愛的小朋友抬起頭來,說,“仙女姐姐,有位哥哥送你的花。”
她抬起頭來,瞥見不遠處,是林安森的車。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傢伙,有時候真幼稚的讓人無語。
她接過了小朋友手裏的花,小朋友馬上跑開不見了。
冬天裏的難得的薰衣草,他遠遠的下了車,身上穿着很正式,銀灰色的西裝,包裹着他模特般的黃金身材,優雅的步伐,惹得一邊人的側目,他跨過馬路走過來,來到她的身邊,她手上捧着的一大捧花,便有了緣由,大家恍然中帶着欣羨,她無奈的搖搖頭,看着他,“林總學的很快啊。”
他點點頭,瞥了眼那些圍繞過來的目光,大方的說,“佳人開口,怎敢疏忽?”
她笑了笑,他說,“不知道有否有幸請莫小姐去喫晚飯?”
她想起家裏還有父親,便看了看身後的門,說,“可是……”
他瞭然的點點頭,卻在她耳邊說,“可是晨晨真的很想你,他說了幾天了,說你回來一定要帶他來找你,怎麼辦?他正在車上等着。”
她有些猶豫了,她其實也很想晨晨,如果不是忙着去接父親,她早就想去看晨晨。
他繼續遊說,“都已經見了幾天了,不在今天一天,我們只用午飯,晚上你再回來,怎麼樣?你們見了幾天了,晨晨可很久都沒見你了。”
這個傢伙,一會兒就又現行了,就知道拿別人來說話,她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看在晨晨的面子上。”
他也嘆息,“看來我真的老了,竟然要靠着兒子來吸引女性的注意了。”
她看在他認真的皺眉,不禁笑了起來,就這樣跟他一起上了車。
他帶着晨晨和她一起喫飯,卻一路安排的極其浪漫,凡是電視劇裏演到過的情節,他都一應俱全,可見真的是下了功夫的。
她一路看着他表演,心裏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只是因爲多了晨晨,那感覺便又不一樣,他人小鬼大,偷偷對她說,“老巫婆,我告訴你,這些都是爸爸跟我學的,他從來不看電視劇,都不知道怎麼追女孩子,我比他懂的多多了。”
莫子言拍他的腦袋,“你是不是隻研究這些,忘了學寫字了?”
他馬上皺眉,不滿的看着她,“哎呀,你怎麼這麼沒情調,這個時候說什麼寫字。”
她不禁笑出聲來,現在的小孩子,真是受電視劇荼毒,還知道情調了。
林安森後來問她,“我看你家裏好像住不下一家三口吧?”
她說,“是啊……暫時跟大姐住一間,會重新找房子的。”
他馬上說,“我覺得沒必要,我家裏還空着幾間……不如你搬去住吧。”
莫子言愣了愣,看着他,“住你家?”瞪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很快會找到房子的。”
林安森說,“你別誤會,你不是答應要重新教晨晨,以前你都是來回的跑,很不方便,住在我家,照顧晨晨就更方便了,而且對你家裏也是一個幫助,以後你可以找一個離我家近點的房子,暫時,還是住在我家,不然,你跟你姐姐住在一起,也很不方便是不是?你習慣跟別人一起住?”
她確實爲這個憂慮了幾天,但是……
她怎麼能上他的當,她說,“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以爲別人不知道他打什麼注意嗎?
他無奈,只好給晨晨眼色。
第157章 入住到他家
晨晨揚起頭說,“子言阿姨,你這麼多天沒來,是不想我了嗎?子言阿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啊。”
莫子言摸着他的頭,“怎麼會呢,阿姨也很想你,可是阿姨沒辦法去看你啊。”
他撅嘴,“爲什麼沒辦法?大人就是會找藉口。”
莫子言的話直接被這麼一句堵了回來,她說,“呃……嗯……那阿姨怎麼說纔是不找藉口?晨晨,你還小,不懂得的。”
他說,“我纔不小呢,電視上都常演,大人說這個的時候,就是要開始騙小孩子了,可是小孩子也有權利知道真相的,你都不告訴我,你說……”他蹭到子言身邊,“是不是爸爸對你不好了,你討厭爸爸了,所以就不來了。”
“我……”她看着這個機靈鬼,無奈的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悄聲說,“阿姨,你不要因爲他就連累到我啊,這是不公平的。”
她拍他的頭,“這麼小就知道公平不公平了啊。”
他點頭,用渴望的目光望着她,“子言阿姨,你住到我家來吧,我還想跟阿姨玩遊戲,那個遊戲我現在更厲害了,我還想讓阿姨給我講故事,爸爸都好忙,很久沒有給我講故事了,我還想跟阿姨躺在一個小牀上睡覺,阿姨,你放心,爸爸對你不好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莫子言聽的心裏暖洋洋的,好像一顆小太陽就那麼住了進來,這個小朋友真的難纏,他分明的知道子言想要什麼,他說的這些,她確實也是嚮往的,像個母親的樣子,跟他一起喫飯,抱着他睡覺,給他講故事,看着他在甜美的睡夢中彎着脣角,那是多麼美好的場景?
可是她抬起頭來,看着對面的林安森,馬上又覺得危險。
她想了一下,撫摸着晨晨柔嫩的小臉頰,說,“讓阿姨回去想想好不好?”
他馬上豎起了OK的手勢,“只許想一天!”
她笑着說,“遵命!”
父子兩個把莫子言送回了家,晨晨纔對林安森說,“爸爸,我按照你說的跟子言阿姨說了,你要請我喫甜點哦!”
林安森寵溺的摸一摸晨晨,“好,爸爸當然會遵守諾言。”
晨晨學着大人的樣子,環着手看着他,“嘖嘖,爸爸,是不是男人遇到了女人後,就都會變得像爸爸這樣?”
