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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將她輕輕放在牀上,看見她靠在那裏,輕輕皺着眉,確實是累了,這樣都沒醒來。
他站在牀邊,雙手插進口袋裏,靜靜看着她。
離開了皇家後,她唯一的變化就是,終於不再穿那身乾癟的難看制服,雖然仍舊是穿着不符合她年齡的樸素衣服,帶着眼鏡,頭髮不再是板正的攏起來,有時也會看見她披散着頭髮,比如今天。
他摘下她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睛,閉着時,眼睫毛貼在眼下,好像個入睡的娃娃。
他禁不住,俯下身,輕輕吻她的額頭……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及時,拿起了電話。
她也醒了過來。
她自然是沒發現他的親吻,只是感覺額頭怪怪的,更怪的是,她竟然在牀上。
抬起頭看他,他站在窗邊跟人說着話,看不見他的眼睛。
她在後面瞪了他一眼,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下額頭,然後站了起來,回身拿着眼鏡戴上,正想質問他,卻不想他回頭笑着說,“託你的福,我們將違約資料遞交上去,並且通知外界他們用檢驗不合格的貨物,自然,他們不知道是我們舉報的,現在對方已經妥協,準備繼續用我們的供貨了。”
莫子言一聽,心裏也馬上高興了起來,別人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坐上回國的飛機時她纔想起,那天她竟然忘了向他質問,便跟着他一路討論着之後的後續,邊回到了西雅圖,第二天便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第114章 帶兒子出來
回國後他給了她一天的假期,休息了一下,第二天繼續去上班。
一進公司就看大家對她的目光已經友善了許多,她給蘇蘇帶來的東西昨天已經給了她,她興奮的過來說,“哎呀,我用了那個面霜,你看,真的很不錯吧,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好無聊的,去了也沒幾天的感覺,怎麼樣,跟林總有沒有互動?是不是感覺很好?”
莫子言抬起頭看着她,無奈的道,“我是去工作的……”
她卻曖昧的一笑,來到她耳邊說,“你不知道,大家都羨慕死你了,劉麗天天詛咒你辦不好工作,失敗而歸,最好被辭退,可是現在她可要氣死了,你是滿載而歸啊……”
莫子言無奈的搖搖頭,見劉麗走過來,冷着臉,“蘇蘇,你名單確認好了嗎?”
蘇蘇趕緊吐吐舌頭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劉麗看着莫子言,扔下一個單子,“莫子言現在是我們部門的業務尖子了,那麼棘手的事都順利解決了,這次咱們部裏可要全靠你了,喏,這些是巨石代言人,你負責聯繫他們吧。”
莫子言接過單子看,巨石發展之中籠絡了大批當紅藝人做代言人,代言費用巨大,這些藝人在外被稱作是巨人,既然是當紅的,既然是有穆晨曦,也有顧泯宇。
她抬起頭,“對不起,可是我並沒有做過這種工作,恐怕會做不好……”
劉麗卻冷笑着看着她,“怎麼,現在是在分配任務,難道是拿來讓你挑的嗎?呵,現在厲害了,不想要的工作就可以不要了是嗎?沒做過就學,你要感謝我,我是在給你鍛鍊的機會,公關部需要的是全方位的能人,不是隨便就要挑工作嬌公主!”說完,她扔下單子就離開了。
莫子言無語的看着她,就算針對她,也沒必要這麼明顯吧。
之後蘇蘇一直都在用同情的目光望着她,蘇蘇說,劉麗就是因爲業務能力還不錯,纔會這麼囂張,但是莫子言知道她之所以還是個小小組長,就是因爲她雖然有過硬的業務能力,但是工作太受情緒影響,這種人,可以用,但不可以重用。
