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着晴芳的手,江風腳步平穩有力。外面已經飄起了淡淡的雨絲,淒冷的寒夜中,晴芳下意識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纔是堅實的依靠。
出租車恰到好處的停在門廳處,江風牽起對方的手,拉開車門。
哪怕是在五星級酒店林立的京城,長城飯店也是最出色的,江風雖然在京城有不少的房產,但是卻一直在長城飯店訂有一套房,畢竟,有一些事情不方便在他的住處進行,譬如與一些客人的會面。
江風和晴芳進入長城飯店時並沒有人注意到,但是作爲央視的知名女主持,晴芳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在京城認識她的人並不少,所以晴芳還是下意識的豎起大衣領子遮住了大半個臉龐,而江風卻顯得輕車熟路。
隨着房門咔喳一聲落鎖,兩個人的心情都一樣子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的無盡的緊張和激情。
黑暗中晴芳只感覺到對方從背後溫柔從容的攬住了,她剛想說什麼,對方已經拉開了纏繞在頸項上的絲巾,吻上了她的頸項,溫熱鼻息浮動在她耳畔,吮吸着她身上散的體香。
沉默中心跳如擂鼓一般砰砰,強勁有力的心臟壓縮噴帶來的震動在兩具軀體中傳遞。
晴芳閉上眼睛,輕微的喘息着,呼吸越來越急促,對方溼熱的鼻息遊移到自己耳垂旁,最後輕微的蠕動着,一絲絲隨着那巧妙的撩撥慢慢在身體上下彌散開來。
當江風一雙手慢慢滑到隔着羊絨衫挺立的上時,她竟如觸電一般顫慄了一下,一種莫名的緊張壓迫敢沿着身體慢慢傳導到了小腹下,她有些驚恐。
那是一對菲薄的絲織乳罩,他觸摸到膨脹的,輕輕揉捏着。
她的心懸在了空中,全身發軟。
她試圖推開對方的手。但是卻沒有半點力量,一種瀰漫擴散在全身上下的灼熱感盪漾在她身體每一處神經末梢,讓她絕望而又渴望。
男人的手開始小心的攪動着那兩座自誕生以來就一直沉眠、未曾被開發過的溫柔火山。
粗重的呼吸就像一陣風一般要把晴芳吹倒,晴芳發現自己似乎連腳步移動的力量都喪失了,只得就勢靠在對方的胸前。
江風把她全身轉過來,讓她攬住自己的脖子。他明顯感覺到兩個溫熱頂着自己的前胸,就輕輕搖晃着自己胸大肌,兩隻手滑向那翹起臀上遊弋,彷佛在輕撫掰弄兩塊俄羅斯大咧巴麪包。
晴芳再也忍耐不住,緊緊摟住江風的脖子。把滾燙的臉緊緊貼上對方的臉。
江風騰出手來捧住她的頭,黑暗中江風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緋紅火燙的臉頰。她正想扭開頭,他的脣已經緊緊封住了她的嘴。
她只感覺到一個強勁溼熱的東西闖入了自己的口腔。一股不可思議的暖流順着舌根傳遍全身,令她一陣暈眩。
舌尖相碰的瞬間,江風聽到一陣輕輕的呻吟,本來就被緊張和恐懼揪住心的女人,又被一陣陣眩暈的波濤掀翻。她幾乎要休克過去。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狂野恣意的吻過,大學時雖然交過一個男友,但是男友對她敬如女神,兩人僅僅是牽過一下手,並沒有更深層次的接觸。而這種幾乎要從身體深處喚起她的深吻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煉獄的熱力。
她酥軟得像一個被抽光了骨頭的蛇一般,幾乎要癱軟在地。如果不是江風適時的摟住她,她相信自己已經徹底匍伏在地毯上了。
江風將她抱起置放在牀沿上,一盞暗光的牀頭燈將昏暗柔和的黃光灑向整個房間。晴芳幽怨的呻吟聲似乎在胸腔中迴盪。
空調嗚嗚聲顯得那樣令人着迷,溫暖的氣流在房間中盪漾,江風跪在牀沿上讓自己的臉緊緊貼在對方胸前,盡情的呼吸着,彷佛要吸盡她身上的。
大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扔在了地毯上。合體的白色羊絨衫在柔和的光線下把婀娜多姿的身段顯得更加曲線妖嬈。
女人緊緊摟住男人的頭,讓它擠壓在自己胸前。
他終於小心翼翼的將手指伸進她的背後。用無比靈巧謹慎的動作解開乳罩上掛扣,然後屏住呼吸。
如小時候期待精彩大戲開幕前那最令人心動的一瞬間,鑼鼓喧天之後期待着帷幕的拉開,胸腔中的心臟一陣狂跳,讓他有一種的瘋狂呼號的衝動。
大幕終於緩緩拉開,兩隻羞怯的山峯在他面前起伏不定,充滿生機,乳暈上還生着一圈細細的絨毛!
