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什麼都可以!”
男人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嗓音裏帶着些許似有若無的魅惑。
但是,對此刻已經微醉的席薇而言,已經足夠多。
席薇並不知道男人口中說的什麼都可以指的是什麼範圍內的什麼都可以。
或許是因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因爲她真的壓抑了太久。
所以,她把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至尾的跟這個陌生的男人講。
席薇一邊講一邊哭,一杯一杯的酒下肚。
男人並不阻擾,甚至還在她極激動的時候,附和着她,跟她一起大罵她口中那個負心的男人。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晚上十點,席薇的心事,傾吐得差不多了。
而男人給她點的酒,她也喝得差不多了。
十點鐘,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也是蘇揚找席薇找得最着急的時候。
就算在飛揚剛起步的那段時間裏,不穩定的飛揚隨時都有倒閉的危險。
他隨時都有背上還不完的債務的可能,但是他也從未這般着急過。
蘇揚懊惱地按着喇叭,開車這麼久,他第一次絕對紅燈原來這麼久。
席薇所在的酒吧裏,已經跟朋友們打過招呼的蘇源走出包廂。
才下到一樓,蘇源就看到席薇和一個他不認識男人坐在一起。
蘇源這兩年也有跟席薇聯繫,卻從未聽到她會認識這樣的人。
經常出入酒吧的蘇源,一眼便猜出了男人的身份。
蘇源站在樓梯口,一邊注視着席薇這邊的情況,一邊給蘇揚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