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琛的身子一滯,迷濛中,他眯眼望了岑之喬一眼,但見她粉嫩的臉頰爬滿了潮紅,盡然全是引人的模樣,他的喉間一聲低吼,隨即就加深了動作。
溫熱的大掌從胸口探了進去,他的虎口有些粗糙的繭子,細細的摩挲着她胸口的肌膚,每到一處,便有脣齒緊隨而去,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在她的胸口開出一朵朵絢爛的花兒。
男人的剛強,女人的纖弱,緊貼的肌膚赤*裸地相互廝磨,身體裏火苗高躥,燥熱難耐,衣衫盡褪間,一個堅硬的物體抵在她的雙腿間,溫度火燙。
“嗯”岑之喬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嘴裏不禁溢出一聲呻*吟,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兩人竟然如此親密無間了。
“等,等一下”她抓着浴缸的兩側,低低的阻止了一聲。
“怎麼了?”顧念琛方纔撐起身體,呼吸濃濁,纏綿的目光裏洶湧澎湃。
岑之喬咬了咬脣,呼吸亦是不穩,可是這個時候還不忘再囑咐一句:“你。。。可要輕點兒啊!”
她的小手自然而然的護在小腹間,面色紅暈到了極致,顧念琛望了一眼,脣角不覺揚起了一絲的笑意:“我不會傷到孩子的。”
他含住她的耳垂,柔聲安撫,大掌緩緩的下移,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耳邊,顧念琛的呼吸越發沉重,那亢奮灼熱的火*燙密密地貼着她的身子,在外面輕輕地來回摩挲着,感受到她的身子一點點的變熱,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他吻了吻她的臉頰,粗噶着聲音低嘆:“我進去了”
接着,只見他腰腹悍然一挺
“唔”
巨大的包裹感瞬間襲來,讓他忍不住滿足的嘆息出聲,他環住她的腰身,緩緩的動了起來,卻並不十分的深入,每一下,都是淺嘗輒止。
情慾沾染的眸子落在她的臉頰,凝着她的神色,每一下都是控制再控制,生怕在她的甜美之下徹底沉淪了去。
隨着他的動作,她的身子似是一半在水裏一半在火裏,心裏陌生的情緒讓她既是抗拒又是渴求,他的吻那樣輕,覆在她的身上,像是原本就是渾然一體,密不可分。
終極又陌生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她終於慢慢的開始跟着他的步伐喘息,在他的引導下,緩緩的弓起了身子。。。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身邊早就不見了顧念琛的蹤影,房間裏還有旖旎的味道,岑之喬不由得皺了皺眉。
該死的顧念琛,明知道她懷孕還敢色誘,害的她老腰都快要累折了。
她撫了撫額頭,不想動彈,門外卻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夫人,你醒了嗎?”
是蘭姨的動靜,岑之喬不想動,依舊保持着原先的姿勢躺在那裏,只是張了張口:“蘭姨,什麼事?”聲音懶懶的。
蘭姨方纔上前了一步:“佟先生來了,有事要跟夫人談,現在就在樓下。”
佟先生?
岑之喬愣了一下,隨即就騰的一下從牀上爬起來,“誰?佟芮東?”
“是的。”
岑之喬又坐了回去。
“告訴他我在睡覺,沒空見他。”
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因爲找不到梅子所以纔來找她,岑之喬不想應付,也懶得見他,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梅子現在到底是如何決定的,所以不能貿然行事。
蘭姨應了一聲就下樓,岑之喬方纔拿過了牀頭的電話給梅子發了條消息,這才又躺了回去。
梅子那丫的買了機票就離開,甚至連去哪兒都沒告訴她,想想,還真是讓人擔心。
正想着,手機就震了起來,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梅子的號碼,岑之喬忙不迭的按下了接聽鍵:“梅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嗚嗚的一陣風響,梅子的聲音這才傳了過來,卻不是想象中的那樣低沉,相反的,隱隱的有些雀躍,她道:“你猜猜啊!”
岑之喬挑了挑眉頭實在是有些不解,不知道昨天才親眼見到老公出軌的女人怎麼會一下子情緒轉變這麼大,還以爲是受了刺激,忙不迭的開口安慰:“梅子,你可不要想不開啊,做錯事的又不是你,你別折磨自己。。”
“什麼啊!”那頭梅子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什麼折磨自己啊,我又不是你,怎麼會那麼傻!”
一句話嗆的岑之喬語塞住了,她有些無語的顫了顫脣角,死丫頭,這個時候還不忘揶揄她。
不過現在也不是鬥嘴的時候,沒理梅子的話茬,岑之喬又問了一遍:“你丫的到底在哪兒呢!”
梅子這才收起了玩笑的語氣:“我啊--”
話音剛落手機就震了一下,竟然是梅子發來的圖片,打開來一看,岑之喬就驚住:“你在。。法國?”
“恩哼,不但在法國,還在你學校這邊。”
梅子的語氣有些得意,也隱隱的有些歡欣雀躍,也難怪,mod'art是每個學設計的人的夢想,從前岑之喬在那邊唸書的時候梅子沒少歆羨,這會兒子能身臨其境,感觸自然非凡。
岑之喬也有些驚訝,聽着電話那頭隱隱有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她揚了揚眉:“梅子,你不會跟左薇姐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