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聽到這裏,心口頓時一陣微涼。
事實,的確如此。江煌充分吸取了以前和柳蘭說話的時候犯下的錯誤,在和姚月剛剛聯手的時候就告訴姚月,自己最愛的女人是林若曦。如果林若曦真的回到了江煌身邊,那麼姚月只能屈居於她之下。
而且,如果柳蘭也回去了,江煌肯定也會因爲愧疚,以及和柳蘭這麼多年的姐弟情,而選擇愛上柳蘭。那樣的話,姚月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其實,你來對付我的目的,並不是對付我。你的最終目的,是要殺了若曦姐和蘭姐。”羅非又是一針見血。
“姓羅的,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姚月殺意頓生,一時間釋放出了自己強大的氣息。
然而,羅非卻仍舊巍然不動:“你的實力很強,這一點我承認。甚至從你身上,我都感受到了某種過去沒有感受過的氣息。可是姚月,咱們不該是敵人。”
姚月咬牙切齒:“怎麼,你怕了嗎?”
“我不怕。”羅非淡然笑道,“我只怕你做出讓你一輩子都後悔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怕死,但說真的,作爲一個旁觀者,特別是一個心中至少還有一絲正義感的旁觀者。我替你不值。”
“”姚月一時間竟無法動手了。
這時候,姚月的目光繼而轉向了羅非的魚竿:“你今天還能釣到魚嗎?”
“要不要賭一把?”羅非笑問。
“我不跟你賭!”姚月撅着嘴,很不高興的說道。
羅非卻揚起了魚竿,道:“這個賭,你贏面很大。”
姚月輕舒了一口氣,道:“我怕你輸不起。”
“我輸了,就去給你的煌煌做手下。如果我贏了,請你好好的考慮下你今後的立場。”羅非平靜的說道。
“這個賭注對你不利,就算你贏了,也對你不利,更何況,你很可能輸。”姚月道。畢竟,直鉤釣魚,釣上來魚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但是姚月不明白,爲什麼羅非那麼自信。
“這麼說,你賭了?”羅非反問道。
“既然你捨得死,我當然捨得埋。賭了!”羅非不假思索道,“到今晚六點鐘爲止。”
“好!”
夕陽西下,時間距離晚上六點鐘越來越近。此時,姚月即將陰謀得逞,正一臉期待的望着羅非。但是,她沒有打擾羅非。
羅非,卻穩如泰山。
此時,姚月已經在看錶了,她那塊做工精巧的瑞國手工表時間上不差一分一毫,十分精準。
時間,五點五十九分四十六秒。
“小”姚月正要調侃羅非的時候,卻看到羅非的魚鉤突然間顫動起來
此時,羅非的臉上露出了欣然的表情。
夜晚來襲。羅非洗了個熱水澡後,便走出了房間。此時映入眼簾的,是已經鋪好了被子,以及從被子裏探出的一個小腦瓜。
這個季節的西北,白天不是很熱,晚上卻寒冷刺骨,所以被子仍舊很厚實。
羅非笑着走過去,鑽進了被窩裏。
此時,小美女已經緊緊地貼在了羅非的身上,並肆無忌憚的騰挪轉身:“哥哥,今晚出不出任務?”
羅非卻一把摟住了她,並把臉貼在了她雪一般的嬌軀上:“哪都不去,就陪着你!”
“嘿嘿,就不怕落個昏君的罪名?”林若雪託着下巴問道。
“不怕。不過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夜已深。而就在此時,天狼市附近的四座城市的街頭,分別有一個窈窕的身影在街上行走。
距離天狼市最近天冰市郊外的一座莊園中,一個留着短髮的妙齡少女,正倒上了一杯香濃的藍山咖啡,慢慢品嚐。少女很漂亮,身高和姚月相仿,長相也是嫵媚之中帶着柔美,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果真的硬要挑些特殊之處出來,那就是美女的規模還算不小。
就在妙齡少女喝了幾口咖啡之後,門口突然間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美女的聲音十分清澈。
門開了,又有一個美少女走進來,衝着她微微點頭:“姐,外面有一個年輕女人要見你。年紀很小,估計頂多二十歲。”
“她要見我?”妙齡少女頓時一愣,“自報家門了嗎?”
“沒有,她說是來挑戰你的。”美少女如是說道,“還有,她是無視了咱們的安保系統,直接進來了的。”
“哦?”妙齡少女頓時站起身,“有點意思,我出去看看!”
與此同時,天宇市。
“姐姐,外面有個女孩子要見你。她不到二十歲,留着一頭白頭髮,很瘦的樣子。”
一個和天冰市的妙齡少女長得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孩子頓時站起身,問道:“她想做什麼?”
“她說是來挑戰你的。”
還是與此同時,天霜市,同樣是天狼市附近的一座重要城市。同樣是一個位於市郊的別墅外。
“姐,外面有一個女孩想見你。她看上去頂多十八、九歲,留着兩個馬尾辮”
更是與此同時,天沐市。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了另一個漂亮女孩的身上。
“姐,外面有一個留着一頭長髮的女孩要見你。她聽說你劍術高明,來找你討教劍術的。”
“哦?這人多大年紀?”
