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伸出手,和王彪雙手緊握。
兩個人是老朋友了,幾年前,王彪還在邊境地區執行任務的時候,羅非就幫過他。而王彪到現在都不知道羅非的確切身份,只知道羅非一直都是個嫉惡如仇的男人。
現場,東南亞人的數量雖然不少,可是現場的警力十分密集。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更先進,戰術素養也非常高,很快就把幾棟樓團團圍住。
只是,這夥匪徒是一夥頑匪,近乎於亡命徒,拼命抵抗,所以戰事一度非常膠着。
可是不知怎的,就在雙方相持不下的時候,對方位於制高點的幾名狙擊手居然先後中槍,死於非命。
王彪是個槍械專家,從槍聲上,立刻判定出了這槍支的出處:“m200這,這不是咱們的裝備啊!莫非有高人相助?”
此時,王彪的目光轉向了羅非,只見羅非一言不發。王彪的心中有數了。
此時,在距離事發現場1600米開外的一座高樓頂層,帶着深色墨鏡的暗狼嘴裏叼着一根火柴梗,悠然道:“狙擊位選的不錯,不過掩體太差,失敗中的失敗!”
暗狼的出現,讓場面被香江特警掌控,王彪的手下無弱兵,不到二十分鐘時間,靠着強大的火力網和默契的配合,很快將幾棟樓裏的匪徒全部包圍。
而在羅非的這棟樓中,對方也停止了抵抗,因爲對方的子彈打光了。
王彪身先士卒,自己先衝了過去,一套利索的擒拿術,很快制服了兩名負隅頑抗的歹徒。緊接着,他身後的幾員大將也齊齊動手,防暴盾、槍托一起動手,把其餘的歹徒也打趴下了。
而那個真假難辨的匪首,則被被團團包圍了。
王彪的目光無比的犀利,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番之後,眉頭都擰成了一股,隨後突然爆發般的綻放開來,道:“好大一條魚啊!老弟,你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可是,王彪剛要靠近,羅非就感覺那個“泰倫德”的眼神不對勁。而且,他的手居然在摸自己的口袋。
羅非的反應何其之快,突然間一把拔出了王彪腿上的匕首,猛然間朝着泰倫德揮了過去,這軍刀以驚人的速度飛馳到對方的右臂上!
鮮血飛濺,對方疼得“嗷”的慘叫了一聲!
此時,凌軒也眼疾手快,一槍打中了對方蠢蠢欲動的左臂上!
兩名特警疾馳而去,一把將對方制住!
其中一個特警撕開了對方的衣服一看,這才驚異的發現,對方的身上居然捆滿了炸藥!
久經大戰的王彪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拍了下羅非的肩膀致謝:“老弟,多謝了!這傢伙太狡猾了!”
可是,就在這一刻,那個泰倫德突然間淒冷的一笑,嘴巴裏不知道碎碎唸了什麼,上下牙猛然間咬合!
一時間,一股近乎生杏仁的味道從這個泰倫德的嘴巴裏散發出來,他的臉一時間扭曲了
羅非都震驚了,一時間咬牙切齒道:“氰化.鉀!”
兩個特警剛要掰開他的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早就未雨綢繆,在假牙裏放了氰化.鉀,現在已經毒發,死了!
王彪快步走到了泰倫德的身邊,羅非也快步走了過去。
趁着兩個特警卸掉對方身上的炸藥的時候,羅非摸了一把泰倫德的臉,甚至用力拉拽了一番只可惜,對方並沒有佩戴什麼面具,這就是他的本相。
這人到底是誰?羅非的心中頓時籠上了一層疑團。
這一戰,因爲有暗狼的暗中幫助,香江特警只有兩人輕傷,其他人安然無恙。至於對方,被擊殺二十二人,被逮捕二十一人,頭目自殺。
王彪命人把這些人全部帶回警局,至於羅非,他也沒有多耽誤他的時間,讓他在現場,由王彪親自爲他錄口供。
羅非沒有一句謊話,把事情交待的非常乾淨。至於王彪,他則是做了很大幅度的修改,這倒不是他徇私枉法,而是爲了保護羅非,畢竟,羅非現在是自己人了。
完事之後,王彪衝着羅非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這是例行公事。”
“沒關係,彪哥。”
王彪望着羅非,說了幾句耐人尋味的話:“你很不容易,甚至比我們更不容易。以後你做事情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我的聯繫方式你有,以後再有什麼事,直接打我的電話。”
羅非深深點頭:“多謝彪哥。”
“別客氣,咱們是自己人。”王彪有些遺憾的說道,“今天很可惜,咱們抓住的這個泰倫德死了,要不然,今天會是大豐收。”
羅非笑道:“來日方長,我覺得這個傢伙不是泰倫德,也和泰倫德有扯不斷的聯繫。泰倫德已經被觸動,撒網吧,準備捕捉。”
“嗯。”
在羅非的堅持下,王彪沒有派車送他回去,他自己沿着小路離開,一路被警方的狙擊手掩護着,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這片爛尾樓。
目送羅非離開,王彪這才拍着凌軒的肩膀說道:“這是你這輩子結交的最重要的朋友,阿軒。”
凌軒道:“彪哥,我一直很看好這個人。”
“這麼年輕,不但是天州方面的自己人,還是非凡集團的特派專員。這個人,不簡單啊!知道嗎?如果今天沒有他的人火力掩護,咱們沒有這麼快搞定這羣頑匪。”
凌軒也是眉頭一皺:“是啊,我聽出了狙擊槍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同。”
王彪思忖了片刻:“這件事,我不會讓屬下吐露一個字出去的。咱們必須好好保護他。”
凌軒深深點頭。
王彪這麼說的時候,他並不知道羅非其實就是這麼想的,他用自己的直覺再次押寶,賭了王彪是好人,結局是他贏了。
十分鐘後,在大三角地帶,某國的某個私人基地中,一夥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在進行射擊訓練。
一個年級大約有五十歲上下,面部皮膚一臉褶皺的男人正在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悲愴的聲音:“老大,泰寧大哥他們失手了,他被捉之後咬破氰化.鉀自殺了。”
這男人眉頭緊蹙:“我知道了,那些兄弟怎麼樣?”
