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二 南龍北鳳 第一百三十一節 被*種種田休養生息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節 被*種種田休養生息

秦姒沒料到會在這裏遇上王郊。  說起來,這人雖然是惡毒了些,但人家春風得意的時候,兩次都是被她給拖下馬的,也算是倒了她的黴。

她對東宮說:“辛苦殿下了,請入內休息。  ”

再轉過頭,秦姒吩咐道:“來人,將王御史押到署房看管起來,衆位將軍,請繼續彙報。  ”

東宮愣了愣,跳到秦姒身邊,噘嘴說:“咦!秦晏,你何不就在堂上給王郊打個八十大板再拖進大牢呢?”

王郊一聽,頭皮都快炸開了。

他連忙求饒到:“秦大人饒命!監國大人饒命!”

東宮回身:“王郊,你可知道,就憑你剛纔叫本宮一聲監國,回了反賊的朝廷你就是死路一條!”

“是是!小的明白!”

真要挨八十大板,那還輪得着回州府去領罰?

“押下去。  ”秦姒重複道,“眼下要緊的是戰事,個人恩怨不要擺上檯面,何況在座只有齊師爺與王御史能談得上恩仇而已,且先放放吧。  ”

張緹點點頭,搖搖筆桿子問:“東家,這幾句要記麼?”

“……不用。  ”

東宮撓撓鼻子:“這不已經打完了麼,再把兩道城門關起來慢慢清點整理就好!”

再是不用急,也不能主次不分到先處理私務吧?

“城門現在是關着的,不過。  馬上就要開了,許出不許進。  ”秦姒道。  因爲另一支不明來意地軍隊正在靠近,她現在要做的,是把受驚的縣民疏散。  城裏的糧食不能再給非戰鬥人口浪費,這是上回她得到的教訓。

見衆人還在忙,東宮也沒有進裏面休息,他坐在案桌邊上。  一本正經地聽着。

有監國鎮場子,各人自然也不敢馬虎。  神情更爲嚴肅,就連秦姒打盹,也顯得收斂了許多。

天色逐漸亮開了。

軍中事務基本解決,東宮吩咐衆人各司其責,聽霍將軍調遣——霍將軍是有守城經驗的。  這邊安排完,他拉起半睡半醒的秦姒,往大堂後面去。

路過凌亂地花廳。  到署房門口晃了晃,東宮回頭看一眼秦姒的倦容,決定還是先去後院找個地方讓她休息地好。

雖然困,秦姒心心念着的還是兩方面的軍情。

“……殿下,別拉着我……城牆破損的部分……”

東宮拍拍她的手背:“是啦是啦,有青少俠呢,他修補城牆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找到一間似乎是臥房的屋子,領着她進去。

“來不及了……”秦姒坐在案桌邊。  順手倒杯茶來喝,卻被隔夜的澀味給弄得清醒了些,“至多隻有一天地時間,能修補成什麼樣,看來要嚴防的就是此處……”

東宮搖搖她:“操心那麼多作甚?交給別人辦了,就不要再想!”

聞言。  秦姒發了一會兒呆。  輕微地點點頭,蜷身側臥睡下了。

翻箱倒櫃,東宮沒找着自認爲夠乾淨的被褥,再看自己的衣衫,那也滿是灰土,遂打消了脫給她做被蓋的想法。  他轉身出去,洗劫了一家布莊(……),抱着布料回來給睡熟的四姑娘蓋上。

然後他坐在門檻上,誰也不讓靠近,不準打擾到四姑孃的休歇。

秦姒一直憂心着那支不知來意的大軍。  誰知人家並沒有直撲石橋城。  相反,他們徑直朝着州府方向去了。  連中途停下來看石橋縣一眼,也沒空。

“東家,你知道爲什麼嗎?”張緹端着飯菜送到秦姒面前,笑道,“這是因爲啊,聽說那做將帥地,是個從沒上過戰場的文官!你要說,自古到今,文官帶兵的也不少,可是呢,遇到這位文官那可就不一樣了。  ”

不上鉤,秦姒默默地喫着菜餚。

倒是東宮的胃口被吊了起來,問:“怎麼個不一樣法?”

張緹神祕地說:“這位當官的,聽說連自個兒的名字也寫不來呢!”

哈?

東宮不悅地板起臉:“胡扯!本朝哪裏有這種酒囊飯袋?”

“有啊,可是三公子,你真地確定要在下指名道姓,那樣會傷人的誒!”張緹繼續逗他,“當心一個不注意,就被某人記恨了呢!”

秦姒想了想,說:“張大哥,你別賣關子了,直說吧,是不是秦之紇?”

“——唉呀,是東家自個兒猜到的,可不是在下講出來的哦!”張緹快活地翹起小指頭,衝秦姒翻了個蘭花指。

“張大哥幾時學得貧嘴了。  ”秦姒搖搖頭,繼續挑揀着混在肉裏的蔬菜。

張緹繼續跟東宮繪聲繪色地說着,那個目不識丁的秦二少是怎樣地驕橫跋扈、爲禍一方,全仗靠的是他那位有權有勢的老爹……

東宮好歹也是學着古書、聽着聖人遺訓長大的孩子,見有這樣的官吏存在,立刻表示,回朝之後將嚴懲不貸。  末了,他又突然發覺,秦之紇做地那些事情,好像除了強搶民女以外,自己也都幹過?

