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賜,蘇依過着非人的生活!拜你所賜,蘇氏差點沒有將來!拜你所賜,蘇展鵬死於非命!
他剛剛說了什麼?
林惠英撐起遍滿淚水的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說什麼?”眼裏確是滿滿的希翼,一定是她聽錯了!一定是的!
“林惠英,你就只能做到如此嗎?你所做的事情還需要別人來爲你陳訴嗎?”許正凜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噁心,這個時候她還可以演戲是嗎?一個爲了一己私利什麼都能做的女人,確實不得小看啊!
“我真後悔能記住你的臉啊。”許正凜眼裏的熊熊烈火都在訴說着他的憤怒,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其實更恨的人是自己,是他沒能保護好心愛的女人,這是他的失敗!
林惠英撲到他的面前,此時耳邊全都是他剛纔的話語,嘴裏重複地說着:“你說清楚啊……說清楚啊……”
一股悲哀湧上心頭,想起蘇依從容淡靜的面容,許正凜笑了,只是一瞬間又沒了,猶如修羅的表情再次爬上臉,低沉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心也跟着痛了。
“林惠英,當年爲了得到蘇氏你做了多少我都無所謂,但是你不該拿蘇依的清白做祭奠,不該讓張建山那隻畜生玷污了她!”
林惠英呆若木雞地吸收着他的話,忽就想起那年依依失蹤的半個月,忽就想起,說起依依,建山有意無意的笑……
他的話同樣讓白穆和楚笑天一驚,只是看着他不作言語。
許正凜再次語出驚人,“賠上了蘇展鵬的命,賠上了蘇依,就只爲得到蘇氏嗎?那麼這一次我會將你連根拔起!”
“啊……不是真的!你胡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林惠英瘋了般地指責他,“你說的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爲什麼她要引狼入室啊……
不……
一切都是假的……
“你就崩潰吧!”
撂下這話,許正凜冷笑着離開。
是冬天要來了嗎……
蘇依你回家了嗎……
放心,我會讓傷害你的人通通付出代價!
當張建山再一次踏入密封的小屋時,蘇依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恨這個男人入骨,絕不會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張建山則笑眯眯地問道:“昨晚睡得可好?”
試想一個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度過一整夜的人,此種處境有多糟糕,蘇依散亂的頭髮,污跡的衣服都在訴說着她的狼狽。
蘇依已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她只知道自己渾身無力又無助,想起冤死的父親,蘇依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可是她能做的只是恨他,瞪他,面對殺父仇人,奪走自己清白的人她什麼都不能做,卻還要次次受他侮辱,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好無能、好羞憤!
“依依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你最愛喫的菜,你一天都沒喫東西了,肯定餓了吧。”這會兒張建山又似慈父般,將菜餚夾起送到蘇依的嘴邊。
蘇依緊閉着雙脣,狠狠地撇開頭。
死也不喫他送來的飯!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凌遲!
“敬酒不喫喫罰酒!”
夾着菜達不到目的的張建山柔情的臉色聚變,深深的眼紋挑起陰厲的雙眸,將筷子連同菜餚一起甩在了蘇依臉上身上。
對於他的侮辱,蘇依倔強得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那些菜燙得肌膚生疼。
張建山卻是看得樂不思蜀,得意地挑起話題,“你知道許正凜現在在哪嗎?”
蘇依聞言眼裏滿是警告地射向他。
“他自己一個人拿着錢到約定地點去了,可是他不知道我設了陷阱,錢我可以拿到,但是他的人卻要老死在那裏,哦,不,也許不必等到老……”而張建山並不看她,像是在講一個動聽的故事,有聲有色。
“哦,對了,依依,你永遠也不會屬於他,因爲你是我的!”張建山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宣佈着佔有權,說着開始親近此時已是掙扎不已的蘇依。
“放開我,放開我!張建山你要是敢對許正凜不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蘇依紅着眼眶,憤怒地吼道。
“哼,就算你做鬼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張建山大笑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提着兩桶冰水走了進來,並且將門重重地甩上。
恐懼再次爬滿蘇依傷痕累累的心頭,掙扎的雙手雙腳早已被摩擦出一條條紅紅的血痕,嘶啞的聲音歇斯底裏,“滾!滾……”
張建山毫不憐惜地將兩桶冰水潑到了蘇依身上,淹沒了她的聲音,也洗去了一身的混濁。
溺水般的痛楚立即席捲而來,就像是處於冰窖裏,天寒地凍,渾身是水的蘇依好似軟綿綿的洋娃娃,除了一雙空洞的眼還存在着痛和恨……
張建山看着溼衣貼身的玲瓏軀體,無恥地淫笑着,一步步的走向蘇依。
砰……
手腳的繩子剛被解開,人就被他重重的丟在旁邊的木板上。
蘇依渾身麻木得已不知道疼,咬着牙掙扎地挪動着身體想逃離,卻又重重地捱了兩巴掌,打得她天昏地暗,縮卷在那裏。
張建山迅速地脫下羈絆的衣服撲了上去,渾身的熱火恰到好處,足以融化眼前妙人的冰冷。
“走開……滾……”蘇依虛弱地用手相抵,淚水泉湧,一日的滴水未進再加上渾身傷痛已讓她呈現昏厥狀態,如今只是意志在苦苦地支撐着她。
張建山輕易地制服她的抵制,蠻力地撕開她的衣料。
這一刻,蘇依的心冷到了極點,視死如歸的心恨到了極點,只聽得到心在用最後的力氣喊道。
許正凜別去……
許正凜,來世等我……
因爲我愛你,也愛到了極點……
來世,你會等我嗎?
張建山被忽如其來的撞門撂倒聲一震,而後人已被打趴在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