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遹懷裏擁着小美人兒,閉目凝神,觸手之處滑若凝脂,鼻間處聞着幽幽蘭香,好不愜意,但是羊獻容這”大膽”的話一出口,他馬上就睜開了雙眼,低頭望向那張雍容華貴的嬌顏,眼裏帶着驚奇之色
小美人兒迎着太子的目光,俏臉暈紅,眼泛流波,波光盈盈的,其中還夾雜着一股羞怯之情,但是看着太子的時候卻又極爲堅定,顯然她不是一時頭腦發熱,而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纔敢語出驚人
或許真是他的特立獨行引起了一系列的變動,這本該是惠帝二任皇後的她居然成了自己的正妃,沒想到現在她居然還能如此大膽,同自己談及子嗣之事
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他喜歡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司馬遹展顏一笑,伸出手指撫過懷內愛妃脣下的那一抹弧線精巧至極的美人溝,細細摩挲,引得她的臉頰更是豔若桃李,粉雕玉琢一般
聽出了太子口中那極爲輕鬆寫意的態度,羊獻容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太子的動作太過撩人了,既便已經是他的正妃,夫妻敦倫也已經無數次了,可是這種被調戲的滋味還讓她倍感羞澀。雖然她早就知道太子很喜歡調戲他的妃嬪們,可是這種惡趣味讓她這個受過傳統禮儀的世家貴女大感喫不消
“是孃親說,容兒要是生了小皇子,將來您就會更加疼我了”羊獻容臉頰如火燒一般,死命把自己的螓首埋入太子的懷裏,不敢抬頭看着太子臉上那若有若無的輕笑
拍拍羊獻容削廋的玲瓏香肩,司馬遹笑着安慰道,”沒事,就算你不生,本宮也一樣疼你”
感覺到懷內嬌軀突然略顯僵硬,而後又溫軟下來,司馬遹豈能不知她內心所想,笑罵道,”容兒想什麼了,只是這小皇子,也不是你說想生,本宮想生,他就能生下來的啊這還得看老天爺是否恩賜呢”
馬車輕輕前行,馬車之內卻突然就沒了聲息
良久之後,羊獻容略顯撒嬌實則鬱悶的聲音才從司馬遹懷裏傳了出來,”容兒不管,容兒就是想替殿下生一個小皇子”
“好好好不過今夜可就要你來侍寢了,到時嘿嘿”司馬遹聞言顯得極爲開懷,輕笑幾聲後又不懷好意的瞄了她幾眼
感覺到太子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嬌軀之上,羊獻容忽地抬起頭來,豔若紅霞的一張俏臉滿是倔強,接着輕咬薄脣,“殿下,容兒喜歡你”說着,一張櫻桃小嘴就往上湊了上去
美人兒主動獻吻,司馬遹只是略微一楞,心中好笑的同時,立時俯首噙住那香軟的薄脣,馬車內天雷勾動地火,陷入一片嫙妮至極的氛圍
等回到東宮不久,王氏姐妹與蔣怡涵也都回了東宮,只是知道太子親自去羊府接太子妃之後,那三道幽怨至極,委屈至極的目光足以融化任何硬漢心內的堅冰,至於司馬遹這自號憐花惜花之人就更是無從抵擋
好在三女也知道羊獻容身爲太子妃,太子對她不同一些也是正理,倒是沒有哪個不知趣地當衆發作出來,她們這樣做的目的,更多的是要讓太子的關注與目光往她們身上挪一些,爭寵嘛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喫
這一夜,司馬遹自是與太子妃情到極處,水乳交融,甚至到了最後,太子妃又把兩個貼身婢女叫上了榻,讓她們一起服侍太子,而司馬遹也自是享盡了溫柔
朝廷的休沐日總共也就十日,時間也過去了一半,司馬遹只想趁着最後幾天空閒的工夫享受夫妻閨房之樂,自接了太子妃回宮之後,依然與一衆妻妾在宮裏嬉笑玩樂
又過了兩日,外面突然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四野所望,盡是白茫茫的一片,清冷乾燥的空氣直衝入肺,讓悍妞兒蔣怡涵更是樂開了懷
因爲,早在前次,蔣怡涵便說過,想在後院裏堆個大雪人,一直盼着下雪,可是前幾天天色雖然陰沉,溫度極低,但是老天爺卻好似與悍妞槓上了似的,就算是下雨它也總不肯下雪,氣得悍妞大罵老天爺不給面子
現在,老天爺終於”大發慈悲”,小丫頭一早起來,就到無雙院來催人來了
“太子了,是不是還沒有起身”一入無雙院外間,蔣怡涵就朝院內侍候的宮女問道
