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景峯臉色發青,嘴巴蠕動數下,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兩年,七夜從煉氣期後期,一直升到凝神期後期;而他,如今還是築基期巔峯,突破金丹之境依舊希望渺茫,毫無頭緒。
“九師弟,只是四師兄要來報名,我才順便跟來的”
此時,董谷芹臉色露出後悔之色,連忙解釋道。
大師兄和九師弟的恩怨,擎陽峯上下都很清楚,也不知道到底緣故,好像兩人天生八字不合一般,據說一認識,矛盾就結下了,而後衝突越來越激烈
以董谷芹的性情,原本是不會這麼做爲,但自從一年前,下藥算計杜玉娘、七夜,連自己也搭進去之後。看着七夜和杜玉娘溫馨幸福的生活,董谷芹每次見到七夜,總會莫來由的一陣慌張,當然,董谷芹自知並非是因此愛上七夜,那種感覺,她自己也不清楚。
“我也是”
安若蘭慌忙附和道,她可不想介入七夜和穆景峯之間的矛盾。
以前還好點,現在看來,兩人的仇恨,似乎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安若蘭更不敢參與
一個是入門及早,修爲頗高;一個是入門較晚,但修行神速。
還真說不好到底誰勝誰負,而且七夜身份特殊,身後站着兩個金丹老祖,並不是能輕易得罪的,連幾近金丹之境的穆景峯也無可奈何,更別說她了
“呵呵無妨預祝兩位師姐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七夜微笑點了點頭,語氣輕快說道,話落,便帶着衆人揚長而去
至於四師兄韋揚,明顯是站在穆景峯陣營的人,七夜直接就無視了。
同門師兄的感情關係,敵對至此,七夜也很感慨,卻也無奈,逆來順受,可不是七夜的作風
“呵呵有趣沒想到前來報名,還能看到如此好戲自從魏師叔登上擎陽峯峯主之位開始,擎陽峯貌似就沒消停過啊”
看着揚長而去的七夜等人身影,數位御器懸浮半空的宗派弟子若有所思,其中一位身穿黑色長袍,身軀修長,五官俊朗,時刻帶着微笑的男子嘴角掠起絲邪笑,自言自語般說道。
“我感覺這七夜更有趣”
另一位面容冰冷,兩鬢斑白,同樣身穿黑色長袍,代筆真傳弟子身份的男子,冷聲說道。
“呵呵七夜別的不說,這名字就很有趣”那俊朗真傳弟子微笑說道。
夜色如水,明月中升
擎陽峯
杜玉娘身姿曼妙,忙碌廚房之中,七夜靠在門邊,靜靜看着杜玉娘來回忙碌,這種情形,兩年來已經發生了無數次,寧靜而溫馨。
“今天你在執事殿殺人了?”沉默之際,唯有鐵鏟翻飛,鍋勺摩擦,菜餚翻動爆炒之聲,杜玉娘忽然語氣平靜說道。
“嗯”七夜冷靜應道。
“別人的看法,真有那麼重要嗎?”。杜玉娘手上動作不停,也沒轉身,而是自顧自緩緩說道。
“那倒不是,我們兩個人事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幹嘛?主要也是我心情不好,那人倒黴,恰巧撞上”
七夜雙眼一閉,沉思片刻,而後語氣隨意應道。
“你啊”杜玉娘轉身嬌嗔橫了七夜一眼,頗爲無語搖頭嘆道。
“我們要是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七夜緩緩走向杜玉娘,張開雙臂從背後擁抱嬌軀,夢囈般語氣感慨說道。,
杜玉娘嬌軀一僵,張嘴語言,沉默無語
沉默、沉默
陰陽宗主山暗雲山,縱橫十數里的廣場上。
數百個簡易擂臺遍佈寬廣廣場各處,黑壓壓的人羣充斥擂臺四周,無數身影御器懸浮半空,俯視數百對弟子的競技。
“124號擂臺,2043號對2967號,擎陽峯七夜對天妙峯趙茜蕾”
一個洪亮而清晰的聲音掠起,雖然廣場紛亂吵雜,卻清晰傳入每個弟子耳中。
“請師兄手下留情”
一個身穿粉紅羅衣,身形曼妙,五官精緻,頗爲嬌俏可愛的女子登臺,朝對面登臺的七夜拘禮脆聲說道。
七夜微微一笑,朝擂臺上築基後期的裁判點了點頭。
“都準備好了嗎?”。那裁判看向兩人問道,看到兩人點頭,便接道:“開始”
“大哥加油”
“茜蕾必勝茜蕾加油”
擂臺四周湧起陣滔天嘶吼聲,引得衆人紛紛側目。當然,爲七夜加油的只有蕭宇銘、薛蘭等五人,其他基本全是天妙峯趙茜蕾的擁護者,可想而知天妙峯趙茜蕾的親和力和吸引力。
