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島的風景宜人,在陸地上走走看看,心情還是相當舒服的。
本以爲飛羽會像從前那樣纏着她,結果一天下來,飛羽都乖巧地跟在她身邊,只要糖心不喊他,他就絕對不越雷池半步。
回酒店休息的間隙,糖心跟芝芝簡短地交流了一下這趟旅行的心路歷程,順便跟芝芝談到了飛羽變化的問題。
“篤篤篤……”房間門被敲響,小喇叭在外面嚷嚷着,該去喫晚飯了。
宋芝芝沒好氣地開門,吐槽小喇叭是個喫貨,除了喫,腦子裏還有點什麼?
結果,小喇叭賤兮兮的調侃“還有吱吱你呀”,結果可想而知,又被暴揍了一頓。
不過,糖心旁觀者清,芝芝雖然對小喇叭態度還是很暴力,但是似乎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了。
再看小喇叭被揍得鼻青臉腫,可目光落在芝芝身上的專注和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卻是有增無減。
“看什麼看!再看老孃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芝芝兇巴巴的聲音,打斷了糖心的思緒,回神間,她衝着千紐華道:“小喇叭,你要帶我們去哪裏喫飯啊?都走了那麼久了,我腿都快斷了。”
千紐華可是帶着任務來的,季風說了,要給夏夏一個難忘的生日夜晚。
本來,他是不想幫忙的,可季風言辭懇切,把他都所感動了,只能冒着被芝芝揍扁的生命危險,充當一回領路使者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主要是凌梓墨那傢伙一天到晚板着臉,冷冰冰的,糖心老拿熱臉貼他冷屁股,小喇叭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他也想用季風對糖心的心意,來刺激一下冰山男神的神經,看他究竟會如何?
“死娘炮,老孃數到三,你要是再不說清楚,老孃就不客……”
“哎呦呦,芝芝輕點兒,輕點兒,耳朵要是掉了,你男人以後就殘疾了。”
聽着千紐華貧嘴的話,宋芝芝頓時炸毛,河東獅吼道:“千紐華,你捱揍上癮……”
警告的話還沒說完,宋芝芝英氣眉毛突然挑起來,看着不遠處沙灘上大片大片飄蕩的粉色氣球,穿戴紳士的儒雅男子,驚得臉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破壞了這樣曼妙的氛圍。
這時,一道生日音樂漸漸響起,季風攜着一陣清風,來到少女的面前,躬身邀請少女共進晚餐。
“夏夏,還愣着做什麼嗎?趕緊去呀!”小喇叭在背後推波助瀾,伸手請戳了下反應不過來的糖心。
懵懂間,糖心已經被季風領着,步入了一個夢幻之境。
這是一個空曠的沙灘,四周被圍上了許多小燈珠,一閃一閃亮晶晶的,綻放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中間,一張鋪着淡藍色碎花桌布的長桌上,擺放着一盞精緻的燭臺,潔白的蠟燭上暖光迎風搖曳,旁邊一束潔白的玫瑰花,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季風拉着糖心在坐在的一端坐下,然後他捧着白玫瑰,單膝跪在少女面前,深情款款道:“糖心,我沒能陪在你身邊一起迎接生日到來,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渡過生日之夜,生日快樂。”
眼前,純白色的玫瑰迎風輕顫,如同糖心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定,最怕季風對她溫柔,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遠處,小喇叭和宋芝芝默契地趴在棕櫚樹背後,偷瞄對面的情形。
“季風實在太溫柔了,夏夏跟季風在一起,肯定會被寵成公主的。”宋芝芝篤定道。
“芝芝,我還以爲你會不同意呢,早知道你也支持夏夏跟季風,我也不用那麼辛苦瞞着你一路了。”
聽着小喇叭的話,宋芝芝沒好氣地敲了他腦袋,不客氣道:“少跟老孃套近乎,老孃不喫你這套!”
“嘿嘿嘿……”千紐華賤兮兮的笑了笑,小心思被發現了,不過沒事,反正吱吱已經原諒他了,以後日子還長呢。
“你們兩個很看好他們?”
“那是!”小喇叭和宋芝芝異口同聲地應聲。
不過,話音落下,兩人都意識到似乎不大對勁。
兩人猛地轉頭,腦袋“砰”地撞在了一起。
凌梓墨眸色晦暗不明,看着眼前兩個呲牙咧嘴的活寶,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郎才女貌,是嗎?”
“咳咳咳……”宋芝芝猛地咳嗽起來,不知爲什麼,她就是覺得凌梓墨笑得很滲人。
“那啥…凌梓墨,季風讓我喊大家一起喫飯呢!咱們走吧!”小喇叭額頭冒冷汗,他從來沒見過凌梓墨對着誰笑得那麼明顯,心裏好慌的呀。
聞言,凌梓墨笑而不語,長腿劃開,朝着那片夢幻之地進發。
“糖心,你不要有壓力,我們可以慢慢來的……”
“喫飯這種事情,怎麼能慢慢來?”凌梓墨強勢地插話,幾步就已經站定在糖心身邊,“夏糖心,你剛不還喊餓嗎?”
聽着凌梓墨的話,糖心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接話:“對啊,我都快餓死了!”連忙招呼芝芝和小喇叭一起開動。
說實話,季風的心思,她多少知道些,無論是在世紀之星還是在遊樂場,糖心都委婉地表示跟他永遠都是好朋友,本以爲他聽進去了,沒想到……
海灘邊的燭光晚餐,很浪漫。
桌子上的食物,擺盤精緻,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糖心假裝喫得歡脫,其實根本沒有心情去細細品嚐。
“妞,你到底怎麼想的?”芝芝偷瞄的視線在凌梓墨和季風兩人間來回徘徊,湊到糖心耳畔,低聲問。
糖心不敢去看季風,一臉無奈道:“芝芝,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季風他那麼好,我不想讓他傷心。”
“你也知道季風好啊,那爲什麼不接受他的心意?”
“芝芝,你明明知道我對凌梓墨的感情,怎麼……”糖心有些急了。
“夏夏,無處安放的感情,只會讓你痛苦。”宋芝芝瞭解糖心的情緒,凌梓墨對糖心而言,太捉摸不定,糖心喜歡他,太累,太辛苦,作爲朋友,她希望糖心能夠得到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