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霏雨轉眼間輕鬆落地,順勢一個仰面朝天,居然靈動無比的避開了兩把砍刀的襲擊!
緊接着,秦霏雨又是一個空翻,兩條腿使出了泰山壓頂的氣勢,居然狠狠的砸在了這兩個持刀人的後背上!一時間讓這倆人趴在了地上!
這動作,輕靈而快速!
羅非只覺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心中對秦霏雨的印象再次改變:難怪秦叔叔說小丫頭不一般,不用我特殊照顧,原來這丫頭真夠厲害的!
可羅非又不得不說,秦霏雨這一招一式,還是有些華而不實,技巧和觀賞性有了,殺傷力不足,幾個被打倒的人很快又跟沒事人似的站了起來!
羅非卻彌補了秦霏雨威力上不足,他衝過去,重拳出擊,兇狠的鎚在了每一個人的面門上,一時間,鼻骨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不到半根菸的功夫,對方倒了七八個人,大多是捂着臉疼痛難忍,根本無法站起身來,而剩下的幾人則面對羅非發呆。
羅非冷笑着勾了勾小指,挑釁這幾人,這幾人一時間惱怒,再次衝將過來!
羅非向後連連倒退了數步,讓這幾人以爲他在示弱,可是,就在下一刻,他如同繃簧一般彈出,在行進間突然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凌空甩動起了雙腿!
這一招,可不是華而不實,而是招招致命!羅非的腿力驚人,曾經一腳踢碎過直徑半米多的石頭,這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何其驚人,把這幾個碩果僅存的行兇者打得筋骨瞬間斷裂,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好酷,哥哥,你帥呆了!”秦霏雨撫掌道。
然而,就在秦霏雨的身後,一人突然站起身來,照着秦霏雨的後背就是一刀!
“小心!”
羅非話音剛落,只見秦霏雨似乎是腦後生眼,一個側轉身避開了對方這一招,隨後伸出了沙包大的小拳頭,照着對方的雙眼就是兩撇子,把對方打成了國寶!
羅非衝過去,順勢給了這人小腹一拳,把他打得跌倒在地,慘叫了一聲,卻再也爬不起來了。
轉瞬間,戰鬥已經結束。
望着小衚衕裏七扭八歪倒在地上的這羣混混,羅非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之前那領頭人的胸口。
這人疼得嗷嗷慘叫,求饒道:“大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羅非冷笑道:“不殺你也行,告訴我,誰派你來的!我要知道確切答案!”
這人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支支吾吾,不敢說了。
羅非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右腳猛然發力!
這男人哪喫得住這麼大的力道,一時間嘴裏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嚇得覺悟了:“我說,大哥我說!不過,你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要不然我一家老小都得死!”
“快說!”
“是、是藍幫肥狗的命令,我們只是負責執行的,整件事跟我們沒關係啊!”
羅非又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你叫羅非,是是”
“我是什麼人,說!”
“是非凡集團的人!”
羅非對他們的回答很滿意,頓時抬起了腿,一腳踢在了這人的屁股上:“滾吧!”
這人自己站不起來,是被幾個嘍囉扶起來,踉踉蹌蹌的跑遠的。
待到他們走遠之後,秦霏雨這才衝着羅非豎起了大拇指:“哥哥,你好厲害,剛纔那一招什麼名堂,是風神腿嗎?”
羅非卻沒有笑,而是伸出手捏了捏小美女的臉蛋:“小雨,讓你受驚了。”
秦霏雨是個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小姑娘,平日裏數落她的時候,她跟羅非嬉皮笑臉,誇她的時候,她反而不好意思了:“哥哥,我、我沒給你拖後腿吧?”
也許是因爲後怕,羅非一時間情難自禁,一把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裏:“小雨,迴天州吧,這裏太危險了!”
“不要!你、你也看到了,我、我能保護自己的!我、我挺厲害的不是嗎?”霏兒急了,一着急居然結巴起來。
羅非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也許是怕今夜不平靜,羅非沒敢帶霏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轉身帶着秦雪菲回到了她的家中。
秦雪菲家裏,一羣傭人見到了羅非之後,一口一個少爺的喊着,管家婆婆甚至還送上了親手熬製的銀耳蓮子粥到了他的房間裏。
秦霏雨一直在他的房間裏,坐在牀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看到羅非沒有心情喫東西,秦霏雨就端着蓮子粥走到了他的面前,盛了一勺放在了他到嘴邊。
羅非給了她這個面子,張開嘴巴喫了,可是這味道不論再好,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都如同嚼蠟。
但是,秦霏雨卻心甘如怡:“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真的不會有事,我能自保的!”
羅非嘆了口氣道:“我是後怕。剛纔那畜生真的給你一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你爸爸交代!”
秦霏雨欣然一笑:“你覺得以我的反應能力,他能傷得了嗎?哥哥,你未免太低估我的實力了。”
羅非也對秦霏雨今天的表現有些喫驚:“你長進了,你這功夫跟誰學的?”
