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和流飛舞,在那片斷崖面前停下了腳步。他們幸好及時止步了,尤其是流飛舞。
只有當陸濤的嘴巴堵住她的嘴巴的那一刻,她才真正醒過來。看到還活着的陸濤,她的心中萬種感慨。她曾經是最爲驕傲的女子,就像是天上最爲聖潔的仙子。
但是這一刻,她看到的,是那麼多的風景。
那麼絢爛的景象,如此優美的畫卷,似乎要在那一刻轉化過來。那些美好,好像是灌輸於每個人心中的東西,即便是流飛舞再去回憶,也想不起其中的道道。
不過,他們總歸是停下了。
那麼寬闊的裂縫,大地裂開,在厚實的土壤下面,流動的是滾動的洪流。
那些滾燙的岩漿,不斷地噴湧,他們能夠帶給陸濤他們的是一些最爲恐怖的焰火和熱浪。
這片神奇的結界中,好像到處都彰顯出某些微妙的地方。這片遼闊的大地之上,到處都有各種不同的點綴,也許陸濤眼前的很多東西,都在彰顯出一種風采來。那麼寬闊,如果當時,流飛舞真的陷入神祕中不能自拔的話。
也許,現在她便只能夠成爲這熔巖之鬼了。
這麼多鬼斧神工的陷阱,這麼多可怕的兇險。這些,似乎都讓陸濤想起了眼前的一切詭異。這些,似乎早已經讓陸濤不能夠繼續下去,他看不到通過那片熔巖的任何希望。
地下滾滾而來的熔巖,那些溫度如此之高的岩漿。一旦陷進去,必死無疑!
大地裂縫中,噴湧出可怕的炎熱之氣。那些氣體,不斷散發出最爲可怕的硝煙味道。那種硝煙之味,永遠都在不斷地發酵,發酵只是爲了讓那些灼熱再一次變得無限膨脹!
從他們的角度,看向下方。
在那條寬大的裂縫中,說能夠看到的,永遠都是那些突起的岩漿。那些滾燙的岩漿,火熱的地能,他們帶着滂沱的能量,似乎要將這片大地裂開。
可惜的是,這片大地依然保持了那樣的緊密!
眼前的一切,讓陸濤和流飛舞都感覺到非常喫驚,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這樣的裂縫下面居然潛藏着這麼多風險。
無盡兇險之後,便是一片廣袤的大地。那片,這片岩漿河流的對岸,那裏生存着一些生物。
那些烈火鹿,他們火紅如炭。那種高溫之下的炭,不斷散發出可怕的能量,那麼高的溫度,那麼絢爛的焰火。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彰顯出極盡的妖豔!
這裏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神祕,那些移動的火炭。他們好像代表了這片單調大地的希望,因爲,有了他們才終於讓這塊大地變得越發的灼熱起來。
那些烈火鹿,相比起烈火豬來。可能要更加矯健,他們對於這條裂縫中的那些岩漿有着天生的貪婪,他們希望去嚼食那些裂縫中的岩漿。
可惜的是,這片大地還是足夠高。在這個高度,那些烈火鹿也未必能夠喫到裂縫中的炙熱岩漿了。
“咩咩!”
那些烈火鹿似乎,也看到了裂縫對面的人。他們對於外界的任何事物,都有非常之高的警覺!
他們渾身說散發出來的那種熔巖的烈火味道,即便是讓人看着,也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更何況,他們時常蹦跳在這片大地之上。他們在不停地蹦跳,四處尋找食物。
因爲,烈火鹿本身的生理活動極快。他們要不斷去熔鍊那些烈火,才終於可以讓他們本身充滿了能量。
他們需要食物和能量來源,所以,他們畢生很多的時間,都是在尋找機會。
走遍了大地之上很多的山川,在那些炙熱的岩漿之下。四處都看到了最爲華麗的烈焰。只是,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從那個地方,纔可能真正嘗試到烈焰的味道。
那些火和能量,都是他們所必修的能量補充。
唯獨去品味那麼多的能量和精彩,才終於讓他們更加健壯和有力量!
那些烈火鹿的怪叫,那些高昂地嚎叫,似乎一切都在讓所有人迷醉。足以讓所有人迷醉,畢竟就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在那片一覽無餘的平地上,翩翩起舞。
“陸濤哥哥,那些烈火鹿非常可愛哦!”