知道七夜比較感性的杜玉娘,端坐長老席位,柳眉微皺看向七夜,以杜玉孃的心性,原本是不會參與如此場所的,主要還是來爲七夜助威。
“杜師妹很關心這晚輩啊?難道動真情咯?”一位身纏血色長袍,雙眼如鷹的老者,似笑非笑看着緊張看向七夜的杜玉娘調侃道。
“我不喜歡拿感情開玩笑,也不希望別人拿我感情來說事”
杜玉娘臉色一沉,面無表情看向那血袍老者,語氣認真說道,澄淨雙眸,更是露出凌厲殺氣。
“呃”
那血袍老者張嘴無言,沒想到氣質溫婉嫺靜,一直隱居擎陽峯,公認清心寡慾的杜玉娘,竟然會如此大反應,而且他明確能感受到杜玉娘身上爆發的殺意,想起杜玉孃的身份,一時不敢接話,只能訕訕轉移視線。
“夢魂俱遠隔千山”
趙茜蕾手印一掐,渾身粉紅霧團爆發,瀰漫四周,同時玉臂一揮,十幾個宛若手鐲的圈圈掠起,懸浮半空,層層疊疊,宛若千山層巒疊嶂,嗡嗡作響,令人精神恍惚。
正是趙茜蕾名傳陰陽宗的趁手武器多情十三環,每個多情環都是法寶級別,組合在一起,整套便是初級寶器級別。
“呼”
猛烈破風聲起,七夜足尖一點,身化殘影直射趙茜蕾
“砰”
“啊”
沉悶聲響夾雜着嬌柔痛呼聲,一道粉紅身影迎空飛起,跌出擂臺。
寂靜
無數人張大嘴巴,一時無語。
“啪、啪”
無視粉紅霧團,七夜拍了拍長袍,沉默看向裁判。
“第一戰,2043號,擎陽峯七夜勝”
裁判如夢甦醒,眼神古怪高聲嚷道。
七夜朝滿臉通紅,方纔站起的趙茜蕾點頭微微一笑,不顧趙茜蕾惱怒鬱悶的冷哼,身形一晃出現在蕭宇銘等人身邊說道:“走吧明天再來”
“大哥你就這麼一腳把她踹飛了?那可是天妙峯的紅人,名氣不小,看看四周”蕭宇銘身形退讓少許,悄悄指了指周圍低聲說道。
“不踹飛她,難道一刀把她劈了?”
七夜看向四周,正有不少人眼神古怪看着自己,特別是男弟子,那是殺意凌然,大手一翻,通體血紅的業火刀入手,高聲說道。,
話落,業火刀爆出數尺火焰,大步朝外走去,所過之處,衆人紛紛讓開道路
“如此嬌俏可愛的美女,他也下得了腳?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
長老席位上,不少長老目瞪口呆,想象了無數種過程和結局,卻沒想到如此乾淨利落的一腳,有個矮胖老者更是搖頭惜嘆。
杜玉娘忽然起身,淡淡瞥了那矮胖老者一眼,身若白雲飄起,直朝擎陽峯而去
第二天臨近中午。
七夜再次帶着蕭宇銘、陶雄等人來到廣場,無視周圍衆人的指指點點,雙手抱肩坦然站立一旁。
七夜倒是不在乎周圍衆人的眼光和指點,反倒蕭宇銘、陶雄等人感覺渾身不自在,彆扭得慌。
“昨天是你一腳把我趙師妹踹下臺?”
一個身穿儒袍,看不出何種弟子,氣質柔和溫雅的男子,帶着一行七八個年輕人,直接來到七夜身前,直視七夜說道。
趙茜蕾跟隨在旁,俏臉發紅,幽怨又感激看向七夜,想必早就聽聞七夜兇名,踹她下臺,算是比較溫和了。
七夜直視眼前溫雅男子,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頗爲煩躁,早知道一刀把她劈了,看還有沒有這麼多事?難道還奢望對手能對自己溫柔體貼不成?
“在下天妙峯趙易柏,趙師妹也是我堂妹,親堂妹”
那溫雅男子綻顏一笑,親和隨意,忽然伸出白淨修長手掌說道。
“七夜”
不想理會,但也不想平白無故惹下個仇敵,還令人背後更多非議。七夜耐着性子伸出手掌握了下,簡單應道。
“謝謝不過還是希望能在百強賽碰上七夜兄”
趙易柏發自內心真誠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一定會”
七夜意外打量了下趙易柏,不像是諷刺的語氣,確實帶有感謝的意味,便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說道。
“72號擂臺,2043號對1967號,擎陽峯七夜對內門弟子潘友軒
就在此時,洪亮而清晰的聲音掠起。
七夜朝趙易柏等人微笑點了點頭,便徑直朝72號擂臺走去。
“也不像傳聞中那般冷酷孤僻,不近人情啊”
看着遠去的七夜等人身影,趙茜蕾可愛偏頭喃喃自語道。
趙易柏爽朗一笑,沉默不作任何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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