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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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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完全陷入了驚愕狀態中,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還有人跟他說話?

  而且這聲音極爲詭異,雖然說的是大陸通用語,卻絲毫不像人類的聲音。

  半晌,那聲音不耐煩的說道:“小子,你真沒出息,遇到這麼點小事就嚇傻了?”

  這話讓洛克暫時清醒了一些,吞吞吐吐的問道:“你……你是……誰?”

  那神祕人好象在沉思,喃喃道:“我是誰?這個問題問得好,你認爲我是誰呢?”

  “不要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別躲躲藏藏的,有種給我滾出來!”洛克壯着膽子吼道,那對很勾人的嘴脣卻變成了鐵青色。

  “有種?就你這個臨陣脫逃的懦夫也配跟老子談有種?”神祕人譏笑着洛克,接着說道:“小子,你有沒發現自己很蠢,在大爺身體裏呆了幾天,居然問我在哪裏?”

  “你……你是……你是金剛?!”洛克張大了嘴。

  “可以這麼說。”神祕人怪笑道。

  洛克滿臉質疑的神色,天藍色的眸子裏滿是迷惘,大吼道:“我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好,你看着,老子先舉起左手,再舉起右手,然後再翻一個跟鬥……你看清楚了吧?”

  隨着那神祕人的聲音,洛克從魔鏡裏清楚的看到金剛很聽話的做出了每一個動作。

  雖然震驚,洛克心裏的那股恐懼卻突然消失無蹤了,聯繫起之前金剛突然不受自己控制自動斬殺獅蠍的事實,還有這明顯來自於金剛內部的聲音,洛克相信了神祕人(金剛)的話。不過在證明了這個事實之後,洛克又陷入了石化狀態,眼裏卻閃爍着興奮的光芒,結結巴巴的問道:“難……難道……你是……魔魂甲?”

  在魔甲大陸,魔甲等級分類從低到高依次是青銅魔甲、黑鐵魔甲、白銀魔甲、黃金魔甲。比這些魔甲更高級的存在,就是魔魂甲。據說這一類魔甲除了擁有史無前例的殺傷力之外,還有最玄奧的魔法陣,各種魔法陣聯合在一起衍生出了新的魔法精靈,這些魔法精靈擁有自己的意識,就彷彿魔甲的靈魂,能夠與操控者交流,故此被稱爲魔魂甲。

  魔魂甲是二十年前才問世的最新型魔甲,所耗費的人力資源龐大,耗費的財力更是驚人。強大如大陸西方霸主金甲帝國,擁有的魔魂甲數量也不超過二十。至於那傳說中的神魂甲,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強大到何種地步。

  “什麼狗屁魔魂甲,老子跟它不熟!”金剛好象很不滿自己與魔魂甲相提並論,言語中透着一絲怒意。

  洛克愣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們金甲帝國的說法,或許在你們巨龍帝國,沒有魔魂甲這個概念,但本質上也差不多。”

  沒想到金剛暴跳如雷,吼道:“誰說老子是巨龍帝國來的?”

  “啊?不是來自巨龍帝國,那你從哪裏來的?”洛克瞪大了眼。

  金剛的語氣突然有些諧謔意味:“你沒看大爺我是從天上來的嗎?”

  “也對,你確實是從天上來的,難道你居住在天國?天國也有魔甲嗎?”畢竟是少年心性,洛克好奇的問道。做爲一名信徒,他越來越相信金剛是神賜予他的禮物。

  “我看到你,看到了悲劇……”金剛長長的嘆息一聲,好象十分同情洛克,接着說道:“老子從天上來,當然就不屬於你們這個世界了,那是另外一個世界,你無法想象的世界……”

  洛克更加好奇了,問道:“另外一個世界?我只聽吟遊詩人說過,在魔甲大陸之外,好象還有別的大陸存在。可是,另外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呢?那裏不是別的大陸,也不是天國?”