看着眼前的一些跳動,流飛舞感覺到了某些美妙。她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盛景,無限美感,湧動心頭。
“恩,飛舞小心,這裏肯定有古怪,剛纔我們陷入那種迷幻的境界,肯定是有原因的。”
陸濤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開始產生了懷疑。他不認爲,他們在此地,是安全的。
剛纔,那種幻象,分明就是引誘他們想着這裏這條裂縫而去。也許,在這條裂縫的深處,肯定有非常可怕的存在。
那些烈火鹿,對這條裂縫中的熔巖非常貪婪。可是,他們卻不敢繼續踏入這條寬闊的裂縫中,這些所有的這些,似乎都已經說明了問題。
陸濤的提醒,讓流飛舞再一次從那種迷醉的狀態中走出來。她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過於弱智了。女人,總是會被眼前的一切美好說迷惑,其實那些跳動,那些火焰一般的東西。雖然可以激發他們的美感。
可也許,在下一刻。此地竟然都是毀滅!
萬里的火焰,無盡的絕望。這片大地,曾經被黑暗洗涮。要想讓他與美好聯繫起來,除非是光明四起,萬里河山!
“看,陸濤哥哥。那些鹿的後面,有東西!”
充滿了機警的流飛舞,終於是看到了一些詭異。
在那一羣矯健的烈火鹿的後方,居然出現了一隻龐然大物!
‘火虎!’
那居然是曾經一度滅絕的火虎。火虎乃是最爲可怕的怪獸,他們常常藏身於岩漿中,從來不會出現。
由於他們是火屬性的獸類,所以一切火屬性的生靈都是火虎補充能量的食材!
卻,想不到這種傳說中非常彪悍的物種,居然會在這條大裂縫的周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確是異常可怕和恐怖!沒有人會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可是,從這一點也恰好看出了這些烈火鹿爲什麼要如此倉皇地逃到此地來了。
因爲,後面有強大的火虎。對於火屬性的老虎來說,他們最好的食材肯定就是這些猶如火焰一樣的烈火鹿了。
那些鹿,蹦跳起來,非常有力。他們四處逃竄,蹦蹦跳跳,一切都好像彰顯出某種味道來。
他們的奇怪,他們的健壯,都說明他們善於奔跑。
事實上,烈火鹿便是如此如同烈火的生靈。他們善於奔跑,善於去各個地方採集最爲新鮮的火焰之花。那些火焰之花,四處開放,都是他們補充自己能量的食材。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很多的詭異!
他們頭頂之上的那個角,最是詭異。居然能夠噴射出濃郁的烈火,那麼博大的烈火,便是猶如滔天的赤焰。那些可怕的紅色飄帶,高高掛起,便能夠纏繞住任何的生靈。
這些,也是烈火鹿採集食物的本領。
可是,這種本領對於火虎來說,卻是有些相形見絀了。
畢竟,火虎乃是這片火焰世界中最爲可怕的王者。他們喜好烈火,他們曾經在火焰中沐浴,在熔巖下棲息。
火虎,明顯對於這些蹦跳的烈火鹿,非常貪婪!
這便是這片極盡璀璨的烈火世界,火虎乃是這裏的王者。他們對於那些蹦跳的烈火鹿,手到擒來。
其實,看到這些的時候。陸濤有時候也爲這些烈火鹿感覺到可悲,可悲的便是他們不懂得如何去爭取。如此濃郁的烈火,可怕的炎能,一切都彰顯出一種美好。
一切都表現出最爲華麗的感受。
無限絢爛,可怕烈焰,一切都在開放。那些開放的烈焰花朵,那些無比絢爛的神采飛揚。
這些,都說明了烈焰地可怕。
可是,烈火鹿如果能夠知道怎麼樣去善用自己的角上面的綵綢的話。他們也許不會有那麼悲慘的遭遇,可惜的是。在火虎張牙舞爪之下,他們好像已經被火虎的兇威鎮壓。無盡的威壓,可怕的烈焰。
騰起的無限兇險。
那樣的一切,都說明了烈火生靈的可怕。
尤其是,那隻可怕的火虎。他們向來獨來獨往,可不像離火鹿那樣。哪怕是有那麼多,成羣結隊,可是對於火虎來說卻是太微不足道了。
“吼!”
