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經過那房前不由得停住了腳。
此時她覺得裏面所進行的行徑是多麼的醜陋,骯髒,連同她的心也一起玷污了。
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門,然後瘋狂地敲打着門,眼淚竟也豆大地掉了下來。
爲什麼?爲什麼!誰來告訴她答案!
心裏滿滿的怨無法散開。
與此同時,房內正激情進行着的兩人,因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面面相覷。
“依……依依嗎?”林惠英試探着問,除了蘇依她實在想不出其他人。
只是敲門聲越加猛烈,卻無人回應。
他們這才無趣也疑惑地起身,快速地穿起衣服。
林惠英戰兢地打開門,只見滿臉淚水的蘇依在直視着她,那眼裏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她一時呆若木雞。
蘇依看着一臉紅潮的母親,虛掩着門,並不打算讓她看見裏面是如何地光景,然後諷刺地笑了,只是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爲什麼!”
迎着母親的困惑,蘇依只覺得無力感倍升,她低下頭數秒,就移開步子跑了出去。
留給林惠英的,依舊是門晄鐺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覺得快要窒息才默然地停了下來,眼淚似乎在風中乾涸了。
她往路邊一定,忽然耳邊響起急速的風聲,一個人影朝她撲了過去,她還來不及反應,人已墜入旁邊的草叢裏。
摔在草叢裏的蘇依只感到一陣頭昏眼花,衣服的抽離是始料未及的,她這纔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可怕面目,一雙眼睛禽獸般的閃亮,她心裏一驚,冷顫着身子開始反抗。
她的反抗使得男人本身的怒火更加的燃旺,淫猥地撲向她。
“你想幹嗎!走開啊……”她大喊一聲,推開他。
想跑卻又被他拽到身邊去,反反覆覆。男人甚至惡劣的摑了她幾巴掌,對着她拳打腳踢。
聲聲的救命喚不回希望,這條路本就荒無人煙。
蘇依渾身喫痛不已,瑟瑟發抖,雙手仍是抵住他不讓他靠近自己,哭着求他放過自己。
看着她驚恐不已孤獨無助的摸樣,男人更是興奮,猙獰的臉空象徵着他的慾望,籠統而來。
“小賤人,讓你跑啊……”
男人把蘇依撲倒在地,欺上她柔軟卻渾身冰冷的身軀。
蘇依想掙扎,奈何他的力氣極大,只能被他壓制得無法動彈。
慾火似乎勝過怒火染紅了男人的眼,渾身的灼熱足以抵擋寒風的侵入,而可憐的人兒,淚珠子一顆顆地滾落。
男人看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似乎更加的瘋狂,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扯掉蘇依身上的衣服。
得了空擋,蘇依羞憤地從他的跨下欲逃,男人更是眼明手快地蓋了一掌下來,蘇依穩穩地接了一掌,人也甩到了地上,頭着了地,一時,天昏地暗地蒙了下來。
她朦朧着看着眼前之人而使不出任何的力氣,喉嚨甚至卡着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內心的噁心恐慌讓她透不過氣來,屈辱的淚水洶湧而來,而她只能不停地搖頭。
不知哪來地力氣,她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胡亂抓起地上的衣服,爬着想要逃離。
可男人哪會讓她如意,他身上的慾火越加的強烈,又撲了上去。
蘇依就好像身處冰窯,意識漸漸遠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灼燒地刺痛,使得她幽幽地睜開雙眼。
男人此刻的神情,更加刺痛了她的眼,只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口裏的煙,裊裊上升的菸圈忽然露出了他惡狠的雙目,蘇依一驚,渾身就止不住的顫抖開來,疼痛立即蔓延了她的全身,耳邊彷彿都是菸頭貼在皮膚上絲絲作響的聲音。
她低低的喊了一聲,喉間的哽咽逐漸代替了所有,捏緊的小手早已使不上力氣,她不知道怎麼了,她寧願什麼也不知道了……
此時男人就像一個惡魔,邪惡地勾起嘴角打算再欺上眼前白嫩的身軀,誰知忽然一輛車駛過,正好停在了附近。
蘇依也注意到了,甚至聽到了接踵傳來的一聲咒罵,“該死!居然在這個時候拋錨!”
然後她笑了,笑得那般淒涼,唯有緊緊地抱住自己。
因爲男人一聽慌了神,慌忙地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這一刻她知道她對這個男人已經遠遠不止是厭惡了,還有深深的痛恨!
許正凜咬牙切齒地下車,狠狠踢了一下車輪。
這時,車後旁邊的草叢悉悉索索跑出來一個人影,快速的消失在他的視線,正當他爲此感到不屑的時候傳來一陣女人哽咽的聲音。
使他好奇地抬起腳步朝剛纔跑出來的人影的地方走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渾身顫抖,縮成一團光着的雪白身軀,大腿的斑斑血跡觸目驚心,深深埋在手臂的小臉因來人的聲音而抬起,傷痛欲絕的看着他,有羞愧,有絕望,諸多的複雜神情,讓許正凜再次咒罵,“該死!”因爲她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第一次讓他有了多管閒事的心思,狂扁路人的衝動。
迅速的脫下西裝外套將她包住,抱了起來,而他懷中的女人渾身一陣顫抖,恐懼地看了他一眼,便暈了過去。
許正凜把她抱進車內,黑着一張臉拿起身上的手機撥了出去。
沿着白茫茫的病房向外面的陽臺上看去,坐在靠椅上的女孩,太陽毫無預兆的灑落在她的身上,閃閃發亮,彷彿是天上掉下的仙女那般出塵,她仰望着天空,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潔白的面上卻是淡淡的哀愁,寧靜的周遭像是跟着她的心情沒有一絲起伏,讓人不忍去破壞。
當許正凜推門而入的時候,有一刻的晃神,心裏竟然拂過一陣波動,他悄悄地走了進去,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着她。
女孩像是察覺到了裏面的動靜,有些木納的回過頭,看到許正凜的時候眼角微微動了一下,並沒有因爲他的出現感到詫異,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突然的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