一股溫熱的香浪撲面而來。
體香?奶香?花香?羊脂白玉般的山丘上,兩個暗紅的峯頂隨着女人的呼吸起伏抖動,江風用舌尖輕輕一舔,它們頓時變得鮮豔欲滴。
淺吮細啜,舌如游魚。
晴芳只感覺到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感在胸前爆發,如火山激盪,似噴薄而出。迷亂中的她只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即將徹底熔化的蠟燭,連坐都坐不住,而那個神祕之地汨汨溢出的蜜液已經將小內內徹底溼透,甚至滲透到了羊絨褲襪外。
當女人幾乎是哀求着他把牀頭燈關閉時,江風只是溫柔的替她閉上眼睛,讓她一個人沉浸在黑暗中尋求一絲安全感,她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任憑這個男人將自己有條不紊的將自己的羊絨衫、乳罩、羊絨褲襪以及小內內一條一條剝落下來,輕鬆而愜意,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置身於案板上的魚,渴望着庖丁來解剖蹂躪自己。
溫暖的室溫讓江風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這一切,女人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是如此鮮美迷人,溫軟平坦的小腹和倒扣玉碗般的,再加上那隱藏在綠草茵茵深處的一抹暗紅,配上那迷醉動人的火紅面龐,無要讓人抓狂。
伴隨着他強勁有力的一挺,蕩人心魄的“咕吱”一聲,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禁不住從內心深處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層巒疊嶂般的溼滑肉褶頓時淹沒了男人的身體,那份蜜汁漿液浸潤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性爲之狂,江風幾乎一下子就沉迷其中,天堂還是地獄他已經無暇他顧,此刻他只知道盡情的享受生命。
男人有力的呼吸和衝撞,一雙手遊刃有餘般的在對方身體上遊蕩,伴隨着女人低沉的呻吟漸漸變成高亢的呼號,很難想象先前的羞怯和含蓄。
女人的手指深深陷入江風身體肌肉中,幾乎要挖出一塊肉來,然後全身繃緊,表情痛苦,彷佛呼吸停止,瞬間僵直之後是快速的抖動,如同一具突然打開了開關通電的篩子瘋狂的篩動起來,等着那浪花般翻滾的和聲浪漸漸恢復平靜,江風聽到的竟然是一陣細細的啜泣聲。
江風努力剋制着自己身體,小心的調亮牀頭燈,女人果然是淚流滿面,溫柔的扶住對方渾圓的肩頭,江風小心的問她是否觸動了傷心事,女人搖搖頭,怯生生的說:“不,我是太快活了,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過。”
江風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將燈光調暗,幽暗中的女人似乎是再度放鬆下來,只是緊緊的將身體靠緊他。
昏黃燈光下晴芳的身體曲線玲瓏,宛如一副西洋油畫中的裸女,豐潤、健康而充滿靈性,剛剛被愛沐浴過的女人,通體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勃勃生機與活力,臉上幸福的光澤令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沉浸在快樂體味中的女人。
“你愛我嗎?”女人眼睛中充滿了憂鬱和快活,兩種截然不同的神彩融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琥珀色。
“看我的眼睛,你就可以知道答案。”江風認真的回答,內心深處卻在呼喚,我愛你,我愛這個世界!
女人抬起目光深深凝視對方,江風坦然相視,兩對目光糾結在一起,久久無法分開,直到他們的身體再度融合在一起。
早晨從睡夢中醒來,江風撐起腦袋,輕輕觀察這個睡香甜的女人。被愛沐浴滋潤後的女人面顯的安詳嫺靜,嘴角那一絲微微翹起的笑容讓江風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能夠摘取一朵孤傲嬌豔的花朵,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驕傲。晴芳在電視臺裏就相當孤傲,對一般男人包括自己頂頭上司都從不假以辭色。雖然沒有見過她發怒,但是她那種與生俱來的冷豔憂鬱的氣息下意識的人不敢生出異念。
但是就是這樣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終於被自己摘取。江風承認能夠吸引住這個女人其中也有自己這世界首富身份的原因,但是能夠以這個年齡成爲世界首富,本就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肯定和嘉許,而能力不過是魅力的一種體現而已,何況能夠這樣抱的美人歸也足以彰顯自己的男性魅力了。
空調一直在嗚嗚的響着,讓室溫始終保持在二十五六度左右,一牀薄被掩蓋在二人身上。一夜抵死纏綿,梅開二度,讓這個從未經歷人事的成熟女人疲倦欲死卻又興無比,直到雙雙攀登上巔峯,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