偷偷看一眼四姑娘,後者似乎並沒注意他們地對話,還好還好。

而此時秦姒腦子裏面想的,則是另一件事。

奇怪,剛纔張緹地話裏,似乎有一處邏輯上說不通的地方?可這只是她的直覺,真讓她分析一下究竟哪裏不對,她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出來,只好先放着。

現在還是喫食比較重要。

不過,帛陽會派出秦之紇領兵。  證明兩點,第一,他沒打算趕盡殺絕,第二,他沒打算給秦氏留條後路。  如果他清楚秦姒與秦氏一族的關係,那就更加險惡地多了第三種可能——他想看秦家在秦姒心目中究竟是放在了什麼位置。

手足相殘?大義滅親?

不過秦姒不太在乎這一點,因爲她覺得如果單單是秦之紇掛主帥地話。  首先,帛陽受到的壓力。  應該更大纔對。  他不可能爲了試探她,去背一個昏庸無能的罵名,所以還是二最說得過去。

不知現在朝中被他整頓得怎樣了,元啓帝留下的爛攤子,可夠得帛陽收拾一番呢。

“話說回來,秦之紇那邊的兵力沒朝着咱們來是好事,可爲何。  西疆軍也沒衝着咱們這兒來?”張緹疑惑到,“莫非是東家派出的信使,還沒聯絡上西疆軍?”

“……”

這個,秦姒也不敢說得太鐵齒,畢竟按日子推算,信使就算是用爬的,也該爬到西疆軍帳下去了。  要說出了什麼意外,總不會數名不同時間派出地使者都遭遇不測了吧。  何況還有僞監國在內呢。

西疆軍不動也不吭氣兒,就一直趴在州境附近,像是等着朝廷派人去招安,或者派兵去剿滅。  原本,攻一個城下來,是雙方的約定。  可目前這樣,好像完全與對方失去了聯絡,倒是弄得秦姒有些煩躁。

有過鎮守夏縣地經驗,對於她來說,守城比滿山躲困難多了。

非到萬不得已,她真不願意被動地守在此處,等人來攻。

罷了,再寫封信去催。

畢竟現在,並不是沒了西疆軍的援力,夏縣義軍就活不下去。  聯繫不上西疆的那幾位將軍。  她只好按照原計劃,向東南州縣移動。  沿路繼續徵召人馬了。  (想想還是挺不甘心的。  )

秦姒的計劃,在腦中刪了又添,不斷更改,但對於東宮來說,在哪裏似乎都一樣,他挺習慣守城與監管日常事務的。

他將秦姒原本安排好的各房書吏召集攏來,給予十日地“試用期”,到期之後,像官吏評定那樣進行考覈,驅除能力不濟的人,從義士中另外選拔合適之人任職,這樣一個月下來,竟然弄得像個小小的朝廷般五臟俱全了。

“秦晏你看,這就是新的東閣!”東宮得意道,“等這邊安頓下來,接了子音等人前來,再安插職位予他們,這樣就一切完備了!”

秦姒沒精打采地望着他,第一感覺是他在過家家,但仔細想想,他這樣做也沒有壞處。

現在整支義軍只有軍隊編制,這是霍將軍按照朝廷軍的習慣編訂的,然後餘下的幾百非戰力人氏,完全就處於無組織無紀律狀態,有個微型政府來管管也好。

一個多月不見再有戰火,逃出去的縣民回來了部分,周圍村鎮地,也乖乖繳納保護費,呃不對,是應該繳的稅。  夏軍派出上百人巡邏轄下各地,期間發生過一次流寇搶掠,被立刻出動的夏軍給碾壓成了渣。

這時候,石橋城內盤踞着的,可以說是一個袖珍型國家機器了。

然而各位高層人士都知道,短暫的安逸是敵方無意間賜予的,什麼時候收回去,都不奇怪。  遠處山丘上地瞭望點,一直都派着人值守,爲的是有個萬一的時候,他們可以立刻做出反應。

但是,令人費解的事情發生了,一直不與夏軍來往的西疆軍,突然好像睡醒了一般,躍起奔祝州州府而去!光是奔過去也就算了,可它相當霸道,一路攻掠着村鎮,不動城池,華麗麗地從石橋城外“路過”。

看着滾滾煙塵從城外橫掃過去,城樓上觀看的衆人都莫名萬分,這西疆軍究竟是在抽什麼風?

“秦晏,你看如何?”東宮問。

“這樣的行事,應當有其緣由。  ”這句是故作高深的廢言,也是委婉地說“我不知道”。

與此同時傳來的消息,是數日前秦之紇的人馬也開始移動,朝着夏軍這座城池來了。

於是,西疆軍與朝廷軍狹路相逢,就在城外幾十裏地穀道處,展開一場激烈交鋒。

“莫非西疆大軍……是專程來援救我軍地?”張緹納悶道。

“不無可能。  ”

以上,依然是一句萬金油的回答。  事態發展,早就在秦姒地預料之外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隆萬盛世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紅樓之扶搖河山
改修無情道後,師兄們哭着求原諒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大月謠
寒門崛起
秦時小說家
對弈江山
嘉平關紀事
朕真的不務正業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