“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只有我逃了出來!”
“趕緊回來,我派人接應你。”
這個男人掛斷了電話後,臉上已經是青筋暴露。他嘴脣緊咬,快步走到了前方的一根足足有大腿粗細的木樁前,咬牙切齒的送出了一擊飛腿!
“咔嚓”一聲,木樁被踢成了兩截,上半截飛出去很遠,差點砸在一個正在訓練的士兵的頭上。
而這個士兵,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訓練。
“姓羅的,此仇不報非君子!你殺了我弟弟,我一定要殺了你爲他償命!”男人怒吼着,像極了一頭髮怒的雄獅。
羅非回到家中的時候,暮色降臨,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站在家門口,羅非嗅到了一股誘人的味道,頓時放心不少:“多虧不是那傢伙做飯,否則房頂都得讓她掀翻了。”
“混蛋,你說誰呢?”羅非剛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冷笑。
羅非頓時舉起了雙手:“警官,我錯了,請你饒了我的狗命!”
“大混蛋,就是嘴炮厲害!”甘甜照着他的屁股狠拍了一下,氣呼呼的撅起了小嘴,“以後早晨起來不準去我房間了,聽到沒有!”
羅非詫異的問道:“爲什麼啊?”
甘甜撫了撫飽滿的胸膛,一臉幽怨的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的手能不能不那麼賤?剛纔我量過了,又漲了1釐米,都怪你!”
羅非欣慰的說道:“療效還不錯!”
甘甜怒道:“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敢不敢不跑啊?大賤人!”
被甘甜一通追殺後,羅非終於回到了別墅裏。
此時,別墅裏一片安靜。
並不是沒有人,林若心、李晶和佟靈都在,甚至秦霏雨也來了。她們都坐在了沙發上,安慰着一個年紀不大的壯漢。
壯漢撅着嘴,委屈的像個200多斤的孩子。
羅非看到壯漢的樣子,不由嘆了口氣:“多情自古傷離別。”
林若心冷笑道:“賤人再廢話給你一拖鞋!”
“噗哈哈哈!”壯漢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姐,還挺押韻的。”
“肥肥,別難過了,你哥回來了,讓他勸勸你唄!”李晶安慰道。
“不用勸。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頓飽飯治不好的情傷,那就兩頓!”羅非笑道。
林若心站起身就把羅非一通暴打:“你個大賤人!說兩句人話能死啊?不知道肥仔失戀了嗎?”
羅非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肥狼的身上,只見肥狼正一臉糾結的望着他呢:“哥她走了。”
“哦,花了你幾十萬了吧?”羅非沒好氣道,“你不是挺會泡妞的嗎?還跟我說,我看人很準,這下還跟我吹牛不?”
秦霏雨都聽不下去了,惡狠狠地瞪了羅非一眼:“哥哥,不帶這麼安慰人的。”
羅非悠然一笑,坐在了肥狼的身邊:“走就走吧,回頭哥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那個女孩太物質了,而且明顯就是衝着你的錢來的。”
羅非知道肥狼眼力不差,他看上的那個女孩是個辣模,長相身材都是一流的。肥狼很喜歡她,而那個女孩的確隱藏的很深。
肥狼鬱悶的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
羅非的頭在肥狼的腦門上輕輕一碰:“哥剛纔沒開玩笑。過幾天就把更好的給你帶來!”
此時,佟靈已經端着菜走出了廚房,衝着肥狼微微一笑道:“肥肥,明天我妹妹要來,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肥狼頓時咧嘴大笑道:“啊,靈兒姐還有妹妹啊?是不是跟你一樣漂亮?”
“嗯,很漂亮的!”佟靈抿嘴一笑,“她明天從澳國飛過來,要來香江過假期的!”
羅非聽到這,頓時點了點頭,道:“明天我們去機場接機。肥仔,你別欺負小女孩了。只準遠觀,不可近瞧,懂?”
肥狼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好啊!”
佟靈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羅非的身上,恬然笑道:“非哥,進來幫忙吧!有一個菜我不太會燒。”
“嗯,我正好有事跟你說。”羅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