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克呆呆的凝視着羅非的壯舉,整個人都傻了:“這、這就是華夏功夫嗎?”
此時,羅非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一旁的茶桌上,拿起了之前的那份合同:“呂克先生,你該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好!好”呂克的嘴脣都在顫動,連連稱是。
羅非則快步走到了這人的面前,冷冷道:“我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所以,我想提一個附加條款,沒問題吧?”
呂克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受到了暴擊,已經不敢猶豫了:“你說吧!”
“誰派你去搞喬洛的賭場?”羅非目不轉睛的打量着他。
呂克的呼吸都感覺很艱難了,全身顫抖的要人老命:“這、這個我。”
“你想死嗎?”羅非目光如劍,似乎都快把對方穿透了。
此時,衆人這才發現,呂克的腳下滴滴答答作響。
“哈哈哈!這人被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衆人都是一陣大笑。
羅非拍了拍他的肩膀:“換個問法吧,是不是卡斯特61金的兄弟,金基博讓你這麼做的?”
金基博,卡斯特61金的堂兄弟。卡斯特·金是個哥國籍,棒國血統的男人,在棒國境內還有幾個兄弟。而唯一讓他器重的兄弟,就是金基博。
卡斯特61金的遺囑中寫的很清楚,只有幫他除掉喬洛,金基博才能獲得他全部的財產。所以,金基博思忖許久之後,就想到了用呂克來對喬洛,繼而一點點的毀滅喬洛的事業。
呂克,一個喜歡以名車爲賭注,收集賭徒手指的怪人,同時也是一個另類的賞金獵人。他經常受僱於幫派頭子,以對付喬洛的方式,去對付他們的敵人。曾經在米國、霓虹國、東南亞等地作惡無數,臭名昭著。而他也因此做過7次整容,改過9次名字來逃避這些懲罰。
這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賭徒。
不過,呂克並非百戰百勝,在霓虹國,他曾經敗在了花田杏的手下一次。而在米國,他又輸給了羅非的老朋友亡命徒傑克。
所以,就在今天早晨,羅非兩通電話的功夫,就把這廝的底查出來了。所以,想要對付這種人,真心不在話下。
呂克見到自己的行徑敗露,急忙跪在了羅非的面前:“羅先生,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做壞事了!”
羅非卻懶得看他一眼了。
此時,保鏢已經引領着喬洛走到了羅非的面前。
喬洛和衆人打了個招呼之後,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一旁的樹林:“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砍掉了4棵樹。”
“厲害啊,只可惜,沒能親眼見到啊!”
“沒關係,一會兒再給你表演一次。”羅非俯視着面前的呂克,“喏,這個老小子,交給你了。確認無誤,就是曾經在東京賭場和拉斯維加斯搗亂的那廝。”
“難怪呢!多謝了兄弟。”
“別忙着謝。肥肥,帶喬洛老哥的兄弟去一趟咱們的直升機那邊,連同這個箱子,再給喬洛點200個帶走。”
喬洛看到肥狼拎起了箱子,就知道大概的情況了:“兄弟,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喬洛,你幫過傑梅斯很多忙,而傑梅斯是我兄弟。你幫他,等於幫我,也等於幫羅德裏格斯家族,羅德裏格斯家族跟我的關係,你還不清楚嗎?收下吧,以後少不了麻煩你!”
喬洛眉頭緊皺,衝着羅非伸出了一根手指:“這麼多?”
羅非點了點頭:“沒錯,是這個數。”
“你這傢伙是真有錢啊!”
“必須的,我像魔鬼一樣有錢。”羅非笑道,,“好了,不說了,這傢伙可以帶走。你,不能走,留下來喫飯吧,中午將就點,晚上咱們喫烤肉!”
“好!,那我真的不走了!”
此時,羅非把目光又轉向了二叔:“二叔,請您跟我來一下。”
很快,羅非也引領着二叔來到了他的直升機前,很快吩咐肥狼和二叔的心腹,把一個個的箱子搬了下來。
哥倫比亞之行,他待了大量的米元,其中100億送給了老羅德裏格斯父女,以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10億送給了喬洛,進一步鞏固雙方的關係。現在,還剩下20億。
羅非拿出了10億給二叔,另外10億,則給了南希的姑媽,替南希報答姑媽對她的深厚情誼。不過,姑媽現在正在米國旅遊,要等兩天才能回來。
但是,即便是19億,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二叔仍舊推辭了許久。但是,最終還是南希勸服了二叔。
羅非和他歸屬的非凡公司,會一直和哥倫比亞,甚至整個南美地區保持長期友好的合作,這點區區之數,只是爲了壯大盟友的力量,將來有朝一日,這種人際網會變得更加結實,更加具有潛力,到那個時候,羅非能在這個網中獲得的,可不僅僅是幾十億
於是,衆人皆大歡喜。
只不過,羅非等人並沒有在這裏逗留太久。第二天一早,他們改道就去了阿國,在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家地下餐廳,羅非和月亮的老朋友巴蒂斯塔見了面。二話不說,剩下的20億米元全都送給了巴蒂斯塔。
巴蒂斯塔雖然是阿國最有錢的人之一,南美十大富豪中排名第四,可是20億對於他來說,真心不是小數。更何況,他從事的是實體生意,固定資本比較多,流動資金少。20億的注入,一下子能把他的資金鍊條盤活了。
巴蒂斯塔是個有心人,並沒有道謝,而是讓羅非等待了一個小時,陪着他喝酒聊天,一個小時後,他的律師來了,帶來了一份永久性合作的合同。
這,同樣也是巴蒂斯塔給羅非的誠意。
羅非給他20億,是替月亮給的。因爲長年以來,巴蒂斯塔一直都在南美洲幫月亮運作產業,非常辛苦。而巴蒂斯塔對羅非的信任,也是基於月亮,現在,這20億由羅非口袋裏拿出來,他們兩個人男人之間的感情,加深了。
這些事情都處理完,羅非準備回哥國麥德市,再陪南希幾天。
然而,就在他快到機場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是東京方面的西條打來的。西條打通了電話之後,急切的說道:“羅先生,請您務必來東京一趟,您再不來,東京要出大亂子了!”
