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六點半,李老家準時開飯。
衆人座了一大桌子,李老又開了瓶平時一般人根本喝不到的特供陳釀,幾個老頭聚在一起,都聊的是共同愛好的話題,喫喫喝喝聊聊,倒也很是熱鬧。
徐臨淵在其中倒也跟着學了不少相關的知識,品嚐了佳釀,算是開了眼界,也飽了口福。
飯後,徐臨淵見天快黑了,時間不早了,就向李老衆人告辭。
臨走時,李老塞給了他兩條特供小熊貓,讓他回去帶給徐正清。
徐臨淵也沒推辭,收下之後,就出了花園別墅,給周正祥打了個電話,本想約他明天一起喫飯,結果就聽周正祥已經回了省城,反倒約他過去他家裏做客。
正好徐臨淵答應餘軍初九要去省城,就答應了周正祥的邀請。
雖然是合作夥伴,但人家也是長輩,禮節性的拜訪維繫一下關係也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他跟秦小妖發生了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秦九閻那邊也是要去一趟的,否則這個慾求不滿的妖精,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出了別墅區來到停車場,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
徐臨淵在李老家喝了點佳釀美酒,被風一吹,倒很快就沒了酒意,反而覺得全身熱辣辣的很舒服,好酒就是好酒。
上了車,正要發動汽車,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是個陌生的固定電話號碼,徐臨淵有些疑惑,就接了起來:“你好,哪位?”
“徐小臨,老孃在寧都大酒店1606房間等你,你馬上給老孃過來,你要是敢不來,今晚我就上你家,跟你爸媽說你強*奸我”
一聽是秦小妖這個魔女,她居然悄悄殺到了寧州來了,徐臨淵頓時頭大了,道:“姑奶奶,你能不能把話反過來說,明明是你強x我的好不好”
“我不管,你是我男人,人家想你了嘛”
秦小妖見強硬的不行,又用軟聲軟語小撒嬌,媚意十足,那聲音酥得徐老闆險些骨頭都快要被麻散架了。
“呃,我現在正忙着”徐臨淵故意賣了個關子道。
“切,你能有什麼忙的,別以爲本小姐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就是你現在別的女人牀上,也得給我下來,限你三分鐘,不來的話,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哼哼”
徐臨淵道:“你怎麼知道我在別的女人牀上?”
結果秦小妖一聽,當即就發飈了:“你不來是吧,現在就去你家,跟你媽說我懷孕了,你看着辦”
“我說妖總,你該不會真懷孕了吧”徐老闆一聽這話,當即額頭黑線,他想到那天的瘋狂衝動,好像並沒有做防護措施,這都幾個月了,這個女人要是真懷孕了的話,這事他可要負責任的。
“有沒有懷孕,你來了就知道了,五分鐘啊嘟嘟”說完,秦小妖果斷掛上了電話。
徐老闆餵了半天,頓時頭大了,想不到他還沒泡到妞,現在反倒讓妞給泡了,這叫他麻的什麼事。
於是,徐老闆只好驅車前往寧都大酒店。
寧都大酒店1606房間。
秦小妖才洗過澡之後,皮膚光滑白皙,睡衣裏那豐滿的曲線隱約畢露,此時她趴在那寬敞的大牀上,光着小腳伢子,正抱着一本雜誌翻閱着,胸前的白兔有呼之慾出之勢。
尤其是她那對性感豐腴,誘人勾魂的雙脣,似是又經過補妝上了一層烈焰般的口紅,十分奪人心魄。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秦小妖帶着狡黠的一笑就下了牀,然後開了門。
“你給我進來”
就見徐老闆此時站在門口,果然如約前來,秦小妖隨即一把將他的衣領一帶,就帶進了門關上了門,然後就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徐老闆的腰肢,發出誘人的嚶嚀:“你個沒良心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人家嗎?”。
就在秦小妖嚀喃之時,此時一雙有點冷冰冰的大手忽然間不老實地伸進了他的睡衣之中,撫上了她的小腹,秦小妖受到刺激,一個激靈驚呼一聲。, 徐臨淵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頓時古怪了起來,這女人一旦忽悠起男人來,絕對會把男人搞的團團轉。
“你把睡衣脫了,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秦小妖一聽,渾身一陣燥熱,臉上浮起一片蔫紅,嗔了他一眼:“色鬼,什麼檢查身體,明明是想佔人家便宜”
隨即,秦小妖聞到他身上的灑味,皺了皺鼻子,一把將他推開:“去洗澡,臭男人”說着,就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幫男人去放洗澡水。