  “以你的智商和世界觀,我很難跟你說清楚。”金剛的語氣裏透着深深的無奈,好象被洛克徹底打敗了。

  “那你說說,你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叫什麼?”洛克完全被好奇心佔據了,迫不及待的想瞭解金剛全部資料。

  金剛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喃喃道:“還真有點懷念那鬼地方,那裏叫共和聯邦……”

  洛克終於聽到了一點自己比較懂的東西,連忙問道:“共和聯邦?是不是跟我們這裏的利維亞聯邦一樣,由多個國家組成?”

  “差不多就這意思吧,不過我們那裏很多年前就沒有國家的概唸了,世界大統一,組成了共和聯邦政府。”

  “在你們那個世界,全是魔甲嗎,有沒有別的東西存在?”

  “廢話,當然有,老子也是人類設計出來的,那些人類的樣子跟你們這個世界上的人差不多……我都有些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在時空黑洞裏沉睡的太久了,也許經過了數萬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後,共和聯邦的文明早已經覆滅,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根據我最近的觀察,你們這裏的動植物、土壤、空氣等等,反正很多東西都跟我以前那個世界很像,甚至連太陽和月亮的出現在天空中的位置都跟我們那世界一樣。可惜我現在無法去太空,否則可以看看你們這個星球到底是什麼樣的,是如何進行自轉和公轉的……即使完全一樣,也不能證明這裏就是我以前生活的星球,浩瀚的宇宙太過於神祕難測了,各種類似的平行空間多不勝數,誰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呢?管他媽的,我想這麼多幹什麼?又不關我的事。”

  洛克呆呆的聽着金剛長篇大論,除了第一句話勉強聽懂之外,後面的話讓他滿頭霧水,金剛這次純粹實在自作多情對牛彈琴。

  半晌,洛克纔回過神問道:“那你以前有主人嗎,或者說操控你的人?”

  “當然有,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多半是死亡了吧……唉,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實在太刺激了,那可真叫一個激情燃燒的歲月呀!”金剛的語氣變得很舒緩,好象真的在懷念那段被遺忘的時光。

  洛克明顯對自己的前任很感興趣,問道:“他是貴族嗎?或者是聯邦軍人?”

  可是金剛否定了他的猜測,答道:“都不是。”

  “那他是幹什麼的?”

  “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那是什麼?”洛克滿腦子的問號。

  “這都不明白?恐怖分子,當然就是與聯邦政府軍作對的人囉。比如跟外星人私底下做生意、炸幾棟聯邦大樓、綁架幾個政府高官、殺殺人放放火什麼的,心情好的時候還會代寫小學生作業然後勒索他們的家長收取高額傭金……”說道這裏,金剛的語氣裏有些得意。

  洛克舉一反三,笑道:“我明白了,就好象特洛伊海盜一樣,專門與官方作對,是不是這樣?”

  “你可以這樣理解,不過恐怖分子的檔次要比海盜高多了,他們是最偉大的一類存在。對黑暗的嚮往,對力量的渴望,對邪惡的忠誠,對統治的盼望。他們流淌着高貴的血,把墮落看成是一種昇華……”金剛津津有味的講起恐怖分子的歷史,那語氣似乎回味無窮。

  洛克感覺自己手心在冒冷汗,喃喃道:“這……好象跟大陸上的某些異教徒一樣,他們信奉黑暗之神……”

  “對,我們也崇拜黑暗。”金剛突然打岔道。

  洛克問道:“你們?就是說不止是那些恐怖分子,連他們的魔甲也崇拜黑暗?”

  “廢話,當然是這樣了。老子就是被聯邦最邪惡的科學家設計出來的,主系統就是一張邪惡智能芯片,而且是全世界少數的擁有喜怒哀樂等感情的高端產品……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是科學家,那就相當於你們這裏的魔甲師。至於芯片,你就當作是你們這裏的魔法陣吧。”

  洛克感覺自己全身發冷,他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當初召喚金剛的時候要念那段奇怪的咒文了,不由感慨道:“擁有感情的魔甲?我以前連想都沒想過魔甲會進化到這個地步。難怪你這麼‘非同尋常’,原來是最邪惡的魔甲師創造出來的。那麼,他,那個最邪惡的魔甲師,他很厲害嗎?”

