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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嗎?我們見一面吧!”
“你在香港?”
“沒錯,你在哪,我來接你!”
“……嗯,好吧!不過,還是定個地方,我自己去吧!”
“行,地點你定,我現在就過去。”
……
柳如絲離開後,高牧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出來,而是繼續留在房間內,思考了半許之後,最終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對方是熟人,但不是經常聯繫的熟人,所以這個電話打的還是挺突兀的。
打前,高牧有忐忑,打後卻是心情愉悅。
從對方略帶驚訝,但不質疑,且能明確知道他是誰的情況說明,對面那人保留了他的聯繫方式。
雖然在將近一年的時間內,都沒有聯繫過,但如此情況還能保留他的號碼,這就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咚,咚咚!
高牧的電話掛掉沒多久,剛剛從衛生間放水出來,馬一鳴敲着門就走了進來,純粹的通知型敲門。
“咦,洗澡不換衣服的嗎?”
說着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整齊的行李箱。
“洗什麼澡?”
高牧一臉懵的擦着手上的小水滴,他剛剛是放水好嗎?
“不是吧,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那啥?”
馬一鳴情真意切,一臉真誠的繼續問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
“嘖嘖嘖,裝,你就盡情的裝。有事祕書幹,沒事嗯祕書,這話是誰說的。”
一雙手背在後面,狐疑的看着整齊的連一絲印痕都沒有的大牀,又盯着沙發觀察了半天了。
柯南上身,勢要查出一絲半爪的可疑之處。
“我的天啦!”總算是聽明白了馬一鳴的話中話,高牧氣得直接拍腦袋,“真懷疑跟着我來這邊的是不是原來的你,不會是資本主義的香甜空氣把你身體裏那匹橙黃色的馬解放出來吧?”
“嘿嘿,我說的不對嗎?這裏又沒有外人,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要搞那麼多祕密了。我不是那種慾求不滿的人,不會要求你的就是我的,你就安心的獨自享受就行,嘿嘿嘿……”
一陣毫不忌諱的淫*笑,氣的高牧上去就給了他一個五星好評。
“我靠,你打我幹什麼?”摸着被高牧狠狠敲擊的腦殼,馬一鳴喫痛的反問道,“我說的是事實啊!”
“事實你個頭,你是韭菜盒子喫多了,還是生蠔喫多了,滿腦子的慾望。這邊是開放,但也不是你想象的慾望之城。”
真是奇了個怪的,這傢伙自打上了飛機,整個人就變了一樣,似乎靈根都不一樣,變成慾望之體了嗎?
“奶奶的,你這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保持安全距離,警惕的盯着高牧。
“想點燈隨便點,這套房裏的燈大大小小沒有一千也有一百,足夠你點到晚上了。”白了馬一鳴一眼,對着鏡子簡單的整理一下頭髮,“我出去有事,你想出去玩就讓丁厲帶你去,不想出去玩就在屋裏老
實睡覺。”
“你一個人去?”雖然不知道高牧要出去辦什麼事,但肯定很好玩,“要不還是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沒事。陳管家不是說酒店有代步車提供的嗎?讓丁厲開車去多好。”
“這車留給你們吧,我打車,很方便的。”
高牧約見的人很私密,他暫時還不想暴露給馬一鳴知道,這傢伙今天給他的感覺太不安全了。
“不是吧,你這是要去見誰啊?這麼保密?不會是女明星吧?”好奇使人好問,“內地神祕富豪幽會著名女藝人。我去,明天的八卦雜誌封面的主角,不會就是你吧?”
“滾蛋,我看是你比較危險。別怪我沒告訴你,皇家警察也是會掃黃的,你小子千萬不要明天上電視,還要我去贖人。老子丟不起這個人,走了。”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臥室,簡單的和丁厲再交代了一句,就在陳薄荷的陪同下離開了總統套。
奶奶的,這麼不靠譜的傢伙,隨口蒙的本事還是挺大的,竟然一猜一個準。
所以,還是先溜爲敬。
十幾分鍾之後,看着一個人返回總統套的陳薄荷,馬一鳴依然不死心的問道:“高牧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高先生的目的地,他是自己打車離開的。”陳薄荷微微一笑,她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訴馬一鳴啊,這點職業素養肯定有的,“馬先生,你們要是想用車的話,我隨時可以安排。”
這是高牧臨走時交代的話,住總統套的人,酒店都是有豪車隨時可以使用的。
“嗯,謝謝。”雖然沒從陳薄荷的嘴裏問出一個字,但感謝還是要有,謝完之後,走到依然還在喫東西的丁厲身邊坐下,“哎,你這個司機兼職保鏢,就這麼放心你老闆這麼孤身一人的走了?”
