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生存在陳家的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每天就是苦練武學,日子倒是清閒充實。然而,上天好像不願意讓我平靜的生活,在我二十歲秋天的那個夜裏,一切都變了。”
“我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突然來了一幫人說是想要和我們陳家切磋武藝,我父親以及各位叔伯都很熱情款待,但是,我們一切都錯了。到了晚上半夜時分,這幫人終於露出了他們真正的獠牙,他們將黑手伸向我們陳家的那尊白玉臥佛。
可就在他們即將成功的將白玉臥佛盜出的時候,卻忽然被我的一位叔叔發現,沒有任何言語,他們把槍就將我叔叔擊斃。這一聲清脆的槍聲立時驚醒了整個陳家,整個陳家在我爸的帶領下對他們展開抓捕。”
“可他們好像十分熟悉我們陳家構造一般,再加上他們都持有槍械,很快,他們就連續擊斃了我三位叔叔和十幾名陳家弟子。並在我爸帶人追出門口之前放出了毒煙,我父親在中毒之時,用盡了他作爲父親最後的那點愛,將當時也中毒不深的我帶離了陳家。”
“並幫我清毒完之後死在了我懷裏,當時的我,就那麼看着死在我懷裏的父親,然而我卻沒有能夠幫到他點什麼。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甚至忘記了思考。我耳邊只是不停的回想着父親死前的那一幕,以及整個陳家一百三十八口。”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我們陳家出了叛徒,聯合了黑道上的一個黑幫,目的就是那尊白玉臥佛,而這個叛徒,就是我五叔。當我知道這一切後,那一刻,我瘋了,可能是我心中原本就壓抑着一隻惡獸,我全身的武學幾乎超水平百分之二百的發揮出來,就在那一夜,我出手了,我將那個黑幫以及我五叔一個個全部……撕碎,撕爛,遍地的死屍沒有一個完整,全是殘肢斷臂。”
沉浸在回憶中的血龍忽然苦笑着搖搖頭:“不過說來也很巧妙,在撕碎第一個人的時候,我忽然發覺殺人是如此一種奇妙的感覺,我好像……十分的迷戀這種奇怪的感覺,正在我想要繼續享受的時候,我才幕然間發現,整個黑幫九十五人全部被我撕碎,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將他們全部撕碎完以後,我瘋也似的離開了陳家,竄入深山,沒有再回一次頭。從那以後,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陳家步入社會的我,第一次發現外面的世界如此的美妙,美妙到令人熱血沸騰。嘿嘿,我同樣也明白錢的重要性,身上一分錢沒有的我,選擇了搶劫。第一次動手,我就將目標瞄向了運鈔車,雖然那個是個小銀行。
但我仍舊搶到了十幾萬現金,捲起那些現金,我就開始瘋狂的逃竄,並將前來堵截我的七名刑警完全乾掉,之後開始流竄。可剛剛潛逃一個月,我就忽然有了一種念頭,老鼠逗貓。嘿,在準備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後,我再次打劫了一輛運鈔車,徑直逃進長白山,並故意讓他們發現我的蹤跡。
之後,我就在茫茫長白山中同前來追捕的特警、刑警、偵察兵、特種兵,等各色各樣人們眼中的精英部隊展開鬥法。這一鬥就是兩年,整整兩年啊,在這兩年內,我不僅設計幹掉二十七名追捕的警察,十三名部隊精英特種兵,更是三次出山,三次作案。嘿嘿,不過這種簡直就是爲軍隊與警察局抹黑的行徑他們都巧妙的掩蓋起來。
最後,也就是在一個月前,華西野戰軍區終於動怒,他們派了多達五百精英特種兵進入長白山,並輔助最爲先進的搜捕設備,這纔在十天後將我堵截於密林深處的一個山洞內,並將我重傷。原本以爲必死無疑的我,卻被他們帶到了軍區醫院。然後我就在軍區養了十幾天的傷,之後就把我送這來了,說是終生監禁。雖然這結局有些莫名其妙,但事實卻真是如此。”
而當聽完血龍的回憶後,不管是血蠍等人還是血和尚對這個全身充滿殺氣的血龍都有了一絲同情,這也是血和尚當上殺手後第一次流露出的同情,原來每個人的背後都隱藏着悲鳴,原來就是這樣的經歷讓原本生活應該充滿色彩的血龍變成了殘暴,變成了嗜血,這又是誰的錯?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想想自己和血龍的經歷,血和尚甚是感到一絲幸運,自己雖然是個冷血殺手,但至少自己沒有生活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雖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何方。
一個一夜間改變終生的人,這到底是人性的悲哀,還是社會的悲哀,到底是誰一手造就瞭如此多的亡命血徒,誰又應該來爲常人向死囚的蛻變來負責?葉秋搖頭輕嘆一聲,自己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就算自己想做點什麼,但又從何做起?
“血龍,我知道你生性瘋狂,但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幾人來龍城監獄可是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其中危險重重,甚是有可能送了命。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做好準備,我就陪你鬥上一鬥,我們去試一試這東廠三霸,以及其他三廠的霸主,如何?”
“早就做好準備了!”血龍雙目猛的一亮,片刻後,咧開嘴露出一絲嗜血的笑意:“嘿,嘿嘿,好,好,哈哈哈。這死囚監牢內可是臥虎藏龍,很不簡單,那天在你滅掉王飛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這兩千多死囚,光這一個天廠,裏面能夠資格讓我出手的就不下五個,那個鬼霸的實力甚至很有可能和我相差無幾,那個徐少同樣不比我弱多少,如果他們兩個全力聯手甚至我有可能落敗。而那個黑豹有些陰沉,實力也很是強橫,原本我還在考慮如何各個擊破,不過現在好了,就算是這三霸全力聯手,我們幾人也能夠殺他個三進三出。哈,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