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菡這邊掛了江風的手機,就繼續陪她有些喝的多了的堂嫂子玩牌,現在下不了賭桌了。
李雨菡的堂嫂子何許人也?這裏得交代一下,她這位堂嫂子是嫁給了李雨菡的一個堂兄,與李雨菡關係要好是因爲她這個堂嫂子曾是她的大學同學,結果就被她堂兄給追到手了。但是結婚沒多久,這位堂兄就不幸過世了,而他名下的遺產全部由合法的妻子繼承。
如今堂嫂子魏丹陽是江州市小有名器的寡居富孀,說起來私生活方面比較壓抑,自丈夫突然過世後,她學會了洶酒、賭博,換了是誰痛失愛侶也難以承受那種兇殘的打擊,可憐!
她的生日晚宴也沒多少人來出席,婆婆家對她很不滿,主要她和丈夫婚日太短,連種子都沒播下,李家這一枝就沒指望有後了,另外也是因爲她的受打擊後的作派引起了公婆的非議。
爲了避開婆婆家的白眼,魏丹陽離開了石城,來江州定居。她心裏很苦,只會和曾經的校友兼死黨李雨菡吐吐鬱苦,所以這晚她們來了蘿絲穆恩。
李雨菡還是瞭解這位好友的,她不是隨便的女人,洶酒也好、濫賭也罷,都是壓抑的情緒造成的,就說再嫁吧,以後怎麼在李家立足,你繼承了你丈夫的遺產去養活其它男人?
可以說魏丹陽的處境很令她糾結,公婆這邊一堆人罵她是剋死了丈夫的白虎星,所有這些事,李雨菡也不便介入進去。李家堂系兄弟們也各有貓膩,你不能管別人家事。
話說魏丹陽也是遠近聞名的美女一個。雖遜了李雨菡一線,但她勝在體態豐腴。有女人味。而且,這個美少婦賭起來也是比較爽落的,有時候一夜會輸上百萬,她手裏能用的流動資金幾乎輸光了。
今天雖是她生日,可是運氣仍舊很濫,玩到後半夜越輸越多了,最後沒辦法,把蘿絲穆恩有名的“郝貸爺”給找了來,就是郝洛南。他擁有很特殊的身份,就因爲他是郝慶豐的侄子,所以太多人都給他面子,他不僅是蘿絲穆恩獵美事業部的主管,還是蘿絲穆恩賭宮的放貸者。
郝洛南今天的運氣超好,前半夜放貸2360萬美金給楊雪梅,把楊大書記的千金給輕鬆套上,連帶着蔡辰光部長的兒子也套了進來,他心裏非常的感謝江風。沒想到後半夜又蹦出了小富孀魏丹陽的電話,他穿着衣服又出來了,陳瓊已經和他折騰的沒勁兒了,擁被沉沉睡去。
沒想到和魏丹陽在一起的是石城李家的李雨菡。郝洛南眼就直了,她可是與枳城楊家的楊詩敏、渝西伊氏的伊琳菲以及江中陳氏的陳瓊齊名的江州豪門四美之一。
這四個出身豪門的美女,楊家的楊詩敏和伊氏的伊琳菲年齡相差不大。都是七十年代初出生的,現在都已經是三十四五歲的人了。而陳家的陳瓊和李氏的李雨菡,兩人比起前兩者來說。要年輕了差不多十歲的樣子。
郝洛南心頭忍不住熱絡起來,他真的不介意把李雨菡弄成他後宮中儲備的女人之一,當然,這個熟美嫵媚的小寡婦魏丹陽也不能放過,她眼裏分明蓄滿了女人纔有的那種生理欲求。
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哈郝洛南那個爽呀,私下裏他自然是認識魏丹陽和李雨菡的。他就盼着魏丹陽輸呢,你就輸吧,輸到你的人姓郝,輸到你的家產也姓郝,哈嗯,你最好把李雨菡也拉上,如此玉女,又是石城李家的人,還是江氏財團的總裁,搞了她,就等於人財兩得吶!