那隻如同半座山峯的火虎,朝着天空中吼叫。那樣嘹亮的叫聲,似乎在彰顯出火虎的非凡。
他的喉嚨中噴射出一些火星來。那些火星,就像是星星點點的光彩。他們具有可怕的能量,那樣的能量,點燃了身邊的一切。
那樣的可怕火焰能量,猶如一個龐大的鍋爐。就在那一刻,一切都變得越發的可怕。
灼熱萬里,乾燥異常。
這些,都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峯。那種可怕的熱量,暗中足以滅殺一切的亡靈之爪,火虎就要撲過來。
這個時候,有些烈火鹿早已經開始心智大亂了。
他們在不停地騷動,他們非常躁動。顯然是因爲,他們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他們在不斷地騰挪,有些甚至因爲沒有着力點,跳進了那條深深的熔巖河流之中。
那麼猛烈的激流,那麼可怕的火焰能量。
似乎一直在打旋,一直在吞噬那些潮溼。那些跳進去的烈火鹿可想而知,他們將會成爲這條無限滾滾岩漿河流中的犧牲品。
他們的枯骨和生機,都將會成爲這條河流永遠奔騰的保障。
“嗷!”
另外一些烈火鹿似乎朝着天空中悲鳴,他們在感慨自己的悲慘命運。同時,他們在嘗試,嘗試着怎樣移動,讓那隻火虎撲個空!
陸濤和流飛舞,就這樣站立在裂縫的對面,看着這場最爲華麗的創舉!
這樣的生命之賽,簡直足以讓所有的人震撼心扉!
這樣的生命之賽,永遠都有他的光彩和絢爛。只是,有些東西真正開始變化了,再也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那些烈火鹿,慢慢朝着後面的岩漿河流的岸邊退卻。他們都在慢慢移動,心中有所顧忌。
“吼!”
那頭最爲可怕的火虎,好像對於現在這樣的一幕非常滿意。
他一點也不痛心,那些掉落裂縫中的烈火鹿!因爲,他心裏清楚。那些掉落裂縫中的烈火鹿,似乎都是一些年老的烈火鹿,他們已經老去了。
就算是能夠喫到他們的肉,也是乾燥的肉。
絲毫沒有營養可言,他火虎需要的便是源源不斷的生機補充。
他慢慢朝着那些年輕強壯的烈火鹿的方向走去,也許,在那個時刻。他已經看到了對岸之上的人,但是,他沒有聲張。
對於那樣的強者來說,他們的注意力,永遠只是盯着那最爲強悍的生靈。他們從來不會分散注意力,他們的心思永遠在他們盯緊的獵物身上。
“吼!”
再一次拍擊,火虎,終於朝着那些鹿撲了過去。
那麼可怕的一撲,火虎已經到了裂縫邊緣。而那些烈火鹿,自然是大受驚嚇。
他們的後臀極其有力,腿微微曲張,而後朝着大後方跳躍。
這些強壯年輕的烈火鹿,將會是這個族羣繼續存在下去的希望。他們自然擁有一些手段,可是依然有一些太過於弱小的烈火鹿,逃脫不了火虎的爪子。
“嗷!”
隨着火虎在半空中,將要落下的時候。
那條裂縫正在發生最爲驚人的變化,那些炙熱的岩漿滾燙,似乎都在不停的噴湧。
那些可怕的能量不斷地噴湧,無限的恐怖在那裏凝聚成爲一種不可言喻的傷和死亡。
一隻巨大的口,就是在那個時候。從那條裂縫的口子裏跳了出來。雖然只是一張口,可是那張口好像居然最爲可怕的力度和威能。
只是那樣的一張口,口中居然帶着最爲可怕的殺機。
他不是想着那些烈火鹿,而是朝着那頭在大地之上稱王稱霸的火虎!
可怕的火虎騰起了無盡的熱浪,無盡的恐怖形成了大地的氣浪。那裏硝煙四起,無盡的死亡,將會代表着一場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遊戲!
最爲華麗的潛伏,將要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