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霖那話說完後, 就開始了叮囑:“次揣崽的時候,注意事項我都跟你們說了。”
尤其是容遲,由於擔心容, 容遲私下裏沒少長霖這裏補課。
眼下, 他補的課,總算沒有浪費, 還可以用自己身。
可當事人容遲的臉色,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容遲, 你不興麼?”長霖遲疑着問道。
人魚揣崽,對於人魚說, 都應當是一件好事啊。
有外人,容遲剋制着沒把情緒徹底給表露。
他抬頭, 面無表情的看向長霖, 一字一頓道:“我很興。”
長霖:“……”
長霖看着他這表情, 再聽着他這話, 總覺得這個興, 好像不是真的興。
可別人的事,他不好多說。
“我去給你開點藥,你最近的身體狀態不是太好, 需好好補補。”
“陸汀燁,你跟我一趟。”
長霖語氣自然的把陸汀燁給叫走,讓他跟自己一塊兒去拿藥,以及怎麼照顧容遲,他都需知道。
陸汀燁低頭, 親了親明顯壓着火的容遲:“寶貝兒,別動氣。”
“等回去了,你想怎麼收拾我都可以, 我先去拿你的藥。”
容遲一言不,他親完後,還抬起,狠狠擦了擦自己的臉。
陸汀燁:“?”
陸汀燁眼睛眯了眯,似乎是想做點什麼,可有長霖,他什麼都沒做。
跟着長霖拿了容遲需用到的藥後,兩個人回了家。
一回去,容遲就自顧自回了臥室,並且反將門給甩。
“嘶——”
陸汀燁被門給嗑到了鼻子,好這鼻子是真的,否則非得被嗑斷。
“遲遲。”
陸汀燁推門進,從回的路到現,容遲都冷着臉,沒搭他。
“我去給你做點夜宵,你洗個澡?”
長霖給拿的那些補藥,飯後喫,陸汀燁打算先給他做點飯,養養他的胃。
容遲沒說話,拿了睡衣去洗澡。
等一切都收拾好。
穿着睡衣坐餐桌前的容遲,喫了幾口飯,淡聲道:“我不想孩子。”
陸汀燁心裏一緊,主動認錯。
“是我不好。”
他認錯態度良好:“你現想怎麼對我撒氣都行。”
容遲瞥他一眼。
陸汀燁難得緊張的目光中,容遲問道:“如我想把肚子裏的崽崽給拿掉,你會怎麼樣?”
陸汀燁沉默了。
“你應該知道,我對崽崽並沒有什麼興趣。”
沉默良久後,陸汀燁再次開了口:“我讓你揣崽,是想能跟陸靳言一樣,父憑崽貴,擠進容家的大門。”
容遲:“……”
父憑崽貴。
很好,這個詞彙還挺新鮮。
容遲危險的挑了挑眉:“陸靳言是不是誠心讓揣崽的?”
陸靳言當然不是誠心的了。
他一開始壓根不知道容是條人魚,容揣崽,最懵逼的就是他。
可是……
憑藉着他們多的兄弟情,陸汀燁垂眸,不辯解不承認。
以無聲的姿態,暗示了某種答案。
容遲見狀,然氣:“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等以後看到他我再收拾他!”
某個別墅裏還正照顧容的陸靳言:“?”
突然覺得背有點沉,像是背鍋的感覺。
有了陸靳言做泄口,容遲把氣撒了一通後,又拎着陸汀燁去了拳房。
等再。
陸汀燁嘴角有點淤青,可還好,他的崽算是保住了。
容遲又重洗了個澡。
洗澡後,他懶洋洋的半靠牀頭,一隻抵着陸汀燁湊的腦袋。
“沒心情。”
他無情拒絕掉了這條躁動的大狗子的求.歡。
“寶貝兒。”
陸汀燁眼底一片暗意,他伸,挨着容遲的腿:“你今天剛酒店的時候,不是還不舒服麼?”
