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間裏面的動靜,守在外面的陳福連忙走了進來,恰好聽到小昭子交代整件事情,頓時也嚇得臉色發白。
七王爺安排小太監來服侍皇上,可這個服侍竟然是那個意思,這簡直就是瘋了。
而謝無逸已經徹底黑了臉色,因着憤怒,額頭之上甚至能夠明顯的看到青筋。
“好你個謝長夜!”派別人來爬自己的牀,而且還是小太監,這根本就是羞辱。
扯過剛纔脫下的外袍,謝無逸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祁龍殿,直接到了飛羽軒。陳福擔心會出什麼大事,連忙也跟在後面趕了過去。
闖進飛羽軒,沒有讓任何人稟報,謝無逸直接踢開了謝長夜的房門。
牀榻之上已經睡着了的謝長夜被這動靜嚇了一大跳,一睜眼就看到了牀邊謝無逸的身影。
“皇,皇兄,您怎麼來了?”
“謝長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語氣之中帶着無邊怒火,聽的人不由得爲之膽寒。
房間外面,小林子害怕出什麼事情,想要進去看看,可是卻被陳福給攔住了,還讓外面的所有人都退的遠遠的。
皇上這般盛怒,如果他們再不小心聽到些什麼的話,只怕到時候一個都活不了。
房間之中,謝長夜有些摸不着頭腦,“皇兄,是臣弟做錯什麼了嗎?”
“呵,你還有臉問朕。”謝無逸掐住了謝長夜的下巴,將人壓在身下,“謝長夜,既然你這般爲朕着想,甚至還特意挑選了貌美的小太監要送上朕的牀,不如你自己來。”
說着,謝無逸便伸手扯開了被子,開始解謝長夜中衣的帶子。
“你幹什麼!”謝長夜連忙一把推開謝無逸,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裏面,“皇兄,你,你臣弟解釋!”
“解釋?你還想要解釋什麼?”謝無逸冷笑,目光盯着謝長夜,“解釋你是如何叮囑他們朕有斷袖之好,讓他們一定要好好的服侍朕,順從朕的?”
謝長夜死死的拽着被子,看着謝無逸盛怒的表情,整個人後背發涼,看謝無逸這模樣,是真的動了大怒了。
不過,蒼天爲證,她雖然悄悄暗示過那些小太監,不過我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膽子那麼大,這麼快就敢毛遂自薦,而且還把自己給交代出來了!
“皇兄,臣弟真的沒有,肯定就是一片好心,想要找幾個人服侍皇兄。”謝長夜死死的拽着被子,幸好經過上次的突發情況,她最近睡覺都帶着束胸,否則恐怕剛纔就暴露了。
“讓他們服侍到朕的牀上?謝長夜,你還真是夠好心的,你真的以爲,朕可以任由你折辱胡鬧嗎!”謝無逸咬牙切齒的開口,一點一點逼近謝長夜。
謝長夜不斷後退,直到整個人都被逼得縮到了牀角。
“皇兄,臣弟只是想着皇兄平日裏面辛苦,所以找幾個好看的小太監給皇兄養養眼。但是臣弟又害怕,萬一皇兄真的看上了誰,對方不識抬舉,惹惱了皇兄,所以纔會悄悄提點兩句,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臣弟保證。”謝長夜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天開口。
老天爺呀,到底是哪個混蛋玩意這般急不可耐的,想要爬上謝無逸的牀,這不是自己找死不夠,還想搭上她嗎!
“朕看上了誰?謝長夜,你覺得除了你,朕會看上誰?”謝無逸冷笑不止,“既然你這般爲朕考慮,不如主動獻身,現在就脫了衣服,順了朕的意。”
且不說那些人不過是小太監,而且除了謝長夜,他根本就接受不了其他人。可是謝長夜?如果他真的在意自己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把別人往自己的牀上送!
說到底,在謝長夜心裏面,可能還是不喜歡自己。什麼最喜歡皇兄,皇兄是什麼類型就喜歡什麼類型,統統都是騙人的!
謝無逸目光中湧起憤怒,失望,甚至還有無奈和傷心,看的謝長夜心頭忍不住咯噔一聲,智商終於回來了幾分。
難道說謝無逸並不僅僅是在爲自己送小太監的事情生氣,真正生氣的是覺得自己不夠在意他,不夠喜歡他?
“皇兄,你……”
“自己脫還是朕替你脫?”謝無逸看着謝長夜,將人困在牆角,反正謝長夜這般沒良心,他今日就要逼他一把!
“皇兄,不能不脫嗎,臣弟真的知錯了。”謝長夜討饒的開口。
“看來,你是想要朕給你脫了。”謝無逸一個用力就扯開了,謝長夜死死拽着的被子,然後將人壓到了自己身下。
謝長夜慌亂不已,一咬牙一閉眼,算了,豁出去了!
下一刻,在謝無逸解自己衣帶的時候,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謝無逸一個愣神,謝長夜趁機翻身而上,反將謝無逸壓在了身下。
“皇兄,你要臣弟服侍也不是不行,不過先說清楚了,臣弟必須在上面,否則就算死也不幹。”
“謝長夜!”謝無逸愣神過後,憤怒出聲。謝長夜還想在上面,絕對不可能!
謝長夜跨坐在謝無逸腰間,死死的壓着謝無逸,“皇兄,反正臣弟必須是上面的那個,否則,你要是壓了臣弟,臣弟就去死。我去跳河,服毒,抹脖子上吊,皇兄就等着給臣弟收屍吧。”
謝長夜一臉無賴又認真的模樣,看的謝無逸怒火之中,又忍不住有些失神。
“謝長夜,你就真的這麼不能接受在下面?”
“不能,死都不能!”謝長夜立刻開口,“反正現在如果真的想要了臣弟的話,就兩條路,要麼你在下面,要麼你強迫臣弟,然後臣弟立刻去自盡。”
豁出去了,就算謝無逸真的變成了斷袖,她也不信他能夠接受在下面。
果然,聽了謝長夜的話,謝無逸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來就不想強迫謝長夜,現在不過是因爲心頭憤怒不已。可是,他也絕對不可能是下面的那一個。
“謝長夜,你……”
“咬舌自盡應該是最方便的。”
“你……”
“還有可以撞牆,就是頭破血流的牆可能會弄髒,皇兄到時候記得讓人重新粉刷一下。對了,還有……”
“夠了!”謝無逸冷着臉打斷謝長夜,“朕不強迫你,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