雖然郝洛南也聽說李雨菡與江風有一些關係,但是郝大公子都沒把江大少放在眼裏,更不會在意這個傳聞中的江風的女人了。
在郝洛南看來,江風不過是一個有錢的商人罷了,而他的叔叔呢,那可是江州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而且很可能在幾個月後就升任江州市委副書記,然後在明年年初成爲江州市長,想要搞掉江風這樣一個商人,那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甚至,郝大公子也不是沒幻想過,等他叔叔成爲江州市長之後,把江風搞掉,然後他去吞併江風那些財產。想着幾萬億的財產歸屬於他的名下,郝大公子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當然了,這只是他在那裏幻想。
而此時,心下極爽的郝洛南,要了軒尼詩幹邑細細的品,腦海裏幻想雙飛魏丹陽和李雨菡的齷齪畫面。
無論是魏丹陽還是李雨菡,都清楚郝洛南的底子,這傢伙是江州市著名公子之一,有頭腦,能算計,笑面虎一隻,加上他的強大背景,使他在江州混的風生水起,幾年間他令無數富紳夫人、豪門小姐悄悄的爬到他牀上去,憑的就是手裏捏着的放貸賭資,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馬勒戈壁的,老孃又沒摸姑子b,今晚上這手氣怎麼了?雨菡,陪我去趟洗手間”
又輸了一局,魏丹陽撤牌而起,揪着李雨菡的玉手朝洗手間去了,牌桌上的富紳、貴婦們都撇撇嘴,郝洛南只是笑,揚了揚手中的杯,示意你們去,我在這等着,今晚上會陪你們盡興。
也是在去洗手間的過程中,李雨菡才決定半夜搔擾江風的,魏丹陽告訴她,已經欠了姓郝了七八千萬的賭資了。
魏丹陽苦兮兮的說道:“雨菡,我是完蛋了,姓郝的三兩次提出要上我了,不然就還錢”
李雨菡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真是的,就算丈夫去了,你也要振作起來,這樣自甘墮落,又怪得了誰呀?”
魏丹陽嘆了口氣,忿忿的說道:“唉,你站着說話不腰疼吧?誰男人突然死了受得了?家裏兩個老的和一羣小的罵我是剋死丈夫的白虎婦,話說老孃毛草很豐盛的,怎麼就成白虎婦了?我真的受不了他們了,敗光了家產,我就走人,這樣他們就沒得說了,我再找個男人重新來過。其實我,不甘心吶。”
李雨菡也知道她心裏苦,可是知道她落到郝洛南手裏的下場,那傢伙搞膩了你,會把你賣了還他的高利貸,賣一次一夠就多賣幾次,錢想還清是很難的,利滾利,太歹毒,坑你一生。
“你明知道郝洛南是什麼人,你還找他拿貸?你是存心把自己往狼嘴裏送,傻b了吧?”
魏丹陽撇撇嘴,說道:“我有什麼辦法?輸紅眼了唄,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也死了,我還真能替他守貞一輩子?沒影兒的事,混一天算一天吧,老孃又不是沒被人草過,舒服一陣是一陣!”
魏丹陽有點破罐子破摔的絕望了,李雨菡知道,以照她的個性,要是真摔下去,能紅透江州市。到時候不光她自己失面子了,四大豪門之一的石城李氏也跟着把臉子丟光,李氏的某媳婦,濫賭成性,爲還貸出賣肉身,再往後面想就更可怕了,什麼豪門貴婦的墮落,大家族的衰敗等等說法會一路飄溢出來,那時候誓必影響李氏上市的股票,所以這種事的連鎖後果很可怕。
曾經姐妹們的歡樂都是魏丹陽給製造的,可現在眼看着她要墮落,李雨菡心中不忍。於是她決定半夜搔擾一下江風,也許只有這傢伙救得了她吧,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放完了水,魏丹陽出來整了下裝,對鏡自憐,苦笑道:“雨菡,今天晚上我保不準要給姓郝的草了,看看這苦b命,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你以後還當我是姐妹不?”
說這話時她哭了,心裏有無言的自卑自苦,但她心裏真的珍惜與李雨菡的姐妹情份,就怕自己墮落之後連李雨菡這個姐妹也失去了,這就是現實人生。
李雨菡微微一嘆,替她抹乾了淚痕,心疼的說道:“咱們永遠都是好姐妹,別自暴自棄,更不能便宜了姓郝的那個無賴人渣,你有難我能不幫你?你答應我,以後不這樣放縱了行嗎?”
魏丹陽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唉,雨菡,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差姓郝的不是七八千萬人民幣,是美金啊。”
李雨菡說道:“事在人爲,也不是太大一點事,我要是借錢的話能替你補這個窟窿,你愁什麼?”
有這句話就夠了,魏丹陽安慰的一笑,說道:“雨菡,我怎麼可能拖累你?我做不來,不就是撇開腿被人草嗎?他還能把腦袋扎進來咋地?你就別管了,我這苦b命註定這輩子不是被一個男人草的。”
多年姐妹了,李雨菡很瞭解她,拉着她手也粗魯的說道:“要被人草也找個好的,郝洛南他不配!”
噗,魏丹陽笑了,說道:“好多年沒聽你暴粗口了,雨菡,好親切的,我好懷念大學的時光。”
李雨菡也笑了,說道:“不要曝光我的糗事,不然打死你啊,我剛打電話叫了個朋友來”
魏丹陽就奇怪的看了李雨菡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呃,你居然有朋友啊?奇聞嘍,石女思春了?你看上的男人肯定是一流水準的,我得見識見識啊,要是叫我這怨婦春心蕩漾了,先替你試試他的功馬,痿男,咱們一律拒絕。”
李雨菡雖然跟了江風也有幾年了,但是兩人的關係一直沒有曝光,知道的人並不多。
李雨菡砸了魏丹陽一拳,嗔道:“你這悍婦,給我去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