  “那傢伙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不要以爲我們那裏的恐怖分子跟你們這裏的海盜一樣沒出息,他們可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強大犯罪團伙,聯邦政府都對他們無計可施!全世界有三分之一的頂尖人才都爲恐怖組織工作,雖然……有一大半的科學家都是被威逼利誘才上了賊船的。”金剛似乎對那傢伙很崇拜,話鋒一轉,忽然說道:“對了,你最好別叫我金剛。金剛是我們這型機甲的型號,不是名稱。就好象你們這世界的白銀魔甲黃金魔甲一樣,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我有自己的名字,叫做大聖!”

  “大聖?”

  “是的,這是我們那世界一個古老國度的神話故事中一個絕世強者的稱號,類似於你們大陸神話中的戰神。因爲我體型跟他很像,所以叫這個名字。”金剛,哦不,大聖耐心的對洛克講解着。

  “那我以後也叫你大聖吧。”見大聖沒反對,洛克接着問道:“你剛纔說你是機甲?難道你跟大陸的魔甲始祖來自同一個地方?”

  “很有可能,不過我要親眼看到它才能下結論。”

  洛克忽然搖頭道:“恐怕沒這個機會了,始祖在十多年前離奇失蹤了。那些盜賊真高明,竟然能在戒備森嚴的金甲帝國皇家博物館裏將始祖偷走。因爲這個,金甲帝國和幾個有嫌疑的國家之間爆發了好幾場戰爭,不過沒找到始祖,反倒是掠奪了很多財寶,還搶到二十座城池。”

  “嘿嘿,說不定那什麼金甲帝國根本沒把心思放在找那狗屁始祖身上,純粹就是爲了找藉口發動戰爭然後撈油水。”大聖陰險的笑着說道。

  洛克臉上神色怪異,好象很疑惑,思忖片刻才說道:“大聖,我覺得你好聰明,看問題很長遠,簡直就是一個智者。難道你們那個世界的機甲都是這樣的嗎,那不是比人類還厲害?”

  “你這話說對了一半,你們這個世界有的智者確實狗屁不如,我數據庫的知識,即使你能長命百歲學十輩子也學不完!”大聖語氣很得意,然後說道:“另外一點你要搞清楚,人類纔是最厲害的,畢竟所有的機甲都是他們發明的。在我們的世界曾經也發生過智能機器人和機甲叛變的事件,它們想重新主宰這個世界,不過最終還是被人類鎮壓下去了。”

  “知道我剛纔爲什麼說你讓我很失望嗎?因爲對付那隻魔獸,我的系統中有三十七種方法可以殺死它,而你面對這樣不堪一擊的對手竟然選擇逃命,你知道這是多麼愚蠢的做法嗎?它的速度和現在的我不相上下,而且還會遠程攻擊,如果你逃跑正合它的心意……”

  “你是不是覺得我殺死那隻魔獸的招式很厲害?告訴你,這不算什麼,這些都是儲存在我係統中固定的攻擊方式,永遠是一成不變的。真正厲害的操控者,他們總能隨機應變在危機時刻使用一些不可思議的方法戰勝對手。就好象我從前的主人,他總會有一些神來之筆,那些招式都是我的數據庫裏沒有的。小子,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像他一樣,而不要一味的依賴我,這樣你永遠無法成長,無法變成真正的強者!”

  聽到這語重心長的話,洛克心裏感動萬分,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大聖,你放心。我發誓,我會向他看齊的,做一個真正的強者!”

  “Shit!你發誓就發誓吧,哭什麼啊,還是男人嗎?”大聖突然冒出一句很破壞氣氛的話,然後說道:“看在你還是一個熱血小青年的份上,這次原諒你了,下不爲例!”

  聽到這話,洛克原本波濤洶湧的心緒平靜下來,不解的問道:“原諒我?難道我不是你的主人嗎,你應該聽我指揮纔對吧?”

  “咳咳……”大聖居然很耍寶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理論上說,我是應該服從你的指揮。但是我們智能機甲都有自己的原則,在我們那個世界,就連機器人也是有人權的。根據《聯邦勞動法》第三章第四條第五小節規定,老子可以提出上訴,並且在此期間罷工以示抗議!”

