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人族,即便你是人皇,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人罷了。今日你來到我城下,即便是殺我手下,卻也無法攻下這座城,我還是勸你們退走吧。”
那個可惡的黃世堤,終於在人族的吶喊中來到了這座高城之上。
他屹立在那座城之上,曾經他是這座城的主人。今日,他要看着所有的人族慘死在這座城池之下。
他的話語,猶如最爲可怕的魔咒。當與那些懸掛着的人頭聯想起來的時候,倒是讓所有的戰士心中都起了波瀾。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的黃世堤居然會如此的妖異。
“惡徒,當我踏平此城,讓你粉身碎骨!”
看到如此悲傷的一幕,陸濤的臉上自然是聳動着最爲可怕的臉容。
他的話語如此果決,他朝着那些戰士們忘了過去。他的眼神中帶着堅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奮鬥的前提。既然今日來到這裏,他的戰刀所向披靡,他要讓所有的罪惡都涅槃!
“哈哈,可笑!你們可能攻破我的城?”
黃世堤非常囂張,即便是殺了他的四個手下。可是,只要他回到這座皇城,便可以喚起整個城池的防禦系統。
當那三道防線真正起作用的時候,人族無論有千軍萬馬也都要隕落在這片無盡的陷阱中!
黃世堤想着這一切,都感覺到了畏懼。曾經,他剛剛蒞臨這座城的時候,他是強者。他率領所有的戰士,朝着面前的罪惡之徒搏殺。
他帶領那麼多軍隊,抓回了那麼多人族的兒童。
那些無助的鮮血,都已經滴落在了這片厚重的城牆之上。那麼寬的城牆,四處都帶着各種鮮血的痕跡。那時候,當黑暗之子佈置下這個陣勢的時候,很多的幼小的怨靈都在哀泣。
那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原來那些被抓來的幼童會有那麼強的執念。
那些被殺,他們的血流在這座城牆上的怨靈,化出的尖銳的利爪和尖尖的牙齒。他們在朝着這片城牆附近的一切生靈索命,他們是被冤殺的,他們要討回一個公道。
那樣可怕的兇威,當日如果不是黑暗之子有可怕的黑暗之梭,這一切都會被摧毀。那些冤魂,那些跳躍的悲哀之魄,他們都會跳起來,朝着那些亡靈嚎叫。
可怕的嚎叫聲,以及那些撕裂的爪子,一切都帶着最爲可怕的悲哀和銳利。
當黑暗之梭出現的時候,那把梭織上放射出的無數的黑色線條溫養了這麼多哀怨的靈魄。
那些最爲哀傷的靈魂,那些怨靈最後都慢慢平息下來。但是,今日,如果他要放開第一條防線的時候。
防線一定會釋放出最爲可怕的反傷之力,那些被禁錮了這麼久的黑暗之怨靈。他們肯定要找到生人來嚼食。
他們會喫下人的骨和筋。那些血液會成爲他們最爲嚮往的佳餚。今日的黃世堤,已經走到了最後,如果比丘的援軍不到,他必定要釋放最後的三道防線。
這樣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這座城的深處去了。
那些最爲年輕的鬥士,他們即便是犧牲了很多,卻也還在爲了自由和勝利作出最後的拼殺。
他們的成功,他們的希望,都寄託在人皇的身上。
今日,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四處調查情況。自然這樣絕密的機密,是不可能被那些低層的戰士知道的。
但是,他們也知道了這座古城有三條防線,三條防線乃是足以阻止所有戰士反撲的保命線。
“惡賊,你還想怎樣?”
終於,施琅火作爲將軍的代表,朝着黃世堤咆哮。
當黃世堤看到施琅火的時候,他似乎覺得非常相似。天火將軍施琅火,從來都是一身的火爆裝束,性如烈火,剛猛無鑄!
黃世堤彷彿記起了當日的那一戰,爲了阻止黃世堤離開。施琅火曾經在黃世堤的肚子上來了一下。
九位將軍,也許都曾經在施琅火面前留下了痕跡。但是,唯獨是施琅火的那一下,卻是真正地傷害到了黃世堤的身子,至今他都感覺到很痛苦。
他感覺到那一下,簡直要了他的命!
這麼多天的溫養,藉助各種手段,才終於恢復了過來。今日,見到這位猛烈的將軍的時候,他的瞳孔收縮了。
對於這樣的一位將軍,他有着一些忌憚。但是他更加看好這位將軍,不過真法大圓滿的境界,卻可以讓他這種問天老牌強者留下終生的傷痛。
這樣的人物,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是最爲了不得的人物。
“你們這些可惡的五族,我比丘勢必滅殺你們!”
