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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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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被小孩兒兇巴巴的威脅給逗的眼底都透着笑, 當然,笑歸笑,對眼前這女人卻絲毫沒有半點心軟。

容年拿來的東西很好用, 將人結結實實捆住, 又限制了她的活動自由後,兩個人就開始等eason那邊傳消息過來。

“年年。”

陸靳言拉着小孩兒去裏間洗完手後, 又帶着他坐回沙發。

“剛纔你拿的那些東西, 還有麼?”他把小孩兒抱着坐在腿上, 咬着他的耳朵問道。

有人看着,容年跟他親熱起來總帶着點不好意思。

“有。”

被催着回答的容年, 把小臉都埋進了他懷裏,哼哼唧唧的應道:“還有可多東西了。”

陸靳言眼底劃過危險的暗光, 他捏着容年的腰, 低低哄着他道:“跟我說說, 都還有什麼?”

容年剛纔找到了幾個大箱子, 箱子裏一堆玩具……

而且, 還是那種一看就知道幹什麼的玩具。

他想着想着臉就紅了,埋在陸靳言懷裏不吭聲。

陸靳言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那些東西肯定有意思的很。

“待會我們把東西都帶走, 好不好?”

陸靳言放輕了聲音,誘哄般的問道:“年年想不想試試那些?”

容年被這話給問的,直揪他的衣服。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陸靳言心情很好的親親他的頭髮,只覺得小孩兒乖的可愛。

雖然也會害羞,可不管他要做什麼, 小孩兒都會由着他。

這麼乖……真是讓人一輩子都撒不開手啊。

兩個人膩膩歪歪,而他們身旁另一個沙發上,被捆住的安妮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燒起來。

卑鄙。

這個男人太卑鄙了。

容年小八爪魚似的攀着陸靳言, 兩個人正悄悄說着弱智但很甜的小情話時,手機鈴聲終於響了起來。

“快接!”

容年瞬間來了精神,坐直身子,催他接電話。

從剛纔電話撥出去,到現在電話打進來,時間剛好卡到20分鐘。

不得不說,eason的效率再次讓老闆滿意了。

“找到了。”

eason上來就直接了當的彙報了結果:“只是他們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已經送去醫院了。”

“受傷了?”陸靳言眉頭皺了下,問道。

容年在旁邊聽的也很緊張。

eason“嗯”了一聲:“小孩子沒受傷,但精神跟身體狀況也很差,另一個人身上有傷。”

“我知道了,先讓他們治療,我馬上趕到。”

掛斷電話,陸靳言臉色發冷,容年攥着小拳頭,也是怒氣衝衝。

“你打居居!”

他從陸靳言腿上爬下來,像個憤怒的小炮彈似的,衝到安妮面前,怒道:“居居的爸爸媽媽都沒有打過他!”

安妮嘴上被膠帶纏住,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容年想到從電話裏聽到的,居居捱揍,墨墨的情況也不好,都快要氣死了。

他想揍這個壞女人。

可是,可是……

沒打過架的小孩兒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揍,急的快要團團轉。

陸靳言上前,把氣的不輕的容年給按住。

“乖,交給我。”

他伸出手,把容年牽着去坐到沙發上,而後,自己走到安妮面前。

“黎林的死,跟你有關。不用你是直接害死他還是間接害死他,我都會讓你坐牢。”

“由於你讓我的愛人很生氣,所以,在你入獄前,也該付出些代價。”

安妮聽着他語調平靜,可眼底冷意卻讓人恐懼。

她再次想要掙扎,但明顯,並沒有什麼用。

陸靳言沒有親自動她,他嫌髒。

將手機拿出來,撥通eason的電話,陸靳言吩咐道:“直接帶人進來就好,我會跟瑪麗蓮夫人打招呼,不會有人攔你們。”

沒過太久。

eason帶着人,將安妮祕密的帶離這裏。

樓下的瑪麗蓮夫人含笑着看向被自己叫到畫室來欣賞作品的衆人,心裏估算着時間,又將這些人引的更加遠離正廳。

看着安妮被帶走,容年還有些茫然:“陸靳言,你把她弄去哪兒了?”

陸靳言淡笑道:“她把居子逸還有墨墨關的地方,我讓她自己去嘗受一遍。”

當然,把居子逸還有墨墨的罪,她都是雙倍來嘗受的。

容年聞言,繃着小臉嚴肅點頭:“嗯!這樣才公平。”

解決完了安妮,容年拉着陸靳言,急匆匆又要去醫院。

“居居還有墨墨,他們在的醫院,是跟哥哥同一家嗎?”

車上,容年歪着腦袋問陸靳言。

陸靳言點了點頭:“對,你哥現在在那家醫院,有陸氏的股份。”

而且,這所醫院在國際上都是很有名,不管是醫生還是醫療設備,都是頂尖的。

容年“哦”了下,開始扒着窗戶往外看。

居居跟墨墨肯定都受了驚,他想在路邊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喫的,一併帶過去給他們。

陸靳言知道他的意圖,乾脆開車去了個自己比較熟的甜品店。

“居子逸喜歡喫什麼我不知道,但那個墨墨,他很喜歡喫甜的。”

容年一邊拿着巧克力還有蛋撻蛋黃酥,一邊又讓甜品店裏的師傅當場給做了個小蛋糕。

“他們倆都喜歡喫甜的。”

容年買完一大堆東西後,跟陸靳言說道。

陸靳言接過他手裏的袋子,放到車上,帶着他疾馳到醫院。

過去後,在醫生的帶領下,他們進了病房。

居子逸身上受了些外傷,他生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少爺一個,這些傷以前從來沒有受過。