蘇蘇說,以前誰去聯繫這些明星誰會頭大,一個個的拽的要命,又很難敲定日期,讓他們換個檔期跟要他們命似的,他們那些經紀人尤其牙尖嘴利,最難伺候。
莫子言自然的知道的,她先在各個經濟公司要來了這些藝人的行程表,先研究了他們的行程,大多還是能抽出時間的,但是顧泯宇有些問題,他那陣子要去國外領一個著名的電視大獎,她頭痛,如果全部集到這些人,還真是需要好好周旋一下。
她第二天就開始給各個藝人公司打電話,有些也是很好敲定的,他們需要巴結巨石,有些就要用到嘴皮子鬥智鬥勇,幸而她也做了很久的經紀人,也算是業內人士,曾經她也是一個尖利的藝人,現在她卻要對付這些尖利的經理人,真不知命運的齒輪怎麼把她帶到了這麼個諷刺的地步。
下班時她仍舊邊往外走,邊打着電話,跟穆晨曦的經紀人比對着時間,對方很強硬,說可以來,但是要掏通告費。
穆晨曦現在的身價是十二萬,還是因爲代言巨石,給巨石一個相對的友好價格。
莫子言諮詢了一下,公司不會多花十二萬,更何況,如果這一個給了通告費,其他的也會有樣學樣。
莫子言不同意,正在繞,經紀人已經不耐煩的說要去忙,然後掛了電話。
莫子言無奈,便親自去找了那個經紀人。
經紀人看見了她,也只能無奈的攤手,“你來也沒用,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這樣以後我們也不好做啊,到時人家都學巨石,折騰代言人,還一分錢不給,我們也要擠出時間來的……”
莫子言笑着說,“我們雙方都要讓步一下,你看,晨曦小姐也在巨石代言了這麼久,巨石廣告費,在業界也是出了名的高,別的公司是比不了的,他們又怎麼敢跟巨石比呢?你說是不是。”
經紀人無奈的道,“好吧,不然我們各退一步,通告費可以降低一些,但是,怎麼也要意思意思吧,巨石那麼大的一個集團,聽說林總給自己兒子一天的零花錢也不止這些啊。”
莫子言低下頭想想,“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抱歉,公司的硬性規定,還請不要爲難我一個小小的員工對不對……”雙方仍舊談的不妥,她堅持這樣,莫子言只好回去再想辦法。
經紀人無奈的看着她的背影,她也想說就不要因爲這些錢得罪了人家,人家給的廣告費那麼高……但是穆晨曦一聽說是巨石,就已經吩咐好了……她也很無奈。
“這個是巨石派來的公關代表?”這時穆晨曦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回過頭,穆晨曦還帶着妝容,環着胸,很感興趣的看着莫子言離去的方向。
經紀人說,“是啊,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
她眯着眼睛,“答應了她吧。”
經濟人一驚,萬萬沒想到她怎麼就突然放口了。
她看着經紀人,“一分錢也不要……”她嘴角帶着微笑,說完便離開了。
做穆晨曦的經紀人會覺得很無力,因爲穆晨曦這個女人很奸猾,根本不受控制,她真不知道是誰在安排誰……
晚上,穆晨曦走進了酒吧裏。
高檔的藝術酒吧,是業內人常回來的地方。
她環顧一圈,終於看見了她想要找的人。
顧泯宇正坐在吧檯上,靜靜的喝着酒。
他坐着圓凳,腳踩在上面,手中拿着混濁的雞尾酒,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眼中自有些憂鬱情緒。
她坐在了他旁邊,“來被吉姆萊特。”
顧泯宇瞥見了她,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與四年前相比,他自然是成熟了許多,尤其近來,他銀幕上那些陰謀家的角色,讓他整個體現出一種有內置外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那種魅力與他太過華麗的外表比起來,竟然也絲毫不遜色。
他說,“穆小姐一向忙碌,今天怎麼有時間來?”
穆晨曦被高層包養已經是圈內都知道的事實,從那以後,他便不再與她來往。
她說,“你知道我今天看見了誰嗎?”