“要不然呢?”丁厲喝了一口橙汁,“他不想我們跟着,總不能盯梢他吧?”
盯梢老闆,大不敬啊,完全就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嘚,算我沒說。”歪着嘴巴一努,馬一鳴拿起盤中的最後一塊法式麪包丟到丁厲的盤裏,“你就繼續喫吧,遲早哪天車門都擠不進去。”
“這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只是體格壯,並不是肥胖。”
個子大,飯量大,消耗也不小,所以馬一鳴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嗯哼!”
“要我說啊,你這純粹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老闆不帶我們獨自一人出去,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你這好奇心,還是收起來吧。至於你擔心的所謂安全,那就更不要操心了。”
“你以爲他在香港很有名啊?還是說你以爲香港大馬路上的治安很差,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告訴你放一百二十個心,這個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高牧也算是有錢,但是他的錢和李家還是不能比的,同時他的名氣更不能和李家相比。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引起做“事業”的大哥關注,從而影響他的安全。
“是嗎?但願吧!”
實際上,馬一鳴也不是真的擔心高牧所謂的安全,他滿心關心的只有八卦。
一種以他對高牧的熟悉
感帶出來的第六感告訴他,高牧此行有大祕密,他純粹就是好奇,想要打探打探。
可惜,這一切似乎都成空了。
出去轉悠的心情他暫時也沒有,還是老老實實在家看電視、看風景吧!
另一邊,被馬一鳴唸叨的高牧,在一處狹窄街道的咖啡廳門口下了車。
看來不管是什麼地方,約人見面聊天談事,咖啡店都是約定成俗的首選。
站在門口,看了看手機上的留言才大步的走進店門。
“歡迎光臨,請問先生幾位,有預定位置嗎?”
身穿特色工作服的小妹很熱情。
“你們店裏我第一次來,怎麼,這裏是沒有預定不能進?”
不懂就問,不怕丟人。
“是的。”
標準的職業笑容很親切,但聽到高牧一口的普通話,加上詢問的內容,店員小妹的臉色中還是表現出了一些的不屑。
自我優越的鄙視。
“哦,瞭解。我朋友先來了,在A5,你帶我過去吧。”
高牧嘴角一揚,沒辦法這就是現實社會的現實,誰叫人家有優越感的資本呢?
不過再等個十幾二十年,他們的優越怕是很難再秀了,最多就是秀一下智商。
嗯,對,智商,呵呵。
“A5,你確定?”
有些疑惑的看了高牧一眼,疑惑的嘴角的不屑都消失不見。
“怎麼?有問題?”
高牧眉頭糾結,有優越感正常,但是優越過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哦,沒,沒問題,先生請跟我來。”
語氣明顯的客氣了不少,之前的輕視也淡化了很多。
A5的客人也是她接待的,雖然對方遮擋的很嚴實,不過她一眼就看出了是誰。
所以,高牧說A5的時候,說A5那位是他朋友的時候,她纔會有這樣的表情。
跟在店員小妹的身後,高牧也明白了對方爲什麼要約在這裏見面。
其他的原因他不清楚,但是這裏暗色系的環境和燈光,客人們相互之間很難看清楚面容的氣氛,絕對是主要原因。
想想也是,就像是馬一鳴擔心的那樣,香港的狗仔還是很厲害的,他要見的人這麼小心翼翼的做法,很好理解。
“先生請!”
店員小妹轉身示意,在一處兩人位,且已經坐了一位的桌子旁停下。
先到的人帶着一頂大帽子,在本就不明亮的環境中,要不是她抬頭看了高牧一眼,給了她一個久違的親切笑容,高牧還真的是不好判斷。
“謝謝,給我一杯藍山就行。”
喝什麼都無所謂,咖啡是次要的,見到了要見的人纔是終極目的。
等店員小妹走遠了,坐下的高牧才又開口道:“怎麼在店裏還要戴帽子,是怕有人認識?還是覺得和我一起需要這個裝扮?”
“你別誤會,最近有狗仔在盯我,所以我需要注意一些。”
老實說,她自己無所謂,只是不想把高牧代入她的“娛樂生活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