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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宛娘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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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酒?”宛娘心裏一陣噁心,虧梅鶴鳴說的出,交杯酒都不知喫了多少輪了,伸手推開他的手,小聲道:“我喫不慣酒,恐喫醉了。”

梅鶴鳴低笑一聲道:“這是你白日喫過的梅子酒,喫得幾盞下去,不過爲了解解暑氣,哪能喫醉,便是醉了又有什麼,爺就愛宛娘醉裏的風情”說着,自己喫了半盞酒,湊到宛娘嘴邊上,就要以嘴哺之

宛娘哪想他如此浮浪,這屋裏可不還有四個丫頭呢,卻急起來,用了幾分力氣推開他,坐到另一邊。

梅鶴鳴被宛娘攪了好興致,臉色不覺陰下來,沉沉望着宛娘,宛娘心裏怕他的手段,知道自己惹惱了他,可即便不得已跟了他,宛娘也有最基本的底線,她捂着跳的急促的心,站起來,蹲身一禮道:“宛娘雖跟了公子,到底是個平常婦人,自然不比公子常在那院中行走進出,近身伺候的都是知情識趣兒能歌善舞的女子,宛娘只知針線竈房的粗活計,本不堪伺候公子,奈何公子下愛抬舉,倘若公子真心憐惜宛娘,且忍耐宛娘幾日,若公子不耐煩,丟開手便去旁處吧!”

梅鶴鳴倒是微微一愣,雖說如今歡喜宛娘,說白了,一是圖個新鮮,二一個,這宛娘卻生就一副天生**的身子,那帳中**的美處不足爲人道,雖她沒有院裏那些女子的風月手段,卻自有說不出的好處,如今正是新鮮,梅鶴鳴怎捨得丟開手去,雖說看的比徐明珠等要上心些,也總不過一個取樂的女子罷了,沒當什麼。

卻不知這宛娘倒是個自珍自重的婦人,又一想,她本不是風月場裏的人,雖如今守了寡,也算個良家婦人,放不開些也是有的,且這樣的宛娘,嫵媚中生出一股端莊,看的梅鶴鳴心裏更是癢癢的不行,恨不得這就按在炕上好好樂一樂。

便揮揮手道:“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吧!”四個丫頭雖蹲身行禮退了出去,一個個眉眼含情,都瞄着梅鶴鳴,仿似大有情意。

宛娘心裏一陣膈應,這情景不用說,這四個跟梅鶴鳴定然不太乾淨,說不準早就跟了他,卻還假模假式的弄過來當幌子,真真令人作嘔。

見屋裏沒了旁人,梅鶴鳴這才摟她在懷裏哄道:“原是我的不是了,他們四個不過使喚的丫頭,平日裏唱曲兒取個樂罷了,你莫在意,若不喜,明兒另換四個來便是了。”

宛娘心裏不禁冷哼,就是換了四十個來,還不一樣便宜了他,這男人簡直就是個色鬼,真怕他又來喫酒喂她,宛娘自發的拿起酒盞,倒了一盞酒遞到梅鶴鳴手裏道:“宛娘是窮人家出身,身邊不慣人伺候,再說,想來她們是公子的人,怎麼處置由着公子哪有發落的道理。”

梅鶴鳴不禁笑了,伸手在宛娘腰間揉了一把:“我的親親,這是喫味了,她們哪比得你,我的宛娘如今是爺的心肝兒呢,爺一時一會兒都放不下,這會兒沒人了,可讓爺好生爽快一場纔是”就着宛孃的手,喫了一盞酒下去,伸手把宛娘抱到炕上,按住身子,急巴巴的扯開宛娘腰間的裙帶。

上頭的醬色比甲,白衫兒,褪了褻褲,便把兩隻白嫩小巧的腳,扛在肩上急入了進去宛娘疼的叫了一聲

梅鶴鳴知道宛娘破瓜不久,哪裏經得住他連着折騰,那一張小臉都白了,眼睛緊緊閉着,明明白白是怕了他的手段,梅鶴鳴不禁憐意大起,去腰間摸出如意荷包裏的一粒物事,噙在嘴裏,湊過去親宛孃的小嘴

一想到他這張嘴不知親過多少人,宛娘就覺噁心的不行,無奈卻避不開,梅鶴鳴的力氣頗大,且霸道慣了,哪會容得她反抗。

梅鶴鳴也真沒遇過宛娘這樣的女子,即便府裏的侍妾,見了他,哪個不是打疊起萬種風情恨不得他多留一晚,便是他死了的原配夫人,正經世族裏出來的小姐,幾次過來也是由着他折騰,偏這宛娘事事要跟他擰着,親她的小嘴兒都要強着,卻更勾起梅鶴鳴的興致來,低笑一聲,捏住她挺翹的小鼻子,宛娘撐不住,一張嘴他便親了個結實

宛娘就覺彷彿有什麼東西從梅鶴鳴嘴裏送過來,她剛一警醒,已經順着喉嚨嚥了下去,宛娘唬的睜開眼,喘着氣問他:“你,你餵我喫的什麼?”梅鶴鳴親了她幾下:“你這身子剛破,恐禁不住,喫了這個便不疼了”說着去親宛娘胸前一對嫩乳兒尖尖

