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大師面沉如水地說道:“我五年前去東瀛時,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那東來挑戰我國的武士在他們自己的國家沒有什麼名氣,應該說是他的名字還是從我國傳過去以後,那個島國上的人才知道原來自己這裏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小羽撇了撇嘴說道:“這有什麼啊,我國也有很多高手啊,他們也隱世不出啊,大師不會認爲自己就代表了全天下的高手了吧。”
哎,難怪自古正邪不兩立啊,人家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就這麼帶刺的諷刺他,要他們和平相處還真難啊。
寥寥大師不愧是一代高僧,面對小羽的譏諷還是古井不波,頓了頓說道:“實際上,我在東瀛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那裏的人可以說是非常的混亂,恩,用一個詞來總結就是‘濫交’。”
在座的各位都大喫一驚,‘濫交’這個詞從這位高僧的口裏說出來,讓我們感覺是那麼怪異,不過馬上我們就對寥寥大師肅然起敬,只有堪破自身名譽的才能這麼做,這證明寥寥的境界已經遠遠超越了其他佛門諸人了,已經達到直指本心的境界了,讓人佩服。
小威說道:“大師不必介懷,那些***東西只會發明一些令人作嘔的sm什麼的,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淫亂的民族了,它們的那些女優什麼的真是受歡迎啊,聽說他們還有專門的陽具節,在那一天,每個女的包括小女孩都要去觸摸陽具,真是一個低賤的民族。”
我們奇怪的看着小威,他被我們盯的很不好意思,氣得拿出一塊手帕,擦了一下細汗嬌聲道:“怎麼?難道只許你們看那些a片,就不許我看嗎?我也有正常的需要啊。”晃盪,大廳裏的人倒了一大片,只有寥寥大師還直挺挺地站在那裏,顯示着自己的卓而不凡。
但是,幾個有見識的人暗暗歎了一口氣,是啊,如果達到直指本心的境界的話,不會再因爲喜悲影響自己的修爲,象寥寥這樣明明是還未到達這個境界卻還拼命死撐,估計以後要窺視這個門檻要比別人還要辛苦啊,何苦啊。
寥寥也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失誤,豁達的一笑道:“本來他們海外島國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理會的,可是我卻在和那個東瀛武士交手時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以專門去了趟東瀛,結果令人十分的驚訝,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要聽那個先?”
“哇,那個先,寥寥大師真是風趣啊,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先聽好消息吧,壞消息一會再說嘛。”小羽打趣道。
“那好,好消息是,當年那個東瀛武士所使用的武功並不是東瀛的,而是我們中原的啊。”寥寥一點都不把小羽的打趣看在眼裏。
“靠,這算什麼新聞啊,他們最引以爲傲的忍者所使用的三密加持不還是你們東密穿過去的嗎?”小威不滿地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十大世家的高手加起來連你們東密傳給外人的武功也比不上,來鄙視人家的嗎?”
“哼,師兄纔沒這個意思啊,你們兩個什麼意思啊,話都不讓師兄說完,老是打斷他的話,故意來攪局的啊。”紀妃生氣地說道。
“嘿,不是我們不給他面子,面子是要自己給的,你們不請自來,還專門在訂婚儀式上破壞氣氛,我幹嗎要給你們好眼色看啊。”小羽憤憤地說道。
“你,”紀妃還想再說,被寥寥打斷了:“紀師妹不要動怒,是我們不對在先,貧僧在這裏向諸位道歉了。主要是事情實在是太過嚴重,貧僧只要打擾了,我們慈行宮和靜念禪院沒有那麼大的面子,不能把人請的那麼齊,只要借貴府的面子了啊。”
“呵呵,大師言重了,我們飛龍莊只是諸位朋友抬愛,過來捧場的啊,你有什麼消息還是一次性說出來吧,老是遮遮掩掩地也不象回事嘛。”關鍵時刻還是二叔出來打圓場,不過同時也表明瞭對寥寥說話故流懸念的不滿。
這下寥寥可沒有那麼囂張說話老打禪機(好象沒打過啊,不過那些所謂的高僧總是喜歡故意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來糊弄你,大家應該也很討厭的吧),馬上痛痛快快地說:“那人使用的是道心種魔大法,雖然併爲大成,不過也初具雛形了,而東瀛很多門派都有道心種魔大法的影子。”
“什麼!”這下最喫驚地可要算是小羽了,他身兼邪天宮宮主和邪王府府主當然知道道心種魔所代表的分量,而且只有道心種魔是他未練成的,其他的絕學都以大成了,這個道心種魔絕對是他心裏的痛,現在聽說竟然一個島國都有人學,心裏更是鬱悶。
寥寥瞟了他一眼說:“方施主不必驚慌,我專門勘察過那些門派,發現他們已經走進死衚衕了,本來最早的韓柏韓大俠是被人施以大法成功後,才能雙修增加功力的,但那些鳥人不知道從那裏知道了這個事情,但未瞭解清楚。誤以爲和人乾的越多,功力會增長的越快,而那些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怕消息傳播出去,想自己獨享,就和自己的家人狂實驗,這下就有了最早的亂倫,後來消息傳播出去後,傳播的人故意說要近親纔有效,這下亂倫在那個島國可是盛行啊,等他們清醒過來後,竟然都喜歡上了這個調調,就有了今天這個淫亂的民族。不過從和我交手的那個武士來看,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邪帝曾到過東瀛,不知因爲什麼原因把道心種魔傳給了東瀛人,現任的邪帝可能是一個東瀛人。”
寂靜,全場寂靜,大家都把眼光望向了小羽,因爲他是當代邪王,邪帝和他註定只有一個人能號令邪天宮和邪王府,他的態度十分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