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一個人站在房間的窗戶前,自從在總部完火之後,陳蕭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
木頭在門外徘徊很久之後,才敲門走進了陳蕭的房間。
“老大,我有事情想和你說說!”
“爲了朱峯的事情吧!”陳蕭轉過身來,對木頭擺擺手,示意隨便坐。
木頭是被外面的那些人一致推舉要求進來爲朱峯求情的,這些人的觀點就是整個社團只有木頭才能救朱峯,不然陳蕭真的很有可能在一氣之下,把朱峯廢了,大家都對陳蕭在總部裏面火感覺心有餘悸。
木頭鼓了半天腮幫子,才憋出一句話來,“別殺朱峯!”
陳蕭愣了,忽然大笑起來,“木頭,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朱峯嗎?”
“沒,沒有!”
“木頭,我剛纔火就是想讓朱峯清醒過來,朱峯是我給他的權力太快了,他一直都生活在我的陰影下,和你一樣,都是跟着我,當他突然脫離我的時候,他就很容易被矇蔽眼睛,這一直都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必須要把朱峯罵醒!”
“朱峯現在明白了,老大你就放了他吧!”木頭這個時候變得聰明起來,他意識到陳蕭心中的怒火已經消退了,趕忙爲朱峯求情。
陳蕭點了點頭,“去把朱峯喊進來!”
木頭一聽,撲通一聲,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很用力的拉開門,吼道,“朱峯,快進來,老大不生氣了!”
陳蕭笑了笑,心想木頭這個傢伙有時候也會着急。
朱峯小心翼翼的走到陳蕭面前,“老老大,還生氣嗎?”
“去把門給我關上!”陳蕭說道。
等朱峯一關好門,陳蕭就站了起來,“**你個孃的,你這個小子真他孃的給我掌臉,你說說這都是什麼屁事,玩女人還玩出火來了,跟了我這樣久,這點沒有學會啊,還是我的手下,真丟人!”
朱峯開始聽陳蕭罵他,以爲陳蕭還在生氣,不過越聽最後越不對勁,好像陳蕭是因爲自己**擦得不乾淨,才生這樣大氣。
“老大,不能怪我,那個小丫頭整天纏着我,我一時控制不住就***了!”
“呸,你記得我告訴你什麼事情嗎,玩女人第一個就要迴避那些要死要活的女人,你小子真他孃的把我的話當成放屁了!”陳蕭罵完,一抹兜,沒有摸到煙,“臭小子,給我拿根菸來!”
“好,好!”朱峯樂得屁顛屁顛得給陳蕭點上了煙。
陳蕭抽了一口煙之後,看着朱峯樂了起來,“朱峯,老實告訴你,我今天就是給你下馬威的,我可是知道你最近搞得不象話了,竟然敢用社團的名義去搞女人!”
“老大,我!”
“你什麼,你是不是感覺一直都活在我的陰影下,總算找到機會了,有點得意忘形了!”陳蕭毫不客氣的說出,嚇得朱峯連連搖頭,“老大,沒有,我絕對沒有這樣想!”
“朱峯,我不瞭解你嗎,你跟了我這樣多年,什麼事情能瞞過我,你小子有那麼一點小聰明,這就是我對你一直不放心的地方,我就怕早晚有一天,你會被這點小聰明害死。你,我,木頭三人都是從小長大的,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離開我,如果你真想當社團的老大,我可以讓給你,比起咱們這樣多年之間的感情,這個幫主又算得了什麼!”
朱峯眼淚流下來,用手擦着眼淚說道,“老大,你別說了,我真的沒有想當什麼老大,更沒有想過背叛你,我只是一時被那些女人迷住了,從小到大,老大身邊總是有女人,而我就沒有女人喜歡,自從我到了這學校,一說我是社團的老大,那些女學生都像跟屁蟲一樣,跟着我,我一時就糊塗了!”
陳蕭拍拍朱峯的肩膀,“朱峯,這是一種經歷,人都會變得,就是看你在變得過程中是否能始終保持住自己的本性,這件事情是一件好事,你經歷過之後會變得更加成熟,我就是想罵醒你,讓你看清楚,這個社會到底是什麼最珍貴!”
“老大,我知道怎麼辦,我會去把事情解決好的!”
“我相信你,不過現在你必須避風頭,讓天成去管理你的那些人,而且這些人我必須從新審查,眼看着你而不管,這樣的人我在懷疑他們的人品!”陳蕭說道,“你還是老實去當你的學生去!”
朱峯用力點了點頭,“老大,我知道了!”
事情解決了,不過朱峯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還得爲那個女孩子的事情煩惱,不過,陳蕭可不管朱峯怎麼解決,只是要朱峯儘快解決,不要影響到社團的名聲。
朱峯苦惱了半天,最後才決定接納她,這樣一來,就一了百了。
青幫那邊,各個堂口的堂主還在爲當家人明爭暗鬥,青幫這個幫會內部很複雜,分爲元老派和年輕派,元老派都是一些幫會的元老級別的人物,奉行的也是雷家兄弟所堅持的黑道路線,而年輕派卻不過這些,這些人都是新一代的黑道人物,他們將就的是賺錢,甚至不惜不擇手段。
當初有雷家兄弟在青幫鎮守,才讓這兩個派別相安無事,這一出事,馬上這兩個派別的各個堂主就彼此暗鬥起來,甚至展到青幫內部的人彼此火併。
這恐怕是雷家兩兄弟做夢也沒有想到的,就在他們還在醫院裏面搶救的時候,外面青幫已經打成一片。
年輕派的人早就在等這個機會,幾個年輕堂口的堂主聚在一起,他們研究的是如何把青幫從那些頑固不化的老傢伙手裏搶過來,有人主張搞掉那些老傢伙,但這個方案卻馬上被否決,這樣一來就背上壞名聲,將來很難在黑道混下去。如果選當家人的話,元老派的人數佔多,選出來的當家人一定是元老派的,對於他們這些年輕的堂主十分的不利。幾個堂主吵吵嚷嚷半天,也沒有能頂下來到底怎麼辦。
烏鴉一直都坐着喝酒,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之中,他那長滿絡腮鬍子的臉上始終帶着冷笑。
“烏鴉,你不是最有主意嗎,怎麼到了這個關鍵眼上像是啞巴了!”和烏鴉關係很不錯的軍師對烏鴉嚷道。
“我說的主意你們一定不同意,那我說的有什麼意思!”烏鴉又喝了一口酒,仍舊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你還沒有說出來,怎麼就知道我們不同意!”
“好,那可是你們讓我說的!”烏鴉把瓶子一把放在桌子上,“我說就把那些老傢伙全部幹掉,自立門戶,這個當家人,我烏鴉不幹,但是我卻要在咱們場子裏面可以賣粉和毒品!”
“這個不行,恐怕我們出手,勢必會讓黑道的人恥笑的,將來我們大家都別在黑道混了!”軍事等五人都擔心的說道。
“怕個屁,這以後還不是我們說的算,有什麼好怕的!”烏鴉不在乎的說道。
“別忘記了,還有龍嘯會,龍嘯會一定會幫那些老傢伙的!”軍師擔憂說道,“這個社團可不是好惹的!”
“龍嘯會!”烏鴉冷笑道,“我看很快龍嘯會就會消失了!”
“什麼意思?”
烏鴉再次肯定說道,“我說龍嘯會很快就會從寧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