終於,在黃世堤的瞳孔中。對於施琅火的憎惡達到了極點,他似乎在看着眼前的施琅火,心中卻帶着無盡的哀傷和報仇的決心。
今日,他黃世堤站立在自己的地盤上。
必定要讓人族嘗試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厲害,他不可能讓人族如此安心地勝利!
“哀骨!”
黃世堤,終於不再去和下面的人族大軍交流了。在他的命令下所有的比丘後退了。他在那裏默默祈禱,蒼天之下,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漩渦。
“不好,所有大軍後退!”
人皇看出了端倪。
他發現在黃世堤的前方,那裏乃是一個最大的能量吞噬點。
那些哀傷的能量,足以叫他心悸。他連忙命令所有的戰士後退,可是,早已經有些遲了。
因爲,在那一刻,當黃世堤將哀骨的祕訣念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可捉摸了,再也沒有任何足以讓他畏懼的東西。
黃世堤放出了那片最爲悽慘的咒語,那些強者都淪喪!
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去看到黃世堤的真容,因爲黃世堤拿走了黑暗之梭。那些承受了無盡苦難的哀傷怨靈們,終於再也沒有了溫養的溫牀。
當他們失去了所有的安慰,他們需要的便是活血。那些人血,將會成爲他們唯一的慰藉!
而,他們眼前有的卻是陸濤的大軍。
那些大軍都暴露在了怨靈的身邊,怨靈最爲垂涎的活人,這麼多的活人,頓時讓那些童靈都感覺到興奮起來。
“快退!”
陸濤依然在大喊,可是已經沒有了任何效益。
幾乎有數百戰士都被怨靈吞噬了。
“光明經!”
情急之下,陸濤想到了光明經。光明經可以渡無盡哀靈,那些曾經帶着最爲可怕的哀傷和冤枉而死去的靈。
今日,他們將要被光明經渡走!
“不,我們不要走。還有很多仇人沒有殺,我們要殺死仇人!”
當陸濤那些蓮花狀的咒語一片片噴灑在那些怨靈的頭上的時候,他們都開始甦醒過來了。
他們都在那裏對着光明吼叫,即便是無盡的光明,也安撫不了他們的心靈。他們自然知道光明最後代表了什麼,自然知道光明終究可以橫渡一切生靈。
也許很多的生靈都會去輪迴,也許有些會去往天國。
但是,他們更加希望自己去報仇。他們在這片大世界中的一生還沒有活夠,怎麼可以離去?
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幾乎都開始抗議起來了,看到這一幕,黃世堤笑了。
他本來以爲陸濤的光明經可以穩住這些殘暴的靈,可惜的是連救苦救難的光明經,似乎也不被那些怨靈們認可。
繼續有一些戰士們被那些可怕的怨靈吞噬!眼看着這樣的一幕,倒是讓陸濤心中充滿了哀傷。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樣的情況,畢竟,如果那些怨靈橫渡了這片區域,也許會去很遠的地方作亂。
那些被他們收復的地方的子民,都會遭受到了那些怨靈的吞噬!這麼可怕的一幕,註定讓他們感覺到不寒而慄。這樣的一段因爲什麼要造成那樣的果呢?
人族從來不會如此的,那些遠去的子民,他們都會被吞噬!
“殺!”
在這片無盡的怨靈之中,尚還有很多的戰士,他們都是堅定的鬥士。他們帶着殺意朝着那座古老的城牆劈砍過去,可惜的是,他們已經失去了方向。
那些怨靈組合成爲各種幻象,那些幻象讓所有的戰士們都感覺到恐怖。
無盡的哀思,可怕的仇怨。難道人族大軍就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死去?陸濤真心感覺到不甘,他怎麼能夠就這樣失敗呢?
他是人皇,必定要帶着這些士兵們開創一片屬於他們的輝煌。
他怎麼能夠被這些怨靈反噬呢?他是光明王,當他的所有光明全部釋放的時候,卻不可能拯救一切的哀思!
一切都變得越發的蒼涼,一切都讓所有的戰士們感覺到了殺機。
也許,有更多的戰士們朝着堅實的城牆揮舞着他們的矛。可是,他們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們感覺到了絕望和嗜殺!
他們曾經所要堅持的光明和正義,好像越來越遠去了。
當那些遠去的變成枯燥的仇怨的時候,再也沒有人知道將會是怎樣的結果?一切都已經逝去了,可是天下,難道真的要被黑暗所吞噬嘛?
有很多人不甘,那些戰士都在堅持,他們不希望就這樣迷失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