他說,“我沒興趣。”
她笑,自顧自的說,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我看見了莫子言。”
他端起的酒杯稍有停滯,然後他不再說話,這是他默許她說的表示。
她說,“她在巨石做公關,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兩樣……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去了巨石。”
他聽了,眼睛已經眯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她在後面笑着,“她在聯繫藝人去巨石參加代言人大會……”
他徑直走出了酒吧,外面霧濛濛的,天空似乎還飄着點水花。
他嘆了口氣,她在聯繫藝人……她怎麼沒聯繫他?
對於穆晨曦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來巨石參加,她真有點驚奇。
但是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現在子言與她已經毫無關聯。
除了要關注藝人的問題,代言人大會是他們組這個月接的任務,她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幾天一晃而過,代言人大會就在明天。
莫子言正在會場做最後檢查,就聽見路過的巨石員工說,“聽說林總要帶他們家小少爺來呢。”
“不可能吧。”
“真的,我聽說最近林總一直要把小少爺帶在身邊,因爲小少爺不聽話,又把保姆給氣走了。”
“呵呵,這麼小就這麼厲害,虎父無犬子啊……”
聽這麼他們的對話,莫子言卻來了精神,她站起來想了一下,若是他真的能帶來那個孩子,她定要想辦法見一見……
大會當天,門口媒體聚集,自然,巨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外面保安雲集,數目多的驚人,莫子言好不容易擠了進來,找到了蘇蘇,說,“名單做最後確認,沒來的提前告訴我。”
蘇蘇看着這麼多人,又是興奮即將要看到那麼多明星,又是頭痛這種混亂的狀態。
莫子言扇着風跟周春香報告,周春香說,“都是這些記者,找沒找的都來了,真夠亂的。”
莫子言無奈的瞧了一眼,她的思緒不在此處,她問,“聽說林總帶了他兒子來。”
周春香愣了一下,說,“好像是帶了……”隨即她又拉住了莫子言,悄聲說,“怎麼,你還沒確認好啊……”
她說,“我哪來的機會接近……”
正在這時,外面藝人已經陸續到場,她趕緊又去忙了。
此刻房間裏,林安森正按住了小傢伙,“今天很亂,待在這裏,沒有我來叫你,不許出去。”
小傢伙學着他的樣子挑眉,“我還想看看到底明星長什麼樣子……”
他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說,“跟你長的一個樣子。”
第115章 再見已陌路
外面成司南走進來,“老闆,馬上要開始了,要不要過去……”
林安森點頭,“今天是主角是那些明星,我們稍後再去。”然後他看着小傢伙,眼中帶着寵溺,“晨晨也想看看明星到底有沒有比他多什麼。”
一會兒,他又對成司南說,“莫子言在哪?”
成司南先是一愣,連忙說,“在會場吧……”
林安森略想了一下,對晨晨說,“來吧,我們出去。”
他一手拉着晨晨向外走去,外麪人潮很多,晨晨表現的卻很鎮定,對此絲毫不懼怕。
林安森四處看去,卻沒有發現莫子言。
她去了哪裏?
莫子言原本沒有聯繫顧泯宇的,她寧願受罰,也不想聯繫他,更確切的說,她早已沒有資格出現在他生活中,她與他本就該沒有任何關係。
然而她竟然看見他走了進來,衆星捧月般,無比耀眼的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那瞬間她便愣在了那裏,手中翻着的資料已然停下。
他仍舊是那麼帥氣,那麼閃耀,他仍舊是那麼完美,那麼讓人無法忽視。
然而他確實是成熟了許多,四年的時間,她自覺心態並未有什麼改變,也覺得四年彷彿飛逝,然而看着他,卻突然感到是不是,已經過了十幾年,記得當年他說過,他要選擇一夜長大,他果然成長的飛速。
他進門直接就看到了她,不等她有逃脫的機會,便拉住了她,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你還想往哪跑?”
然後不由分說的,便將她拉了出去。
風吹的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她握着手,站在那裏,身後他的目光一直追隨着她,讓她感覺仿若芒刺在背,針尖上行走般,如此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