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和年程兒是從小聽到大。
但是，養父還有一句話：可惜他和年程兒是兄妹，不能成爲夫妻，不然以後生下的孩子還不知道該有多好看。
年程兒記住了前半句，一直記着與他是兄妹，不能成爲夫妻。
而他卻記住了後半句，一直在憧憬，如果他和年程兒結爲夫妻，以後一定能夠生幾個最好看的孩子，那多幸福啊。
知道年程兒結婚，他怒不可遏，想要毀了他們。
知道年程兒生子，他氣火攻心，在看到小時候的孟昔年之後，他就去找了幾個長得漂亮的姑娘，憑着他俊朗的相貌刻意引誘，騙了她們的身子，甚至與其中一人結了婚，希望生一個比孟昔年更好看的孩子。
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理智。
與段青青也是。
本來段青青是他想娶的，但是，另一個姑娘長得比段青青更漂亮些，而且一次就懷上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就改變了主意，誘着段青青去勾引孟朝軍。
年老太縮了縮脖子。
她不太敢看這樣的年澈。
以前她爲什麼那麼恨年澈的母親，就是因爲那個女人長得太美了，跟個狐狸精似的，把她男人的魂都勾去了。
那男人竟然還說要把那母子接回家裏來，說家裏多個女人的家族多得是，別人也管不着。
她怎麼能忍？
後來看到年澈，才發現他長得很像他親媽，那張臉都是禍水。
只是，現在的年澈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只有在細看的時候還能隱約看出痕跡，特別是那雙眼睛，那樣的眼神。
可是，年澈原來的眼神，襯上這樣完全陌生的臉，只讓她覺得詭異，感覺心裏發寒。
那種感覺應該怎麼說？
對，就像是畫皮的鬼。
明知道在這皮囊下，住的是面目不同的鬼。
不寒而慄啊。
“年老太，怎麼不說話？你是知道我本來長什麼樣子的吧？彤彤是不是長得很像我？”
年澈又問道，還帶着笑意，但是那語氣還是讓人覺得些不適。
“是、是。”年老太囁囁地說着。
“你怎麼不看彤彤？”年澈伸手過去，捏住了年慕彤的臉，讓她抬起臉對着年老太那邊，“你看看，我年澈的女兒，漂亮吧？比程兒的兒子如何？可惜了，我本來是想要個兒子的，但是生的就是女兒，有一個兒子吧，兒子的娘沒福氣，摔掉了。”
他這麼輕描淡寫的說着這樣的話，讓姜筱也皺了皺眉。
她下意識地覺得，年澈說的，就是段青青。
這個男人當年還禍害了別的女人？
如果說年慕彤長得很像他，那他當年應該的確是長得極爲俊朗。
可能也正是因爲對自己的外表極度自信到自負，所以年程兒沒有選擇他，才讓他更覺得接受不了吧。
年慕彤還是反應不過來，一直在懵圈中。
“可是，可是，大伯，我不是年家的......”
“當年，我可是用了一個不小的條件，才讓他們母子答應給你這麼一個身份的，不過，我怎麼會讓你留在年家，交由那一家蠢貨教導呢？我才費盡心思把你帶出去了啊。”年澈鬆開捏着她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