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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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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晚上, 祁北楊才終於想明白了餘歡這幾天在擔心些什麼。

他又樂又酸,最終摸了摸餘歡的腦袋,親親她的小臉蛋, 鄭重保證:“你不用擔心這個, 我不會因爲這種事情難過。”

“真的, ”祁北楊放緩了聲音說,“先前怕你接受不了, 所有沒有告訴你……母親她做這種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家裏人都知道。”

餘歡直愣愣地看着他:“啊?”

“我父親也知道,”祁北楊平靜無比,“這也算是家醜, 所有人都盡力爲她遮掩着,明裏暗裏敲打,她自己不懂,非要往火坑裏鑽,旁人也沒有辦法。”

餘歡更懵了。

這……和她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樣呀。

祁北楊倒是同她慢慢地把這段往事全扒拉了出來——

姜珊同祁父結婚多年,但兩人處於一種很微妙的狀態;祁北楊出生之後,兩人雖然都住在祁家, 但房間都是分開的。

夫妻倆一直處於貌合神離的狀態。

不對,貌也不怎麼合。

餘歡聽得目瞪口呆:“難道你父母是傳說中的各玩各的,互不干擾?”

祁北楊無奈:“這倒沒有。”

姜珊不忠是事實, 但祁父卻沒有再去其他溫柔鄉尋找慰藉。這一點所有人都困惑不解,而祁北楊卻知道其中原因。

父親一直深愛着姜珊,纔會對她的這種行爲忍讓這麼多年。

祁北楊也曾聽人說起過, 姜珊同祁父當年也不過是一場商業聯姻,姜珊性格活脫,原本就瞧不上祁父這樣沉悶的性子,卻又被迫在大好年華結婚生子。

餘歡聽得愣了神。

她不曾知曉,祁家還有這麼一段事情。

大概也明白了,爲什麼祁北楊會有那樣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從小看着母親不忠,父母感情淡淡,這樣的家庭,怎麼不可能對人心理造成影響。

她張開胳膊,輕柔地擁抱住祁北楊。

祁北楊反倒是安慰起她來,輕輕拍着她的背,從容微笑:“沒什麼,都過去了。”

輕描淡寫。

早就過去的事情了,也沒什麼好提的。

餘歡眼眶裏熱淚都快下來了,她喃喃:“北楊,你別怕,我永遠都會喜歡你。”

祁北楊聽出了她話中的哭腔,不忍心,故意逗她:“那我變老變醜你也喜歡?”

“喜歡。”

“我比你年紀大,長皺紋也長的多,說不定等你老了,我都沒辦法陪你去散步,只能坐在輪椅上,滿臉皺紋,一站起來骨頭就會咯吱咯吱地響。”

餘歡更用力地抱着他,聲音哽咽:“那樣也喜歡。”

先前她斷腿受傷,行動不便,日常生活出行都是祁北楊照顧;那段時間她自己也是脾氣暴戾,經常衝他發脾氣——那樣他都不曾嫌棄過一次,她又怎麼可能會嫌棄先衰老的他呢?

生老病死無法預料,他願意付出,她也不會只索求而不去分擔。

無關責任,只因爲愛他。

愛情這種東西,永遠都不能是一方一味忍讓另一個人,而應該是互相寵着的呀。

先前祁北楊一直在寵她,也該她寵回來了啊。

餘歡後知後覺,其實她一直享受着祁北楊的寵愛,自己對他的關心卻不夠。

她小聲告訴祁北楊:“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關於如何寵自己的老男人,餘歡想破了腦袋。

她少女心初初萌動就被祁北楊給哄騙着勾走,利利索索,喫幹抹淨,一時間倒是想不出怎麼寵這麼個男人。

不得已向好友求助,詢問應該如何對男人好一點。

宋悠悠尚在遙遠的俄羅斯,一邊吧唧吧唧喫着沾滿蛋黃醬的土豆餅,一邊提出了瘋狂的建議:“你多給他那啥幾次,不就是對他好了嗎?”

她還很疑惑:“怎麼?你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老夫老妻的,還搞這些個形式主義做什麼?他怎麼了?出軌了嗎?劈腿了嗎?多看漂亮小姑娘了嗎?”

餘歡被她的言論驚了驚,連忙爲祁北楊澄清:“沒有啊,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疏忽他了。”

宋悠悠無比愛憐地看着她:“小可愛喲,你是不知道自己在祁北楊心中什麼分量吧?你只要每天給他親親抱抱,祁北楊就能樂的上天,你信不信?”

餘歡:“……沒這麼誇張吧?”

宋悠悠說:“你是他心尖尖上的肉啊,誰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惹祁北楊不悅尚有轉圜餘地,可要是惹了餘歡,那就只能點蠟好走了。

宋悠悠的建議實施起來有一定難度,餘歡轉而求助其他人。

韓青青不解:“你還需要對祁北楊好嗎?他最近苛刻你了嗎?”

蘇早一臉嚴肅:“相信我,小歡歡,就像現在這樣,你做他的老婆,已經足夠使他開心了。”

……

問了一圈,一無所獲,餘歡更加惆悵了。

她抱着米團愁眉苦臉,第一次爲沒法好好寵男人而感到憂愁。

恰好小白在這時候帶着小小週上門,餘歡捏着一根餅乾逗他,小小周努力地拿小碎牙一點點去咬,可愛極了。

餘歡同小白說了自己近期的苦惱,小白想了想,伸手捂住小小周的耳朵,誠摯無比地建議:“其實你可以試試製,服。”

“啊?”