  洛克只覺得自己額頭上冒出了一顆巨大的冷汗,用妥協的語氣說道:“好吧,我以後我會很尊重你的。”

  大聖搞怪的笑道:“哈哈,就是這樣。但是你小子還不會喊口號,你應該說:讓我們共同攜手,互相學習,爲了在這個世界打造出一片新天地而不懈努力!”

  “好,共同努力!”洛克被大聖忽悠得有些熱血沸騰,突然小心翼翼地說道:“大聖,你以後說話能不能稍微斯文一點?我怎麼感覺你滿口髒話?”

  “靠,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咬我啊?你要怪就怪我那個設計者去,我也是身不由己!”大聖不滿的吼道。

  洛克當然不會傻到去咬大聖那堅硬的不明金屬軀體,這樣做的下場肯定是自己滿地找牙,有些委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喜歡那我也不勉強你了。”

  大聖卻毫不領情,喋喋不休道:“奶奶的,你小子居然敢跟我談斯文?真是好笑,你貪污晶礦,偷窺小姑娘洗澡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做個斯文人呢?”

  洛克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心裏只想着一個問題,爲什麼大聖能知道他的一切?

  大聖果然善解人意,笑道:“哈哈,你肯定在想我爲什麼知道這麼多。答案很簡單,現在我們是一體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體內的生物芯片跟我的主腦保持着微秒的聯繫,我能讀取你記憶裏的大部分資料。這也是爲什麼我到現在才能與你交流的原因,在此之前我都在分析你們這個世界,瞭解你們這裏的文化、風俗等等,並且學習你們這裏的語言。”

  “生物芯片?”洛克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的,那玩意兒又稱爲強殖芯片,你不用去研究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也別去想它爲什麼能夠進入你的身體,只需要明白它的功用就可以了。你在召喚我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體內有一張卡片類的東西出現?就是它了!別小看這東西,只有它才能讓我認證你的身份。也算你小子走狗屎運了,居然在一塊太空隕石中找到了我以前主人的芯片,這說明他已經死了。”說到最後一句,大聖的語氣有些感傷。

  “身份認證?就跟我們這個世界一樣,爲了防止對手或者奸細操控自己的魔甲,所以魔甲都要認主?”

  “可以這麼說。”

  “但是,爲什麼過程那麼麻煩?我當時快被折磨死了。”

  大聖不屑的說道:“你以爲我們那個世界跟你們這裏一樣落後啊,我們那裏指紋虹膜什麼的都能仿造了,只有用生物芯片與你體內的血液細胞基因等一切有別於外人的特徵取得聯繫後,纔算認證成功。其過程嘛,當然是痛苦了一點……但是好處確實巨大的,它除了能讓我確認你的身份之外,還能讓我們永遠保持聯繫,即使相隔千萬裏我們也能向現在這樣無距離的交流。除非你失去了意識,例如死亡,否則沒有任何力量能切斷我們的聯繫。”

  “我懂了,即使是魔魂甲在主人離開它的軀體後也無法再聯繫,我們卻能遠距離交流,這太神奇了!”洛克由衷的讚歎着,忽然皺眉說道:“只是召喚你現身的時候很麻煩,如果以後我們沒在一起,那我每次召喚你的時候都要念動那長串的咒語?”

  “我剛覺得你有那麼一點點聰明,你馬上就笨得無藥可救了。第一次是我們還沒完全建立聯繫,當然要使用咒語了,同時也讓你明白我是來自恐怖組織的,哈哈哈。以後就不用了,你甚至不需要說話,在心裏喊一聲我就會現身。”

  洛克點點頭,然後感慨着:“比起那些魔魂甲,你確實要厲害多了,但是有一點你不如它們。”

  大聖似乎很愛爭強鬥狠,問道:“我哪點不如他們?你是說戰鬥能力?現在還沒有那些狗屁魔魂甲的資料,以後要是碰上了,老子一定找它們單挑!”

  洛克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

  “那是說什麼?”