徐老闆撇了那豐滿的曲線幾眼,心中也有些躁動,道:“我可真是要給你檢查身體的哦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哼哼”
“有本事,就你儘管放馬過來呀,啊”秦小妖**式的輕哼一聲。
徐老闆被這魔女**的此時yu火高漲,自從跟這魔女發生了關係,他無法再對這魔女再免疫了,他需要她的身體,就像是炮竹一樣,一點就着。
還不待秦小妖說完,徐臨淵脫掉外套之後,隨手一扔,餓虎撲食就衝上去,將她樓腰抱起就進了浴室:“既然這樣,那現在就開始檢查”
秦小妖嬌呼一聲,被男人粗野地動作更勾起了她心中的情慾,呼吸粗重,動作麻利地幫心愛的男人寬衣解帶,尤其進了浴室被那熱水沖刷時,讓她全身彷彿電流劃過,忍不住呻吟一聲。
徐臨淵一把抓起她的睡衣扯了下來後,頓時就露出一副魔鬼般的胴體,這魔女裏面居然什麼都沒有穿,那一對豐滿的白兔不停跳動間,似帶着人的心跳也會跟着一起躁動起來。
就在那滾燙的熱水沖刷中,兩具胴體坦然相對後,徐老闆一對狼爪迅速攀登攻佔了那聳立的山峯後,接下來她那對誘人勾魂的烈焰紅脣,也被順利地攻佔,任君品嚐。
一通沖刷,一陣激情熱吻,情慾的火焰被點燃,他們由浴室轉戰客廳,徐老闆抱着那性感胴體將其重重地扔在沙發上,仍由那溼淋淋打溼沙發後,將她按倒在身下,由她的烈焰紅脣開始,到脖頸,到胸前那對**,一直到小腹,直達那幽幽祕徑,既然要品嚐她,那就要品嚐佔有她的全部。
“哦”
秦小妖的渾身上下被心愛男人探尋時,不停地發出陣陣輕吟,尤其是當他感覺祕徑被男人用那靈活的舌攪動之際,就再也抑止不住那強烈如電擊般的快感,重重呻吟起來,她需要那種被充實的快感,翻了個身後,在關鍵時刻抓住了一根巨柱後,就用那烈火般的紅脣,將那根巨柱吞下
某狼在小弟被那烈焰紅脣吞下時,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他彷彿要爆掉,尤其是他看到那對能誘惑男人墮落的烈焰紅脣此時爲他起立的小弟服務時,那種徵服與佔有的心理與生理上的快感,讓他們徹底的被掩埋在了激情的海洋中
(爲了和諧,以上省略三千字)
一通瘋狂的激情過後,雲收雨歇。
徐臨淵半躺在臥室裏的牀上,隨手從牀頭櫃拿來一支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瞄向躺在他臂彎裏的女人。
秦小妖此時就像個乖順的小貓,全身潮紅未退,喘息了一陣後,她將臉覆在那雄壯寬廣的胸膛上,一支玉手輕輕在那胸膛上摩挲。
自從身體與心靈被這個男人佔有之後,她每次都能得到滿足,她覺得很幸福。
這時,一隻狼爪又伸了出手,緩緩攀上了她的白兔,再到小腹,讓她一聲嚶嚀輕輕吟,以爲這個男人又想要了,倒讓她即歡喜,又喫驚,她可不能再承受了。
然而,自那雙手停在她的小腹處後,一個聲音卻登時讓她陷入冰窖:“你這小腹處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秦小妖發現祕密被心愛的男人發現,當即身體一縮,此時忽然坐了起來,抱着膝蓋,將頭埋藏進去,竟就吟吟哭泣了起來。
徐臨淵覺察出這個平時要強的女人忽然表現出如此柔弱的一面,心中更是好奇,低聲道:“你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我也不會過問你的過去”,
哭了一會兒,秦小妖抽噎着,緩緩轉過頭來,深深凝望着他,道:“我是個不能生育的女人,你會嫌棄我,要我嗎?”。
“爲什麼?”徐臨淵一驚。
秦小妖幽幽道:“在我小的時候,我們一家中了圈套被仇家報復圍殺,父親揹着我,拉着母親逃跑的途中,我不小心從父親的背上掉了下來,腹部被仇家捅了幾刀,母親又爲我擋了幾刀,母親用生命換了我一命,自那以後,我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多年來,我一直尋訪名醫,抱着一線希望,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徐臨淵聽了秦小妖訴說出她心底深埋的祕密後,她忽然發現這個女人在她剛強的外表下,竟會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她如此渴望能夠做一個正常的女人,生兒育女,但她在失去了這些以後,這恐怕也成爲她心中永遠的痛。
心中觸動下,他緩緩伸出手,將她摟在了懷裏,輕聲道:“初三那天出現在機場的人,是不是你,你爲什麼要躲?”
秦小妖抬起頭,幽幽道;“我就一直很渴望能做正常女人,那幾天我去京城找了一位權威醫院的專家諮詢,可子*卵巢沒有辦法移植,目前的科學水平還是做不到,那天在機場看到你和你家人,我本想找你,可是我發現”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