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沒半個小時,李建國就帶着一羣人趕到了丁洋的別墅,等看到一屋子的屍體後,包括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有些古怪。
對比這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大廳內電視裏放着的一部喜劇電影,實在和場面很不相配。
尤其不時從其中傳來一些衆人耳熟能詳的段子,搞得衆人都感覺這裏根本沒有遇到過危險一樣。
“全殺了?”
看着大廳裏的屍體,尤其是那個沒有了頭顱的,李建國目光掃了眼丁洋,纔是皺眉問道。
“沒有,留了一個特忍。”
丁洋搖頭,指了指牆角處一個被五花大綁,滿嘴牙齒都被打光的人影,正是除卻村田正樹的另外一個特忍。
不過此刻他雖說沒死,下場恐怕要把死難受許多了,畢竟審問的過程不可能和你談道理,而且最後,下場依舊是個死字。
“他們怎麼死的?”
很快,一旁的仲猛便開口問道起來,畢竟除卻一個被斬首的,其餘人好像根本沒有傷口可言。
東方琳的武學早已今非昔比,銀針殺人,從外面看幾乎是看不出什麼的,但要是解剖的話,便能發現這些屍體的腦子已經完全被炸碎,變作漿糊。
“這樣。”
丁洋揮手一招,頓時腳下一具屍體的頭顱微微顫動,其中居然飛出一道銀光,攤在手心裏衝着他晃了晃。
“我”
看到那根針,仲猛差點嚇傻,就連其餘幾個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彷彿看着怪物。
用飛針殺人這種事,在和電視上經常出現,可真要去操作那就純粹扯淡。
尤其幾人也都明白,丁洋現實把細針當做暗器打出,不可能一根一根按進對方的腦子裏,凌空居然能把這種東西打進頭骨裏,而且還能揮手間將屍體腦子裏的針吸出來,更加顛覆衆人的世界觀。
雖說心中對丁洋的能力非常好奇,可國術界有些不成文的規矩,倒是讓衆人只好把心中的好奇強壓下去。
“好還,一個特忍應該能問出點東西。”
李建國輕輕一笑,然後轉頭看向遍地的屍體,這才又是開口:“有沒有活口逃走?”
“你覺得我出手會有活口逃走嗎?”
丁楊擺手,復爾目光微冷,深吸口氣道:“對方都打上家門口了,看來要做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