  “聲音,難道你沒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很奇怪嗎?根本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我聽格林那老頭講過,魔魂甲裏那些魔法精靈的聲音非常動聽,就像天使之音……”

  “奶奶地,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你聽不慣我的電子合成音是不是,那我馬上換個嗓音,忘了告訴你,我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大聖打斷了洛克的話,繼續說道:“你喜歡什麼樣的聲音?先說好,我是有原則的,雖然我沒有生命也沒有性別,但我一向以男人自居,絕不會做人妖模仿娘們說話!”

  “那你就隨便模仿一個男人的聲音吧,別用以前的聲音就行。”洛克十分配合的說道。

  “好,先來一段比較豪邁的怎麼樣?團結就是力量,那團結是鐵那團結是剛……”看着洛克皺起了眉頭,大聖趕緊換了嗓音:“你不喜歡這個?那試試磁性男中音?各位觀衆,下面播放動物世界:猩猩屬於靈長類動物,前額突出,嘴突出,脣薄,眼、耳、鼻均小,眼間距較窄,成年雄性的臉側具有葉狀的厚肉墊,在肉葉下面有一氣囊,它與喉部相連,充氣後鼓起很大,發聲時起共鳴作用,它們會在特定的時間內進行交配,常有爭奪配偶的情況發生……”

  洛克滿頭霧水,基本上一句話也沒聽明白。

  “我靠,你還是不喜歡?那就只能來沙啞又富有激情的了,你注意聽:阿詩麗脫衣服了,洛克偷窺,偷窺!窗戶關上了!窗戶關上了!侍女立功了,侍女立功了!不給洛克任何偷窺的機會,他可以提早流亡了!偉大的伯爵府的侍女!她繼承了伯爵府光榮的傳統。自由女神、戀愛女神、性愛女神(??)在這一刻靈魂附體,侍女一個人代表了整個魔甲大陸侍女行業悠久的歷史和傳統,在這一刻她不是一個人在關窗戶,她不是一個人!”

  “好了好了,就這個聲音吧。”洛克心都碎了,覺得大聖不放過任何取笑自己的機會。

  “噢?選好了?我本來打算要是你都不滿意,我就直接模仿你的聲音。”大聖用那激情沙啞派的聲音說道。

  洛克轉移了話題,開始說正事:“有個問題我一直沒弄明白,你是如何補充能量的?我一直害怕你能量耗盡,到時候就麻煩了。”

  “反正跟你們這裏完全不一樣,我可以直接吸收太陽能,星辰之力。”看着一個頭變成兩個大的洛克,大聖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談論這麼高深的話題,我向你道歉。”

  頓了一下,大聖繼續說道:“簡單的說,就是我能從外界吸收能量,但這並不是主要的方式,畢竟這種方式入不敷出,吸收一天的能量還不夠使用兩個小時的。不過我又不用24小時都處在戰鬥狀態,基本上兩個小時的能量也夠用了。至於如何快速吸收能量,在你們這個世界,我需要仔細的分析和研究下,才能找到最快的能量補充方法。”

  “不能用能量結晶嗎?”洛克滿是疑問,隨即又搖搖頭,似乎在自言自語:“看樣子是不能用了,你體內根本沒有安裝能量結晶的地方。”

  “這也未必,我正在研究你們這裏的能量結晶呢,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方法吸收晶礦的能量。”大聖樂觀的說道,然後安慰洛克:“你放心,現在我機體內儲存的能量,足夠讓你沒日沒夜的使用兩個月了,沒什麼好擔心的。你要知道老子不僅是一部機甲,同時還是一個大型的精密智能計算機,兩個月的時間足夠讓我想出辦法了。”

  聽到這話,洛克臉上的愁容逐漸散去,懸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裏。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使大聖找不到吸收晶礦能量的辦法也無所謂,最起碼還能吸收太陽能什麼的,只要自己不過度使用,那麼大聖的能量永遠都不會耗盡。

  正在這時,大聖突然低喝道:“注意!二公裏外來了兩部機甲,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魔甲。在五公裏外,還有六部魔甲向這裏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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