秦霏雨抿嘴一笑:“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功夫。你知道的,我以前是練過體操、跳過舞的,後來才練的跆拳道。跳舞和練體操的人,身體的柔韌性本來就很好,再加上我後來又練了一些瑜伽,身體很輕盈。我爸爸給我找了一個師父,專門給我開蒙。師父說,我大可以不必學武功,只要用一些體操上的旋轉、跳躍加以演變,就能在很多危險場合下全身而退了。”
聽秦霏雨這麼一說,羅非細細一品味,感覺她的師父也不一般,這種引導的確是正確的。
羅非思前想後,覺得既然秦霏雨不願意離開自己,也乾脆也別跟她糾結這件事了,倒不如自己花些時間調-教她一番:“小雨,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些實用的功夫吧,你的靈活性不錯,可是殺傷力太小了,關鍵時刻恐怕很難支付敵人。”
秦霏雨聽罷,頓時喜出望外:“哥哥,你的意思是,你不會趕我迴天州咯?”
羅非愛憐的撫摸着她的小臉,卻沒好氣道:“你跟着我還不算是個累贅,我勉強帶你玩好了!”
秦霏雨高興了,又端起了銀耳蓮子粥:“師父在上,請喝粥!”
此時,羅非突然間看到秦霏雨的左手和右手的關節處居然一片青紫色。他立刻接過了碗,放在了一旁,捏着小丫頭的雙手:“怎麼搞的?”
秦霏雨也愣住了:“我也不知道啊!”
羅非這才自悟:“看來,是那些傢伙太皮糙肉厚你打得也挺費力的,我去拿點藥給你擦擦!”
沒多久,羅非拿來了藥,他很細心,刻意讓秦霏雨洗了個澡。
等到秦霏雨穿着熱褲和背心走過來的時候,羅非發現,秦霏雨不但手腫了,膝蓋和迎面骨也有些腫了。
羅非哭笑不得了:“知道的,是你打人打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被人打了。你個小廢柴!”
“嗚嗚嗚,哥哥你慢點,疼!”秦霏雨疼得快哭了,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裏滿是水霧。
“呵呵,剛纔打人的時候不是很吊嗎?”
“嗚嗚,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大壞蛋,你輕點,疼死我了!”
羅非對這個嬌滴滴的蠻橫小公主一點辦法沒有,只能柔和一點。
半天功夫,羅非幫她把傷口都好了藥。他剛要收拾醫藥箱,小美女突然間撲到了他的懷裏,朝着他的老臉親了一口
羅非怔住了。過去的某些記憶,瞬間籠上了心頭。
羅非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不知她的真實姓名,只知道曾經和自己一起訓練過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留着假小子一般的短髮,一張小臉卻溫婉可人。曾幾何時,羅非一直覺得她是個男孩子。
女孩和他是在獵殺者訓練營認識的。那時候他們不打不相識,後來因爲羅非一拳打在了她身上不可描述的部位,所以兩個人誤打誤撞成爲了朋友。
女孩跟着羅非訓練了4年。在羅非16歲的時候,女孩因爲不堪其苦,暈死在了訓練場。雖然羅非拼命護着她,但在一羣身強體壯的教官的拳打腳踢之下,還是沒能拯救那個女孩。
羅非的經驗告訴她,那個女孩死了,肯定是像其他“失敗品”一樣,被扔進了亂葬崗裏活埋了。
那個女孩的長相和麪前的秦霏雨真的有幾分相似這也是爲什麼羅非見到了她,就好像看到了那個女孩一樣。
舊日的回憶,和酸楚之中的幸福,幸福之中的痛苦,讓羅非一時間無法承受,他伸出手,用力抱緊了秦霏雨。
秦霏雨愣住了:“哥哥,你怎麼啦?”
羅非沒有說話,唯有兩片清澈的水霧,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
這一夜,羅非沒讓秦霏雨離開自己的身邊一步,他緊緊抱着秦霏雨,一直睡在痛苦和幸福的邊緣。
秦霏雨默默地流淚了,心中更是一陣感嘆:爸爸說過,哥哥你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心也堅強,但內心深處很柔軟的男人。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藏着什麼祕密?如果不能,能不能讓我一輩子都這樣守望着你?
天州的夜晚,在錦繡莊園中,林若心突然間睜開了眼睛,恍如隔世般的說道:“羅非!羅非!”
林若心做噩夢了,醒來之後,她只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潮溼了思前想後,她不論如何都睡不着了
“大賤人,你這傢伙一定在香江逍遙快活!我不管,我要去找你!”林若心氣呼呼的拿出了手機,自作主張的訂了一張機票,“哼哼,我見到你就要打死你!讓你害我做噩夢!”
林若心訂完了機票,突然間覺得心裏還是空蕩蕩的,她不由自主的聯想起甘甜。羅非走了多久,甘甜和鳳凰就在劉周家待了多久,至今爲止都沒有回來。
“甜甜,對不起了,我替你先去香江揍他吧。”林若心嘆道。
轉眼間,就是清晨,林若心收拾好了行裝,在暗狼的護送下來到了機場,準備飛香江了。
而與此同時,在甘甜和鳳凰已經躺在了劉周家練功房的地板上,任憑汗水溼透全身,卻再爬不起來了。
“哼,就憑你們這倆廢物,也想一個月之內出關?簡直開玩笑!羅非的狗眼真是瞎了,怎麼會看中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