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腳還是有些發軟,可是血已經不流了,男子也多了幾分力氣,深呼吸了幾口,男子沒有猶豫,迅速的消失在巷子裏
沒過多久,一男一女出現在巷口,男子穿着一襲黑色勁裝,衣襟處還描了只蒼鷹,女子穿着一襲黑色的旗袍,簡單直接的勾勒出她誇張的身材,豐滿的酥兇像是要把釦子掙裂開來似的,突然掐攏的纖腰,再往下是極爲豐~腴的臀線,這造型太過胸悍了,想來如果承受力低點的男子都會立馬噴鼻血了吧。同樣的,她的旗袍下襬處也描了只栩栩如生的蒼鷹。
仔細的在地上搜索着,很快的就看到地上的那兩攤血跡了,兩人皺着眉尋到了圍牆下,男子摸了摸那還帶着幾分粘稠的血液,道:“師姐,血跡在這裏消失了。”
女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嬌笑:“放心吧,獨孤死定了,居然敢惹我們羅家,四大家族的便宜哪有那麼容易佔!只可惜了那東西”
男子點了點頭,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女子因爲嬌笑而顫動的霸氣兇器,然後趕忙面紅耳赤的移開視線,道:“師姐,那我們回去覆命吧?”
女子沒有說話,幾個縱身消失在夜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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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新德最近感覺有些鬱悶,本來想把洛羽給整下去的,可沒想到自己找人拍的視頻居然不見了,反倒是變成自己與那騷貨的對決
因爲這個的緣故,曾新德在公司都快抬不起頭來了,好在他臉皮比較厚一些,再加上週若曦也算是個念舊的人,沒把他直接開掉,曾新德也就腆着臉繼續在公司裏混着了。
這個也就罷了,曾新德在昨天下班的時候,很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車居然被砸了
雖然曾新德也算是幅州的高薪階層,可他的花銷也很厲害,幾十萬的別克已經算的上是他的重要財產了,被砸了還不算,等曾新德想要報警的時候,幾個紋身男把他圍住了,滿臉淡漠之色的問道:“你是天生集團的曾總?”
曾新德本來有些膽戰心驚,可聽到這紋身男這麼說,頓時多了幾分底氣,畢竟對方還叫自己曾總,顯然是有事要求自己了?
曾新德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曾總,找鄙人有事?”
幾個紋身男對視一眼,頓時把曾新德給暴揍一頓,臨走時還留下了狠話:“小樣,惹了鼠哥還敢如此猖狂,告訴你,敢報警的話,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對於這種兇悍的人,曾新德還真不敢報警,苦着臉找人把車拖去修了,不過這事也讓他有些膽戰心驚,於是找了幾個在附近一帶混的好的混混去打聽一下,這鼠哥究竟是什麼人物,自己怎麼惹着他了?
這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曾新德頓時就愣住了,鼠哥原名趙舒,是這附近一帶扒手組織的老二,手下有幾十號的扒手,這也就算了,無非就是小偷小摸,上不了什麼檯面,關鍵是這扒手組織每個月都給猛虎幫進貢,以此獲得猛虎幫的庇護,而剛纔那幾個紋身男,就是猛虎幫的幫衆,專門來找曾新德算賬的
託了好些關係,曾新德擺了道酒席,才勉強把這鼠哥給請來了,還花錢僱了個漂亮妹紙,把這鼠哥灌得迷迷糊糊的,曾新德看着那鼠哥在漂亮妹紙身上上下其手,心中不住的嘆息,媽了個巴子的,自己倒了什麼黴啊,鼠哥要偷自己車子,被自己抓住暴揍一頓?
自己什麼時候做過這事啊?
曾新德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了
以自己這種體魄,還能揍人?走兩步路都喘的很了
看着那鼠哥兜裏揣着自己辦好的房卡,懷裏摟着漂亮妹紙,曾新德心裏苦澀萬分,可臉上依然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鼠哥,晚上玩好啊”
鼠哥點了點頭,一臉愜意的拍了拍曾新德的肩膀,看着對方微曲着身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王霸之氣四溢,笑道:“小曾,不錯不錯,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今天一見你,我就知道那晚不是你乾的了,而是一個精壯的小夥子,要不然憑藉鼠哥的武力,怎麼可能被丟出去?”
鼠哥根本不以爲恥,反倒有些得意,捱打了又怎樣?現在還不是照樣找回場子來了?
曾新德心中更是想哭了,好吧,這鼠哥被別人打了,還得自己背黑鍋
“鼠哥,改天你如果看到那天殺的男人,你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鼠哥點了點頭,一臉銀笑道:“美女,走,鼠哥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男人!”
“討厭啦,鼠哥,人家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子呢”
“正好啊,我就喜歡玩正經人家的女子”
看着兩人消失在電梯裏,曾新德啐了一口,姦夫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