羅非一時間眉頭緊皺:“西條先生,您先冷靜一點,到底出了什麼事?”
西條鬱悶不已:“風魔道的成員已經抓的抓,死的死,黑名單上的成員已經盡數落網。按道理說,東京也應該風平浪靜了,可不知道怎的,花田社和木子組現在又鬧了起來,雙方的老大不知爲了什麼事,打得不可開交,並且約定要在明天午夜12點在東京碼頭進行決鬥!”
“決鬥?”羅非都聽傻了,“麻煩你說的再清楚一點,是兩個幫派決鬥嗎?”
“不是,是兩個老大要決鬥!但是羅先生,你覺得這和兩個幫派決鬥有區別嗎?”
羅非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現在是晚上7點半,時間上是絕對來得及的,頓時鬆了口氣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了電話,羅非怒道:“簡直是胡鬧!大魔頭都死了,這倆小傢伙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南希問道:“非哥,到底誰惹你生氣了?”
“花田杏和木子山石,這倆小姑娘腦子有病啊,和平年代打個毛啊!敵我不分了是嗎?”
聽到這裏,南希壞笑道:“我腫麼嗅到了一股爭風喫醋的味道。”
羅非沒好氣的捏住了南希的臉,可是,正要使勁的時候,他卻發現南希的話可能是真理。
所以,他一時間也沒好意思使勁。
南希抿嘴一笑:“我建議你親自去一趟吧,做個調解員,趕緊把這事給解決掉。要不然,後面的事情會很麻煩。”
“我帶你一起去吧。”
“我不去,我要迴天州去找甜甜。東京那邊那麼亂,我怕被誤傷。”南希很內涵的說道。
“陪我去吧!”
“不陪。”
羅非無奈的聳聳肩,不知不覺的走遠了。
兩個不省心的丫頭鬧了這麼一齣戲之後,羅非是坐不了直升飛機優哉遊哉的回去了,飛機當天就寄存在了布斯機場。
機場的負責人和巴蒂斯塔是老朋友,和羅非也有交情,破例幫羅非搞到了4張機票,當天晚上12點,他們就走了。
但是一路上,羅非的心情都不怎麼鮮豔。
南希也懶得理他,美美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飛機還在天上飛,羅非卻感覺有一股溫熱的彈性快要把他搞得窒息了,他好不容易才脫了身,這才發現,南希正在衝着他冷笑:“混蛋哥哥,一夜都不理我!”
羅非發現南希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嚇得差點冒出冷汗:“小妞,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哼,不行!”南希冷冷道,“昨天幹嘛生我氣?”
“氣你不跟我去東京。”
“去了又能如何,又沒有我的戲份。”
“可是你去了,我就不會胡作非爲啊!”
“我如果不去呢?”
“我怕場面會失去控制。”
南希聽出了羅非的意思,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羅非苦笑道。
“非哥,你還是得自己去。”南希說道,“不管是木子姐姐還是香兒,都爲你做了不少事。你在東京那段日子能過的那麼逍遙,最終是全身而退,沒有折損一員大將,這不應該感謝人家嗎?
我知道我要說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之類的話,你不愛聽,因爲你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小人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和自己的家人們一起生活,對不對。”
“家人也包括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現在情況,允許你的想法這麼小嗎?”
羅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我替你回答吧,根本不允許。你是世界級的男人,必然要承受世界級的壓力。別說你人年輕,長得又帥。就算是你又老又醜,你照樣得面對這些問題。”
“你的口氣,真的像某人我受不了了。”
“像甜甜和若心,對不對?”
“對不起。”
“非哥,學會成長吧。我比甜甜的好處是,我沒有站在她那麼高的位置上,所以,我的心思,不需要比她更細膩,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是那樣,所以,我也不在乎你接下來會如何。我只知道,你疲累的時候,你會回家,會開心的陪我一起喫飯,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