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他又發現了林炎手上緊抓的那塊黑布。
    “難道說是一個盜匪?這黑布也應該是林炎最後一刻扯下來的。”
    李源心裏疑惑着,隨即又是翻看了一旁侍女的衣物,發現也是空無一物,甚至頭髮裏的金簪也是不翼而飛...
    李源的眉頭瞬間鄒了起來,低聲對着葛老道:“看來,極有可能是一個兇徒盜匪。”
    看着臉色也是漸漸難看起來的葛老,李源繼續道:“我們庫房離這不遠,那盜匪的目的應該是那,看來是找錯了地方...最後無賴,殺人劫物..!”
    李源的話分析的頗有道理,如果不是盜匪,哪個敢來這玄天城大世家殺人,就算是仇敵,也不可能殺掉林炎,而是應該他李家之人。
    都說李家這些年斂聚了大量的錢財,招來一些厲害的角色也是很好解釋,畢竟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葛老現在的臉色極其難看,對於李源的話,他也只能無賴的點了點頭,但是眼中的殺意卻是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更濃了起來。
    在他的心裏一直有着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這林炎乃是他老來得子,無意間施暴了一個派內女弟子所得...
    林炎可以說是他的心頭肉,肉中血!
    如今這般慘死,他如何不怒!
    “還麻煩李家主準備一副棺材,將小徒入棺...”
    葛老的眼睛裏充滿了死灰之色,十分沉重的說道。
    “葛老放心,我立馬就派人去選上好的棺木..還有那匪徒一定不是玄天城的人,找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李源說完眼中也是爆出一道兇光,在他李家殺人,已經是沒將他李家放在眼裏,如果不將此人找出來,他李源也沒臉在這玄天城
    秋夜涼意襲襲,突地天空一聲悶雷,不一會兒便刷刷的下起了大雨,漸漸的便是天地連成一片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雨幕。
    房間的窗戶被風颳得吱吱作響,突地一道驚雷,雷光透過窗戶奔閃而進。
    葛老的眼睛陡然間一道精光,射向了那窗戶下的那黑色包裹..
    身體閃電般奔襲而至,一手將那黑色包裹抓在了手裏。
    李源也是注意到了,沉思道:“看來這是兇手留下的,由於窗戶的聲響,他並沒來得急取走...很有可能從這裏面找到他的線索!”
    葛老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將外面的的黑布緩緩的掀開。
    入目的是一個空有封面沒有封字的書籍,葛老在疑惑中翻了下去..
    隨着第一個字入眼,葛老的面色便凝重起來,漸漸的已經被狂熱的驚喜所替代。
    “龍象功..”
    葛老的心裏驚疑着,他沒想到這聖元宗的絕學竟會在此出現。
    突地心神一凜,將這包裹收入懷中,面不改色的道:“這是炎兒的東西,看來是那匪徒匆忙中掉下的,並沒有什麼線索。”
    這一刻,葛老已經對這絕世練體功法起了窺探之心,又豈能讓第二人知道。
    甚至他已經沒有去想這盜匪是從何地方盜來的這個絕世功法。
    而且一旦讓李源知道了,他又不得不將它還給聖元宗,他還沒有勇氣明面上吞下《龍象功》,和聖元宗爲敵。
    所以現在,他自然而然的將這說成是林炎的東西,就他一個小小的李家家主也沒那份膽量來質疑他話裏的真假,再說了,就算他李源心裏疑惑,也更加不可能猜到這是聖元宗鎮宗絕學。
    “這是兩個聚氣丹,你拿去作爲獎勵,不惜一切代價要將那兇手給找出來!”
    葛老緩了緩情緒,從懷裏拿出兩顆晶瑩的丹藥,深沉道。
    “有勞葛老,我想有了這聚氣丹作爲獎勵,那兇手必定無處遁形!”
    李源一聲陰沉,便是緩緩的走了出去。
    隨即又是數十道命令從李家發出,一夜間,整個玄天城便暗流湧動。
    葛老陰沉着練看向窗外那磅礴的大雨,瞬間彷彿又是老了很多,
    “老天,你讓我失去了疼愛的兒子,爲何卻又讓我得到這絕世功法,是在懲罰我當年的惡行嗎?還是在暗示我要一心追求武道,纔給我天降奇緣!”
    一道驚雷閃過,轟隆作響,照射出這老人眼裏的複雜,...
    良久過後,葛老眼中再次變得深寒。
    “炎兒,不管是誰,爹爹都要他爲你陪葬!”
    。。。。。
    玄天城,城門緊關,而城裏數百道人影明察暗道,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一夜間,,平靜了許久的玄天城再次變得沸騰,整個玄天城便暗流湧動,有許多外來人士被抓,尤其帶劍的只要有一點異常,都是瞬間抓捕,送至李家。
    和葉天龍不一樣的事,李源是玄天帝國的文職大臣,一品大員,像這些抓捕一些盜匪疑犯自然可自行做主,完全不必再像皇帝陛下申請稟告,只不過這一次動作大了一點而已。
    一時間李家刑房,突然爆滿,李源親自操刀,開始審訊工作。
    而外面,依舊是沒有停止過抓捕,剎時間玄天城那些市井混徒,皆是人人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