林安森不解的看着他,“變成爸爸這樣?什麼樣?”
晨晨說,“一點也不威武啦!”
林安森哧的一聲笑了起來,這個孩子啊……
子言回到了家裏,大姐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將莫成凱的東西都收拾進一個房間,然後跟莫成凱坐在客廳裏說着話。
莫子言一進來,卻看見大姐正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話要說。
她對莫成凱問了聲好,藉口去換衣服,走進了臥室。
大姐果然馬上跟了進來,眼神中帶着憂慮看着她,說,“你跟林安森出去?”
莫子言頓了頓,老實的說,“是的。”
大姐馬上激動了起來,“你……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已經很讓人擔心,怎麼還可以工作之外,做私人的交往?”
莫子言看着過分激動的大姐,問,“我跟他有關係,難道很奇怪嗎?我們本來就是有關係的。”
莫子萱卻一臉不可置信,“有關係……你們有什麼關係?”
莫子言一臉無所謂,“我們有過三年的婚姻,大姐忘了嗎?”
莫子萱走到她面前,“可是你們已經離婚了,子言,離婚後,你們就沒有任何關係,如果非要說有關係,他是林家人,我們是莫家的人,林家害得莫家家破人亡,這就是我們的關係!”
莫子言突然覺得很好笑,她看着莫子萱,“大姐,不說這個跟林安森有什麼關係……即使有關係,說什麼害得我們家家破人亡……也有點過了吧,況且,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樣,你們不說,我也能猜到幾分,如果不是爸爸真的有什麼,怎麼會被人抓到把柄?大姐,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現在爸爸也已經出來,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總是懷着怨恨,又有什麼用,現在這樣平靜的生活難道不好嗎?爸爸可以盡享他的晚年,你出去找工作,想要嫁人,就找個普通的家庭嫁過去,我們就做普通的老百姓,不行嗎?何苦再糾結過去的事,這樣,對爸爸,對我們,都不好。”
莫子萱顯然不相信,莫子言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瞪着眼睛,“子言……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知道你從小就覺得莫家欠了你的,但是……爸爸撫養了你這麼多年……”
莫子言的臉瞬間便拉了下去,她看着莫子萱,說,“難道他不應該撫養我嗎?既然生下了我,他就有義務撫養我……難道因爲他‘施捨’我的那些‘父愛’,我就要用我的一切去報答他,去找林家拼命,去找林家報仇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莫子萱知道她觸到了莫子言的痛處,莫子言頓在那裏,半晌,她舒了口氣,說,“大姐,我知道你心裏會彆扭,但是,恕我直言,剛開始,我也覺得林家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可是經過這麼多年,我已經明白,我們不要拿他們的錯處,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即使再仇恨,又有什麼用?什麼都回不去了,既然已經跟林家是兩條路上的人,就這樣保持平衡最好,至於林安森……”她微微低下頭,“我從沒怨恨過他,即使有過怨恨,也不幹莫傢什麼事,我也從不後悔當初嫁給他,甚至,現在,我仍舊會跟他有關係,因爲……你知道,他有一個四歲的兒子嗎?”
莫子萱點點頭,莫子言說,“我想,那個孩子,或許是我的……”
她說完,便轉身過去拉出箱子,收拾東西。
莫子萱站在那裏,定了半天,慢慢的才反應過來,她過去拉住子言,“子言,你要幹什麼去……你說,林安森的孩子,是你的……怎麼可能……”
莫子言收拾着東西,說,“爸爸回來後可能住不下,我先去朋友那裏住一陣子,等找到大點的房子,我們再搬過去,錢放在哪裏你應該知道,不要委屈自己和爸爸,我還能養得起你們。”她簡單的將衣服塞進提包裏,然後抬起頭,看着莫子萱,“大姐,我不想糾結,我對林安森,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我知道,爲了晨晨,爲了那個孩子……我會嘗試跟林安森相處!”說完,她便拉着箱子,向外走去。
卻不想,莫成凱正站在門口,他蒼老的眼中,帶着模糊的淚光,看着子言,顯然,他已經聽到了。
莫子言嘆了聲,說,“爸爸,現在,我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你好好的生活,什麼都不要想,我們,還有很多好日子呢。”說完,她笑了笑,就拉着箱子走出了門。
在門口打了車,向着林安森家駛去。
她看着車窗外,下雪了,元旦即將到了,一年又將過去,她越來越感到歲月帶給她的改變,她想,她也該有一個安定的生活,動盪的太多了,她突然覺得很累……
莫子言搬到了林安森家的客房,她將包放好了,然後看着林安森,“約法三章,現在我是以晨晨的教官的身份搬進來,你不許對我有任何的企圖,不許進我的房間,不許牽扯我的**,不許對我動手動腳,即使你在追求我,在我還沒有答應你的追求之前,你不許對我有任何逾越的行爲,還有,我怎樣管晨晨,你不許幹涉!”說完,門一關,她走了進去。
林安森聽她噼裏啪啦的說完,還沒反應過來,就喫了個閉門羹,他站在門口,瞪着眼睛,他這是給晨晨請教官還是給自己請教管?
然而她總算是來了。
林安森果然還是規矩的,她住下的第一天,他並沒有來騷擾她,她跟晨晨一起工作,邊看着晨晨學習,她邊整理着公司的資料,晨晨的小小書房裏,兩個人各自忙碌着,晨晨一會兒抬起頭來問一問問題,那個樣子,平靜而溫馨,子言抬起頭來,便能看見晨晨認真的寫着東西,她嘴角也不經意的會透出笑容來。
晚上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