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藥力,居然是七成藥力!”
那些站立一邊專心看的童生,都不禁咩咩道。他們的內心深處遭受了可怕地打擊,一個童生,修道才一年不到,居然可以提煉紫木蘭七成藥力。
七成藥力,那是銀爐丹師的水準啊!這樣的程度,即便是東來派唯一的兩名金爐丹師童旺,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長此以往,這青木的丹道水準那還了得啊!
要知道,當日丹尊大師執掌東來一教,他初次童生考試,也不過是六成藥力而已!
也是對這紫木蘭,而這一次童生晉升賽,卻是丹尊大師執意要用這最難提取藥力的紫木蘭,作爲考試的標本的。
也許是丹尊大師本身對於紫木蘭的執着,當陸濤提取出七成藥力的那一刻,丹尊大師早已經知道了陸濤的結果!
“這個青木的確不錯,不過要想成爲真正的丹師,這還不夠!”
得到陸濤提取七成藥力的結果,丹尊大師依然只是微微搖搖頭,笑了笑。真正的丹道,對他來說,無窮無盡。
那片是丹尊大師,今日,已經突破了金爐丹師的桎梏,走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可在他眼前,依然有康莊大道,人世間的丹道大師只有金銀銅鐵四個等級。但是如果超脫這片世界,丹道依然有無盡發展的可能,只是對於那未來,他也只能夠眺望。
畢竟,他也不能例外,早晚必定是要離開的。他現在唯一的心願,便是要找尋到以爲真正的弟子來傳他的衣鉢。
對於青木,他有着期待!這樣的弟子,這樣的天賦,有誰不想要他?只是至今丹尊大師依然沒有動,沒有給他特權,因爲丹尊大師也明白,一個天才需要打磨才能夠成爲真正的人才!
陸濤的成績,直接讓六位蒼老的童生感覺到一股悲涼之意。他們在這東來峯上待了多少年啊?無盡歲月中,才得以有這等丹道成就。
可是比起陸濤這個妖孽來,他們的成績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陸濤無論是在草木天賦,還是在提煉藥力上,都要強他們太多!甚至,整個東來派的鐵爐丹師、銅爐丹師可能也未必能夠勝他!
“第二場考試青木第一,六位進階者依次參加最後一輪的考試!”
副考官,乃是一位銀爐丹師,是東來派五十位銀爐丹師之一,他叫周德旺。這一次的鐵爐丹師進階賽,讓他印象深刻。
那位一直第一躥升的青木,更是讓他不敢小覷。
畢竟,提煉出七成的紫木蘭藥力,那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周德旺按照常規,報了考試名次,便走下了考臺。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東來派唯一的兩名金爐丹師之一的童旺丹師的來主持了。
最後一場比賽,也是考驗一個丹道者潛力的比賽。晉升一位鐵爐丹師,不僅僅是需要有以爲鐵爐丹師,而且希望他在接下來的丹道上,依然可以有所突破。
所以,每一年對於鐵爐丹師,都需要考一考這最後一關。
最後一關,主要是考察童生門催生之力。也就是對丹者生力的考察,這種考察非常詭異!畢竟生力,對於童生來說肯定還沒有開啓。
一位鐵爐丹師,煉丹初期,也未必懂得生力。
然而,生力對於銅爐丹師以上的丹師來說,可謂是非常重要。
爲什麼銅爐丹師以上,可以煉製很多奇特的丹藥,那便是與這生力有着脫不開的干係。
有了無盡的生力,便可以將嫩綠的草藥催生,便可以順利完成煉丹大業。
無盡的生力,對於任何一位丹道大師來說,都是判定他潛力的一個重要標準。
對於童生來說,雖然還沒有完全激發生力,但是每一位修者本身體內,便隱藏着生力。
只是每一位修者,並不一定激發了生力,可以利用源源不斷的生力去催生萬物!這便是這一輪的考驗,在進行這一輪考驗的時候,還有一些準備工作。
每一位進入這最後一輪考驗的童生,都會被金爐丹師童旺傳授激發生力的法則。
得到法則的童生,便可以短暫地激發生力。這剩下的五位蒼老童生中,便有曾經到了這最後一步,慘遭淘汰的。
他們曾經也激發過生力,對於這一關倒是駕輕就熟。
只有陸濤是一面的茫然,五位老年童生,連連失去兩場,最後一場乃是他們奪取最後一個指標的唯一契機。
很快,他們便從金爐丹師童旺那裏得到了催生訣,那是短暫激發生力的法訣。
“青木,你過來受教!”
