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衛們縱馬開道,司馬遹很快就衝到了莊園內,那間最高最大的屋宇面前,騎在馬上,看着大門緊閉,心焦如焚
外面打殺了這麼久,裏面居然都沒有動靜,聽那人說他們先前還在這裏擺宴,可是現在這裏連一個守衛都沒有,肯定是得了賈謐的命令退下去了
那麼,王家姐妹兩個有危險此念一起, 司馬遹立時寒毛倒豎,如墜冰窖,他不敢想象,要是真被賈謐得逞了,自己將來哪有臉來面見天下世人
司馬遹臉色陰沉至極,忽地躍下馬來,嘴裏吩咐道,”控制莊園,不要讓一個人走脫”他身後跟着的數十個侍衛齊聲應諾,知道殿下這是讓自己等人散開,立時驅馬奔向遠方
幾步上得前來,右手長劍出鞘,對準大門豎直一劈,劍刃極其精準地劃過門縫,然後左腳使勁一踹,”嘭”地一聲響,大門被踹開,映入眼簾的正是十幾桌案席,桌上還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殘羹冷炙,沒有人收拾
越過大堂,司馬遹倒提長劍,臉上殺機畢現,腦中思緒連閃,案上的剩菜都沒有收拾,可見賈謐這小子要麼是等不及就把下人給趕走了,要麼就是宴席結束得很早無論哪一種情況,對自己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入得後院,整個院子裏靜悄悄的,連個人聲都沒有,司馬遹站在天井裏,心裏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重了,這後院數十間屋子,卻不知賈謐這小子是在哪一間,早知如此先前就不應該讓他們給散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
閉上眼睛馬上又睜開,腦中靈光一閃,賈謐既然是主人,賈家的男丁也只有他一人,那麼他肯定佔用了後院中最大也是正中的那間屋子
心裏提醒着自己要冷靜,接近正中那間大屋子時,發現大門果然被人給鎖了,精神立即一振, 沒錯,肯定是這間
如先前一轍,手中長劍刺入縫隙中往下一劃,後面的門柵就像豆腐般輕易被破開,司馬遹推門而進,立時聽到幾聲響動,就在這間屋內,離此地不遠
奢華的臥房裏,賈謐隨手推過王惠風積聚了好長時間的力氣,看着她渾身無力地栽倒在一邊的榻上,他滿臉邪笑,臉上略顯驚異,”沒想到惠風妹妹居然有這麼強的意志力,表哥這下的份量可是不輕啊,沒想到你不僅沒昏過去,居然還有力氣站起身來,真是厲害”
嘴裏嘖嘖稱奇,賈謐的目光卻又轉到榻上昏邊不醒的王春風身上,此時王春風的身上只有一襲嫩黃的抹胸,下裳與寬大的裙子都已被賈謐脫在一旁,高聳的渾圓略微彈動,讓他盯得目不轉睛,滿眼迷離之色
下身也只有一件綢白的褻褲,露出半截粉嫩的**與後面精緻小巧的玉足,嘴裏吞嚥兩下,賈謐忍不住探出手去,朝着那玲瓏可愛的玉足摸去
撫摸着日思夜想的表妹的玉足,賈謐眼裏滿是沉醉,接着他的眼光再次向前越過,忽然一怔,本應昏睡不醒的王春風玉臉上,一抹清淚緩緩流下
一邊的王惠風看得目呲欲裂,嘴裏忽然流過一抹血跡,喘着氣道,”賈謐你這麼做,就不怕太子抄你滿門,連累姨父姨母嗎”
聽到這話,放下心中遲疑,賈謐轉過頭來冷冷一笑,”春風要是成了我的人,太子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嚥下這個苦果,娶了她進宮,要麼退了這門親事,到時表哥自然會娶她過門,不勞你操心,至於太子哼哼也不怕告訴你,上次羊家那小丫頭出去,表哥就想派人把她劫回來的,只是她運氣好哼,太子知道了又怎麼樣還不是拿本公子沒轍,也就降爵三級罷了,將來有機會,皇後姨母一句話就可以升回來”
看着王惠風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賈謐突然一笑,”也不怕告訴你,司馬遹這太子之位他坐不長了,過不了多久,皇後姨母就會廢了她,所以春風只有跟着表哥我,纔會得到幸福難道你們姐妹兩人將來想做寡婦嗎”
受此打擊,王惠風立時覺得腦海中昏眩的感覺再一次洶湧而來,讓她眼前發黑,以無上定力咬破嘴脣,她才感覺清醒了一些,看到賈謐的那隻色手居然朝姐姐的胸前襲去,她心下大急,嘴裏大呼,”來人啦,來人啦”
可是她全身無力,脫口而出的聲音卻是出乎意料的小,甚至就連這間屋子都傳不出去
聽到王惠風的呼喊,賈謐收回自己的手掌,轉頭一看,滿眼詫異,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這個二表妹居然又清醒了過來,甚至還有力氣喊叫,真是不可思議
“惠風,你的聲音太小了,別人聽不見”賈謐盯着那雙憤恨的雙眼,毫無所覺,接着扯破嗓子大喊起來,”來人,來人,人都死到哪裏去了”
看到王惠風驚詫的眼神,賈謐嘿嘿冷笑,”本公子早就下過令,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現在這後院已經空無一人,你的聲音太小了,要不要表哥幫忙”
王惠風本來昏沉的雙眼神突然一亮,“你不要得意,太子一定不會饒了你的,他就在你後面”