那會兒他記得清楚,容遲臉明顯還動了□□。
容遲淡定道:“是不舒服,可長霖幫我看好了。”
以,他現一點兒都不需陸汀燁。
因肚子裏的崽,後面很長時間,陸汀燁的求.歡都沒成功。
容遲不傻,那天飯局裏留到最後,想扶他進酒店的男人,直接被他找機會給收拾了一頓。
時間不急不緩的着。
容家的崽崽生了。
那隻崽崽生的白白嫩嫩,藍色的尾巴隨了容,別提有多可愛。
可愛是可愛,但就是嬌氣的厲害,還是個哭包。
容有時候會把崽崽送到他們家,讓他們幫忙看着。
陸汀燁怕他累着容遲,一般都是自己擔任看崽崽的活兒。
崽崽不認生,對陸汀燁不見外。
眼下。
容遲臥室裏休息,陸汀燁便客廳裏看這隻崽。
“哭包。”
陸汀燁閒着無聊,欠欠的用去撥魚缸裏頭,那隻崽崽的尾巴。
崽崽猝不及防被他一根指頭給掀翻,啪嘰扎到沙子裏。
陸汀燁:“……”
陸汀燁心道不好,幾乎是立馬將扎進沙子裏不的崽崽給提溜了。
“別哭。”
陸汀燁眯眼威脅:“你是敢哭,心我打你屁股。”
崽崽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這個人,他把崽崽掀翻,還打崽崽的屁股!
沒三秒。
崽崽仰着包子臉,嗚哇一聲哭,哭聲大的快把陸汀燁給吵到耳鳴。
陸汀燁想哄都哄晚了。
到最後,被吵醒的容遲走,哭到直打嗝的崽崽,還張開胖,傷心的讓容遲抱。
不止讓容遲抱,崽崽還會告狀。
親眼目睹了容遲打陸汀燁兩下後,崽崽這才抽抽搭搭的收住了哭聲。
一次兩次三次。
陸汀燁被這隻哭包崽,險些折騰陰影。
他還尋思,如自家崽哪天生,跟這隻哭包崽一樣,那他怕是沒好日子了。
幸好。
他家崽後沒有變成哭包。
容遲生下那顆下白蛋的時候,身旁沒有任何人。
陸汀燁不。
只有魚缸裏的崽崽,不知怎的,努力從魚缸裏蹦了,爬着去了臥室。
“陸汀燁,我疼……”
容遲跪坐牀邊,用僅剩的力氣,把電話打了去。
接到電話的陸汀燁,沒有任何猶豫,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而容遲捂着肚子,痛到臉色白。
不知了多久。
容遲醒了,他身旁圍滿了人,陸汀燁,長霖,容,陸靳言,大家不。
可大家的表情都有點不對。
“哥哥,你的蛋蛋,還有我的崽崽,他們都哪兒去了啊?”
站他牀頭的容,茫然問道。
容遲:“?”
一覺醒,我的蛋蛋丟了?
有大人都一塊兒找着,可奇了怪,容家的崽崽跟容遲的蛋蛋,就是怎麼找都找不到。
就大家都急瘋了時,終於,有人看到了牀頭櫃最下面的盒子。
打開盒子。
藍色尾巴的人魚崽崽,正抱着顆蛋蛋,呼呼大睡,睡到嘴角都有口水流。
容遲:“……”
容:“……”
有人:“……”
懸案告別,崽崽跟蛋蛋全部都被找到。
不知道自己讓大人擔心了的崽崽,還抱着蛋蛋,賴皮的翻身,繼續睡。
有了蛋蛋,陸汀燁還是沒有做父親的感覺。
倒是容遲,看着白蛋,心裏頭莫名覺得有種微妙的安定。
這顆白蛋,是他的。
他跟陸汀燁的。
“遲遲。”
就容遲又看白蛋的時候,陸汀燁從背後抱住了他。
“他的任務完成了。”
陸汀燁咬着容遲的耳垂,半是警告半是威脅的道:“你不能因他,冷落了我。否則,我不保證我還能維持智。”
容遲聞言,撩了撩眼皮子,回頭看他。
“你敢。”
他的白蛋,目前看,最大的生存威脅還是他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