金爐丹師童旺,早已經站立在丹道大成的頂峯,對於每一位童生一視同仁。
即便知道青木在丹道之上,天賦異稟,依然是和平常童生一般,傳給了他短暫的‘催生訣’。
陸濤並不知道,這催生訣,究竟有多強的奧妙,他只是隨意地默唸了幾遍,便站立在旁邊,等待這一次考試。
最後一考,主要考察的生力,乃是通過一株鐵木來考覈。
鐵木在所有的草藥中,最是難以生長。生長與天地間的鐵木,即便是過去了千百萬年,卻依然只有短短的一寸。
要想讓童生在這最後一考中催生鐵木,這很有可能又是那位丹尊大師的想法。不過既然是鐵木,那也只能夠認了。
那五位蒼老的童生,都一一催發生力,朝着眼前的一寸鐵木而去。
片片生力播撒在那一寸鐵木之上,本還只有一寸的鐵木,猶如沐浴甘露,居然真的慢慢生長起來。
這樣的現象,倒是不能不讓陸濤感覺到驚訝。這絕對是一種逆天的道,生力,無盡生力讓最難成長的鐵木,都開始長出了新枝來。
只是五位童生,各有長短,他們對於那一寸鐵木的催生,有效果但是不佳。
那位五成藥力的童生,修煉七十栽,早已經垂垂老矣,他的生力卻是最旺盛的。
他催動層層生力,居然讓那鐵木長出了一寸!
這等功力,說明他潛力無限,能夠催生鐵木一寸,要知道鐵木一百年也只可能生長出一寸來!
這等催生之力,註定可以讓這位七十古來稀的童生,真正鑄就丹之大道!
陸濤也緊隨其後,催動無盡的生生之力,他沒有去細想他的生力,究竟可以讓鐵木成長到了怎樣的程度!
他在默默唸動真言,以無盡生力灌溉,眼前的鐵木。
可是他所不能遇見的事情,卻在那一刻出現了,他眼前的鐵木,居然在不斷生長,何止是長高了一寸!
居然在繼續生長,兩寸、三寸,此時高下立見。五位蒼老的童生,都臉如死灰!
他們從來不曾知曉,鐵木居然還可以被催生如此。即便是金爐丹師童旺也捋着鬍鬚,對於陸濤的潛力,很是欣賞。
陸濤並沒有感應到,一切已經結束。他依然緊緊閉着眼睛,在默唸咒語。
那株數寸高的鐵木,居然奇蹟般的開出了花來!
這鐵木居然可以在陸濤的催生之下開花!鐵木開花,即便是在天地間,也很難真正做到。想不到這一刻,居然開出花來!
這等成就,幾乎讓一切旁觀者,都忘記了時間。
周德旺和童旺,都充滿了期待,他們只想要繼續看下去!看這位天賦異稟的童生,究竟會到達哪一步!
鐵木開出的花朵,花香溢滿了整個考場。
這還是秋天,在秋天居然鐵木開花了!這絕對是一次奇蹟,鐵木本便難以生長,難以開花,據說他的花乃是無比珍貴的藥材。
鐵木的花素來最爲香濃,一旦鐵木花開,便可以香氣縈繞無盡遠,是這一片世界中最爲精彩的精靈!
“快開,鐵木花謝了!”
終於,有以爲童生小心翼翼地驚呼出聲來。
這顯然是利用生力,在模仿這鐵木的一世啊!這等可怕的程度,哪怕是那些真正的妖孽,只怕也無法做到。
如此可怕的潛力,已經讓五位童生甘拜下風了。
他們與無盡歲月中修道,曾經以爲自己至少應該是一個鐵爐丹師,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丹道的博大。
丹道,即便在陸濤手裏,也能夠開出一世鐵木花!
丹道,即便在陸濤手裏,也能夠驚現一世鐵木情!
這無盡的丹道,讓五位童生再無顏爭長短,他們感慨時運不濟!多年的修道,居然遇到這樣一個小妖怪。
生力驚人,開出一世鐵木花,提取無盡紫木蘭!這樣的童生,如果不能夠晉級爲鐵爐丹師,那真是天地不容!
即便是東來派唯一的兩位金爐丹師之一的童旺,也頗爲感慨。當日,青木在拜入東來派的那一刻起,他便看到了青木。
可是唯獨有丹尊大師最爲睿智,居然讓這一朵花兒自然成長。如果真是拔苗助長只怕便沒有了今日的青木了吧!
“比賽結束,恭喜青木童生,晉級爲鐵爐丹師,他將成爲我東來派第一千五百名丹師!”
終於,周德旺從癡呆中驚醒,報上了最後的結果。
有人生不逢時,有人時運不濟,但是當陸濤拿到那快屬於他的丹師令牌的時候,他正是無比的感慨。
觸摸丹師令牌,他的道將會進一步延展,無盡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