小白的臉紅彤彤一大片,四下看了看,確認安全之後,堅定地說:“當然了,我是不知道你們家祁北楊的口味。不過他和周肅爾兩個人一同長大,在某種程度上應該也是相通的吧?比如說毛絨絨的兔,女郎啦,或者簡單的貓耳,效果都是一級棒的。”

小小周聽不到媽媽在說什麼,依舊樂呵呵地在啃餅乾棒。

小白嚴肅極了:“親測好用。”

耳朵卻紅通通一大片。

餘歡謹而慎之地點頭:“那我試一試吧,你平時都是怎麼買呀?網購嗎?”

小白點頭,獻寶似的推薦給她:“你等我回頭給你發鏈接哦,這個店鋪可帶勁了!”

餘歡先前沒有嘗試過這方面的東西,她年紀不大,仍舊是放不開手腳。

至於小白說的這個淘寶店很帶勁……她點開看了一陣子商品預覽,忍不住揉了揉臉。

啊,確實。

光看圖片就惹的她面紅耳赤。

東西到的很快,寄的順豐,次日就送了過來。小白說這家保密措施做得很好,確實也不錯,一層又一層地包裹着,粉紅色小盒子,十分可愛精緻,任誰也不會往某些方面想。

餘歡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把東西帶回了房間。

今天祁北楊有個會議,早早打電話給了餘歡,叫她乖乖喫飯早些睡覺,不能熬夜。

打電話的時候不過六點鐘,祁北楊聽得那旁應了,又問他:“那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好說,你別等我了,”祁北楊說,“明天早晨醒來就能看到我,乖,今天早點睡。”

等到她答應了之後,祁北楊才放下心來。

林定坐在他對面,手裏捏了個打火機把玩,啪嗒啪嗒地一開一合,笑的無比開心:“二哥,怎麼現在晚回個家還得報備?歡歡管的你很嚴啊~”

說着,他促狹地朝祁北楊眨眼,不懷好意地笑:“是不是現在痛並快樂着?”

“去你的,”祁北楊笑罵,“我樂意。”

樂意之至。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祁北楊才終於回了家。

他晚飯喫的並不多,沒什麼胃口;怕驚擾了她休息,在客房浴室中洗乾淨後才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

牀邊是給他預留的一盞小燈,餘歡覺淺,一般睡覺前都會把全部的燈關上。現在這一盞昏黃的,是擔心他看不清嗎?

祁北楊心裏一暖。

被子裏鼓鼓的一小團,她必定又是蜷縮着身體睡的,只露出一個毛絨絨——

毛絨絨的貓耳朵?

祁北楊立在原地,愣了愣神,良久,慢慢地走了過去。

原來是兩個貓耳的小夾子,有一個因爲睡姿的問題已經凌亂了,另一個還好好地夾着,只是略有歪斜。

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小東西,倒是精緻的可愛。

祁北楊現在並不困,輕輕地掀開被子躺了上去,支着臉看她。

嗯,越看越可愛。

給她重新掖被角的時候,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祁北楊輕輕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呼吸一滯,大腦瞬間空白。

艹這也太他孃的可愛了吧。

祁北楊從未想過,毛絨絨的一團竟然也能叫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雖然餘歡還在沉睡,但經過艱難的思想鬥爭之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下手了。

喫幹抹淨,一夜好夢。

第二天,餘歡請了假,沒有去訓練。

她請假的次數並不多,這還是頭一次。相關負責人關切地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餘歡含糊其辭:“我自己在家裏練習,不小心拉了韌帶。”

收穫一系列的關心之後,餘歡憤憤地放下手機,張開嘴就毫不客氣地咬了祁北楊的胳膊一下。

祁北楊賠禮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別生氣呀,乖,今天你想喫什麼?”

“香草味冰激凌。”

“你生理期快到了,現在不能喫冰。”

餘歡咬的更兇了。

“好好好,”祁北楊求饒,“馬上叫人給你做好不好?”

一個冰激凌其實並不足以彌補餘歡內心和身體上所受到的傷痛,當小白嘻嘻哈哈地問她使用後感之時,餘歡一臉鬱結:“他確實挺喜歡。”

小白長舒一口氣:“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沒有人不喜歡,只要他是直的,就絕對不可能不動心!”

餘歡幽幽地說:“可是我不太喜歡。”

身體力行之後,餘歡總算是明白了。

寵男人,也是個技術活啊,不,也是體力活。

但他確實挺喜歡呀,而且這也不違背道德和法律上的任何問題。

餘歡抱着枕頭想了很久,感覺偶爾嘗試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次完全是她不小心睡了過去,沒有絲毫防備。如果她清醒着,應該會好……好很多的吧?

祁北楊對此渾然不知,倒是因爲餘歡隔三差五給點甜頭開心極了。爲了能叫餘歡心甘情願,他自己私下裏也是從林定和程非那邊弄了不少參考資料用來學習。

任重而道遠,兩個人仍舊在笨拙地磨合着。

直到初雪悄然降臨的這一天,餘歡的生理期推遲了整整一週。

她心驚肉跳的,也不敢和祁北楊說,買了包驗孕試紙回頭自己測,連續三四天,每天早晨都偷偷摸摸測一個,拿衛生紙仔細包好,靜悄悄地丟進廢紙簍中。

皆是一道紅痕。

就在餘歡快要放鬆警惕的第五天,紅痕悄麼咪咪地變成了兩道。

餘歡捏着試紙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祁二要做新手爸爸了,下章就是小包子番外啦!

我的作者名已經換成多梨啦~

希望大家不要忘記我呀。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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