宛娘一開始沒覺什麼,漸漸的身子燥熱上來,便知梅鶴鳴指不定給她喫的什麼淫藥,卻不想這男人爲了自己痛快,竟然使這樣的手段,遂不想他如意,硬是咬着脣忍着,小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如意團花的炕褥子,根根指骨節都白了,死咬着脣就是不吭一聲

梅鶴鳴本是好意,哪想宛娘是這麼個不解風情的性子,倒像他又強了她一樣,脾氣上來,那還會由着她,大肆折騰起來

至窗外翻了魚肚白,才盡興放過宛娘,宛娘早已脫力的暈了過去,人雖暈了過去,渾身卻還不由自主輕顫着,一身的細皮白肉泛着點點紅暈,倒是越發添了幾許豔色,一排細細的貝齒緊緊咬住下脣,從頭至尾都沒吭一聲出來,雖如此,卻更加惹人憐惜,倒讓久慣風月的梅鶴鳴心軟起來。

想這宛娘畢竟不是徐明珠之流,若以後她乖巧聽話,他倒可替她打算個長久主意,便是不會娶進府去,也讓她有個妥當的着落。

梅鶴鳴起身,讓婆子進來伺候着兩人清洗過後,抱着宛娘進了裏間,剛放到牀榻之上,婆子進來詢:“可用避子湯,白日便沒用?若有了”婆子沒說完,梅鶴鳴擺擺手道:“不必,有便有了,爺如今這膝下正沒個承繼。”

婆子一聽愕然半晌,掃了眼牀榻上的宛娘,心道這婦人倒是個有運道的,想爺如今都二十八了,雖前頭娶了個門當戶對的世族小姐爲妻,不想才過門一年就去了,竟是個沒福氣的,這些年府裏是納進不少侍妾,可也沒見生下個一男半女,外頭野路上的女人雖多,可爺這裏不發話,哪個也不敢留爺的種,爺的脾氣,不點頭應了,便是私下留了也留不住,也不是沒有先例,前些年有個爲了讓爺納進府去,私裏懷了身子,五個月的時候被爺知道了,生慣了藥活活打了下來,命都差點丟了。

這宛娘倒是頭一個不用服這避子湯的,婆子暗地裏琢磨,以後要小心着伺候這位,雖說是個鄉野寡婦,說不準就母憑子貴了。

梅鶴鳴掃了牀帳一眼,挑挑眉,揮揮手讓婆子下去,鑽進帳子裏,摟着宛娘笑道:“醒了”點點她的翹鼻:“你呀!怎就生了這樣一個性子,那個藥原是我的好意,倒是更讓你受了這一番苦去。”

宛娘咬着脣不說話,心裏說好意?這天下有好意給人喫□的嗎?宛娘如今身上還沒什麼力氣,不過卻沒上兩回那樣痠疼難忍,不過誰知道這藥喫多了,會不會有副作用,這男人要是每次都用,自己以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想到此處,宛娘軟着聲音道:“公子應我以後不用此藥可好?”難得宛娘低聲細語,梅鶴鳴也早有此意,這藥雖好用,長了卻傷身,他如今正稀罕宛娘,自然不捨,便親了她一口道:“我應你,以後不用此藥便是,如今你是我的人,不必跟旁人一樣稱呼,喚我一聲相公抑或老爺均可,公子不過是旁人的尊稱,如今我可都二十八了,還未詢宛娘現今幾?”

娘還真犯難了,也沒人告訴過她,這個身體到底多大年紀了,當初那個賣身契,她忙亂的喫進了肚子裏,也沒底細看,瞧着倒像十七八的,便硬着頭皮說了句:“十八。”

誰知梅鶴鳴又問她:“生辰是什麼時候?”宛娘便垂眸不應聲,心話兒她哪兒知道生日,梅鶴鳴略一想,就明白過來,當初徐明珠說這宛娘是王婆子從人牙子手裏買下的,想來不定小時候便被家裏賣了,怎會記得生辰八字,以前還不覺得什麼,如今瞧進了他眼裏,心裏便有些過不得。

仔細端詳了宛娘半晌道:“爺是八月初三的生辰,以後這一日,你和爺一起做生日就是了,跟着爺好好過日子,爺必然疼你憐你”一邊說,一邊摟着宛娘好生溫存一陣。

宛娘忽覺,這男人有那麼多女人也不是沒道理,除了有財有勢之外,這男人也會甜言蜜語這一套,雖是牀帳枕邊之語,女人卻多信這些,可惜宛娘不信。

這男人枕邊的話怎做的準,不知道跟多少人說了個遍,如今是沒膩煩呢,自然千好萬好,以後還不知怎樣,信他纔怪。

再說,這男人即便甜言蜜語有錢有勢,說到底卻不是什麼好人,宛娘計劃着,有朝一日得了自在,到個民風淳樸的地兒,若能遇上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嫁了,平和安定的過此一生,豈不好過跟着梅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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