賈謐依然不爲所動,俊美的臉上突然淫笑道,”你是想拖延時間吧可不能讓你得逞,浪費了這許多時間,表哥要去陪你姐姐了,你要是願意,等會表哥就來疼你至於太子,他來了本公子就讓他看着,看着本公子是如何奪去春風的紅丸,讓他乾着急卻沒有絲毫辦法”
“是嗎”陰惻惻地冰寒之聲入耳,賈謐忽然大驚,後院怎麼會有人
剛想轉過身來,眼前一花,自己已是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咚”撞在遠處的窗欞上,然後跌了下來,倒在地上,嘴裏劇烈咳嗽幾聲,噴出一口血來
賈謐咳出了一口血後,纔回過了神來,感覺頭暈眼花,耳聾目眩,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疼痛難忍,同時左肩劇痛,左手毫無知覺,立時大聲嘶喊出來,抱着左臂滿地打滾,”痛痛痛,好痛啊”
看到賈謐的慘樣,王惠風心裏不屑地想道,本小姐剛剛都已經說了,太子在你的身後,誰讓你不相信的,這點痛還是輕的,如果是本小姐動手還沒想完,忍不住就暈了過去
司馬遹進來時,正好聽到賈謐在那裏大放厥詞,悄聲上來一把抓住他的後肩就把他扔了起來撞在窗子上,待看到榻上的王春風雖然衣衫半裸,但下身的褻褲都沒有被脫下,應該沒有被賈謐這小子得逞
心裏忍不住就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滿地打滾,不住慘叫的賈謐冷哼一聲,抓起榻上的衣衫披在王春風身上,遮掩住胸前的春光
然後一步步朝地上賈謐走來,心裏不住思索,自己究竟該拿賈謐這小子怎麼辦
把他打個半死,然後貶爲庶人,趕回老家
不行,太輕了,就這麼放過他,不說自己的面子朝哪放,就是王氏姐妹恐怕也會看不起自己自己身爲太子,未婚妻險些被人侮辱,若是大事化小,一旦傳了出去,恐怕會名聲掃地
但是也不能鬧大,若鬧得人盡皆知,自己與王家兩姐妹會成爲天下的笑柄
殺了他
這個念頭一起,立即在司馬遹的腦海中盤纏不去,不行,就算是要殺他,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起碼也要讓他在死之前嚐遍萬千痛苦纔行
走到賈謐身邊,也不出聲,飛起一腳,就把賈謐踢得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落地,身上咯吱數響,也不知斷了幾根脅骨
賈謐被劇痛驚醒,抬起頭來,一下就又看到滿臉殺氣的太子,冷笑着朝自己走來,先前的一腳,已經使他感覺到了太子的腳力,簡直是力大無比看到他再次向自己走來,立時嚇得亡魂皆冒,嘴裏噴着血沫,不斷求饒,”太子太子小人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看到太子不爲所動,依然朝着自己走來,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賈謐一下翻身跪倒,不斷磕頭,頭磕在地上梆梆作響,”太子我豬狗不如,你就饒了我吧我們可是親戚啊”
眼淚鼻涕與嘴裏的血沫一起流下,此時的賈謐哪有平日裏翩翩公子的俊朗儀表,只是一個可憐的磕頭蟲罷了
“哼,饒了你先前你怎麼不放過王氏姐妹想給本宮戴綠帽子你真是狗膽包天,上次要不是本宮有求於皇後,你早就滾回老家去了,沒想到還不安份,居然這次,本宮一定要殺了你,以免除後患”
司馬遹說着臉上殺氣一露,手上長劍一指地上的賈謐,立時便要刺過去,賈謐嚇得動也不敢動,卻突然聽到一個冰冷的女聲,”殿下且慢”
只見榻上的王春風不知什麼時候已是醒了過後,連衣裳都沒穿好,左手掩住胸前的春光,臉上淚痕猶在,下得榻後就往這邊走來,以往靈動的雙眸此時卻寒氣四溢,盯着賈謐的眼神一片空白
司馬遹楞然不知所措,賈謐卻大喜過望,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表妹,表哥錯呃”他的眼睛裏突然露出一絲駭然的表情,瞳孔不斷張大
隨手拿過太子手中的長劍,王春風便宛若瘋了一般,溫柔的臉上已被瘋狂與猙獰所取代,”殺了你,殺了你”
嘴裏大叫着,同時手裏的長劍就往賈謐刺去,第一劍就刺瞎了他的一隻眼睛,劇痛牽動賈謐的神經,雙手捂住雙眼不住打滾,可是王春風依然不爲所動,劍尖直往賈謐身上招呼,不多時,賈謐身上便被刺了無數個血洞
司馬遹的配劍很鋒利,可是王春風的力氣還小,入肉不深,對賈謐真正的傷害也就是第一劍,其餘的入肉不過兩三分,可是賈謐也只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平日裏哪喫過這種苦,喫不住痛便狂叫起來,”表妹,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一邊的司馬遹已是瞧得目瞪口呆,這小丫頭真是瘋狂啊
忽然,腳步聲從外面急促而來,人未至一襲香風便飄了進來,看到屋中的血腥一片,忍不住驚叫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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