看到幾個宮女怯怯地點頭,她一臉不耐地揮手道,”去裏面把他叫起來,就說下雪了,本小姐請他兌現諾言來了”
無雙院內的宮女都知道,怡香院的這個主子有些不着調,但是又極得太子寵愛,若得自己等人不去通報,恐怕她就要硬闖了,到時驚了太子與自家娘孃的駕,讓娘娘們丟了面子,怕得自己等人都沒有個好果子喫
“是,蔣娘娘且稍待,奴婢這就去傳話”一個清秀小宮女應了一聲,就朝着裏間去了,只留下蔣怡涵一個人在外間等候
昨夜,司馬遹就在宿在無雙院,好容易輪到太子的寵愛,王家兩姐妹在牀榻上更是曲意奉承,極盡誘人之能事,只爲讓太子爺高興,所以悍妞來的時候,司馬遹還在榻上酣睡了
一聽宮女稟報,說是悍妞兒催人催到無雙院來了,司馬遹就有些頭疼了,這大冷天的,她可真有精神,即便他想在榻上繼續睡下去,可是王氏姐妹也沒臉繼續躺着不動了
都是太子的妃妾,別人都已經起來了,自己倆人還在榻上安寢,若傳了出去,於自己的名聲也有損啊一想到這裏,王家小娘子惠風就有些不岔了
當着太子的面,她一邊在宮女的服侍下穿衣,就一邊嘟囔開了,”怡涵也真是的,這麼早就跑來了,這不是擾人清夢嗎”
姐姐春風性子比較柔弱,雖然她心裏對蔣怡涵的”冒然來訪”也頗爲不滿,可是當着太子的面,她也沒說什麼,聽到妹妹的抱怨,立時瞪她一眼,王惠風立時撅起粉脣,撇撇嘴不說話了
司馬遹聽了惠風的抱怨,也倏地坐起身來,露出精赤的上身,背後隱現斑斑紅痕,把王氏姐妹摟在懷裏,一人親了一下,安慰道,”上次本宮答應了她,要陪她一起去堆雪人玩,本宮也不能說話不算數吧怡涵年紀沒有你們兩個大,也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平時做事也有些人來瘋,你們兩個是姐姐,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嘛”
“殿下說得是,我們和怡涵就像親姐妹一樣,她的性子就是太子妃也拿她沒法的”王春見被太子親了一口,立時紅了臉,對於太子的意思她也領會得極爲透徹,趕緊表明心跡
“嗯,你們先去前面,本宮隨後就來”聽到王春風的回答,司馬遹也滿意地笑了
不過,等王家姐妹都出去之後,司馬遹臉上的笑容就淡了,這怡涵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他敢肯定,這丫頭這麼早來,她就是故意的
東宮的花園內,入目處盡是雪白一片,只有間或的點綴着一兩棵常綠的松柏,爲這雪白的世界增添了一抹生機
司馬遹與蔣怡涵等人先從小雪球滾起,慢慢地就越滾越大,直到這雪球滾到了直徑一米左右,幾人才停了下來,然後又用木鍬不斷拍拍打打,把下部拍成一個橢圓的形狀,然後再在上面放上一個小雪球,做爲雪人的頭部
接着,就是要爲雪人勾勒五官了,蔣怡涵這丫頭先前嫌滾雪球的時間太長太累,做了一半就不做了,這時又來了興趣,隨便撿個木枝就雪人頭部畫了起來,這小丫頭的技術還是不錯的,起碼在司馬遹看來,眼睛鼻子嘴都還像模像樣,極是神似,想必這丫頭以前沒少動手
小丫頭她畫完後,臉上的欣喜才露,一個拳頭大的小雪球就扔了過來,措手不及之下,小丫頭立時被扔了個正着,臉上一涼
悍妞兒大怒,一把抹去臉上的雪漬,張着渾身的毛刺,怒道,”是哪個在背後偷襲姑奶奶”
姑奶奶
在場諸人都楞住了
司馬遹看到小丫頭臉上雪水侵染,很是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怡涵啊,這下雪了堆雪人打雪仗不是你最喜歡的嗎不要生氣,剛纔朝你扔雪球的是惠風,你去報仇就是,本宮支持你”
聽到太子這明顯的偏頗,王惠風嗔道,”太子,就知道你最寵宏這小丫頭了不過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小丫頭,想報仇就自己來啊”說着,手裏的雪團又朝悍妞兒扔了來
“呀呀呀氣死我了,我要報仇”蔣怡涵不甘被扔,立時從地上撿起一團雪沫,隨便團成一團就朝王惠風扔了過去
“來啊來啊”
看着寬大的後花園中,兩個美人兒如穿花蝴蝶一般你來我往,互相扔着雪球,司馬遹一時也是童趣大發,撿了兩團就朝兩人都扔了過去
“呀,太子欺負我們,姐妹們,一起對付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