“頂多二十歲吧!頂多二十歲!看上去特別年輕,個子不高,不過身材很火辣。”
與此同時,在天冰市郊外的莊園別墅後院裏。
寒風包裹着黃沙,輕輕地肆虐着兩個完美的嬌軀。
直面對面留着荷葉短髮的美女,別墅的新主人不由冷笑道:“我名字叫姚春,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黑,羅非哥哥的妹妹。我來找你賜教幾招,不知道姐姐能不能賞個臉。”
“你是羅非的手下?”姚春不由眉頭一陣冷笑,“羅非居然這麼大膽,派一個小姑娘過來送死!”
“呵呵,姐姐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啊!”黑直言道。
“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姚春說完,就以精妙的腳步衝向了黑!
此時,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平靜的笑容。
還是與此同時,在天宇市。
“我叫姚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羅非哥哥的妹妹。”
“哦,是羅非的人啊!這麼小就來送死,有點可惜了。”
“你廢話有點多”
“是嗎?不過殺你綽綽有餘了!”姚夏說完,便衝向了白。
天霜市中,一片寂靜,唯獨郊外莊園別墅的後面,傳來了兩個美女的對話聲。
“我叫姚秋。”
“我叫羅香,羅非哥哥叫我香兒。我是來領教姐姐你的高招的。”
“你哥哥呵呵,你哥哥真夠狠心的。你這個年紀,應該留在學校裏好好上學,不該來這裏送死。”
“秋姐姐,恕我直言,你未必是我對手。”
“呵,那就來吧!”
天沐市,又被稱之爲西北水城,是西北地區降雨量最多的一座城市,幾乎年年大豐收。就在這座城的一個農莊別墅中,兩個美女少女正在持劍對峙。
“我叫姚冬,冬天的冬。你叫什麼名字?”妙齡少女手持一把犀利的武士刀,指着對面的少女問道。
對面的少女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犀利的寶劍,淡然道:“秦霏雨。”
“秦霏雨,好熟悉的名字你是思恩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小姐?呵呵,你來這裏,是爲了送死嗎?小姑娘,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滾回你非哥身邊吧!”姚冬面露不屑。
“呵,口氣真大。看來即便是被姚月董事長調.教那麼多年,還是沒把你們教出來啊!”
“哼!少廢話!既然你來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姚冬說話間就衝向了秦霏雨,腳步變得異常雜亂,卻又不去章法!
“呵,只有這種水平嗎?”秦霏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可怕的弧度,“受死吧!”
春夏秋冬,姚月貼身四女,是罕見的四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她們從很小的時候就陪在了姚月身邊,跟着姚月一起玩,更是跟隨姚月一起習武。沒多久就練得了一身高超的功夫,且各有所長。
之前,正是她們四人帶着人馬,輕而易舉的打敗了四城的老大,繼而佔領了原本屬於他們以及張霸天的地盤。
但她們壓根沒有想到,就在她們屁股都沒有坐熱乎的時候,羅非派來的小妹們就已經來挑戰她們了!
這一夜,變成了某些人的永夜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太陽比平日裏更顯得懶洋洋,許久在從地平線升起。
姚月起牀了。此時,她捂着頭,一臉的不高興:“這個混蛋,居然贏了我!”
姚月聯想起了昨天接近夜晚的事情。
就在昨天傍晚,五點五十九分四十七秒,羅非的魚竿顫動了。這時候,羅非不慌不忙的釣上來了一條大魚。
這條魚怎麼上鉤的,姚月都不清楚,只感覺羅非似乎做了弊。當時,她快步走過去把魚鉤和魚檢查了半天,結果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條魚”姚月眉頭一皺,“你到底怎麼釣上來的?”
“天天捱餓,天天等待。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願意投餌的人。”羅非一邊撫摸着這條魚,一邊愛憐的說道,“魚能等到,人,如果光是等待,只能空等。”
“哼!你少來!”姚月氣呼呼的走遠了。當她走到橋上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衝着羅非做了一個鬼臉,“我不會考慮的!永遠不會!有本事你就對付我吧!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
“呵呵,隨你。”羅非說完,便把魚一把放進了水桶中,悠然道,“這條不殺,我要慢慢養起來。很有靈性的傢伙啊!”
“哼!無恥!”
現在,聯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面,姚月的心裏就不舒服,但是,羅非的話卻時刻縈繞在她的耳邊。
算了,不想了。姚月輕嘆了一聲後,便去洗漱了。
而就在姚月剛洗完臉的時候,門鈴急促的響了。
姚月擦乾了臉,快步走到了門口,一把打開了門。
門口,站着自己的一個心腹手下,正一臉侷促的望着她呢:“董事長,春夏秋冬四位姐姐出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