眼下,儘管醫生已經給他處理完了傷口,可他還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墨墨被居子逸護着,沒受什麼皮外傷,但他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被關起來後,喫不到飯,又不敢睡,還受驚的厲害。

這樣挫磨着,那小身板自然是承受不住。

雙人病房裏,容年把帶來的甜點都放到桌子上,然後,挨個去看他們。

他們倆這會兒都沒醒。

容年見居子逸臉上還有一道口子,頓時小眉頭都皺了起來。

“居居最看重他的臉了,現在他的臉劃了口子,他肯定要很生氣。”

陸靳言也湊上來看了眼:“這道口子不大,等到結疤,也只有一點痕跡,我認識的有醫生,到時候給他拿兩管膏藥,抹上去,用不了多久疤痕就會消失。”

容年得了這話,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看完居子逸,他又去看墨墨。

“陸靳言,墨墨瘦了好多啊。”容年伸出手,摸了摸墨墨的小臉,心疼道:“原來包子臉都沒了。”

以前墨墨臉頰上帶着嬰兒肥,雖然不明顯,但是,看上去把小臉襯的很可愛,不僅看上去可愛,摸着也舒服。

現在……

墨墨瘦的嬰兒肥都褪了個乾淨,雖然依舊是個帥帥的小正太,可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原本睡得正熟的墨墨,眼皮子忽然顫了顫,緊接着,他慢慢睜開了眼。

在看到頭頂的天花板時,墨墨的眼神還有些茫然。

他喃喃道:“我,我是死掉了嗎?”

容年聽到這話,忙拉住他的小手,哄着他道:“墨墨,你好好的,沒有死。”

“我來找你了。”

容年的聲音,讓墨墨恍惚了一瞬。

他盯着天花板的目光,向旁邊挪了挪。

在他身旁坐着年年哥哥,年年哥哥身後,還站着陸哥哥。

墨墨抬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容年見他把眼睛都揉紅了,再次捉住他的小手。

“別揉了,你沒有看錯,我真的在這裏。”

墨墨:“……”

墨墨看着他,腦袋瓜空白了幾秒後,終於反應過來,他猛地伸出小胳膊,撲騰着去抱容年的脖子。

“嗚嗚嗚年年哥哥。”

墨墨的小臉上滿是淚,他抱着容年,哭的撕心裂肺:“我沒有爸爸了哇。”

容年被爸爸這個詞給刺的心裏痛了痛。

他回抱住傷心的墨墨,輕聲道:“我也沒有爸爸。”

墨墨的眼淚像剪不斷的串子似的,吧嗒吧嗒落在他頸窩,拖着哭腔的小嗓音讓人心疼。

“我想要爸爸,嗚嗚嗚我想要爸爸哇。”

雖然娶了後媽的爸爸,對他不好了,可是,以前爸爸也是愛過他的,墨墨不想看到爸爸死。

他整個小身子都掛在容年身上,哭的說話都斷斷續續。

“爸爸他明明不愛我了,可他死的時候,把他所有的財產都給我了。壞女人想讓我放棄遺產……”

“嗚嗚嗚嗚她還想讓我死掉。”

墨墨一邊哭一邊說着話,容年緊緊抱着他,很耐心的哄着。

不知過了多久,墨墨哭着哭着睡着了。

容年讓陸靳言找來了一條幹淨的溼毛巾,拿到手上,給墨墨擦着臉上的鼻涕眼淚。

擦完,他重重嘆了口氣:“墨墨以後沒有爸爸媽媽了。”

“居家的人會疼他的,起碼以後居子逸會照顧好他。”

陸靳言捏着他的脖頸,安撫着他道。

容年又陪了墨墨好一會兒,見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來,這才起身,要去看哥哥。

不遠處陸汀燁的病房裏,容遲已經醒來了有一會兒。

他身上還是乏累,這會兒窩在陸汀燁懷裏,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陸汀燁的手一直不規矩的在他身上捏來捏去,嘴上也不正經。

“寶貝兒,我怎麼覺得你身上有點熱?是這裏想我了?”

他調笑着問道,手下的動作更加放肆。

原本還懶洋洋不想動彈的容遲,被他煩的夠嗆。

“你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給剁了?”

他不耐煩的威脅完,又沒好氣道:“說你是條瘋狗你還當在誇你,下次再敢把我身上啃出印子來,信不信我廢了你?”

來的時候,他對陸汀燁的情緒還很複雜,可醒來跟他沒待多大會兒,話都沒說上幾句,他就又被挑出了火。

這人簡直是沒完沒了,連片刻的安分都不給他。

原本想好好跟他聊聊,但陸汀燁倒好,從他睜眼開始,就沒一刻規矩。

陸汀燁哼笑了聲,只當他在口是心非,於是壓着懷裏的人,硬生生把人當個玩具似的揉捏。

容遲深呼吸一口氣。

“陸汀燁,我勸你安分。”他伸出手,按住陸汀燁的手腕,用最後那點耐心對着陸汀燁說道。

可陸汀燁掙開他的手,自顧自又把手鑽進他的褲子內,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叛逆不聽勸。

容遲眯眼,勸也勸了,還非得找死。

“啪——”

清脆的一聲響,在病房裏格外清晰。

同時,落在剛好進來的容年還有陸靳言耳朵裏,也一樣清晰。

容年瞪大了眼睛,小臉都呆住。

哥哥,哥哥又又又打陸汀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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